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利亚吧 关注:248,691贴子:6,118,371

回复:【原创】黄金时代(架空向,CP独伊、普奥匈、法英)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七云越
感觉不会有真正的感情上的4P(现在这3P的状况我已经快要掌控不住开始说胡话了!我指的4P出现只可能是在平行宇宙中的H段子)
费里和路德这两对感觉上还是比较容易说开的,毕竟只是一个人在纠结个没完。
奥洪呢,还得再等等,因为目前还没进化到最牢靠神奇的三角状态。(那是什么状态?!)
至于这个文的主线嘛其实是天|津的租界和时代的变化……好吧这件事越来越没存在感,越来越成神奇的狗血伦理剧了……


345楼2013-03-28 20:01
收起回复
    还在连载中,作者最近比较忙,疏于更新,请见谅。不过,再过过就会更新了。@YolandaZb


    来自iPad352楼2013-07-19 12:03
    收起回复
      2026-04-09 09:57:4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20130723-(1)
      (三十一)
      “路德,你不想陪我回国么?基尔伯特他不是也有这种愿望么?”费里西安诺倚在沙发上,他穿着亚麻的衬衫和宽松的裤子,还拿着一把这里常见的竹骨山水画折扇,给自己扇着风。虽然他的居室中安装了吸顶电扇,并且打开着。
      路德维希在“非正常”的日子——即不是惯常来找他的周六下午,而是平日的一个晚上——来拜访他,费里西安诺觉得自己应该注意到这是一个不对头的事情,但他显然不会猜到他的德国朋友在之前一天的晚上和今天的一整个白天度过了多么纠结的时光。
      但是到目前为止,路德维希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向他说。只是惯常地向他谈到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赞赏了他最新完成的画作。费里西安诺也不想问。不知怎地,话题就引向了是否回到欧|洲的问题。
      “唔,我并没有计划过这个事情。”路德维希坐在他的附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现在毕竟是夏天,挨得很近会叫人不舒服。费里西安诺扇出的风隐约能带着他香水的气味吹到他的身上。“我甚至不知道你家族在那边的情况——你从来不会跟我提起这些。”他继续说道。
      “这是因为……你并没有问我。啊,好吧,我在这点上确实是……”费里西安诺想着自己知道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早逝的母亲,他的军人父亲,他童年模糊印象中吕|贝|克的七座尖塔,管风琴“死亡之舞”和“大风琴”同时[1]轰鸣的声音,铅灰或湛蓝的波|罗|的|海和天空,港口忙碌的货船和起重机械,当然还有离得近一些的——他的哥哥基尔伯特和叔父腓特烈先生。但是路德维希对他——可真称得上是一无所知。而这个德|国人似乎出于礼貌的态度,一直没有询问这些问题。
      “不过比起这些,我其实更想知道……”路德维希努力组织着语言。他思忖着,在昨天晚上他花费心力但还是无法用文字表述的事情,今天不知是否能用他更不擅长的——语言——来表达给对方。
      费里西安诺挑了挑眉毛,身子向路德维希的方向凑了凑。
      “费里……”路德维希说道,“我想知道,爱……我可以这么说么,你……你爱我么?”他皱了皱眉头,又补充道,“是那种爱。”他想解释一下,但是找不到合适的词,于是又重复了一遍,“那种爱。”
      [1] 吕|贝|克的两架著名管风琴,Totentanzorgel和Große Orgel。在二战时的轰炸中均被炸毁。


