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课堂上要尽量抓住机会跟老师交流,甚至要敢于理直气壮地跟老师辩驳。越是有学问的老师,往往越是虚怀若谷,你可以放心大胆地阐述自己的观点。很多问题可能在你脑海里困扰了很久,在你表述出来以后,老师三言两语就为你廓清了,很多你坚持已久的观点也可能会在老师轻描淡写的分析之后被你摒弃或者修正。在这种时候,你不但会切实感受到老师的魅力,更能享受到与其进行思想碰撞所带来的乐趣。
听讲座也是一种与大师进行思想对话的重要方式。大学越好,讲座的数量就越多,质量也越高。所以,如果你就读的大学没有足够的讲座,不妨在现实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多去别的大学。当然,并不是好学校的每场讲座都值得听,也不是差一点的学校举办的讲座就一定差,很多时候大可不必舍近求远。
通过听讲座不可能学到系统的知识,但是,一场好的讲座或许可以让听众获得一种新的思维方法,对于某一个具体的问题获得某些更深入的见解。同时,对于听讲座一定要有所取舍,绝对不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照单全收。做讲座的人可能学富五车,也可能只是个学术骗子;举办讲座的单位可能是为了弘扬文化,也可能只不过是为了商业炒作。
湖南卫视曾经在岳麓书院举办过多场讲座,美其名曰“千年论坛”。有一次应邀前来开坛讲学的是哈佛大学燕京学院的院长杜维明,这可算得上是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我想方设法才弄到了一张门票,早早地带着笔记本乘车去了岳麓书院。可是,整个讲座的过程让人感觉就是一场纯粹商业化的做秀,似乎完全就是按照导演的意志进行,作报告的教授不过是个演员、听众不过是个道具,和当年朱熹、王阳明等人于此书院讲学之情景恐怕不具有任何可比性了。
图书馆:大学的心脏
读大学,除了读大师,最重要的便是读图书馆。这里说的图书馆并不是说它的建筑和其他硬件设施,而是说图书馆的藏书。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大学四年没有安心在图书馆好好看过几本书,那就绝对没有真正意义上读过大学。
目前中国大部分大学的图书馆都存在同样的问题:藏书量比较有限,新书比较少,甚至对学生借书进行了诸多的限制。这恐怕是一个在短期内很难解决的问题,所以读书的时候就只能尽可能充分利用已有的资源并想办法弥补这种资源的不足了。所谓充分利用,就是说要能够从图书馆有限的藏书中寻找真正有用的书,毕竟藏书再少也还不至于无书可读。所谓弥补不足,就是说通过图书馆以外的渠道找到在学校图书馆里找不到的好书来读。一方面可以通过买书,另一方面可以通过去别的图书馆借书。可以通过朋友从别的学校的图书馆找书,也可以去社会图书馆办证借书。
去图书馆借书还需要有个取舍的标准。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大江健三郎说:“要多读好书,只有不读坏书。”虽然说“开卷有益”,但是由于目前中国图书出版市场极其不规范,大量文字垃圾相继混入书市,而图书馆的采购人员对于图书好坏的判断能力可能非常有限,加上他们更关心的也许只是哪一种书的折扣更低(这可不是为了给学校省钱),所以大学的图书馆里有相当多的书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垃圾。虽然借一本这样的书并不会浪费你任何钱,但是浪费的时间可是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的。对于那些肤浅的纯粹是炒作的图书最好是敬而远之。
在图书馆借书不要太过功利,不要以为只有跟考试相关的书籍才值得一看。我记得原来学校的图书馆里被借次数最多的好像全是英语四、六级或者考研方面的书,而其余的那些跟考试不那么相关的书则很少有人问津,哪怕就是《现代化的陷阱》这种曾经非常畅销而且很有思想深度的书籍也难免被打入冷宫。
其实,毕业以后就会发现,在图书馆借过的那些英语四、六级的书里面写些什么说些什么都记不清了,就算记得也没什么用。而别的一些书籍在自己借书甚至看书的时候不知道会有什么用,而若干年以后这本书的用处就发挥出来了。正因为某本书对自己究竟有没有用暂时很难判断,所以最好摒弃有用或者无用这样的功利性思维。看书为什么一定要抱着“有用”的心态呢?看书的过程或许本身就是一种思辨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