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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写意天下-0717>【推书】 相思不悔(女尊)by小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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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妨的,孩儿明日自会进宫……”
  “将军!”媚站在鉄焰身边,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鉄焰禁了声,她,唤他将军?他微微垂下头,盯着自己略显透明,微微抖动的指尖,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他,不喜欢。
  “媚可提供汤药一碗,打掉腹中胎儿,也方便将军继续为国效力。”
  厅中众人闻言皆大吃一惊,这也是她自己的骨肉,她,竟然……凉薄至此?
  铁勇瞪着媚,眼睛都快突出来了,她这说的什么话。
  王君却是若有所思。
  鉄焰慢慢抬起头,对上俯视着她的媚,凤眼清澈平静,可他却似乎明白了,她在生气,就像那次一样。他好像有些明白她了,越是生气越是平静无波。
  媚低头看着鉄焰平静无波却隐约洞察的表情,心中的怒气竟在他深邃的黑眸里烟消云散,她低叹一声,“焰,你自己的身体相信你也清楚,你要想保住孩子就要卧床静养,否则……”
  鉄焰听见她那声叹息,眼光竟有些柔和,微微思量了下,“那……宫里……”
  “我去帮你说,你安心在家养胎就是。”媚知道他做了选择,到也松了口气。索性自己也一同告假在家里看着他好了,正好可以替他好好补补身子,要不怕他生产时会撑不住啊!
  “那……好吧!”鉄焰微微颔首。
  *** ***
  鉄焰靠在房中的软榻里,手边拿着兵书,榻边的小几上摆着琳琅满目的果盘,各色干果。
  这般清闲的日子,他还从来没有过。每日里只是看看书,睡睡觉,所谓静养,倒也没有只是让他终日躺在床上。
  她有时会在院里树下,摆上软榻,让他可以躺着吹吹风,晒晒太阳;也会让他在院里走走,活动筋骨;有时怕他闷着,还会弹琴唱曲给他听,陪他谈天说地;这样的她,让他可以感觉到那份眷宠他的心。而自己,也从未被人如此宠爱过。
  想到那日六姐房中的她,对嫣然的百般维护,甚至毫不畏惧母亲的怒气,说出那么大胆狂妄的言辞。虽然有违礼教,却是那般的情真意切,让他也不由被深深震动。
  明知她待嫣然如亲人,可,当他看到她抱着嫣然,当他看到她站在嫣然身前为他挡住一切,他的心中竟然嫉妒能这般被她护着的嫣然,那种情绪应该是叫做嫉妒吧?他,对她,似乎越发的不一样了。
  鉄焰揉揉眉心,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他已经静养一个月了,这段时间的膳食都是在自己房中用的,于是,她便让人在院子里扩建了一个小厨房。
  她一个女子怎会有那般好的厨艺?也许是因为怀孕,他的胃口比起平日里好了很多,她好像很开心,每日里准备的菜色都不同。
  自打她陪他一同在房中用膳以来,每每爹爹和众位姐夫来看望时,言语间也颇为遗憾,说是安叔的手艺虽是大好了,可终究及不上媚。
  还有那铁月,他知道铁月起初并不喜欢媚,只是顾忌他倒也未曾做出什么事。可不知何时起,竟然总是跟着媚,一口一个“小舅母”喊的分外亲热。
  这段时间更是……
  “小舅舅!”才想着,人就来了,鉄焰看着跑进房中,小脸红扑扑的铁月,每天用膳时必定会来报到。他甚至不用再看天色,只要看到铁月便知道是用膳时间了。
  “哇!好漂亮!”铁月一见那一桌的干果,伸手拿了就吃,结果小脸皱成一团,“好……酸呐!”
  他那逗趣的样子逗笑了鉄焰,走近房中的媚见鉄焰笑的开心,没好气对着铁月道,“那本就是给孕夫吃的,看你还敢嘴馋不。”
  “小舅母!”铁月讨好地笑着,“你今天又做了什么好菜啊?”
  “吃,你每次来了就知道吃,我看你就是猪精转世。”媚笑骂道,这小子现在总是喜欢粘着她,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这小子吃错了什么药,不过看在他是真心关心鉄焰的份上,也不和他计较了。
  “嘿嘿!那还不是因为小舅母的手艺好?”铁月笑得可爱,这小舅母不但手艺好,也从不会限制他不能那样笑,不能那样跑,和小舅母在一起,他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
  “那你就陪着你小舅舅聊天吧,晚点就有的吃了。”媚知道鉄焰有铁月陪着不会闷,便转身回了厨房。
  铁月大眼儿一转,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唉!小舅母一个女人家,怎么会知道孕夫喜欢吃这种酸死人的果子?”
  “哦,我也想知道。”鉄焰看他那欲盖弥彰的样子,这侄子的性子活泼,不像自己这么沉闷,倒也是好事。
  见鉄焰不上套,铁月索性接着问道,“小舅舅可知这衣服多少银子买的么?”他扯着鉄焰身上穿着的衣袍。
  鉄焰奇怪地看着他,“这些都是普通衣物,能值得多少钱。”他的衣服一向简便随意,他又不爱丝绸,都是些普通棉布制的而已,能值得多少钱?
  铁月的笑容僵了一下,小舅母真可怜,小舅舅真迟钝,这么久了都还没察觉,还是将军呢!