      353楼2013-07-23 08:26
      回复
        0723-(2)
        费里西安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在与路德维希的交往中他逐渐发现了学习不动声色也是一件有趣的事,并思索着回答问题的语言——他知道对方特指的“那种”是什么。若是按照他平常的做法,他完全不会考虑这种问题,但是还是受到了路德维希的影响,他也曾试图“理性地”来看待这这种在他看来非常平常、自然而然的感情。而结果是——没有结果。他决定实话实说。
        “路德维希,我想我多少能理解你的……你的这种缺乏安全感。可是我无法确定地跟你说什么、叫你打消这种念头。我只能说,目前、现在的这种状态叫我非常快乐,是的,你的陪伴叫我很快乐。”说着,他靠向了路德维希,继续说道,“如果你一定要问出什么,我或许可以回答我与你——有着同样的感情。这样能够满意么?”
        路德维希皱了皱眉。他之前已经在头脑里设定出了各种的可能性,所以这个答案并不能叫他惊奇,同时他也并不期冀对方给他非常肯定的答案。他决定暂且相信费里西安诺了解自己对他的爱是怎么一种东西。他勉强笑了一下,伸出手搂住了费里西安诺。“嗯……大概满意,这样的话……真是非常谢谢你。”他像急着逃跑一般答应着。
        “另外……”路德维希继续说道,准备趁着自己勇气还没耗尽的这一次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如果说刚才他的问话中充斥着的是疑虑,现在他的声音则是带着类似于自我厌恶的情绪:“费里,我还需要告诉你一件事。我想我大概是在……是在最初的时候就对你产生了情欲。是的,就是那种情欲——在前几次的见面中。但是我同时希望和你做好朋友——正常而正确的朋友,而后不知怎地又发展成了做……做恋人,但是我一直在试图掩盖那些情欲——你看,你是那么纯净——而这更显得我的思想简直污秽得不堪。我希望和你有一种高尚的关系,并非建立在欲念之上的——我真的是这么想的,但是几乎是不可能,我无法抑制这冲动——我是想要把这个事情一直隐瞒下去,但是显然在非常早的时候就失败了。所以……我对自己感到非常的失望。”
        路德维希叹了一口气,他大着胆子对上刚才一直不敢接触的那对目光。
        费里西安诺说什么也不会想到路德维希会说出这么一番近似于道歉的话。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又顿了顿,说:“唔,我或许该感到很荣幸,你的情欲什么的……毕竟……”他摆摆手,少有地感到了一些不好意思。他继续说道:“我……我不善于理性地——也就是以你熟悉、易于理解的方式叫你看开这件事,它并不重要,至少对我是这样……唔……你对于这种简单而水到渠成的事情都能想出那么多,并且为之焦虑不已,真是……”他把身子往路德维希身上又靠了靠。“我只能说,我挺喜欢,喜欢这样。”
        路德维希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说出这些近于忏悔的话之后叫他感到很轻松,他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
        “少爷,还有路德维希——不,贝什米特先生,开饭了!”爱丽丝小姐来招呼他们吃饭。她把饭菜摆在了屋前庭院的小桌上。夏天的日头落得晚,现在正是有天光但是又能吹到一些凉爽的风的时候。瓦尔加斯家花园里种的菊科植物也叫夏日常见的蚊子不敢侵扰。
        “如果你不介意,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儿如何?”费里西安诺起身问道。路德维希知道他无法拒绝。


        354楼2013-07-23 08:27
        回复
          @越_陌_度_阡
          咳,那个嫉妒什么的那句话,其实是气话和讽刺的意味偏多了。→不过居然造成了那么大的喜感,我倒还真没想到。
          至于罗德里赫,其实他不是慢性子,而是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得太多,顾虑太多,以至于根本无法决定该怎么办。他如果要是打定主意掉节操的话不定会掉成什么样,但是他并没有。简单来说就是外表上看起来还很平静,可是内心已经焦虑烦躁得要爆炸了。
          所以说,他那天在蜡烛灭了之后直接对基尔伯特说的话,应该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胆出格的事了。他在这里跟伊丽莎白说的话,其实是有顾虑的,(出于面子和什么的,有些话他觉得不该对女性说——毕竟是上世纪三十年代,以及他受的教育和身份),有些其实有隐含的意思,并没有明白地说出来,但是伊丽莎白应该是能够理解他的意思——不过仔细看的话也能看出来。【在此也要提醒一下其他的读者】
          这一章确实是我处理得不好,尤其最后一段,对于罗德里赫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事,表达得不够清楚。限于篇幅和“作者脑补力”>“笔头表达能力”的缘故。所以可能在下一章会有稍微不那么含糊地再说明一下。


