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春阳喝到了十二点,他问我学校是不是已经关门了,我说是的,于是他开车把我送到了他的家里,把我安顿在了他的豪华沙发上。第二天我醒来时已经9点了,我敲了敲张春阳的房间门,没人回应,于是在桌上留下一张便条便下楼打车回到了学校。今天是周日,我刚进寝室辽砍的小清新便埋怨我昨天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我都没接,以为我出了什么事,砍省的哥们对朋友的确不含糊,我说没啥昨天和一个服务员玩去了。他又告诉我说昨晚一个穿蓝衣服的女的一直在门外等我,很晚之后才会去,蓝衣服的女的,不就是筱莎吗?我急忙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嘟、嘟、嘟”一声声的等待音让人觉得时间那么漫长,“喂!你昨天去哪儿了,那要担心死我啊?!”终于电话那头出现了筱莎的声音,我本来有很多很多话想告诉她,被她这么一问,反而有点无所适从,于是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你说话啊,你个死人!”筱莎依旧像平常一样的语气,好像根本没发生什么事,其实对于她来说本来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我这时才明白,原来张春阳的话是真的,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朋友,虽然亲昵,但是却毫无另外的感情。我勉强的笑笑,答道说:“没事没事,昨晚加班,生意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边似乎也放下了心,很做作的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