  “对了,你娘近日如何?”鉄焰犹豫了一下,却还是问了,这事儿他也不好问媚。
  铁月的笑容没了,“娘,现在天天去客院,可嫣然公子一律闭门不见。”他那威武的娘竟然也会做出那种事,虽说是因为太过想念爹爹,可是,毕竟是做错了。
  “那……”鉄焰本欲接着问,却见谷西端着汤药进来。
  “将军喝药了。”谷西将药递过。
  鉄焰一饮而尽,谷西又递上一个杯子。
  鉄焰接过杯子,略有所思,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啊!就是这蜂蜜水……


68楼2012-07-19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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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日子一天天流逝,鉄焰的肚子看着渐渐大了起来,媚本来以为男人大肚子会是很奇怪的事情,可看到鉄焰独自一人时,抚着肚子,浅浅微笑的样子,竟觉得这画面美好而温馨,让她的心柔软如绵,让她愿意付出所有来保护。
      原来孕夫与媚所知的孕妇差不多,也会任性,也会撒泼,也会挑食,这些看看嫣然就知道了,她替嫣然准备膳食要比鉄焰困难许多,至于其他的就不是她来承受了;可她家鉄焰却只是更加的沉静了,少了份倔强,多了份柔顺;他会乖乖的听话,让吃就吃,让睡就睡,从未跟她提过任何要求。
      但是,只要是孕夫,不管什么脾性的,都会手脚浮肿、抽筋,夜深难寐。
      于是,媚每日里晚膳后会陪着他在花园里散步,夜里也会替他按摩手脚,直到他安然入睡也不曾停下。
      这样的日子,平静中总能让她品尝出淡淡的幸福,那么他呢?也会觉得幸福吗?每每看着他的睡颜,媚便会这么想着。
      这些日子来,媚想尽了办法,替他进补,他的脸色好了很多,却仍是消瘦,只是肚子渐长。到底要怎样才能养胖他?
      至于嫣然,竟然不再大门深锁了,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他竟然也会允许铁广进屋坐坐,喝杯茶,虽然从不加以颜色,却也不会将她拒之门外了。
      不过,只要他能接受,只要他喜欢,她都会支持他。
      唯一让她看不顺眼的,就是铁广那一副宛若万事皆空的样子。
      那日,媚再次在花园中看见铁广对着一池清水,神色哀戚,意志消沉,生无可恋的样子,忍无可忍,不由讥嘲出声。
      “六姐若是真的生无可恋不如就此纵身一跳,小妹我既不会阻拦,也不会相救,若是有人多事,小妹也愿替姐姐挡下,成全你的一片深情,追随六姐夫于地下。可六姐若是无此胆量,那么就放过已经死去的人,让他安安稳稳地去投胎,也想想活着的人。你上有年迈高堂,头发花白还要替你这个不孝女操心;下有弟弟、儿子,弟弟一介男子,却要与众多女子在朝堂之上争得一席之位,一介男子,却要征战沙场,保家卫国,纵然此生不能嫁人,要孤独终老,你又可曾听过他抱怨一句?儿子乖巧可爱,你又尽了多少身为人母的责任?你即已万念成灰,决定青灯古佛,为何又要借酒乱性,招惹他人?如今因果已成,却又只是逃避自怜?小妹不妨提醒姐姐一句,嫣然虽出生青楼,却心高气傲,姐姐是真情还是假意,怕是瞒他不过;他虽是一介男子,却比姐姐你这昔日的将军更加坚强,从未屈服于命运。若姐姐只是想要弥补负责,大可省了,也不必再去自讨没趣。”
      媚这一番话,又狠又利,字字戳入铁广心间,从未有人这般指责于她,母亲和爹爹只会痛心而怜惜的叹息,弟弟只是默默的承担一切,儿子更是从未曾指责过她这个做娘的,而她只是沉入了自己的悲痛却忽略了其他关心她的人。是这样吗?
      她看着那立于不远处的美丽女子。不耐的神情,怕是根本就不想理她吧?她方才一口一个六姐,言辞间却毫无恭敬之意。这样轻的年纪,说出来的话犀利地不留情面,却又句句锋利异常,怎么也不像她外表那般纤细柔弱。
      弟弟选的这位妻主可是不简单啊!
      媚见铁广只是站着,却不发一言,怎么这姐弟俩都是一个毛病,她又不是她家鉄焰,她自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跟她耗,更没有揣测她内心的闲工夫,于是她丢下一句,“既然六姐选好要活着,就好好想想吧,不过这花园中无人,小妹也先行告辞了,六姐要是改变主意也大可一试。”言罢,真的转身就走,连头也没回一下。
      铁广闻她此言不由失笑,心中的沉痛当真散去不少,她还真的就把她丢在这里,不理死活,这般狂傲之人,竟甘愿为了小弟洗手作羹汤,那么她是不必担心弟弟的未来了。
      不久之后,忠孝王铁勇和王君发现,女儿渐渐恢复了昔日的自信和神采,练武场上又出现了她矫健的身姿;铁月也发现,娘不再终日不出院门,也会关心他,也会陪陪他了;嫣然也发现,坐在那里品着茶的女子,渐渐敛了一身的哀伤,变得沉稳而内敛,对着他更是侃侃而谈,扬着自信的风姿;鉄焰也发现,六姐不知何时,竟走出了那四方牢笼,渐渐的像是六姐了。
    


    69楼2012-07-19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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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7:5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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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铁府的偏厅中,众人围坐在一起用晚膳,王君的眼中闪烁着欣慰的泪花,忠孝王铁勇也有些微微动容。  人终于齐了,多久没有这样吃过团圆饭了。  甚至连刚刚做完月子的嫣然也坐在了铁广身边,怀里抱着女儿铁惢,静静地喂着,铁广坐在一旁,有时也会帮嫣然夹菜,不过怎么也做不到如媚那般肆无忌惮。  媚仍记得嫣然生产那天,铁广等候时的焦虑与挂心,而当稳公抱着女儿出来时,她虽高兴,却仍没忘记先询问嫣然的情形。  好在嫣然生产的很是顺利,连稳公也说,像嫣然这样的年纪,能这般顺产,是极为少见的。看来嫣然把媚交待的事做的很好,也很是用心的照顾自己和宝宝。  铁勇给这孩子取名铁惢,嫣然也只是默默接受了,媚便已经懂了嫣然的心意,只对铁广说了一句,“我铁媚的哥哥不为妾。”    


      81楼2012-07-19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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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铁惢,媚觉得这名字难念,索性叫她心心。  铁鸾却是直咧咧地对着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猛打量,不敢相信小舅舅那样英挺的人,竟然会找了这么个男儿气十足的妻主。  看看小舅舅面前的精致小菜,看看她喂着小表弟时熟捻地动作,这是女子会做的事情吗?再看看大家自若的神情,想是平日里也是如此吧! 