          370楼2013-07-30 16:49
          收起回复
            0806(2)-注意,这章有点隐【英米】
            亚瑟·柯克兰这是第三次来到了弗朗西斯的“黄金时代”。他对自己的不守信用感到一丝无奈,不过这最初就并不是什么牢不可破的毒誓。他今天是自己一人乘着黄包车来的。他坐在吧台上,特意找弗朗西斯索要了烈性酒——弗朗西斯并没有阻止他,他知道,他这个骄傲的朋友这么做,其潜台词就是:我如果喝醉了的话,顺便在你家睡个觉就可以了——只不过他不会当面提出来这个要求。对付一个喝醉了的亚瑟,弗朗西斯的经验并不丰富,不过他自忖,如果没有什么外界的刺激,这个柯克兰先生也只会昏沉地睡去,不会造成太大的破坏——第一次和基尔伯特打起来的那个混乱只是个巧合。亚瑟或许遇上了生意上的问题,而又不希望家中人见到他的失态。弗朗西斯向来觉得,适当的放纵是必要的。
            弗朗西斯给亚瑟倒上了一杯琴酒[1]。他知道对方并不常喝酒,或许品尝不出他这里杜松子和其他各种草药的好处,但毕竟这是挺好的东西。亚瑟看着玻璃杯中无色清亮的液体,闻上去似乎有着青草的气味。他尝了一口,比想象中的要灼人,但是草药的那种混合一丝甜味和苦味的清凉感觉又一下子盖住了那灼热。不知为何,他想到治疗烫伤的土办法,一坨捣成糊状的草药迅速缓解了皮肤的红热。他对着弗朗西斯笑了笑,表示这酒不错,而后又喝了一大口。
            亚瑟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在这里耗到打烊,他过来的时间已经挺晚的了。果不其然,等所有的客人都离开的时候,亚瑟也恰好成功地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弗朗西斯暗自庆幸这一次亚瑟并没有给他添麻烦。他像往常一样与店员收拾完,把他们打发走。喝醉了的亚瑟比他想象得要重,他虽然看上去算是较为瘦弱的类型,但是毕竟是一个成年男性。他祈祷对方不会做出诸如呕吐等等的“不良”行为。
            在把亚瑟安顿在他的床上之后——他想到这是亚瑟第一次来他家,然后稀里糊涂地就上了他的床,不仅笑了出来。
            亚瑟过了一会儿似乎有些清醒,说道:“弗朗西斯,呃,很抱歉——”
            “没关系。我知道会这样,你什么都不用说。”弗朗西斯坐在床沿,他刚刚冲了个澡,也准备睡下了。
            “不……不,其实我本来是想跟你说一些的,在酒馆中,不过看起来那里人很多并不适宜。”亚瑟表示,“既然你没有兴趣……”
            “这样啊……”弗朗西斯确实没有想到亚瑟是有话要对他说的。
            亚瑟倒回床上,即使说了这个事情也不会有什么用。
            “如果你不觉得累,就说说吧。”弗朗西斯表示,倒在了床的另一边。
            “哈,好的……”亚瑟翻了个身,面向弗朗西斯。“既然你愿意听……弗朗西斯——弗朗齐,你知道么,我的弟弟,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位,他来了一趟这里——带着他的未婚妻——不,未婚妻不算什么,你知道,我也本来决定娶一个媳妇,像个正常人那样——话说弗朗齐你也该娶一个妻子安顿下来了吧。嗯,女人不是问题——只是……”
            亚瑟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阿尔他……我才意识到我一直以来喜欢的——我似乎跟你提到过我曾经喜欢这个蛮有趣的弟弟——只是一个虚幻的形象。我并没有尝试去深入了解阿尔弗雷德,你知道,我并不敢这样,原因之一是不想陷入太深,之二也是由于我可能了解得多了就不那么喜欢了——所以我心中的阿尔以一种我所期待的样子在成长着,而现实的则是另一回事——所以他们俩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亚瑟说到这里开始发笑。
            弗朗西斯并没有说话,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亚瑟继续说道:“即使这样我的理智还是晚了一步。阿尔弗雷德,这个傲慢的家伙,我从不知道他还有这么聪明——当然是在情感上,或许是他在美|国成天周旋在各种妞儿之间学会了什么——在我委婉地表示我一直喜欢他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能干脆忽略掉我这一句蠢话?非要说出真相,‘我并不是你喜欢的阿尔弗雷德,哥哥。’哈哈哈哈他真的就是这么说的,你看看这个聪明的小子!在我意识到这个真相之前他就说出来了!”亚瑟疯了般地笑着,而同时也流下了眼泪——喝了酒总是容易流眼泪的。
            弗朗西斯伸出手去,抓住对方还在颤抖着的肩膀,欺身过去把他翻到平躺的姿势、压在身下。他低下头,吻上对方的眼睛、鼻尖,到嘴唇,再到脖颈、锁骨,再向下——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干这件事或许是比较有用的。
            [1] Gin,一种烈酒,由英|国传播至世界,里面添加了杜松子、芫荽等植物的萃取蒸馏。
            TBC


