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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魔王的假日(kuso向,整理,全年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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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度娘


1楼2012-07-07 16:05回复
    一.保鲁夫和油画
    “哇!洁莉夫人的房间真的好大啊!”
    此时此刻的我正处于前魔王,三个英俊王子的性感老妈的寝室中。为什么我会在前魔王的寝室?被诱拐?被绑架?No,No.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叫到她的房间。今天一大早洁莉夫人就风风火火的冲进我的房间,说是有很有趣的东西给我看。难得假日,本想同孔拉德一起好好打一场棒球的,可是杰莉夫人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禁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现在我后悔了,非常非常后悔。有句古话说得好,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好奇心杀死猫”还有“冲动是魔鬼”。(清:不是我想吐槽,有利。你确定这是古话?还有啊,有利也许你的国语老师会原谅你,但你的数学老师绝不会原谅你。我郑重的告诉你,你说的是两句话。)天知道真魔国三大魔女之一会做出怎样出格的事情。
    “陛下,在这里呦!”
    洁莉夫人朝我挥挥手,满脸笑容。啊,真主,玛丽亚,上帝,请保佑我平安保佑我度过这场天劫吧!我暗自祈祷着不要是阿尼西娅的试验品或是那一次的熏香,一脸踌躇的蹭了过去。
    “啊嘞嘞?”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脑袋里满是疑惑。洁莉夫人手中的油画散发着淡淡的松脂香,与保鲁夫拉姆的抽象派不同,上面很清楚地画着一个古蕾塔那么大的金发女孩。蓬松的金发被洁白的绸带扎成双马尾,祖母绿色的双眼里仿佛跳动着小小的火苗,两只娇小白皙的手拘谨地握在一起,瘦小的身躯上穿着一件粉色的镶有蕾丝花边的公主裙,她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嘴巴微微嘟起,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害羞。啊啊,这样可爱的孩子,长大了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大美人吧?如果是跟我一样大的话,一定要让洁莉夫人介绍给我,然后再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的人生就功德圆满了。呃?等等,这个女孩看起来有点眼熟...
    “杰莉夫人,这是您小时候的画像吗?”
    杰莉夫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正当她开口准备解释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真魔国的前三王子,美貌堪比维也纳少年合唱团的三男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杰莉夫人欢喜地叫了起来:“啊呀呀,我可爱的保鲁夫,你是来看我的吗?可是进来的方式有点粗鲁了哦!”
    喂喂,杰莉夫人,你那里看出来他是来看你的啊!
    难能可贵的看到了真魔国的高傲小王子,支支吾吾地说:“对不起母亲大人,我不知道您也在里面。我是来找...啊!你们在干什么?”
    我被他突然尖锐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明明长得像维也纳少年合唱团里的美少年一样精致漂亮,为什脾气比地狱里的看门犬还要糟糕?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大概是这么说的。可是他为什么突然又生气起来了?
    保鲁夫拉姆急急的夺过杰莉夫人手里的油画,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母亲大人真是的,竟然又把它翻出来了!我明明把它藏得很好,您到底是怎么把它找出来的?”
    我顿时觉得晴天霹雳。那幅画竟然是保鲁夫拉姆的私藏品?!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说他喜欢娇小可爱的东西,是被古音达鲁同化了吗?还是说他和哥哥一样是傲娇萝莉控?不,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这幅画这么漂亮,他的画艺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提高?
    保鲁夫拉姆的脸此刻几乎可以滴出血来,他急喘着紧紧抱住油画,气恼的问我:“你看到了对吧?绝对看到了吧?”
    我冒着被一剑刺穿,game over的危险——虽然故事里一般魔王都是被王子杀死的,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与此时相比,刚才三男的脸红的根本算不上什么。拜托了,现在情况很危急,杰莉夫人你就不能别在一旁阴笑了吗?
    保鲁夫拉姆惨叫一声:“呜哇!快忘掉刚才的事。否则我绝不会原谅你的!”我慌乱的后退一步,连连摆手,说:“就算你这么说,也实在...”
    的确,这件事的冲击力真的太大了,我真的被shock到了,我估计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了。又不是哈利波特,挥挥魔杖说一声“一忘皆空”就可以把这段惊悸的记忆给抹掉了。
    保鲁夫拉姆涨红了脸,大骂一声:“笨蛋有利!”然后就冲出了门外。


    2楼2012-07-07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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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4 14: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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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上午那件惊悸事件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保鲁夫拉姆的身影了。我心里好不奇怪,决定去问问谁看。
      古音达鲁?
