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若撒野,今朝我把酒相迎} ------------------------
一:
十一月的天,微显得有几分冷俏。阿玛暖了性子将我送出了费莫府。一路上颠簸流离,赶车的马夫都说,这路怕是不好走哪。
我不知阿玛是怎么同他们说的,这轿子里坐的是个准新娘。新娘是听不得抱怨的话呀。
暖衣宽慰我,说没多大会子就到了。
那时鹅雪纷飞,飘飘转转,竟落到我的手里。隔着指尖轻轻摩挲,却又化成了一滴雨。
撂下车布时,隐隐感到有丝丝雨滑过脸颊。
暖意说,这是嫁女泪。
或许踏过那道门槛,这费莫清清就不再是那个昔日不懂礼数只知欢笑的女孩了。
或许呢?或许那个白苏的公子会不曾记起我们的初遇。
放下布袍的那一霎那,千百感触。
暖衣说是嫁女泪,那便是嫁女泪了。
二:
差不多又是这样微冷的天,苟月阁里来了两道喜事。
十月怀胎,望着挲儿那小小的身影,仿佛一刹那间真的与以往不同了。
第二道喜。
借着挲儿,抬位侧福晋。
很多时候,抬头看去那金黄的门匾,都忍不住问自己。
没了挲儿,他会想起自己么,还会想起花灯节下那个微涩的女孩儿么。
岁月如沙。荏苒去了年华的润色,也荏苒去了苦苦的蕲艾。
郁江。
你不在的日子,我照样过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