            375楼2013-08-06 06:34
            收起回复
              另外,为了弥补这章的无趣(好吧哪章其实都挺无趣),我把我前几天脑补的“他们喜欢的H姿势”这种掉节操的事情写一下。
              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都喜欢正常的传教士体位,费里西安诺喜欢把腿架在对方肩膀上。费里西安诺对女性的话,也喜欢这个体位,对方的腿摆在哪儿无所谓。
              亚瑟更偏好于上位。(少量的)反攻时候喜欢正常的传教士体位。弗朗西斯啥样都喜欢。
              伊丽莎白在跟罗德里赫做的时候主要是正常的体位,但是事实上也尝试过上位。跟基尔伯特的话,第一次是在沙发上类似于上位的姿势,之后主要是正面的体位,但是喜欢抱在一起的姿势。
              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做的时候喜欢正常的体位,他其实想试试后入式来着,没好意思提。脑补和基尔伯特的时候(对,他也就脑补一下了)他是被后入的,他还脑补对方咬着他的脖子和肩膀。
              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做的时候,他喜欢坐着,然后对方背坐在他腿上,他用手搂着她的胸。他在和罗德里赫做的时候——这种事直男基尔伯特才不会脑补呢!!!什么?一定要想想?那就是正面位,能把他的大腿根部掐出青紫的印。


              385楼2013-08-30 06:49
              收起回复
                @越_陌_度_阡 在我中二时期(就是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曾设定了一篇穿越文,是到19世纪上半叶的巴|黎的。中心思想就是,“我”不管到了哪儿、什么时代,也都会是一个无所适从的状态,并不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改变。但是现在这篇其实其中一个思想是,人们在怎样的环境下,都是在努力地活下去,无论时代和环境的变迁——当然并不是什么诸如“实现自身价值”这类的空话,但是无论多么迷茫,还都是存在着哪怕一丝的希望。
                当然,王耀在这里是一个相对老油条的样子活下去,嘿嘿我其实蛮喜欢的。


                390楼2013-08-31 00:35
                收起回复
                  2026-04-09 09:51:4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hahahaha5005
                  就你所学的历史来讲?难道那时候大部份人都是奋进青年麼?
                  时代是一方面,另外就是当事人的性格和年龄,以及就像你所说的,当事人的身份地位。
                  另外还要注意一点就是,LZ对王耀和王港是个不持褒贬的态度。当然,你更倾向於谁,这是需要你自己的判断。
                  另外继续推荐《茶馆》,你可以感受一下民|国时期不同人们的想法。毕竟是名著啦,会比电视剧和我这等乱七八糟的要好很多。


