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尸体和血迹已经清理干净,地面上大片干燥的鲜红像口香糖般黏在地上,清理不掉。证明了那用生命绽放的红玫瑰美得触目惊心地绽放在上海市中心。也证明刚才的好戏的存在。
盖聂依然是平时的平静,仿佛现在他在他家里坐着看电视一般。只是眼睛里的某一样东西出卖了他。眼神。没错,就是眼神,这种该死的东西。盖聂扭过身子,面对卫庄,直视卫庄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小庄,你变了。”萧忆听见后差点把凌晨的夜宵呕出来了,他妈的太恶心了,你们是男人么。白凤把耳机塞上,在玩手机。萧忆同样把耳机塞上。赤练在一旁灯泡。白墨麟去洗手间了。靠,***的在煽情演芒果台的言情电视剧,恶心到别人,还把旁人当灯泡。白凤看不下去了,无奈扶额:“我出去一下。”萧忆也出去了。“靠,两个大男人演苦言情电视剧,他妈的他恶心了。”萧忆抚摸这白凤的头发说。
“是。我变了。是这个时代被逼的。”
“为什么不找份平安的工作创业,要做这些违法的工作?!”
“如果平平安安地工作创业,那岂不是一辈子都完成不了。”
“为什么要这么争强好胜,冒这种风险就为了超过他?平平安安地过生活不好吗?”
“我的理想就是要超过他,现在理想快要成为现实了,有何关系。”
“。。。你真的变成了我不认识的小庄了。。。”
“你好像没变,还是那么犹豫,软弱。”
“说到底,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
回答我的问题!”
“。。。。。。”
“你说,是不是?”
“。。。。。。”
“其实你有答案了吧,不说就算了。迟早有一天你会承认的。”
卫庄给自己倒了杯酒,自顾自地喝。一杯又一杯,整瓶酒都喝完了。赤练很自觉地去酒柜取多一瓶WHISKY。这是卫庄所爱之一。卫庄把WHISKY开了,又喝起来。快喝完时,赤练又取一瓶烈酒。卫庄根本不顾什么酒,就这样喝。
第四瓶烈酒时,赤练看不下去了。有些小心翼翼地说:“总裁,已经快第五瓶了,别喝了。”顿了顿又说:“喝太多酒伤身。”卫庄只是摇摇头。赤练只好再取第五瓶红酒。
盖聂看着卫庄,摇摇头,终于说:“小庄,你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别人。”看看外面有说有笑的萧忆白凤,再看看赤练。“他们只是还在上学的孩子,却要帮你杀人。”外面的俩人和赤练,不经满头黑线加额上青筋跳动。说我们是孩子?不想活了是吧。
一时无声,空气凝固起来,像水泥粘连在一起,弹动不得。良久,赤练打圆场,抚媚笑道:“呵呵,Ann你们怎么不进来?”萧忆应道:“哦。”
“带他们下去。”卫庄命令道。声音恢复冷酷。“Noah和Ann把文件处理完,May把仓库点清一下就可以了。”萧忆有些不愿意,但还是被白凤拖着去处理文件。
直到下午才处理完,累得萧忆感觉快要散架。拉这白凤和白墨麟去DARK喝下午茶。白凤依然要BIUE MOUNTAIN,萧忆万年不变的ESPRESSO,白墨麟不变热拿铁。
中间,萧忆说了个很劲爆的消息:“我要去你公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