        82楼2012-07-19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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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让她吃惊的是,那些菜竟然是她亲自煮的,这是什么女人啊?女子当立于天地之间,做些轰轰烈烈的事情,她小舅舅都比这女人强了许多,策马沙场,痛击金敌,“铁焰”一名,令多少金人闻风丧胆,又有多少女子能及? 


          83楼2012-07-19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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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了他的快乐,真的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他的唇,吞下他所有的呐喊与呻吟……他的妻哦……  铁焰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中竟也有着男儿的柔软与渴求,她激动时在唇舌间喃喃着无数遍的“焰,焰,焰……”声声都滑入心间的深处……隐没……  媚也同时欣喜着铁焰的柔顺,这样的铁焰,让她心喜,让她心怜,让她心生不舍……  “媚,”铁焰有些嘶哑的声音,伴着仍有些轻喘的呼吸,自媚怀中传出,他的气息拂在媚的肌肤上,她脑海中竟然想到吐气如兰,这个词。  媚不由失笑,这是乱想什么呢?铁焰的战抖已慢慢平息,可她却不想放手,只想留住这种温存依偎的时刻,他好像也不曾移动呢!  “过了年就是爹爹的生辰了!”  “噢?是吗?”去年那时,铁家仍在难中,只是不可能操办了。  “我们……我们要送什么给爹爹。”铁焰其实已经想了很久了,可他却不擅长这些,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来问问她比较好,她似乎和爹爹姐夫们相谈甚欢。  我们?媚因为铁焰这话而会心一笑,再想到今日晚膳上爹爹的感慨和铁焰的黯然,当下便有了主意。  “焰,铁府很多年没热闹过了吧?不如趁此机会给爹爹办个寿宴好了。”  “寿宴?”铁焰撑起身子,望向媚,“会不会太过隆重了?母亲不一定会同意。”  “那些你不用管,你只说好不好?”媚笑眯眯得看着铁焰,那样子好像在说,只要你喜欢……是的,只要他喜欢……  “好”铁焰眼含笑意地看着身旁笑得自在闲适的媚,柔声道。


            85楼2012-07-19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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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琅耸耸肩,反正她也是想来看看她又搞什么花样,不知她又会带来什么惊喜,她在宫里,日子实在是无聊的闷啊!  *** ***  铁月与谷西谷北早已装扮完毕,现下正站在媚的身前,看着她手中眉笔翻飞,白粉飘扬,素手轻挪;描粉黛,绘双眸,点绛唇;着妆后的媚让三人目瞪口呆,这样的妆容,他们从未见过。  待得铁月替她挽起发髻,簪上珠钗,换上戏服,三人再次看直了眼,即使身为男子,也不曾见过这样的美丽。  *** ***  因为今日宾客远远超过了铁府预定的人数,大厅中容不下,于是将宴席摆在了偌大的练武场。  赵琅、燕王与忠孝王妇夫居于主位,下面在座的官员也是黑压压的一片,个个都携带了夫郎,人数甚为可观。  赵琅特赐铁焰带着铁珞一同居于主座,虽然不能抱,可逗逗这个小家伙也好。  燕王赵勋却是看着因为抱着儿子而神情柔和的铁焰,无法移开痴恋的目光,赵琅就不得不佩服这位镇国将军的不解风情了,他那自若的表情显是根本不懂皇姨的心啊!  这样的人,那丫头却算计了这么多年,爱了这么多年,她为了他所做的点点滴滴,她都看在眼中,皇姨再心有不甘,怕是也及不上啊!如此轻狂的女子,天下间这么一个便已足以啊!  正思量间,台上锣鼓声响起,一道粉绿身影,手执折扇,水袖翻飞,翩然而至,全场霎时一片静寂,所有的人都呆呆看着台上俏丽当场的人,久久不能言语。  赵琅长年征战,何曾见过如此妆容,如此衣着,这丫头的花样还真是值得期待啊,这次的震惊绝不属于那日大殿之上的妖艳啊!  燕王赵勋心中复杂无比,这女子怎么每次出场都会让人这般惊艳,回望铁焰,自他平日里沉静的眸中竟也有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如同那日大殿之中,他的眼中只有她的身影。  铁焰平日里见她们拍戏,本以为早已熟知于心,可如今那立于台上,翩翩飞舞的美丽女子,仿若随时会乘风归去一般。  铁鸾却是盯着台上之人,无奈摇头,这样的人,真是投错了胎,她若身为男子,必是一倾国祸水。  唯一不受影响,兴致勃勃,摇手欢迎的只有坐在铁焰膝头,对着台上之人“咿咿呀呀”的小珞珞了。  


