里面好像嘟嚷了一句,我没听清,紧接着就听见丫头道,“好啦,好啦,门没锁,你先进来吧。”
我正准备拧锁,忽然我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一个东西在我皮带边上飘,一仔细看我就傻了,那竟然是一条染满了血迹的衣带,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而且我看了几眼,发现它很眼熟,好像在哪儿看过。被不知道从哪来吹来的风吹得荡了起来,突然一阵香风入鼻,然后我脸就白了,几乎一瞬间我就像到在哪儿看见了。这东西正是刚刚那只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身上的物件。
换句话说,刚刚那身着白色羽衣的女人,他娘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我身后去了,或者说她一直就站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