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昏沉沉地睡着,总也不见转好,我有些心焦。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在她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立即飞鸽传书,要药王谷的花药马上前来。
药王谷也是阴山派的其下一支,谷主花药称之为药花仙子,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医术精湛,在江湖上也有着不小的名号。花药来到竹林小筑,好奇地看着余英男:“三统领,这个标致的小姑娘是打哪来的?”我不耐地看着她:“收起你的好奇心,你只要让她尽快好起来就可以。”花药嗤地一笑,不过也不敢再和他打趣。阴山绿袍可不比别的男人,他的冷面冷心是出了名的,要是惹恼了他自己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替余英男诊完脉,行过针之后,花药吁了口气,笑着对着绿袍道:“三统领放心,这位姑娘只是寒气入体,加上之前似是受过伤,所以两相夹击之下身子有些气血两亏,一时之间醒不过来,不过很快就会没事了。”我胡乱地点了点头,花药侧着头看了看余英男,轻笑道:“真是个标致的可人儿呢,只是不知到底经历了什么,似乎是气结郁心,长此下去,只怕不好呢。”我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花药拿着药箱扬长而去,笑道:“我的意思是,三统领,心病还需心药医……”
我看着仍然昏睡的余英男。气结郁心?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她一个小小的身子到底承受了多少的痛苦和委屈?离开冰堡独上阴山复仇,她又要有多大的勇气和坚强?可是印象中她似乎从未对人言过,这样的她又怎么不会气结郁心?我轻轻叹了口气。
“绿袍,你动情了,你最后还是会输!哈哈哈……”烈火的狂笑如附之蛆让我适时地倒吸了口冷气。猛得站起身,握紧了拳头。余英男,这儿不能留你!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