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家以后,便并肩坐在沙发上,默契的谁也没有讲话。沉默了一会儿,温尚翊起身到卧室,又拿了医药箱返了回来。他靠近阿信坐着,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阿信的额角,问,“疼吗?”
阿信这才感觉到,刚才被茶壶擦过的地方有一点火辣辣的,似乎破了皮,渗出一点血迹来。阿信随手擦了擦,也没有那么在意,却被温尚翊慌忙的一声“不要乱碰”,而惊的愣了一下。
原来他这么担心自己啊,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伤口。
阿信笑着摇了摇头,柔声安慰着,“没关系啦,阿翊。”
虽然他一向嘴硬,但是在温尚翊拿着沾了酒精的药棉帮他消毒的时候,还是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尚翊皱了皱眉,不知道是心疼他,还是为刚才的事挂心,总之表情纠结的不像话。
“其实也还好啊,我爹地他有手下留情的,如果他不特意打偏的话,我可能会脑震荡唉。”本来是想让温尚翊放宽心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起不到一点安慰的效果。阿信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继续没话找话的说下去。
“我啊,从小到大一直都不乖,初中的时候就知道把妈咪给的零用钱攒来去买漫画,还偷偷的在数学课上看,那个时候也真有够背的,居然被老师发现了。”
“后来呢?后来怎样了?”温尚翊一边给阿信涂软膏,一边问。
“后来就找家长啊,我爹地超凶的,在校门口就揪我耳朵,疼死了。”阿信撇了撇嘴,哪怕到了现在,再想起当年的情景仍是心有余悸。
“那你爹地他有没有揍你。”
阿信眨了眨眼睛,一副不揍才怪的表情。
“我填大学志愿的时候,爹地妈咪本来已经给我填好了金融管理专业,但是上交志愿的时候,被我偷偷的改成了美术设计,怎么样阿翊,我很敢吧?”
“是啊,超厉害的。”
“哈,还说呢,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我简直是命悬一线,被爹地揍得邻居看到都差点去报警。”
看着温尚翊瞪大眼睛的惊讶模样,阿信弯下腰大声笑了起来。“骗到你了吧,才没那么夸张。虽然爹地他是没少揍过我啦,但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没有一次舍得下狠手。”
所以你放心,这次也没有关系。
在阿信追忆童年和青春的时候,温尚翊已经动作轻柔的帮他贴上了OK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