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偌大的床上只有斑一人,被子被扔到床下。
斑趴在枕头上,屁股却高高的翘起。白皙的背弯成完美的流线型,斑咬着自己左手的食指,泪流满面的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右手至少四根手指全部没入柔嫩的后囖庭,不带任何怜惜甚至有些残虐的抽动着,一抹刺眼的鲜红顺着**流到洁白的大腿上,形成媚囖人的红蔷薇。
“柱间……好疼……怎么办……”几缕凌乱的发丝被噙入口中,斑泪眼滂沱。“为什么啊……”
这场近乎自囖虐的自囖慰很快接近尾声,释放后的斑虚软的躺在被褥间,迷茫的看着自己带血的手指。
伸出舌舔去手上的鲜血,铁锈的味道窜入口中。斑知道自己把后面弄破了,很疼。然而这样却能掩盖自己的心痛。
斑把自己蜷缩一团,抱着枕头低声啜泣起来。
宁静的夜里,偌大的卧室除了明亮的月光,就是斑微弱的哭泣声。泪水夹杂着血水,情欲的味道让柱间心很乱。身体像是不受控制的推开门。
听到脚步声传来,斑知道是柱间。除了柱间,这房子不可能有第三个人。但斑不打算理会,继续把脸埋在枕头里,只是哭声被压抑住。斑裸囖露的肩头不时的颤抖着,述说着他还在流泪的事实。
“为什么要弄伤自己呢?”柱间安抚着斑的头,把那偏硬的发缠到自己手指上。同时用医疗忍术给斑治疗。
“请不要管我!”斑推开柔和的查克拉光团,不自然的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想要遮挡自己裸囖露的身体,却发现除了枕头没有他物。斑把枕头抱在怀里,有些红肿的眼睛愤愤的盯着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