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圆,岁又中秋,天气较前些日子更是凉了。
园中湖畔,烟笼雾罩,辉光清冷,一泓池水得了月意,波光粼粼,仿佛轻而薄的琉璃,瞬息万变,流淌不定。
郭嘉负手而立,望着湖面,万点细碎的银光落入他漆黑的瞳眸,幽深莫测,声音却平淡如常:“不是说过,嘉醉了,不便前往么?!”
内监总管的头低得更低了:“是,但主公有令……”
郭嘉漫不经心地伸手执壶,细细的浅碧色液体斟满酒杯,借三分醉意,语气间已有了逐客的意味:“嘉没那种心境……去赴宴……”
“主公要小的们抬也要把您抬去……”
郭嘉冷哼一声,仰起头猛灌了一口,苍凉之外便见疏狂:“你觉得你们办得到么?!”
“请大人体恤下臣。”内监总管躬着身,头低得不能再低了,身后的小内监已无声跪了一地。
良久,郭嘉方才淡淡地接了一句“前殿候着,嘉去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