      我一想到他零下几百度的冰冷视线,皱起的眉头,不耐烦地说出“有时间干这种事不如去学习和办公”这样的话,就忍不住想开溜,根本得不到任何结果嘛!虽然这种炎热的季节和他呆在一起真的很凉快,有免费的空调吹...
      果然还是换个人吧,那么,浚达?
      “啊!陛下。您是如此的英俊,让全真魔国的人民为之疯狂。您若是甘霖,我便是那等待滋润的幼苗。我那深爱着您的心,是永远不会衰败的。陛下,为了我们真魔国,您要更加努力地学习,来吧,让我来为陛下讲讲伟大的真魔国几千年辉煌的历史...”
      我有点头疼的扶额,浚达一定会罗里吧嗦地说上一大堆,然后这个主题就偏到奇怪的方向去了。唉唉,对于这个对双黑有着奇怪甚至疯狂偏执的军师,我是一点应对方案也没有的。
      阿尼西亚?
      天啊,我在说些什么?我还不想英年早逝,早点去见真王陛下。
      杰莉夫人?
      从早上的表现来看我怀疑她是故意的。嗯嗯,值得怀疑。
      保鲁夫拉姆?
      “火啊,所有司火的龙使,听从我魔族的号令!”
      啊哈哈,还是算了吧?我还不想真的变成原宿不利呐!而且还是黑糊糊的原宿不利。
      果然还是孔拉德最可靠。我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急匆匆的跑到走廊里。
      “孔拉德!”命名老爹温柔的微笑着,恭敬地向我问候:“陛下,休息的还好吗?”
      我抗议道:“叫有利,命名老爹!”
      “是,有利。”
      我满意地点点头。孔拉德依然温和有礼的微笑:“有利来找我有事吗?”
      “哇!差点忘了正事。”我拍拍额头,吐了一下舌头。“孔拉德,你看到保鲁夫拉姆了吗?”
      “没有。”孔拉德一脸坦诚地认真回答道。
      “唉?好奇怪。对了,孔拉德,保鲁夫拉姆有什么嗜好吗?”


      3楼2012-07-07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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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拉德迷惑的看着我,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我老老实实的把所有事情的经过都讲给了他听。出乎意料的是,孔拉德的脸上竟然浮现出怀念的表情,嘴里不断发 出“嗯”“啊”“这样啊”的字眼。
        “孔拉德你知道这件事?”
        孔拉德抱歉的笑了笑,摸摸我的头和蔼地说:“对不起啊,有利,这件事我不能随便说的哦!毕竟这是保鲁夫拉姆 自己的隐私。如果想知道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不试着去问问他本人呢?”
        听到孔拉德这样说,我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清:二哥,你不觉得你越描越黑了吗?)
        经过花园的时候,我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揉揉眼睛再看,眼前依然是那副景色。保鲁夫拉姆竟然正在用一把铲子挖坑。(清:我不是在暗示我要挖坑。咪:你太敏感了,小音。)
        “我说...”我弱弱的叫了一声,保鲁夫拉姆这才发现我的存在。他一脸不爽的看着我,恶声恶气的质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打酱油?你骗谁?厨房在另一边,根本不用往这边走。而且你堂堂真魔国魔王,要酱油干什么?”
        我已经无力再去吐槽他了,有气无力的转移了话题:“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保鲁夫拉姆支支吾吾地盯着脚下的土坑,好像再用目光挖地缝。“不用你管啦!”他跺跺脚,转过身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我。
        “嘛嘛!别生气了。不说就算了。”我一跳过那个大坑,将手轻轻搭在保鲁夫拉姆的肩上。
        突然他转过身,一本正经地说:“那画上的孩子漂亮吗?”
        我不加思索的说:“嗯嗯,很可爱的萝莉。”
        三男困惑的眨眨清澈见底的眼睛,问:“哈?萝莉是什么?”
        “喔!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了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什么了,保鲁夫竟然没有冲上来骂我见异思迁的花心大萝 卜,咦,这太反常了。难道已经是世界末日了?天要下红雨?还是我在做梦?保鲁夫拉姆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古怪的表情,似乎很苦恼的样子,纠结了半天,他终于一吐为快了:“那个是我小时候的画像啦!诺,我准备把它埋起来,以防母亲大人再把它拿给什么人看。”
        “咦咦咦咦咦?!!”我发出阵阵惊叫。保鲁夫拉姆连忙用手堵住了他的耳朵。见我久久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不耐烦的大吼起来:“有完没完了你?至于那么吃惊吗?”
