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视觉的帮助,听觉却更见灵敏。入耳的细碎声音仔细的在我脑海中描绘著他一举一动,听到他拿起草莓、张开嘴、啃咬……
微凉在我脸上晕开,一道香甜的味道在我的鼻腔蔓延。
「噢麼——」他的惊呼让我更确定我的想法,耳边出现纯白面纸被强行从纸盒子拉出的犘擦声,紧接是他走向我的脚步声。
纯白但略感粗糙的触感落在脸颊上,他的动作很轻很轻,似乎是深怕打扰了我的休眠。
「怎麼突然就不舒服呢…」他小声的嘀咕著,「还想说主动做点什麼…不然一直说我都不搭理你、欺负你…」虽然看不到,但可以想像到他的纳闷。
粗糙感从脸上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微暖的细滑,他的指尖轻抚著我的脸颊,「也不想想不是每个人也像你脸皮厚…什麼都说得出口…」指腹划过我的鼻尖,最后顿点在我的唇上。
他的沉默不语让我有点不安,正想要张开眼睛的时候,唇上的指尖轻拂而去,空出的位置被高温的双唇占据。
单纯的贴著,没有过多的亲密。


我果然是变得邪恶了吗?......为毛又有别骗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