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我们皆少年——记史今
我一直是安静的。
静静看了小说,看了电视,看了他们对你熙熙攘攘的感悟与情怀。我和他们一样,在欢笑与眼泪中记住了你。寂静经年的指尖,重新触碰了琴键,生疏而伤感的曲子,送给你,尽管你听不见。同样的指尖,此刻,敲打着键盘,将熟悉的心事化成陌生的文字,当然,你永远也看不见。我说的是你,史今。
绽放的笑颜,像我的中学同学,如此亲切。那个在操场上奔跑的少年,和你一样,穿了军装,做了班长。从此,有些念想,会看向苍凉的远方。想起来,像是上辈子的事了,以为忘了。而你,史今,好鲜明,就这样闯了进来,在这样一个我已尘埃落定的时间。那么长的缄默,终于决堤。把一个“傻子”变成尖子后,你要退却。是不是你并未痊愈的右手,已经无法再创造八一杠的精确?一句心里的承诺,你和三多对望的第一眼, 就注定了怎样的宿命。我不喜欢说那是同情可怜,我愿意相信那是尘缘,无关爱情,无关风月,如我日记和相册里的桀骜少年。内敛的心,善良无边,大爱无言。
淡定的脸,在绚烂之后,总有苦涩的一瞥。成全、退让、遗憾,当你静静讲述与同桌的生离死别,我忍不住想起我闪亮的时光,想起我也没送成的离别少年。终于,越分越远,他为我抄下的物理笔记还很清晰,只是,有很多事,已经顺流而去。所以,我笑着,相信和你同桌的女孩就是我,相信你遥远的回忆就是我完完整整的少年。而他,是否也和你一样,那样动情地讲述过我,讲述过我们的彼时少年?
还是离别,当你和三多相对无言、泪流满面,那一刻,碎了。所有的隐忍都和你一起哭泣。明白,只是剧情,但不忍心,看见你挺拔的背影,就此远去。史今,一去不返,带走了我守口如瓶的少年时光 ......
对不起,班长,不该睹人思人。这种文风太陈旧了,他们也许也会指责我,因为在他们眼里,你,无人可比。我也这么想,不是比,是忍不住想起。在三多的眼里,在雨里,有营区松柏树的辛辣气息,你的身影,永远卓然独立,永远有情有义。
彼时我们皆少年,三多眼里湛蓝的天,像极了你的眉眼。遥远的人,想起来还很甜。遥远的事,仿佛还在昨天。无论何方,惜君如常。
作者: 220.163.13.* 2007-8-27 14:0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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