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个月来更新。仏诞贺你还好吗?【。觉得,完全,烂掉了。太糟糕。
另外这里是糟糕的阿慢,别认错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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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的动作让亚瑟摇晃出一些压抑破碎的叫喊,像是摇晃最后的仅剩一颗糖果的罐子时,发出的单薄却更显得诱人的声音。弗朗西斯笑了,凑近亲昵地蹭着亚瑟的脸。来接吻好吗?好不好?
接吻是特别的。嘴唇可以触碰身上任何一个地方,例如额头,例如脸颊,例如锁骨,那些都是美好得能让人战栗的触感。但是接吻是如此特别,是嘴唇与嘴唇的交圌合,是双方气息的交汇。不。亚瑟咬着牙勉强挤出单音。但是也由着弗朗西斯捏着下巴与其接吻。关于之前拒绝的理由,大家心照不宣。
随着弗朗西斯的舌头侵入口腔的,是弗朗西斯的味道,像是红酒,亚瑟想。他无比熟悉这种味道,熟悉得快要吐了。舌尖是凉凉滑滑的,恰像酒液在口腔里晃荡。也像品酒一样,这个吻在嘴里酝酿成甜酸苦涩等等许多不同的滋味,引人遐想。亚瑟不由得纠缠着弗朗西斯的舌头,再多一点,我还没尝出味道,他想,舌尖在对方舌头上执拗地搜刮着。
据说好酒应该像丝绒般厚重。厚?亚瑟并没有清楚的概念,他只记得好几次心里不痛快时灌的从7—11里买的便宜红酒,确实寡淡得割嘴,硬是咽下去了喉咙也烧得生疼。亚瑟不懂酒,但是弗朗西斯懂,亚瑟嘲笑他可以在酒杯里发现皮手套和胡椒粒。他只是端起酒杯笑了笑,说,酒应该像丝绒般厚重,所以能包裹着像是丹宁味,胡椒味,皮革味等等看似毫无关联的各式的味道。还有一些其他的,甚至形容不出的飘渺的味道。例如……
渐渐的亚瑟觉得脑子晕的厉害,例如什么?想不起来,弗朗西斯环着他的腰几乎没有给他呼吸的余地。他的脸在烧,症状如同醉酒。醉酒的初期是相当愉快的。身体暖融融的像充足燃料的热气球,轻飘飘的就要飞起来了。亚瑟随着对方的动作颠簸着,脑子里所剩无几的意识也给挥霍光了。但一旦打破了那个微妙的平衡,脑子仍然是放空状态,但和着喉咙里涌动的呕吐感,却是相当难受。亚瑟向后仰着头,我不行……弗朗……弗朗西斯按着他的后脑重新吻上,亚瑟在他嘴里尝到了一股残忍的腥咸的味道。如鲠在喉,但总是需要发泄的不是吗?亚瑟把手绕到对方脖子后面狠狠地揪着头发,嗯啊,终于。听到弗朗西斯吃痛的吸气声和呻圌吟,亚瑟得意地在他嘴角轻轻圌咬了一口。亲爱的你的味道真不错,多谢款待。
亚瑟拒绝了弗朗西斯的清理,而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舔圌着牙齿,弗朗西斯的味道依旧浓郁,这是经过长年累月的品尝而形成的,那种味道甚至已经深入骨髓。亚瑟突然想起了那句话的剩下的一部分。
弗朗西斯是说,酒里面甚至还有其他一些形容不出的飘渺的味道,例如欲圌望,例如爱情。那名为法/兰/西的味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