        见他有拔剑的架势,我硬是把刚喊出一半的声音咽回肚子里去。我结结巴巴地说:“可...你...她...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有女装怪癖!”
        一个火球忽的就朝我飞了过来,我以我棒球小子多年的经验及时蹲了下来,好险好险,都闻到淡淡的糊味了。
        保鲁夫拉姆咬牙切齿地说:“笨蛋菜鸟,你在胡说些什么!”唉,真王陛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么说的,我应该用我们那边的语言说“你是个伪娘”。(清:有利,我跟你赌壹佰元人民币,你这么说完小保一样会用火球招呼你。)
        “唉?不是吗?”
        保鲁夫拉姆架起胳膊,高傲的扬起尖尖的下巴:“切,我又不是尤扎克那家伙。”我迷迷糊糊的添了一句:“那么是cosplay?”
        “那又是啥?”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彻底陷入了混乱,不敢再往下想了,“难道你就是女生?”
        保鲁夫脸上漾出一抹恬淡的微笑,不愧是真魔国第一美少年,但为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想到了笑面虎这个词?
        “你去死吧!笨蛋菜鸟涉谷有利!”
        拜托,不要把这三个词连在一起用行不行?呜哇!现在可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保鲁夫拉姆,快住手!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少废话!看招!”
        “啊啊啊啊啊!!!!”
        再见了,我美丽的短暂的人生。


        4楼2012-07-07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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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办公室,孔拉德惊讶地看着我问:“陛下,怎么了?”
          我真的已经懒得再去纠正他了。
          “事情办得如何了?”
          我指指自己半死不活的样子,说:“你觉得呢?”
          孔拉德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孩子真是别扭。”(清:说实话,二哥,这不能怪小保。)
          我双手合十,举过头顶,低声下去的说:“拜托啦,孔拉德。你告诉我。”
          孔拉德叹了口气,说:“有时候有利也很固执呢!”
          “这件事是拜三父大人所赐。”
          “保鲁夫拉姆的父亲?”
          “是的。说实话,三父大人有的地方很像母亲大人。”
          我哆嗦了一下。
          “那不是超~~~~可怕?”
          孔拉德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其实,三父大人严肃起来可是古音达鲁都比不上的。保鲁夫拉姆自小之所以这样受到尊敬,甚至在有利离开时被推举为魔王,都是因为他是三父大人的儿子啊!当然,保鲁夫拉姆也很努力。在十贵族里三父大人都是很有影响力的,长老们都会被他的话所影响。”
          “太帅了。”真是想不到,保鲁夫拉姆的老爸竟然这么厉害!
          “那次三父大人回来后给保鲁夫拉姆带了一件礼物,说是要给他当生日贺礼。结果保鲁夫拉姆看到礼物后立刻嘟起嘴巴说那是女孩子穿的他不要。三父大人立刻掏出手帕抹泪说‘啊,儿子真是长大了,连父亲都不要了。我~好~伤~心~啊!’最后保鲁夫拉姆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收下了。现在想起他当时的神情仍觉得很有趣呢!”
          我顿时汗颜,不禁开始同情起保鲁夫拉姆了,唉,我只有一个妈妈折腾我,而他是两个一起折腾他。
          “母亲大人觉得很可爱,就叫三父大人给画下来了。”
          我豁然开朗,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保鲁夫拉姆为什么不直接烧...
          “呜哇!那个不可以埋掉啊!”
          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冲了出去。正经过大厅,一下子与保鲁夫迎面撞在一起。
          “呜咕~~~”保鲁夫拉姆捂着鼻子和额头呻吟一声。“笨蛋,你见鬼了啊?!”
          我激动地抓住他的双肩,说道:“那幅画其实挺好的,而且不是你父亲辛辛苦苦画出来的吗?埋起来实在是太可惜了,好好的一幅画就这么...”
          不等我说完,保鲁夫拉姆就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你在那里自说自话什么啊?菜鸟,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把画埋起来了?”
          “可你刚才不是...”
          “啊,那个啊,我改主意了。怎么也是父亲大人的作品,放在土里简直就是玷污,我可不想做这种大不敬的事。所以就藏到只有我能找的的地方去了。”
          “唉?是哪?”
          “你甭管了。不干你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嘛!”