              87楼2012-07-19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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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这一场寿宴让许多人至今都久久无法忘怀。  女人们为了这世间竟有如此佳人,倾城风华,绝代姿容,却遗憾生为女儿之身。  男人们为了这世间竟有如此良人,丝竹罗衣,胭脂水袖,只为,博君一笑。  *** ***  那一日  台上那粉绿的婀娜身姿。  小如意头上翡翠珠饰,璀璨而精致;脑后发髻高梳,珠钗满坠,星罗密布;耳际翡翠耳坠微微摇曳,耳后两簇发辫拉在胸前,直至膝下;脸颊边两缕黑发贴鬓,更加衬得脸如新月,秀丽绝伦。  眉如远山,淡扫轻描;凤眼挑高,眼若星瞳,流转间顾盼生姿;双颊桃晕朵朵,妩媚动人;这样精致的妆容,这样细腻的描画,如此女子世间只得第一人。  粉色花帔,淡绿连襟,鹅黄百褶裙,脚蹬淡粉流苏绣鞋;花帔之上花团锦簇,绣样精美;华贵而不失清丽。  但见她立于台间,指若兰花,折扇在指间缓缓开启,眼帘缓缓抬起,眼儿一转,妩媚生姿。  这妆容,这服饰,这身姿,正是这些日子来府内议论的戏曲装扮;却更加精美,美轮美奂。  这正是媚今日要唱的《贵君醉酒》,是她改编自她曾学过的《贵妃醉酒》,王君爹爹终日在府中,只是听铁月学唱,满面向往之色,她便索性圆了他的念想。  这首饰,这衣物,都是她绘了样子,交给谷东三日内置办的,不管在何处,有钱能使鬼推磨,真是至理名言。  这出戏讲的是,贵君与女皇相约百花亭,共饮花间,熟知贵君久候不见,闻报方知女皇已幸他君,顿时妒意丛生,心生怨恨,万般情怀,无处排遣,借酒消愁;谁知,酒入愁肠,三杯即醉,春情顿炽,情不自禁;忘其所以,放浪形骸,醉卧花荫深处。  媚踩着碎步,身段婀娜,唱腔圆正,举手投足庄重却隐含哀怨,三次衔杯下腰,一次衔杯,故作矜持,双手掐腰,鹞子翻身;二次衔杯,双手背袖,欲饮还尽;三次衔杯,酒意阑珊,媚眼如丝,一饮而尽。  那样柔软灵活的身段,让王君与众家夫郎们,不禁拍掌叫好。  醉态酣然的媚搭着铁月扮演的小宫侍观赏花园中盛开的花朵,做了一个醉后闻花的“卧鱼”身段,只见她右腿弯曲,脚板朝上,左脚向前迈一步;双腿缓缓弯曲,下蹲成盘卧状;以臂部和右腿着地,左腿盖在右腿上,上向向左扭正,未做动作的那双手背放在腰部,停顿了片刻,双脚蹬劲,上身缓缓升起。  她熟练的腰腿功夫,曼妙的舞姿,出神入化。在铁月的扶持下,醉步横生,两眼无神,上身柔软,微晃,以腰撑劲。右手按神或两手自然下垂,左脚向右,小跨小步,右脚顺势向右迈出,再往左旁上一步,上身松驰无力,全身随着脚的动作自然摆动。往右行进与此一般。她的动作散发出酒酣耳热、娇弱无力的迷人气息。  那一颦一笑、一个醉步。一个踉跄,把郁闷的心情表露无遗,哀怨又微带媚态,这样的她让铁焰心弦颤动,脑中竟浮现出她夜里迷醉时的媚颜,不由双耳发热,眼帘似垂未垂,想看却又不敢。  场中叫好之声频频,纵有些官员不解其意,却也着迷于她细腻婉转的唱音和柔美圆润的身段。  最后,锣鼓声起,媚在台中手执折扇,水袖飞扬,连续旋舞,久久不息,鼓点一停,她身形猛顿,双腿交叠,双臂翻展,身体后仰,面朝天,醉卧花荫之间。  *** ***  媚起身与扮相可爱的宫侍铁月,还有谷西谷北扮演的宫女,立于台中,盈盈下拜,齐声道,“恭祝王君福寿无双,松鹤延年!”  “好!好!好!”王君连声道好,这是他收过最好的寿礼了,眼中泪花闪烁,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喜庆了。  媚正欲与铁月等人退下卸妆,坐在铁焰膝头的珞珞一见就不干了,挥着双手要媚抱,铁焰忙搂紧他小小的身子,他便“哇~”的一声哭起来,小手朝着媚不住乱辉。  媚一听见儿子哭,索性直接自台上跳下,来到主座,接过儿子轻拍两下,珞珞便不哭了,只是靠着媚微微抽泣,委屈的样子看得媚好心疼,看得铁焰好无奈,怎么会这么黏着她呢?  媚抱着珞珞,看了碍眼的燕王一眼,拉过铁焰,对着上座其他三人道,“我们先下去卸妆。”  赵琅看着媚,只是点点头,这个妆近看的效果更加惊人,她是如何将妆化的这么精致却又不显浓艳庸俗。不过别说女子了,怕是男子也没几个能化成这样。  忠孝王铁勇也只是颔首,王君却是眼儿弯弯的道,“媚,你这份礼,真是用心了。”  媚拉过铁焰,笑答,“这是焰和我的一片心意,爹爹喜欢就好,卸了妆便回来与爹爹喝寿酒,可好?”  “好好好。”王君笑着目送她俩离去,  *** ***  媚一路拉着铁焰向房里走去,直到走到院子里,她才发现铁焰似乎一直没有出声,让她不由想到成亲那晚城楼上的他。  她缓缓转身,见铁焰偏开头望向一边,心情竟觉黯然,还是不行吗?要怎样才能叩到他的心扉?  媚看了看两人相牵的手,心下叹息一声,缓缓松开手指,却在松开的一刻被铁焰反手握住。  她抬头却仍只能看见他的侧脸,可这次,她却看清他微红的耳根,心中顿时雀跃不已,他,没有松开她的,手。  可是,为什么不肯看她呢?她回握住他,横过一步,对上铁焰,他却只是偏向另一边,还是留给她微红的耳根,他,这是怎么了?  “焰?”媚小心翼翼地小声喊着他,“你怎么了?”  “你,你先去卸了妆吧!”铁焰低声道,自打她下了台,直接来到他面前,他的眼中便只有她勾画精细的精致凤眼,高挑着,妩媚之极,让他根本不敢看她,怕自己不知会做出什么失态的事。


                88楼2012-07-19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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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7:4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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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她这样一路牵着,他虽不敢看她,可相牵的手让他感觉得到彼此的靠近。在察觉到她要放手时,他想都没想,直接握住她的,想要留住她,他不喜欢那种心中刺刺疼痛的感觉。  媚将珞珞往他怀里一塞,铁焰下意识伸手抱住,她便用另一只手扳过铁焰的脸,他也乖乖对上她,却垂了眼,看向怀中的珞珞。  他到底是……媚有些困惑,最近的铁焰总是会有些奇怪的表现,像是现在这般,即不是别扭,也不是倔强,却总是躲闪着,不肯看着她,她很可怕吗?  “焰,我化这样的妆,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媚想来想去,觉得估计是这样了,这里到底没有女子涂脂抹粉的,她其实从来没在乎过别人如何看她,可,却不能不在乎他的。  “不会。”