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滑的缎面贴在身上,触感不甚熟悉,荀彧惺松地发着怔,盯着高大的雕花长窗,窗前垂着华丽的镂空纱幔,风吹得轻拂摆动,有点恍惚,身在何处?
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模糊地记得他蜷在床那头,惶惶地,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却是摸了个空,心也跟着空了一拍。
头疼得愈加厉害,像做了个漫长的精疲力竭的梦。
他猛地坐起,掀开狼藉的锦被,一丝丝红白相间的血迹淋漓在床单上,蔓延开来,污秽不堪……
宿醉全都清醒了,震惊狼狈,除了发呆什么也不会了。
缓缓地,手指僵硬地整理着好凌乱的衣襟。
天已大亮,几缕阳光隔着重重纱幔透射进来,四下静静的,偌大的正殿见不到一个奴仆。
庭院里,一片荒芜景致,杂草丛生,青石地面都被埋没了。
这样的地方,真住得了人?
荀彧正疑惑着,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
昨夜那个守门的老太监扫完一条曲曲折折的小径,正拖着扫帚佝偻着往回走。
“这里的人呢?”荀彧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