          这是保鲁夫拉姆说出来的话吗?我在做梦?不,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你在想什么,菜鸟?”
          “呜,不许叫我菜鸟!”
          “嘻,菜鸟就是菜鸟。”
          保鲁夫拉姆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飞快的回了一句,跑出了大厅。
          “喂,等一下,保鲁夫拉姆——”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
          ——————————-——我是清音有话说的分割线————————————————
          写文真是费脑力的劳动。我快心力憔悴而死了。这个结尾好烂,总觉得惨不忍睹。
          接下来的是有关于魔王的大扫除与角色转换。
          希望大家可以耐心看下去


          5楼2012-07-07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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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who are you?
            “唉,难得这么好的天气。我却在这里浪费我的美丽大好青春时光。”
            我头上扎了一块蓝色方巾,手中拿着鸡毛掸子,满脸哀怨的抱怨着。就这种清洁工大妈的打扮,我想是个人都不会想到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哦,对不起,应该是魔。
            “笨蛋就是笨蛋。快闭嘴吧,菜鸟。收起你那种恶心的怨妇表情。我们在这里干这种事还不是你的错?”
            美貌甚于维也纳少年合唱团的真魔国前三王子,此刻正一手掐腰,一手拿扫帚,一脸怒容的瞪圆了猫一样碧绿的眼睛。
            “唉!我本来还想再和孔拉德一起打棒球呢!现在却要在这里和任性的家伙一起灰头土脸的干活。而且还总是被既任性又毒舌的家伙骂...呃,好冷。”
            我突然意识到保鲁夫拉姆刚才肯定一个字不差的全听进去了,全身卷过一阵寒气。
            三男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笑得异常灿烂,好像一个小型的发光体。可即使是这样灿烂的洒脱的笑容,也未能让我放下心中的大石,反而使我全身的鸡皮疙瘩立刻紧急**。
            “呐,有利啊...”
            “在!”我打了个激灵,笔挺挺的钉在了原地。这种语气好诡异。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保鲁夫拉姆笑得更加灿烂了,甚至似乎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说吧,想要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痛快,还是烈火焚身的刺激?”
            “呜——我,我都不要行不行?”
            “好啊,都不选择的结果就是两个一起上,反正我也不知道哪个更合你的心意。”
            保鲁夫拉姆把关节摁得喀拉喀拉响,然后优雅的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同时左手一扬,一簇小小的火苗就冒了出来。
            “不要哇!杀人啦!放火啦!救命啊!”
            “去死,你这个笨蛋菜鸟见异思迁的花心大萝卜!!!”
            同志们,在这里我要以一个过来人的角度,语重心长地告诉你们:千万不要把未经过大脑考虑的话在一个已经暴怒的人面前大声说出来,特别是攻击力达到百分之两千的人,否则结果将一定会是死的很惨。
            事实上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是我太无聊想出城玩。孔拉德却碰巧出去办事去了。我只好去找保鲁夫拉姆,在我软磨硬泡,唾沫星子满天飞的攻势下,勉强同意了陪我出城。临出城的前一秒却被浚达发现了。结果被叫到古音达鲁的办公室里训了一顿。
            “陛下如果这么闲,不如去打扫一下魔王专用储藏室。保鲁夫,你既然这么喜欢跟着陛下,那么你也去跟着打扫吧!”
            就这么一句话,一锤定音,我们俩被罚到这里来打扫了。命苦啊~~~~~~


            6楼2012-07-07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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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到起床时间了。”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温柔的棕发青年就站在我的床边等候了。
              “叫有利,明明老...嗯?”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惊愕的看着一脸笑容的孔拉德。
              “我还在床上?”
              “是的,有利。”孔拉德毕恭毕敬的回答。
              过于激动的我甚至忘记去纠正他那个语法错误,双手紧握作膜拜状:“哇!真主,玛利亚,上帝,道反神(...)我就知道你们还没有抛弃我。太感动了。我要回家还神去。”
              “陛,陛下?”孔拉德不明所以的茫然看着我。
              “叫有利,命名老爹。”我皱起眉毛,认真的纠正他,“哦!对了,保鲁夫拉姆快起了。”
              我推推仍然蜷缩在被子里的三男,大声叫他起床。
              “陛...有利,他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是不是要晚点叫他?”
              “不行——我会被他烧死的。”
              “正常这话不应该是反着说的吗?”
