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些闷在心里快烂掉的故事,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直到、直到听到拖把的声音。
先是心一虚,再又是一股难以忍下的气。
“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跟小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一通气,发得很痛快,死拖把也如我所愿,被气炸了……
但是……大哥,也被气炸了……
“是我睡得太死,还是你偷东西的功夫了得!”
一时间气愤全变成了羞愧,就像被大人发现躲在被窝里做坏事的小孩子……这个比喻用烂了好吗!
反正…大哥从来没这么凶过我,偷偷瞄他,真生气了。
是我不对,心虚得要命,趁他还没开口前先认错:“对不起啊大哥,不过现在不是责备的时候,我们要赶紧找到他们。”
“怎么找?他们一定把鸦风毁了,我们根本就联系不上她。”大哥的口气很严重。
“等一下,我最后好像听到一些什么声音来着。”努力思索有什么办法,我不将功赎罪一下大哥的气估计难消。
“你懂听声辩位?”
“我自己闯的祸,一定要亲手解决。相信我,我听到的声音,能帮我们找到她。”
骑虎难下,硬着头皮上了,那声音……那究竟什么声音!
大哥信了,我再一次庆幸自己没被大哥一怒之下切成肉饼。
风声…树叶躁动之声……?
夜黑风沉,天气非常之不好,在飞剑上面影响大脑的运作大哥你要原谅我!
谁知道那含糊不清的声音是不是鸦风配置的杂音啊?!
我我我……搪塞不下去了怎么办?
很好,不等大哥骂我,老天爷先怒了。
电闪雷鸣,白紫色的电光穿过云层,轰隆作响。
灵光一闪。
“对了,我知道了,小雪那边的鸦风传来的声音就是这个闷雷的声音!”
“云雨在北面随风而聚,他们一定是朝北面去了!”
不,问题不在这里。
“大哥,我们一定要穿过去吗?”
这……真的不会被雷劈死吗?
“你怕吗?”大哥斜眼看我。
刚刚做了坏事不怕是不可能的吧……“有那么一点儿。”
我还以为他要安慰我一下,大哥直接加速是我所料未及的,抓圌住他臂膀的手一松,救救救救命!!!
有一瞬间我以为大哥是想要在这月黑风高四周无人的地方把我这个碍事的拖累灭口了,反正跌下去肯定是连灰都没有,直到他良心发现抓圌住我一条腿。
我错了我错了大哥原谅我不要再吓人了!
“前面有光,我们冲过去!”
求你不要这么激情澎湃勇往直前,那个是雷啊是霹雳啊不是外婆桥好吗!!
我觉得快被吓哭了,拼命扒住大哥的肩膀要被劈死也两个人一起:“小心点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不会告诉你我是因为害怕一直闭着眼睛到下地的……
更不会告诉你最后登场的造型我是死死抱住大哥的腰……
反正下来的时候,我有点凌圌乱,连发型都忘记整理了。
眼前是荒漠戈壁,翠草稀疏地分布着,无高大乔木显得天高云淡,宏伟非常。
兀出的石林林立,虽然我觉得一看上去就很假,但既然大哥说是看似浑然天成实则另有玄机,那就是呗。
拖把就在那后面吧,朝着岩壁喊了几声死拖把,正要提步向前,大哥又挡住了。
他从地上拾起一物,分明是大哥的鸦风五的尸体。
首先先赞叹一下大哥的好眼力,其次再唾弃一下拖把有钱人不把钱当钱,毁了不说还抛尸野外,这可是比普通鸦风贵很多的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