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堕落,堕落到黑暗的深渊。抬手只触摸到你的眼泪和大片大片暗花。百年,千年,万年。花开叶落,叶盛花凋。在等什么,绝望还是救赎?———————
“我要到你公寓住。”
“Why?”
“我家在装修。”
“好啊!”
“麟儿。。。”
“有什么不好的。家里这么大只有我们俩。多一个人更好啦。。。”
“既然麟儿都这么说了,那我明天拿行李过去。对了,你不介意有时多两三个人吧?”
“当然不介意!”
“麟儿。。。”
“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
“喂。。。”
“Bye!”
“既然如此,我们也回家整理一下吧。”白凤无奈道。白墨麟突然想起来,眼睛墨色的眸子闪烁不定:“哥,刚才姐姐说的两三个人是谁?”白凤拿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勾起嘴角:“她妹妹和她弟弟。”女人八卦的天性爆发起来没完没了的:“是亲的么?几岁了?在哪个学校?”白凤面对那三个问号想起某个被狠狠的八卦过的男生说的话“女人的八卦天性果然很可怕啊。突然觉得这是真理。“不是亲的。她妹妹十四,她弟弟十五。。在十三中七年六班和八年二班。”白凤要多了两杯BIUE MOUNTAIN,把其中一杯端到她桌前。
“哇!都在我们学校啊,太巧了!唉?哥你怎么那么了解?”白墨麟差点把咖啡打翻了。“笨,她资料上有。”白凤心里很无语。“哦。唉?不对,姐她说三个人的。”白墨麟眼里又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那是她舅舅的女儿。”白凤很淡定地说完ze这句话,感觉额上的青筋前所未有的兴奋。“哦。。。”
第二天,不出所料。五点多的时候门铃在狂响。白凤从十六度空调房里穿戴整洁地走出来开门。“你昨天又没睡?”萧忆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客厅里的烈酒瓶和烟灰缸。“嗯。”白凤取了一支烟点燃。“***肺不要了?”萧忆笑着把白凤已经抽过的烟夺过来,自顾自地吸了一口。
白凤不怒反笑:“那我们算已经接过吻了吧。”萧忆歪头笑笑:“意义上不是,实际上是。”
“那我们就样意义上也是。”说完,就把萧忆按到墙上,随之两瓣冰冷的唇贴上萧忆的嘴唇。萧忆毫不示弱地迎上。既霸道又充裕这阳刚之气的地侵进萧忆的口腔,泛着淡淡的酒气。萧忆的舌尖尽是女性特有的柔软和抚媚,让人深陷其中。一时间,唇齿相间,舌间缠绵。忘记时间。
白墨麟出来已经是二十多分钟以后了。白墨麟出来就看见这副情景,一时间呆住。良久,她揉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后。指着他们,惊得连句完整的话的说不出:“你你你你。。。”试想,白墨麟是杀手啊,遇事做是都是要很冷静的。现在却连话都说不好,可想而知她有多震惊。而在一旁亲密的两人好像没听见,自顾自的拥吻。几分钟,他们推开对方,也不喝水。
萧忆拍拍白墨麟的肩膀,说:“你还好吧。”白墨麟这才回神,很奇怪地说:“你们还好吧?”
“好,非常好,好得不得了。”萧忆笑道。白墨麟看看白凤,白凤回头向她说:“不吃早餐么。”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有对白墨麟才会有温柔,或许萧忆。
“对了,等下Fox和Linda可能会来。”顿了顿,接着说。“不介意吧?”白墨麟高兴笑道:“不会不会。我想哥也不会的,是吧?”白凤回头邪邪地笑:“当然,Vivian.”白墨麟欢呼:“我就知道不会的!”
白凤的公寓很大。不,应该是别墅。在二楼收拾一个房间就足够了。
今天有批货要在SAND收查。
今晚一起吧。
十一点三十分。
好。
准备一下。可能不回公寓了。
嗯。
两个背影在黎明的曙光下拉得很长,像他们渐去的青春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