              好吧。正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今天终于亲身体验了一下这个道理。
              被我和孔拉德吵醒的保鲁夫拉姆揉着腥松的睡眼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保鲁夫拉姆清醒之后,与我对视了三秒,然后惨叫一声迅速扯过被子裹住身体,蜷在床角面色惨白。
              “你怎么了...”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前三王子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维也纳少年合唱团一样美丽的面孔显露出惊慌的神色。
              “我...”我张开嘴想解释点什么,却发现我根本没什么好解释的。
              孔拉德别有深意的瞄了我一眼,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退出了房间。Oh,my god!他一定是误会了。上帝保佑,我十六年的人生还未谈过一次真正的恋爱,千万别让我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咪:可是有利,这样的场景分明是...那个嘛! 清:哪个? 咪:pia!)
              “你,你给我等着。”保鲁夫拉姆气急败坏的铁青着脸,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呃?等一下,找什么东西?呜哇!惨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花瓶书本羽绒枕头钢笔墨水被子外套佩剑...一股脑的全向我袭来。我干脆当玩躲避球了,上串下跳的躲过那些东西,顺便把贵重物品接住放到一边,当然这个是用了我多年的棒球小子的经验。我慌不择路的冲出了寝室,关上了房门,终于把气从肺子里挤了出去。可我万万没料到的是,三个女仆碰巧端着换洗的衣服经过这里。此刻她们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还穿着蓝色睡衣一脸狼狈相的我。听到房间里保鲁夫拉姆把不明物体砸到木板门上发出的闷响,和小王子怨气冲调的怒吼,三位女仆面部有些僵硬。
              喂!拜托,大姐,你们为什么脸都红了?哎!那么急匆匆的是去干什么啊喂!
              好吧,我那平静的高中生魔王生活就这样结束了。(清:你不觉得平静和高中生魔王很不搭调吗?)


              8楼2012-07-07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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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应该是幻花粉。”
                有着一头绿色长发的美丽军医皱着眉,轻声说道。
                “幻花粉?那种东西怎么会跑到我的身上?”
                “不,这个问题先放一边。谁先告诉我什么是幻花粉?”我不解的问。
                “幻花粉是一种军用药物。在以前的战争时期多用于扰乱敌军。中了这种药粉,无论是魔族还是人类都会出现神经麻痹或神经出现干扰。识别人的面孔的功能会出现问题。还有可能出现嗜睡症状。比利费鲁特卿大概就是中了这种药物才会把我们认错了。”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的用右拳击了一下左掌,“我想应该幻花粉是打扫储藏室的时候那个小盒子里的粉末。”
                众人随即恍然大悟。接着我又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保鲁夫拉姆,你把我认成什么了,恶心成那个样子?”
                保鲁夫拉姆挥挥手说:“呃,你先离我远点。不行,我又想吐了。额...”
                所以说你到底把我看成什么了,先是早上把我从屋子里打了出去,然后就是一看到我就想吐。这算什么啊喂!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保鲁夫拉姆不耐烦的说道。
                “我是有利。”
                “有利......我还是别说得好。”小王子尴尬的别过头。
                “你就说吧!”
                “我不说就是不说!”
                保鲁夫拉姆耍赖的用被子蒙住头,缩在床上。
                “不过,关键是怎么让保鲁夫拉姆恢复正常。”温柔的棕发男子不安的轻声说。
                村田推了推他那泛白光的眼镜,带着一丝笑意回答:“伟拉卿不用担心,幻花粉的功效明天早上就会消失的。”
                散发着纯洁如水的光芒的月牙儿再次悬挂在颜色阴沉的天幕上,零散的繁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映衬得皎月更加美丽。不过这样优美的景色却与我此时此刻差到极点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呜哇!保鲁夫拉姆,你刚才往我身上喷的是什么?”
                我狼狈不堪的抹掉脸上刺鼻的药水。
                “嗯——杀虫剂。”
                可爱的三男眨了眨祖母绿样的眼眸,一脸天真地回答。
                “杀虫剂?!!谁给你的?”
                虽然话是这样问的,但是这个人是谁我心里已经明确了。
                “猊下。”
                果然......这个死眼镜仔。可是......
                “为什么是杀虫剂?”
                “是因为蟑螂。”
                “啥?”
                “其实,有利,你现在在我眼里是一只巨型蟑螂。猊下说用这个会好一点。”
                蟑,蟑螂吗...保鲁夫拉姆,真是难为你了。难怪早上反应那么强烈。
                但是最可怜的是我吧?我招谁惹谁了啊?
