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写的每章会比别人少……现在我明白了……
1、开头没空两格……= =
2、别人一段结束了摁俩回车……= =
五、花间一壶酒
一丛花。
一壶酒。
一个人。
白衣似雪。
或者说似冰更为贴切。
但又不对。
他没有冰的剔透,没有冰的晶莹。
他比冰更多了一分阴暗的狠戾。
像融化后的冰与雪。
“一滩死水而已。”遥遥相隔的亭子里传出声音。
“你知道我是谁?”冰冰冷冷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果然是一滩死水。
“过迩,莲家天字一号杀手,也是莲家唯一一个有名字的杀手。”
“过迩,莲家天字一号杀手,也是莲家唯一一个有名字的杀手。”
“你知道?”
“我知道。”
“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还不逃的人。不过,也很快就要死了。”
……
“如果我说死的是你呢?”
依然在微笑着。
“不可能。”话未说完,身形已动。在旁人看来,似乎就是一阵风。
一阵白色的风。
“不过尔尔。”好整以暇的微笑。
比风更为风。在过迩还未沾到那人的衣角的时候,那人就已经闪开了。
!
“无形踏月!!”
传说中,无形踏月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高明的轻功。没有人可以看得出施力者的影子。
连影子都看不到……
过迩感到一阵失败。
在莲家所有杀手中,只有他打败了所有的暗卫、影卫、杀手……最后成为唯一一个拥有名字的杀手,令人闻风丧胆!已经不知杀了多少人了……
然而这次……
过迩突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比苍穹还要沉重。
那人正踏在庭院最高的树尖上。
衣袂飘飘。
身后是一轮满月。
月中人……
好美……
从来不会被迷惑,从来都没有感情的过迩被迷惑了……
他不禁伸出手去,似乎要将月中人拥入自己的怀抱中。
……
……
“月之女神,揭开您神秘的面纱,让这个觊觎你的人下地狱去吧……”
似叹息一般的吟唱,却吐露着最恶毒的死咒。
死咒。
过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冷水浸湿了。
冰冷。
——可笑,这人的心到底不是冰做的……
过迩倒了下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最后想的,却是——
高处不胜寒。
——真以为自己到了月宫吗?
那个人俯视着过迩的尸体。
愚蠢的人。宽大的衣袖在半空中扫过尸体上方,落下一些粉末。
转眼之间,尸体就消失不见了。
化骨粉。
那人提起花间的一壶酒,拍开封泥。
五十年的女儿红,世间难求。
酒的香气,醇厚清冽。这香气,怕是爱酒之人未喝就已经醉了三分吧。
如此好酒,自然要配上好杯。
夜光杯。
月光细细的打在杯身四周,氤氲着酒气,不仅使人陷入了一种境界。
优雅的、神秘的、慵懒的、迷离的……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影徒随我身呐!呵呵……”那人举起一杯酒,向着天上明月一送,几丝轻笑溢出口,突然一个仰头,将杯中酒统统向自己口中倒去,眼神迷离。
他是千杯不醉的。
此时却已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音调乍然提高, 那人离了听风亭,在一边的湖面上用“无形踏月”跳起舞来。
高雅,出尘。
凤九歌一走进大名鼎鼎鼎鼎大名的“踏月阁”看到的就是这个情景。
好像忘了要怎么呼吸。
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子可以跳舞跳得纤尘不染,甚至,连说美都是对他的亵渎。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凤九歌微微一笑,将剩下的诗词念完整。
“你是谁?”那人停止了跳舞,踏在一叶荷叶上打量着来人——头发是罕见的酒红色,高高束起,用一个银色镶钻簪子簪起来,这簪子顶端镂空,里面是一块晶莹的玉石,那人知道,这玉石可是个价值连城的宝物,他能试出天底下所有的毒。头额两边各留一缕长长的发绺,为整个人更添上一种无形的飘逸之感。
像风一样。
“在下凤九歌。洛阁主好。”
洛阁主。
没错,那人就是踏月阁的阁主,自称天下第一闲的洛夭。
此人据传闻神秘从不轻易出门走动,语言犀利,一针见血,武功魔法更是高强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每当听到这些,洛夭总是凉凉的扇扇子,再打一个哈欠,在软榻上继续舒舒服服的睡觉。
神秘从不出阁?懒而已。语言犀利一针见血?毒舌而已;武功魔法出神入化?轻功幻术你看不见而已。
洛夭就是有“而已”堆砌出的一个传奇,一个神话,甚至是一段逸事。
只有不了解才会有这么多的想象。
无聊。
“什么事?”
“希望阁主能陪在下去一趟离心堡。我想,阁主也能找到你想要的。”微微笑。
我想要的?洛夭嘲弄的摇头,“不知凤小姐要做什么呢?”
“找人。”
“谁?”
“凤九天。”
凤舞九天、凤霸九天的凤舞天?
“他是你什么人?”
“他不是我什么人。只是恰好同在下的兄长的名字相同罢了。”
“你怎知他不是你哥哥?”
“因为我的哥哥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名字一样也就罢了,夸张的是那个凤九天居然和我哥哥长得一模一样~”摊开手,状似很无奈。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是孤儿,和哥哥相依为命。五岁的时候,成了真正的‘孤儿’”
也是一个孤儿。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呢?”
“答对有奖吗?”凤九歌的眼睛似乎在发光啊……
洛夭学她无奈摊手:“答对无奖,打错不罚~”
“呵呵,洛阁主你真是个妙人~”凤九歌轻笑着用轻功越过荷塘来到听风亭,举起酒杯:
“因为‘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啊~”
洛夭一怔,随即同凤九歌一同大笑:“你也是个妙人啊~这个忙,我帮定了!以后就叫洛夭吧~洛阁主见外了~”洛夭回到听风亭和凤九歌对酌起来。
言笑晏晏。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李白《月下独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