铁焰低声道,怎么会奇怪,他没见过比她更好看的人。  “那?”媚想了想,“你不喜欢女人化妆?”  铁焰怔了怔,的确没有女人化妆,他唯一见过的就是她了,不过却没有不喜欢一说,化了妆的她总是带给他太多奇怪的感觉,让他无法自控。  “焰?”见他终于看她了,却是看着她发呆,一语不发。  铁焰一回神便对上她黑白分明的漂亮凤眼,脸瞬间红了,却无法移开双眼。  媚这次却是明白了,不是讨厌,不是不喜欢,而是……看着他红晕着的脸颊,眼中的惊艳,她,懂了。  媚倾身,贴近他,感觉到他的屏息,轻轻贴着他的唇,低声道,“焰喜欢我这样。”  不是疑问,不用答案,可铁焰轻点头的动作,仍然取悦了媚,她低笑着,吻上他。  “焰,怎么办?我不想回前面去了。”媚整个人都贴上了铁焰,在他唇间边吻边说。  “不,不行。”被她的吻搞得有些晕眩又有些无措的铁焰,一想明白她的话,连忙否定,他竟然差点忘了,这是爹爹的寿辰呢!  “呵呵,”媚愉悦地低笑着,这个焰,真是一点幽默因子也没有,正直的可爱。  “那,我们要快点了。”媚低头,看看望着她和焰呵呵傻笑的珞珞,俯身亲了一口,拉过脸红红的铁焰进了房。  *** ***  那次寿宴后,媚又成了众官家后眷的红人,却不是弹琴弄曲了,而是向她请教那精致的化妆技术。  那次寿宴后,铁焰重回军中任职,操练新兵。


                  89楼2012-07-19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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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罢,转身离开。  铁焰却是举着筷子,心下暗叹,男儿家的事么?可他,除了行军打仗,带兵操练,男儿家该会的,他却一样也不会。这样的他,究竟哪里值得她这般相对?  剩下的时间里,铁焰努力忘记脑中纷乱的思绪,认真操练新兵,那威严肃穆的样子,威风凛凛,让一干女兵也不由胆寒,乖乖操练,不敢造次。  *** ***  终于回到府中,铁焰缓缓走在回房的路上,想要平息自出军营便纷乱不堪的心绪,踏进院中,透过大开的窗户,看见那对软榻上的母子。  媚单手撑头,侧躺在软榻外侧,珞珞坐在内侧,挥舞着小手。  珞珞此时虽不能爬,却已会自己翻身,自己坐着。  媚只是青葱一指,珞珞本就坐的不稳的小小身子便仰到在软软的软榻上,他努力的翻身坐起,再次对着媚挥舞小手,媚唇边笑意盎然,再来一指,珞珞再次仰到,再翻身坐起,呵呵地笑着。  铁焰看着看着,心中纷乱的心绪竟渐渐消失,复归平静,她竟连儿子也拿来玩,这人……却没有看见自己唇角边宠溺的笑容。  如此几次后,始终抱不到亲亲娘亲的珞珞委屈的扁起小嘴,眼中水光初现,便被媚一把抱入怀中,在他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他立刻呵呵的笑了起来,向媚的怀中蹭去。  看着那对依偎嬉笑的母子,铁焰忘了一切,只是这么站着、看着、笑着,不想去打扰那方温馨的天地,只觉得,只想就这么一直……一直……一直的看着她们,他的妻,他的儿。  直到,媚看见站在院中的他,皱眉唤他进屋,方打断了铁焰兀自飘散的思绪。  “怎么就那样站在院子里,不知道冷吗?”媚语带责备的褪下他的外袍,将他拉到炭炉旁,搓着他凉凉的手。  铁焰只是笑笑,看到趴在摇篮里,望着她们笑的珞珞,眼中笑意更深。  *** ***  这夜,鸾凤殿中,人影再现。  尚未就寝的赵琅见到她双眉挑高,这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姐姐帮个忙吧!”媚爬上久违的软榻,深吸口气,还真是怀念啊!  “什么忙?”赵琅也走过来,靠在榻边,闭上眼,很久没和她这样相处了,很是怀念呢!  “以你的名义,赐铁焰一支亲卫队。”  “亲卫队?哪里来的?多少人?”  “十八骑。”  赵琅没有做声,不一会儿,猛地坐起身,音色拔高,“十八骑?”  她记得,皇家秘史中记载,世上有骑十八,名为混元,混元铁骑现,人间乱世终。  该不会……该不会是……  “混、元、铁、骑?”  媚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知道?只是点点头,知道又如何呢?  赵琅愣住后,突然又躺了回去,知道又如何呢?这丫头,就是把皇位送她,她也不屑啊!天下又如何,她只能庆幸,她是站在她这边的,就算要伤神也轮不到她,还是让那些敢和她作对的人去伤神吧!  不过,混元铁骑变成亲卫队,也亏她想得出。  


                    91楼2012-07-19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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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疾言厉色,只需一眼,铁鸾竟一瞬间感觉到一股杀气,那样凛冽的气势,那样冰刀般的眼神,她竟会有种胆怯的感觉。  她,怎么会怕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女人?  可,这一刻的她,还是那如男儿般娇柔的容貌,却美丽的有些阴森。  “报~~~”门外传来兵士的声音,“禀元帅,金人率部五万人,已抵东坡。”  “什么?”铁广闻言,还未来得及反应。  只见媚的脸色更形阴沉,身上竟有种嗜血的戾气,渐渐扩散,她五指一收,帐内,一旁小几上的古琴便飞至她手中,那份功力震惊了铁广和铁鸾,她,竟会武功?  接着人影瞬间自帐中消失,她们甚至无法看清她的身形,只听见帐外传来她嘶哑的声音,向十八骑下达命令,“起来,给我守好!”  话音一落,闪身至帐外的铁广和铁鸾,只见一道蓝影如烟般划过天际,消失在远方。  那方向,正是金兵进犯之处,铁广大惊失色,顿悟她的去意,高喝一声,“点兵!”  铁鸾被自己母亲的一声大喝震回心神,那女人疯了?竟然独自迎敌,连忙转身,去执行命令。  两道人影自天而降,落在铁广母女面前。  “不知我家小姐何在?”