                  394楼2013-09-01 23:09
                  回复
                    0908-(1)
                    这章精神病啊!(唉,最近每贴出一章都有些忐忑,这样不好!)
                    (三十五)
                    众所周知,伊丽莎白是一个喜欢外出的人,这与她的丈夫罗德里赫形成了对比。在结婚后,他们只曾一起去过北边的秦|皇|岛去度过蜜月。她知道,即使拽着罗德里赫去她所热爱的野外,那位先生虽然不会拒绝她,但是其高兴程度或许还比不上呆在阴沉的家里看报纸。
                    但是现在,伊丽莎白又走在了野外,她的脚踩着土地,踩在这有着顽强的、取之不竭力量的土地上。她小时候跟父亲来过类似的地方,天|津的东边,更靠近海的地方,但又没有到白|河入海处的大沽。当时她见到的也是芦苇遍地的样子,这一带的湿地景色绵延上百公里,而再向东则是没有一丝植物的盐田。
                    这外出的提议是基尔伯特提出的,但他先邀请的是罗德里赫。在白河中顺流而下,沿着他往返于租界区和大|沽的永利碱厂的路线——基尔伯特虽然大部分时间来到他所在的工厂是乘坐津塘铁路——这条在上个世纪末由中|国的工程师[1]设计建造的铁路——但是有时也会坐上这些行驶并不迅速的船,穿行在两岸长着一望无际芦苇的白|河上——“咱们应该看看大自然的景色,以及稀见的禽类”,他是这么跟罗德里赫说的。
                    罗德里赫并不了解基尔伯特还有这种喜爱自然的、某种程度上可以归为浪漫主义情结的爱好。“稀见的禽类”——现在是初春的时候,基尔伯特知道那些从南方甚至南半球过冬回来,要飞往它们春夏的栖息地贝加尔湖的鸟类们,绿头鸭、灰雁、白鹳、鸬鹚,还有白天鹅黑天鹅,还有各种海鸟,在这时候会来到这些湿地,在还是枯黄的芦苇丛中休息一阵,补充继续北上的能量[2]。在基尔伯特往返于天|津与大|沽之间的路上,他就多次看见这些鸟类。
                    罗德里赫对“去野外”这种事情几乎是提不起兴趣,虽然基尔伯特提到的“优雅的鸟类”叫他升起了一丝好奇。但是他不想和基尔伯特单独出去——现在距离刚刚发现伊丽莎白怀孕的时候——也就是他与伊丽莎白的那一次争吵、叫他完全放弃了某些念想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约半年。他不希望和基尔伯特有着更深的接触,但是又不想用拒绝这件事来表示自己与之前态度的转变——他不希望有任何痕迹。于是他向伊丽莎白提起了这个旅程——他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怀孕七个月、腹部已经有明显隆起的时候,还可能有外出游玩的兴趣么,尤其现在是并不暖和的三月。
                    伊丽莎白并没有想到罗德里赫居然有去野外的可能,并且还打算带着自己一起去。她最近状况不错,最初的呕吐和恶心只持续了短暂的时间。在那之后,罗德里赫丝毫没有再提起过那天争吵相关的事,而他其他各方面的表现可以说相当不错,都可以上教科书了。伊丽莎白努力说服自己,她的丈夫不是出于某些悔恨和内疚才这么做的——在那一次摊牌之前他对自己的态度就很好——可是,如果那种出于弥补的心情,是从最初就开始的呢?这似乎陷入了一个解不开的循环。伊丽莎白不喜欢思考这件事,她本不是一个在这些方面钻牛角尖的人。她觉得应该给自己找些事情做,以防止继续胡思乱想。于是她答应了。
                    [1] 詹|天|佑于1887年设计建造津塘铁路。
                    [2] 天|津附近的湿地是东亚重要的候鸟迁徙“休息站”,虽然近年生态显然不如20世纪上半叶,但是还是有大量的候鸟在春秋二季来此。


                    395楼2013-09-08 01:10
                    回复
                      唔,我还是没更文。不过发张图吧,算是罗德里赫的生日贺吧,不过画得很不情愿(我别扭个啥啊!)
                      这张图算是国家设定。
                      话说为什么是反着的呢,是因为这是罗德里赫刚起床,在照镜子,正准备刷牙。然后发现镜子上写着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生日快乐)。(大概是用粉色的牙膏写的吧,并且他看见之后肯定会想:我还要擦掉它,好麻烦!并且还浪费牙膏,真不好!)
                      至于他穿得那么少……这时候他家已经有暖气啦所以没关系的。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405楼2013-10-26 16:45
                      回复
                        2013-1204-(1)
                        (三十七)
                        “王耀先生——那个卖古董的中|国人,不知道你们还记得么——他派人过来说,他得到‘内部消息’,日|本在下月初在这里要有些行动——你们知道,他们已经占据了大半满|洲。并且听说还有一些特芈务机芈关的人也秘密来到了这里[1]。不知道你们对此有什么打算。”路德维希在某天下班之后拜访了埃德尔斯坦一家。
                        “哦,他的人也来到了我们这里。那人只是说,华|界和日|租界那里可能会出一些乱子,咱们在法|租界中,只要远离那边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罗德里赫说道。
                        “唔,确实应该是这样。希望这次的动芈乱也不会波及到这些租界区,应该不会出现像‘奉|天事变’[2]那样的规模。不过不知道王先生从哪里得知的这些消息。”路德维希说道。
                        伊丽莎白接过话来:“我记得王先生有一些日|本的顾客,或许有非常要好的,就把这种事情透露给了他。”
                        跟伊丽莎白的猜测一样,透露给王耀这个消息的正是那个能和他写字交流的日|本人,本田菊。
                        伊万·伊万诺维奇先生,那个有一位漂亮妹妹的俄|国人,在10月中旬,差人送给罗德里赫四张小提琴家雅沙·海|菲兹[3]先生的演出门票——11月14日和17日,各两张。演出的场地是白河岸边的蛱|蝶电影院[4]——在不久前,约瑟夫·西|盖蒂[5]也曾来过天津,那次罗德里赫可是自己掏钱去看的演出。埃德尔斯坦一家对来人表达了谢意。
                        他们并未想到,在演出开始前的几天,本田先生劝人提防的事情就真正发生了。在张学良之三弟张学曾结婚结婚的这一天[6]从日|租界内冲出了携带武芈器的游民,以“便|衣队”的身份向华|界侵犯,与天|津义|勇军发生冲芈突——这是一个好借口,可以以“威胁日|租界安全”的名义要求中|国军芈队撤出,并拆芈除防御工事——目前中芈日双方还正在谈判之中。
                        在这种局势之下,海|菲兹先生的音乐会还是如期地举行,只不过各方的报纸就几乎没有为此进行报道。罗德里赫并不觉得日|本人与中|国人的冲芈突会波及到这个虽然只有几公里远的地方。于是在11月14日,他们乘坐人力车来到了这个河边的建筑,对面就是俄|国人的花园[7],这时候已见荒芜。不出所料,伊万·伊万诺维奇先生与娜塔莉亚·伊万诺夫那小芈姐坐在他们的位置旁边[8]。他们再一次地表示了感谢。但是在第二场的前一天,伊丽莎白表示自己累了,不想去看明天的演出,于是罗德里赫只得另找别人——他先去问的路德维希,然后对方说自己抽不出时间——而后基尔伯特主动请缨,罗德里赫便答应了。


