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的手再也拿不稳了,手镯重重的掉在了地上,我的泪水夺眶而出,紧接而来是一阵又一阵的心痛,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那句话。。隐------拉美西斯之妻。
“杀敌者还是那么忠心耿耿,除了王,它对任何人都是那么不留情。”亚舍笑了笑。
拉美西斯望了一眼杀敌者,放下了手里的苹果枝,脸上的神情喜怒难辨,只是低低说了一句,“还有------她。”
亚舍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半晌,眼前才浮现出一张已经开始模糊的少女的脸。
很久之前,那位来自东方的女子……
神秘的到来,又神秘的消失。
他停在了神庙的门口,急切的在殿门上寻找着,直到------看见了那两行文字。
我对你的爱是独一无二的。
当你轻轻走过我的身边,就带走了我的心。
无视其他人不解的目光,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最下面的文字,一遍又一遍,口中无声,心里却是随着手指的牵引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仿佛被一把用丝线作成的刀,慢慢的划过。伤口是细微的,却让他钻心的痛。隐,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哪里,
也许,你已经遗忘了我。
但是,只要这座神庙永远的存在,
终有一天,
你会看到这两句话。
这两句---只属于你的话。
喝过尼罗河水的人,不管离开埃及多远,都会再次回到埃及。
所以,即使知道可能被你遗忘,我却还是不能放弃那微小的希望----
也许,也许有一天,你会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会等着你,等着你再次回到埃及,回到我的身边。
那里,
不是拉美西斯的王宫,
不是拉美西斯的领地,
只是-----一个叫做拉美西斯的男人的家。
这个家,
只属于--拉美西斯之妻。
隐,你一定喜欢那里
【安倍晴明 】
“晴明很厉害哦,如果以后用这招追求女孩,一定百发百中哦。” 我嘻笑着,尽量用着最轻松的语气。
晴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脸上立刻没了表情。他右手轻轻一挥,蝴蝶在瞬间又恢复成了红叶,扬扬洒洒的落了下来。
“我,只想让沙罗看。” 他忽然冒了一句,转身就走。
“晴明,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我还是忍不住打破了这片沉寂,“你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阴阳师呢。将来可是会呼风唤雨的人哦。”
“呼风唤雨。。” 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如果可以,我只希望能让这场雪一直,一直下。” “沙罗。。”依稀间我听到了晴明失落的声音,抬眼望去,雪,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那立于细雪纷飞中的人,似是被交织包裹与其中,任那雪花纷落在自己的肩头,衣袖,笑容早已消失,只余一脸怅然。
原来做不到笑着说再见的人。。不止是我呢。。
“沙罗。。”他低低唤了一声,淡淡一笑,“其实---我也有解不开的咒。”
“姐姐,这是---”见她连忙捡起了书,还很心疼的掸了掸灰尘,他的心,忽然柔软起来。 “哦,这是日本平安时代赫赫有名的阴阳师安倍晴明的故事哦。你听说过吗?刚才你还说出阴阳寮这个词呢。”
蓦然从她的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他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微颤的声音已经滑出了口,“姐姐,喜欢---他吗?”
她的神色忽然黯淡下去,双眼望向了远处,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忽然唇边绽开了一个如梦似幻的笑容。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她用手小心翼翼的摸索着书的封面,眼眸中流露着复杂难辨的神色。
花非昔时花,
月岂昔时月。
此身独未变,
仍是昔时身。 ——安倍晴明
【哈伦 】
她的话音刚落,那只鹦鹉又忽然飞到了我的手上,我正想把鹦鹉还给那个女人,鹦鹉竖起了羽毛,冲着我清晰的说了一句话:“丑八怪!”
我闭上了眼睛,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遥远的阿拉伯半岛上那片无垠的沙漠,沙漠上,也曾留下那位年轻的阿拉伯王子在半岛上纵横驰骋的身影。往事如沙,千年之后,沙漠依旧,而年轻的王子早就化为漫漫流沙,与半岛融为一体……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他说过的话:
在我们阿拉伯有一个传说,如果你骑着骆驼走过沙漠,看见一只停在仙人掌上的鸟儿盯着你,那么,它体内的灵魂就是你前世所遗忘的爱人。
在我的前世,我可曾遗忘了你?
【拉尼阿尔】
斯堪的纳维亚的春天,已经来临了吧。
红发如火的少年,一定还好好的活在那个时空里。
就像那盛开在峭崖间的vitsippa,
顽强的,不屈不挠的生存下去。
【佛兰德尔·德·凡尔纳 】
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忽然袭来传遍全身。我的整个人好像都僵住了,身体似乎不知道怎样移动,心里好像有什么细碎的裂纹慢慢散开,仿佛有什么湿热的东西,不受控制的滑出了眼角……只能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几个字……
向日葵---沉默的爱。
【伊兹莫 】
我真的好后悔,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有为他做这份番茄炒蛋,后悔为什么还对他说些冷酷的话,后悔为什么之前不对他稍微好一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后悔为什么来不及告诉他,我相信他,我相信他啊……
因为,他用了全部的生命爱我……
可是……值得吗,值得吗……
【房遗直 】
恍惚之间,脸颊上一片湿润,渗进嘴角……
花翩飞,雨迷离。
一朝别离尘缘尽。
就在快失去意识的时候,似乎听到那首似曾相识的诗在耳边萦绕……
嗒嗒的马蹄声是个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
只是过客。
只是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