来人正是谷东和谷南,这一路,媚功力全施,如烟般的速度,谷东二人无法跟上,努力追赶至军营,却不见媚,于是,开口问道。  “她去迎敌。”铁广自是认得这两人,早看出她们身怀武功,却不想如此高深,入这军营如无人之境,如同那铁媚一般。  “元帅还是不要带兵前往,以免误伤人命。”谷东阻止铁广点兵之举,若是伤了宋兵,小姐必会担心将军的反应。  “金兵五万来犯,她一人前往,我又怎能弃她不顾?”铁广怒道。  “那便请元帅随我一同前往吧。”谷东见她情真意切,便也不再阻拦,转身向军营外走去。  “谷东,”谷西跨出帐外,喊住谷东,“记得把琴带回来。”  铁广和铁鸾傻眼,这什么时候了,他竟然交待这种事。  谷东微微一愣,却知道谷西既然这么说,必定有他的道理,颔首应下。  *** ***  待铁广和铁鸾带兵行至东坡之下时,却被早已到达的谷东和谷南拦下。  “元帅不可再前行,以免误伤人命。”  铁广和铁鸾面面相视,空气中隐有琴声传来,混合着淡淡的血腥之气,厮杀疆场的她们对这种味道并不陌生。  可这里,离战场还有很远。  谷东见铁广如此执着,不由轻叹,“元帅不妨随我们远远一观。”  铁广闻言,下令大军停进,下了马,与铁鸾一同,随谷东和谷南一起走上坡顶。  举目望去,不由心惊胆颤,神魂俱失。


                      95楼2012-07-19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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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过铁安方知媚已入宫,准备国宴。铁焰听后,便独自入宫赴宴。  *** ***  今日的媚大不同往日,一身白衣素发,清丽素雅;一方古琴,坐于大殿之中;敛眉肃目,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哀伤。  铁焰静静凝视着她,自回京后,他与她似乎没有独处的机会,这样憔悴的她是他不熟悉的,这样带着哀伤的她是他不习惯的,可这样的她却撕扯着他的心,疼痛不止。  琴声响起,曲调幽幽,透着似有若无的哀怨,媚原本清亮的声音低沉婉转萦绕,“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媚的这番轻吟令得那大理太女正君面色大变,一双眼紧紧盯着她。  媚却毫无所觉,轻吟过后,戚戚吟唱,“弦已拨乱,弹破广陵散,曾执笔在灯畔,过往不堪;叶空飞扬,无人来吟唱,谁人一拂尘埃,诗卷水中漾;花指尖绕,冷雨又一宵,觉来芳菲已凋,颓败枝梢;墓无碑铭,诗魂谁敢评,才情飘零自在人心。人已逝,翩翩然,如鱼饮水冷暖知,诗词千古事,得与失寸心知;情与词,恋与诗,悠悠飘散繁华破,冷雨落尽时无人悲花落;诗已散乱,夜合花谁看,风过凋零花瓣,失色黯然;词已凌乱,一阙昭君怨,上片独存书卷下片已不见;纸已泛黄,笔墨仍惆怅,人间情仇痴狂,谁来吟唱;灯已落尘,深夜早无人,夜读挑灯已是过往,人已逝,翩翩然,如鱼饮水冷暖知,诗词千古事,得与失寸心知;情与词,恋与诗,悠悠飘散繁华破,冷雨落尽时无人悲花落。”  歌声凄怨哀痛,清婉动人,那般深沉的哀悼,那般悲戚的诉说,让在场之人皆为之动容。  铁焰因她的痛而痛,因她的伤而伤,因她的悲而悲,只想与她分担,不想再让她一人独坐至天明。  那太女正君更是泪盈于眶,目光隐含哀痛,注视媚,自始至终不曾移不开  媚抚完琴,恭恭敬敬给赵琅行了个礼,抬起头,两人交换了个沉痛的眼神,她便冉冉退下。  国宴一结束,铁焰急于见到媚,却只拿到宫人送来的一纸留言,“有事出京,不日即归。”


                        102楼2012-07-22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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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媚坐在庭院内,石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清酒,她缓缓倒出两杯,酒香在院中飘散。  她慢慢端起一杯,碰了碰对面的杯子,一饮而尽。  这便是铁焰走进院中看见的,他静静站着,看着她,知道她必是在哀悼那位容若,不确定是否会打扰她。  “焰。”媚放下杯子,再斟一杯,早已察觉了铁焰的到来,出口唤他。  铁焰闻声,走至她身边。  “珞珞睡了?”方才珞珞在她怀里已经睡的迷迷糊糊了,铁焰便抱了他进房。  “嗯。”  “那,你陪我坐会儿?”媚的声音很轻,可在这静寂的夜里却分外清晰。  铁焰默默坐在她身侧的石凳上,一双眼却是直直注视着媚,一瞬不瞬。  “陪我喝两杯,好吗?”媚回视着铁焰的注视,今夜的她不想独酌。  铁焰被媚的目光注视的脸微烧,垂下眼,点点头,道,“好。”虽然自己的酒量很浅,却不想看她独坐在此。  媚拿过杯子,给铁焰斟了一杯,然后便愣愣地看着对面那满满的酒杯,一口饮尽杯中酒,“焰,没见过容若吧?”  铁焰没有回答,只是饮尽自己杯中的酒,他知道,她不需要他的回答,她需要的,只是自己的陪伴而已。  媚再次斟满两人的酒杯,缓缓地开始叙说她与容若的相逢,相处,相知和分离。  还有……那日的一纸诀别书……  容若爱的人,正是那位大理的太女正君。  说起来是个老套的故事,两人自幼青梅竹马,一同在宫中陪皇女们念书,论诗词歌赋,论琴棋书画,二人最为谈得来。可他却早已是内定的太女正君,不论两人如何相知相恋,却都敌不过家族的利益,皇家的威严。  于是,容若离开伤心地,四处游历,认识了赵琅,又结识了媚,二人终日里抚琴弄曲,高歌吟唱,她被媚的执着所感,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放开胸怀,爱上一次。  匆匆赶回大理的她,向他表明了心意,感动了他,两人也的的确确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  可他终究不能不顾家族的利益,在容若邀他私奔的日子里,坐上了花轿,成了大理太女的正君,只留给容若一纸书函,一缕断发。  