                        413楼2013-12-04 06:52
                        收起回复
                          1204-(2)
                          在剧场,基尔伯特与伊万·伊万诺维奇先生没有发生任何冲芈突。这叫罗德里赫感到很欣慰。在演出结束后,基尔伯特提议可以步行回家——毕竟只有三十分钟的路程,而天气并没有到冷得不适宜散步的时候。罗德里赫觉得自己平常也没什么散步的机会——尤其是晚间,于是就答应了。
                          他们走了一段维|多利|亚道,在见到了戈|登堂而后转到了有小教芈堂的咪|哆士道(Mead|ours Road),简易的小尖顶幢幢地倒像是个鬼宅。再沿着墙子河走了一程,从利斯|克目道(Li|cum Road)[9]往法|租界的方向走去。他们一路上并没怎么说话,只是走着,即使说了些什么也都是和音乐会相关的无关紧要的事情。罗德里赫喜欢这种放空的感觉。
                          “唔……罗德,有这么一个事情或许要说一下。”基尔伯特在走到利斯|克目道的时候准备说一些不那么轻芈松的事情。“我准备在明年初的时候回到德|国——先回到吕|贝|克,我还有舅舅在那里。路德维希他不回去。”
                          “哦,好的。”罗德里赫简单地回答了一句。
                          “你没有回到欧|洲的打算么?”
                          “没有。”
                          “为什么呢——哦,是的,即使要回去也要等吉塞拉大一些的时候。那么以后呢?”
                          “不好说。”
                          “那么……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么?
                          “我不知道。”
                          “不过……这么说来,伊莎并没有回过匈|牙|利。”
                          “她或许都不会说匈|牙|利语了。”罗德里赫只是随意应了一句。
                          “Nem, őtudja。不,她会的。”基尔伯特随口说了一句匈|牙|利语。罗德里赫疑惑地看着他。“哦,没什么,小时候她教我的。”基尔伯特回答道。
                          罗德里赫沉默了。