                虽然今天过得一塌糊涂,不过第二天总算是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好吧,是大致正常。
                “有利——你这个轻浮的花心大萝卜,给我站住!”
                “等一下,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
                “闭嘴,不要狡辩,你这个菜鸟,背叛者!”
                “呜哇哇哇!保鲁夫拉姆,有蟑螂!”
                “呜哇!在哪里?”
                呼——得救了。怎么突然觉得好热耶!
                “好啊,你竟敢骗我。火啊,所有司火的龙使,听从我魔族的号令!”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虽然我依然是最倒霉的那个。什么时候他们才会注意到我作为王的尊严啊?(清:那种东西你一开始就没有。)
                ——————————————我是倒霉有利的分割线————————————————
                呵呵,就这样,who are you系列就结束了。很高兴大家都很喜欢我的文章。希望下一章我可以写得更好。唉,浚达和古音达鲁出场次数好少,我会努力不把他俩当花瓶的。绝对会让他俩再多多出场的。(咪:这个承诺实现机率大概和2012是世界末日的机率是一样大的。)
                下一次是有关于猫咪和狗狗的故事。敬请期待。


                10楼2012-07-07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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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4 13:5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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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猫是baa,狗是hoo
                  “呼——总算逃出来了。”
                  我大声欢叫道,用力捶了捶酸痛的腰。再这么坐下去,我非得腰间盘突出不可。这一个上午的所有时间,我全部花在了古音达鲁交给我批阅的142封文件上了,早知道从家里带来点咖啡好了,真魔国竟然不产可可豆!
                  虽然魔王这个名号很响亮,好像干起来很简单,但实际上要处理的可不只是游戏里的炮灰魔王干的抓抓公主,收服收服怪兽,闲来没事和王子决决斗(清:你确实和王子决斗了),躺在棺材里长眠不醒之类的那么简单。我很忙,非常忙,不仅忙,每天还要担心哪里会不会冒出一个蒙面杀手把我K.O了。所以说同志们,魔王这活真不是人干的。(清:它本来也不是人干的)
                  “陛下,您这样,大哥和浚达可是会伤心的呦!”
                  温柔的棕发男人摸摸我的头。
                  “叫有利,命名老爹。”我懒洋洋的把每个音节都拖得老长,“可是,批阅文件真的很累的说。如果不是古音达鲁在的话,我肯定会被晒干的。命名老爹你忍心让你的命名之子变成人肉干吗?”说到这里,我故作可怜地眨眨眼睛,努力把自己弄得两眼泪汪汪。
                  不过,这的确是实话,真魔国的夏天,阳光特别毒辣,大地简直就像刚铺好的沥青路面一样灼烫,刚冒出的汗水就立即蒸发了。在这种情况下批阅文件,想想看,这是多么惨烈的人间悲剧?
                  “好了好了,我理解有利。”
                  孔拉德叹了口气,用宽厚的手掌摸了摸我的头。
                  “不可以再摸头了,会长不高的。”
                  我真的超羡慕孔拉德他们那几乎可以用雄伟来形容的身高,再看看自己,怨念啊!不过还好有保鲁夫拉姆和村田来平衡一下我幼小而且脆弱的心灵。记得上次和保鲁夫拉姆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一边用剑朝我刺过来,一边大吼“我还在发育期”。我怎么总是踩到他的痛脚,咱俩上辈子肯定是仇家。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推开了寝室的房门。眼前怪异的一幕,让我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11楼2012-07-07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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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鲁夫拉姆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的在看一本闪闪发亮且一尘不染的精装硬皮书,时不时发出可爱的“唔——唔——”声。一只金色的猫咪慵懒的趴在保鲁夫拉姆的膝头,把眼睛眯成一条缝。一条纯黑色的牧羊犬蹲踞在保鲁夫拉姆的脚边,玄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三王子膝头的猫咪。
                    这真是微妙的气氛。
                    “我说保鲁夫拉姆。”
                    保鲁夫拉姆斜瞥了我一眼,淡淡的应了一声:“哼!”
                    这个鼻音真是饱含了他的风格。
                    “那两只动物是怎么回事啊?”
                    保鲁夫拉姆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书,随手把它丢到沙发上:“你很吵耶,菜鸟。它们俩都比你安静。你简直比奥古拉斯特还要聒噪。”
                    这家伙又变成女王属性了吗?这年头,物价更新的快,连属性都更改的这么频繁。
                    “STOP!那个奥萨克拉德是什么东西?”
