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那样漫长……
春去,燕飞;夏远,蝉稀;秋尽,叶黄;冬至,雪落。
一年四季悄然轮回,
他们还能承诺多久?
他好怕,怕一别经年,从此天各一方,永不相干。
“这个……你最好和他交代清楚。”
“懿自会给张家小姐一个交代。”
“我是说……你最好给……奉孝一个交代。”
司马懿略略一顿,闪动的眸光滑过一丝了然,笃定道:“他懂我的。”
向来,对于他的任性,那个人皆愿迁就,甚至带了纵容。即使他有错在先,他亦不过含笑责怪两句。
司马朗无声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个弟弟生性最为狷狂不羁,行事往往有悖常礼,但情之一字,又怎像礼法伦常一般来得脉络分明,说个懂,就当真不会痛,“他懂你千事万事,但唯有这一件事他不见得能懂……懂了,也不见得能容得下。”
“奉孝自然不耻这样做。但人生不过百年,懿从未想过要青史留名,也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愿将所爱之人留在身边,以后暮暮朝朝。”司马懿话一出口,自己也仿佛呆住了,脸上蓦然一红。
司马朗望向他的眼神温柔中渗了几分同情,缓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愚兄是过来人,你想想看,如果先成亲的是他,你心里会怎样?”
这样的场景想想就觉得无法忍受,司马懿一激灵,方才的笃定,荡然无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