容若痛失所爱,抑郁成病,临终前写了两封信,一封给了媚,一封给了他。  媚那日大殿上所吟的词便是随信附上的。  铁焰听着媚像是发泄般的诉说,不知道要如何说才能抹去她脸上的哀伤,和眼中的悲痛,他觉得自己可以体会她的心情,每次在战场上看见身边的战士倒下,他的心中也会悲痛,却没有时间哀伤,唯有继续战斗。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杯杯的陪着她饮尽杯中的酒,虽然腹中烧热,脑中晕眩,他仍是强自清醒着,陪着她,不想留她独自一人体会这种悲伤。  媚这般断断续续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他,她想要就这么宣泄,这么倾吐,知道他会了解,知道他会包容。  媚看向铁焰,这才发现他的脸早已通红,眼睛如同黑玉一般,依然清澈,不见醉意,可他握杯的手却已经开始颤抖。  她立刻明白他应该已经醉了才是,他的酒量好像很浅,成亲那日只是跟着她,不曾饮酒,那么,现在他却是强自清醒的陪着她。  每次每次,她都会败在他那可怕的意志力之下,可这次,她的心底却流动着无尽的温柔爱恋,这个傻子啊!  她伸手拿过铁焰手中欲饮的酒杯,一饮而尽。站起身,拉起铁焰,准备扶他回房。  铁焰本就是强撑,被她这么一拉,身子猛地向前扑倒,媚一个不提防,竟被他扑了个正着,忙微微将他与自己的身体拉开一点距离,自己承受了那种撞击后,才放开手,让他趴在她的身上。  媚本欲检查铁焰是否有伤到,一抬头就望进铁焰漆黑如夜的眼眸,那样的清澈,清澈的可以看见他眼底深处的担心与心疼,她忘了一切,就这么跌进他无底的眼眸中。  铁焰努力的想要看清身下的人,明明身体都不听使唤了,脑中却清晰的知道,她方才隔开距离,是为了护着他,那样的一撞,似乎撞进了他的心里,酸酸涩涩。  而他,又有多久不曾靠她这么近了;可他却还想靠她更近,不想放开。  他努力回想以前,她是如何待他;缓缓低下头,覆上了她的樱唇。  媚看着渐近的铁焰,慢慢睁大了眼,看着他覆上了自己的唇,焰……这是她心底唯一能呼唤的……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可他吻着她的生涩却让媚的心微微疼痛。  她微启唇,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薄唇,探入他的口中,邀他的舌一同共舞,酒香肆意在两人相交的唇舌间,让她更加沉醉,让他更加晕眩。  媚的手拉开铁焰的衣袍,探入他衣内,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铁焰产后的身子比之前敏感了很多,背部就更加的敏感,被媚这么一摸,整个人在她身上激烈的颤抖起来,用着最后的一丝清明,呢喃道,“媚……不要……这里……珞珞……”  媚猛地翻身抱起他,直接闪进书房,将他压在软榻上,再次吻上他。  这个吻不似方才的温柔缠绵,铁焰觉得她狂野的似乎要燃尽两人一般,让他只能任她吻着,体内泛滥的热烫,让他不由颤抖着摆动起腰肢靠近她。  这样主动的铁焰烧尽了媚最后的理智,伸手撕扯他的衣裤,只一瞬便已一丝不剩。  她眯起眼,看着铁焰胸前的两粒嫣红,每次他替珞珞哺乳时,她就有想要品尝的欲望。  可他出征前便已给珞珞断了奶,如今怕是已经没有乳汁了,即便如此,媚还是低头猛地含住他的嫣红,半抱起铁焰,一边爱抚着他敏感的背部,一边吮吸着。  “啊……”铁焰禁不住她这般的逗弄,前后一起涌上的酥麻快感,让他不由呐喊出声,那一吸,如同吮出他的神智一般,让他再也无法思考,反手抱住媚,只想,这样紧紧的抱住她,留住她,不再放开。


                          105楼2012-07-22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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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首词正是容若的绝笔词。”  “绝……笔……词?”男人脸色瞬间苍白的失了血色,抖着声道,“怎么……会……”  看着他并不是作伪的表情,媚便不再做声,给他时间去接受这个噩耗。  良久,男子略带哽咽的声音在静寂的书房里再次响起,“她……为何……?”  “为情所伤,抑郁而终。”看来容若至死都深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送上了那首怀念而诀别的词,却没有送上自己的噩耗,不想他伤心。  容若,对不起,她不会帮她隐瞒,或许残忍,但她要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人,往往要等到失去,才知道什么是珍惜。  许久的静寂之后,男人缓缓起身,“我已打扰多时,就此告辞。”  媚看着眼前雅致有礼的男人,似乎已经收敛了所有的失态,那双看似平静却复杂无比的眼神却泄漏了不平静的心绪,想必容若之于他,也是不一样的存在吧。  “不送。”媚对于这个男人的感觉其实很复杂,她欣赏他的风华,他的沉稳,却无法原谅他的选择;可看着他,她也会不由自主地想着,若是铁焰,怕也会和他做同样的抉择吧,每每思及此处,体内便会激荡着一种彻骨的疼痛,更是能够体会容若绝望的悲痛。  无论如何,这个男人或许会将容若在心中封存,成为最美的痛;她也会将容若视为一世的知己;逝者已矣,记忆却仍然存在于重要的人心间。  媚突然很想看见铁焰,立刻起身离开书房,走到房门口时,看见睡在床上的一大一小。铁焰的头压着手臂,侧躺在床上,另一只手轻轻放在珞珞的小腹处,睡颜沉静安详;珞珞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处,睡的小嘴微微嘟着,很是香甜的样子。  媚就这么远远看着那对父子唯美的睡姿,心中的不安顿时烟消云散,他已是她的夫,也有了她的儿,她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白头偕老。  