                    “陛下,是奥古拉斯特。”
                    “叫我有利,命名老爹。不管他是奥夫格拉德,还是奥萨卡洛特。先告诉我那是什么玩意?”(清:有利,你哪个也没说对。)
                    “相当于地球上的乌鸦的一种动物。”孔拉德好心的解释道。
                    “乌鸦,虽然和我一样全身都是黑的,但我还有哪里跟他一样了?不对,别想转移话题。为什么这里会有狗和猫啊!”
                    “母亲大人叫兄长大人给我的。”
                    “洁莉夫人和古音达鲁?为什么?”
                    “呃,这个......”美少年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潮红色,声音也有些不自然,“啰唆啰唆啰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笨蛋。”
                    不愧是傲娇美少年,啰嗦*可是相当的有萌点呢!不过最后那个词把这种萌点全部抵消了,真是让人火大的说法。
                    “不要叫我笨蛋——”
                    “不管怎么说,事情变成这样也有你的错。快给我想想办法,这两个家伙简直就像两块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大热天还总往我身边凑,我快要热死了!”
                    保鲁夫拉姆拎着小猫后颈上的皮毛,把它放到了地上,十分生硬地说道。
                    “我不要,我根本什么都没做。你那叫什么逻辑思维?!”
                    “有利,你是不是想念被火烤的滋味了?”
                    “不,一点也不。”我飞快地躲到了孔拉德的身后,最终我还是认输了。
                    “好说好商量。不要搞家庭暴力嘛,保鲁夫拉姆。你想想看,如果床烧没了,我们晚上睡哪?冷静,要冷静。”
                    “谁管你!这个床烧了我回自己房间睡去,你这家伙就睡地板吧!”
                    “孔拉德,救命!”
                    “好啦,保鲁夫拉姆,你也不忍心让有利睡地板吧?你可以考虑换一种方式。”
                    不愧是命名老爹,一下子就让保鲁夫拉姆停下来了。不过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别扭呢?
                    “哦!另一种方式啊!”
                    等,等等,保鲁夫拉姆你不要笑得那么阴森好不好?我感到一股凉气由脚底直蹿头皮,看着逐渐逼近的前三王子,我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12楼2012-07-07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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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们两个,跟着我可以,条件是服从我的命令。”
                      保鲁夫拉姆虽然是面向我,但是很明显是在和其他人说话。是谁啊?这里还有什么其他的我看不见的生物吗?这种感觉好诡异。不过很快这个疑惑就被解开了,但是代价惨重。
                      “第一个命令,咬他!”
                      保鲁夫拉姆手指的是——我?!
                      “呜哇哇!我知道错了,保鲁夫拉姆。快叫他们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命名老爹,救我啊!”
                      “说起来,刚刚都没听到它们叫呢!”
                      孔拉德巧妙地化解了这场大危机。
                      “哎?叫?对了,保鲁夫拉姆,你上次不是说猫是baa,baa地叫么?”
                      保鲁夫拉姆挑起眉毛,一脸不屑。
                      “你是在怀疑我说的话的真实性吗?”
                      “不,没有,完全没有。”我哪敢怀疑你的话,当然最后这句我没有说出来,在它从我嘴里蹦出来之前,我连忙改了口,“只是好奇猫是怎样baa~~~baa~~~叫而已。”
                      “切!白痴一个。”
                      我蹲下身来,与那只金毛小猫大眼瞪小眼。结果却只是换来孔拉德的一声轻笑。
                      “你在笑什么,孔拉德。”
                      “我只是看到刚才有利和小猫对视时,感觉看到了您与保鲁夫拉姆对峙时的样子。”
                      我无语。
                      “孔拉德!”
                      保鲁夫拉姆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咪,腰背都弓了起来,露出尖尖的虎牙。
                      “明明刚才像是刚才的狗和猫对峙时的场景吧!”
                      原来你在的是纠结这个吗?
                      “呐呐,小猫给点面好不好?叫一声嘛!”
                      在我接近二十分钟的威逼利诱下,这只死猫就是不肯开口。倔得像头驴的性格倒挺像某某人。
                      “白痴。”
                      那位某某先生用讥讽的语气说道。
                      “那,有本事你来。”
                      “凭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想听猫叫的只是你而已吧,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也什么都没干,你还叫我照顾这两个家伙呢!”
                      “你说什么?!”
