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第一时间开机,只要回到国内,现在又是早上,找谁都方便,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找朴忠载。
果不其然,刚一开机,手机震动个不停。
机舱门开了,文晸赫冲了出去,边跑边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提醒,
家:两条
公司:十条
李珉宇:十条,其中留言信箱:三条
李善皓:两条。
看到李善皓的来电信息,文晸赫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想也不想的按下了回拨。这时,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是李珉宇。
“喂……”
“呀!你总算开机了,公司都淹水了……你到底咋回事啊你?谁对你怨气那么深啊?都找到公司来了,还知道你的真名!文晸赫,你到底搞什么名堂?嘶啊,我的嘴~痛死了!”李珉宇在文晸赫接到电话先是一顿说。
文晸赫皱眉,不解问到:“什么什么怨气?什么淹水?什么真名?到底有什么事快说,我现在有急事去办。”
“今早有个孩子,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上来公司要找文晸赫,前台说你不在。哟呵,这一下出事了,那小子拿了个打火机把烟感器给烧了,全公司的自动洒水系统全部喷了,虽然自动停电系统启动了,可是还是好多设备都短路了,现在给员工放了半天假,工程部的人也正在抢修。”
“你说什么?十八九岁的孩子?”
“是是是!一个孩子,还动手把我打了!”
“现在他人呢?”
“我怎么知道,他打了我一拳就走了,我连拉都拉他不住。我说文晸赫你到底搞什么?……”
“好了好了,先不说了,回头找你!”
还没等李珉宇说完,文晸赫就抢过了他的话赶紧切断了通话。出了机场,文晸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往家的方向去。其实他并不确定朴忠载在不在家,但是,依他对朴忠载的了解,他的直觉告诉他,朴忠载一定会在公司找不到自己的情况下回家的,因为他根本不会独自一个人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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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正好是正午。文晸赫直接把钱递给出租车司机,连找零都不要了就马上下车,直奔家里。
跑过花园,文晸赫正要跑到门前,却中途停下了脚步。后退了两步避开花园中喷水池的雕像,他的目光停留在车库的方向。
车库的卷闸打开着,里面的机车倒在地上,头盔滚向了一边,但这些不是他关注的事物,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墙角的那个人,那个蜷缩着,一动不动的朴忠载。
朴忠载的动作已经换了,下巴支在膝盖上,手臂交叉抱着,两眼无神的盯着一个地方。
文晸赫一步一步靠近,看到朴忠载此时的样子,他心里一阵揪痛,很痛很痛。
“忠载!”他走到了朴忠载的身边,干涩的喉咙发不出好听的音节。
“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文晸赫的声音,朴忠载的头抬了一下,下巴离开了膝盖,马上转头看着文晸赫,酸涩的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他,像要确定此时自己所见到的文晸赫是不是真的。二人就这样互相对望着,谁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不知道过了过久,朴忠载的双眼开始眨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的滴落,泪如雨下。
“文~晸~赫~”颤抖的声音,唤出了文晸赫的名字。
文晸赫心头一紧,鼻头发酸,双眼发胀,眉头一皱,一下勾住朴忠载的后颈将他揉进了自己怀里。
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朴忠载终于有了点知觉,他从原来的呜咽变成了抽泣,手臂紧紧的抱住文晸赫,那力度都将他溺死。
“抱一下,让我抱一下,只是一下就好!拜托……不要走!”
文晸赫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不是因为朴忠载的拥抱,而是因为心痛。
“文晸赫,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我知道我不该那样说话,我想道歉的,可是我说不出口,当我想说的时候你却走了!我一个人在家很怕,可是身边没有你。”
“所以,你去了我公司捣乱,还打了我公司的人。”文晸赫的语气里没有责怪,相反,像是在自责,如果不是自己,他也不会做偏执的行为。
朴忠载在文晸赫怀里点头
“我去公司找你,你也不在。我希望他们能帮我找到你,但却依旧找不到。后来我走了,在街上不知道能去哪里,只好回来了,但是我害怕,夜晚总是要来的……”朴忠载说话时打着颤,说明了他当时真的很害怕。
文晸赫将手臂收紧,朴忠载的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刺进他的心,不止是痛,还是在流血。吸了吸鼻子,文晸赫说
“来,我们先回去吧。”
说完,文晸赫抱起还在怀里低泣的朴忠载,向房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