                          414楼2013-12-04 06:55
                          回复
                            1204-(3)
                            他们继续走着,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基尔伯特感到侧腹一阵巨大的冲击,叫他不由得弯下了腰,原来是罗德里赫打的他——而后下颚又挨了一下子,幸亏他当时没把舌芈头伸出来,否则大概会受挺严重的伤。他抓芈住了对方准备再一次打过来的右手,但是冷不防被罗德里赫的膝盖踢到了大芈腿,还好他及时地闪开了自己的要害。基尔伯特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还手,但是罗德里赫挣脱了他的掌控,似乎又要打过来。基尔伯特来不及反应,只叫了声:“罗德,快停下!”他左胳膊挡住了对方的拳头,右手则打在了罗德里赫的左肋上。他本以为这样子对方就能够难受一阵——或者说是“清芈醒过来”,但是没想到罗德里赫似乎并没多大反应。他这一次抡起左胳膊,冲着基尔伯特的头部就打过来了。基尔伯特不知道对方突然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对自己的仇芈恨,他只得再一次用右臂格开了对方的拳头,顺势抓芈住他右手的手腕,然后用自己的左拳打到了对方的腹部。
                            罗德里赫闷芈哼了一声,咬住了嘴唇,似乎在忖度自己是否经受得了这样的冲击,并还要继续跟对方打下去么。但半秒钟不到他就直起腰来,继续向基尔伯特身上招呼。罗德里赫看起来完全是没有章法地乱打一气,而基尔伯特的反击在他身上似乎也叫他觉不出疼痛。他完全丢掉了平日的矜持和修养,只是一味地揍对方。而基尔伯特虽然觉得不应该严重地伤到他,但是罗德里赫无缘无故地开始殴芈打他,也叫他无端地发火。他一直意识不到的某些感情似乎逐渐地蔓延了上来,对罗德里赫的嫉妒,哦,他不出现,或许再晚一些年再出现,事情就不会是这样——在那时候他就已经……伊丽莎白说不定就……他顾不上想这些了,看起来在体力上他似乎占了上风,但是对方的拼命——他们已经滚在了地上,基尔伯特想要压住对方,制住胳膊,但是对方挣扎着推开他,又给他的脸结实地来了一下。他感到嘴角撕芈破了,嘴里有咸味,牙似乎也有点松动。他甚至胡乱地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到王耀的时候,那个东方人看着面相、开玩笑般地说罗德里赫是个“打架不要命的人”。
                            罗德里赫在之前并没有跟任何人打过架,他觉得自己完全不适合这件事——但是这样抡起拳头似乎叫他感到了发芈泄的快芈感。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多愤芈恨——基尔伯特之前干的事情——和他的妻子——他已经“原谅”了,那么自己做出这种行为难道是出于别的缘故?或许是他这样草率地决定永远地离开他们?或许是对自己的愤怒,自己居然失心疯般地喜欢上了这个人,这简直是不能容忍的错误!那就等着他来还手打自己吧。
                            或许不止如此。他觉得问题或许还出在基尔伯特口芈中的匈|牙|利语句子。自己是在愤芈恨基尔伯特,恨这家伙出于他的狂芈妄或是别的什么,在最初就“放弃”了伊丽莎白,从而叫自己“骗到”了这个可怜的姑娘。不,不……伊丽莎白从来不会认为自己“可怜”,那不是她——他不该这么揣测他的妻子——他想着,这时他终于察觉到了腹部和左肋——以及全身各处的疼痛,不由得叫了声:“基尔!停下!”而他握紧拳头的手早已经放松芈下来了。
                            基尔伯特着实被揍得不轻。他不希望下重手,但是罗德里赫多多少少地挨了几下子重的。他爬起来,活动了一下,然后准备把罗德里赫从地上拉起来——还好,和自己相似,他至少没有伤到骨头,只有瘀伤和摔在地上的一些只破了皮肉的擦伤,内脏似乎有些纠结,但是也没什么大碍。
                            “不要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抱歉……”罗德里赫喘息着说道。基尔伯特借着路灯光给他找到早就掉到地上的眼镜——它显然完成了自己的历芈史使命——他跪在地上,把它放进罗德里赫的衣袋里。他庆幸自己只是给对方的鼻子不太重地来了一下,鼻梁完好,只叫他流了些鼻血,并且没伤到脸上其他的地方。他用袖子给对方擦掉了鼻血和脸上的灰土。
                            “抱歉……我很抱歉。”基尔伯特这么说着。他觉得时间已经不早了,伊丽莎白和吉塞拉应该已经休息了——罗德里赫在出门前就讲好了叫她们先睡觉,不要等他——所以他应该把罗德里赫带到自己家。于是他就这么说了。
                            还在地上的罗德里赫抓芈住基尔伯特的手,他轻声叫着:“基尔伯特……基尔!”而后他感到基尔伯特的另一只胳膊慢慢地搂住他的肩膀,并把头靠在了他的肩头——他听到对方啜泣的声音——平常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涕泪横流地倒在他的身上。但现在他伸出手,使得基尔伯特的身芈体贴近自己的,而他自己几乎向后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手抚上对方的后背,全身都能感知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基尔伯特的体重压在他身上加重了他瘀伤的疼痛,似乎有眼泪——不知是谁的,滴在了地面的尘土上。
                            第一部完


                            415楼2013-12-04 07:00
                            回复
                              2026-04-09 09:45:4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1204-(4)
                              图片来自:Wagyzen的百度相册

                              呵呵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416楼2013-12-04 07:04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