                            108楼2012-07-22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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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7:3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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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声相击声后,那白影退至大殿另一侧,东南西北却是分立在铁焰身前。
                                众人这才看清那白影竟是一白衣男子,男子能有此等功力本是少之又少,更何况是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端庄秀丽之人,那种风姿已是这世间少有之绝色。
                                可每日里有媚这等祸水养眼的众人倒也并无太多惊艳之色,只是感叹此男功力之高,东南西北合力也只能勉强挡住他而已。
                                “尔等不过尔尔。”那男子开口讽刺,声音却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动人。
                                “噢……那,不如我来陪你过几招如何?”
                                回话之人却是步入大殿之内的媚,方才见铁焰横枪挡剑,当下心中一急,便不再与薛能耍花枪,几招下来,制住她,扔给了侍卫,便闪身进殿。
                                回话之时,眼睛却在铁焰身上来回打量之后,见他安好,方才放到那白衣男子身上。
                                “你是何人?”男子有些不悦,以他的相貌,何时不是众人的焦点,而这女子初入殿中,目光就在那一身女子英气的将军身上,此刻看向他时,眼眸中也毫无波动。
                                “铁媚。”媚简单答道,心中却是想着,薛能哪里请回来的高手,竟然可以击退谷东她们四人。
                                “你……”男子见她语气敷衍,不由着恼,提剑刺向媚。
                                媚却不曾还手,只是闪身避开,如此与他游走,只觉此人内力不足,剑法却是精妙,不由想着多看几招。
                                男子却被她的敷衍之姿激怒,偏偏自己却碰不到她的一片衣角,心中激怒的同时,也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剑招突然变得繁复凌厉,那招式弥补他不足的内力,媚竟闪的有了几分狼狈。
                                可却激起了媚的兴致,不由轻笑一声,空手与他对搏起来,只几招,便夺了男子手中之剑。
                                男子有些震惊地立在殿中,不知她到底如何夺去了他手中之剑,心中愕然。
                                媚却只是微微打量了一下剑身,不错,不过还是不及混元宫中的那些库存啊!她手腕微扬,将剑掷还给那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二话不说,提剑再上,脸上满是羞恼之色,媚却觉得很久不曾有人与她如此畅快地对招,当下也对搏的兴致勃勃,直到再次顺手摸过他的剑。
                                再次接过剑后,那男子只是站在原地,怔怔的看了媚半响,喃喃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媚眉角轻扬,懒笑道,“铁媚,方才不是已经回答过吗?怎的公子记性不好啊!”
                                话音未落,一位红衣女子突现大殿之中,手执青峰,直刺铁焰。
                                媚心中一跳,她竟不曾发现此人,身形却是极快的上前将铁焰拉至怀中,心中恼怒,两指夹住剑身,内劲一运,将剑短为几截,那手法,那功力,让几人都惊愕不止。
                                红衣女子却未曾恋战,直接弃了手中断剑,反身拉起白衣男子,向殿外掠去,那白衣男子却是回过头,两眼盯着那紧紧抱着怀中人的媚,和被她揽在怀中的那个无丝毫男儿蒲柳之姿的男人,她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是他那时心中唯一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唉!打斗,真是写的头疼!
                              想当初看武侠小说时,只是一眼略过
                              如今自己开写,方知以前应珍惜前辈们的努力,认真拜读的……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112楼2012-07-23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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