                      “有利,还是我来试一试吧!”
                      温柔的次男微笑着使用四两拨千斤的招式总算是把这颗扔来扔去的炸弹给扔到窗外去了。
                      “好啊,孔拉德一定可以的。”
                      孔拉德蹲在小猫的面前,笑得阳光灿烂。
                      “Baa~~~~~Baa~~~~~”
                      Oh,my godness.拜托,我要听的不是孔拉德你学猫叫啊!
                      “baa~~~~~”
                      这是什么猫......它竟然叫了!!!(清:好样的二哥,真有你的。)
                      这种微妙的感觉是什么......好像我这辈子所有的心情都微妙的融合在一起了。—﹏—b
                      “不过话说回来,狗是怎么叫的呢?应该是汪汪了吧?”
                      “啥?狗是hoo,hoo那么叫的,笨蛋。”
                      “哦,原来如此,狗是ho...HOO?!”
                      像是应和般的,牧羊犬兴奋地叫了两声...Hoo...
                      我感到体内有一种名之为一般常识的东西彻底破碎了。这就是文化差异的伟大力量吗?
                      与此同时,某房间里。☆
                      “啊~~~~我可爱的小儿子也终于长大了。竟然知道为陛下变得温柔一些。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母亲大人......”
                      “真不知道我的动物爱心大作战有没有效!”
                      “母亲大人。”=·=
                      “一想到保鲁夫当时可爱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要把他搂在怀里那!”\(≥▽≤)/(清:您的确这么做了。)
                      “母亲大人!”###
                      “嘛~~~嘛~~~~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还有很长的路走呢!”(清:所言极是。)
                      “母亲大人,不管怎么说,能不能不要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


                      13楼2012-07-07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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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音达鲁,我想去一趟比内费鲁特城。”
                        不出所料,古音达鲁阴沉着脸,手中的笔利落的断成了两截。注意点,涉谷有利,一句话不对就准备开溜,以免自己的下场也变得和那支笔一样悲惨。我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一动也不敢动。
                        “胡闹,你是魔王。魔王的责任就是...”
                        我不可能知道我的责任是什么了,因为古音达鲁后面的话被门撞开时发出的响声所淹没了。浅紫色长发的王佐飞扑进来,把鼻涕眼泪往我身上漫。古音达鲁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右手捂脸,头上冒出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红十字。(咪: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凑字? 清:我承认,我有罪,我该死。)哎?古音达鲁和红十字会有关系吗?打广告的方式真特别。
                        “陛下,您不要浚达了吗?啊,陛下,不要抛弃我呀!陛下,如果您是熊熊燃烧的烈焰,我便是那飞蛾,我对您的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好了啦!浚达。我只是去比内费鲁特城勘察而已。哇!浚达云汁,云汁喷出来了。”
                        我手忙脚乱外加狼狈不堪的安慰着云汁喷涌的浚达。
                        “真不愧是我的陛下,您竟然愿意主动去勘察(好像我主动勘察时间很难得的事),让臣深受感动。您那高贵的双黑是多么美丽...”
                        “你们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古音达鲁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菜鸟,到了比内费鲁特城不要乱说话。”
                        “不要叫我菜鸟。我什么时候乱说过话了?”
                        “你觉得呢?”
                        保鲁夫拉姆眯起眼睛。真伤我自尊心。跟在后面的美少年们小声笑了起来。好歹我也是魔王吧?给点面好不好?
                        比内费鲁特城出乎意料的繁华。人类和魔族都能敞开心扉一起欢谈。全城上下一片祥和欢乐的气氛。当大家看到保鲁夫拉姆的军队时,都纷纷围过来,向我和保鲁夫拉姆热情的打招呼。保鲁夫拉姆也没有丝毫的不自然或者显露出厌恶的神情,温和的向百姓们点头致意。
                        “好厉害呀,保鲁夫拉姆。”
                        “说,说什么傻话。这都是你的功劳啦,你这么说我可一点都不会开心,菜鸟。”
                        “不要叫我菜鸟。可是,如果不认真执行的话一定是做不到的吧?而且你叔叔也不是那么喜欢我。多亏了你的劝说,他才接受了我。谢谢你的支持。”
                        “那当然。我是有利的婚约者,有义务听从你的指挥。这是作为军人的基本要求。”
                        保鲁夫拉姆别开了脸。其实,有这样的婚约者,也蛮不错的。我喜滋滋的想道。
                        向保鲁夫拉姆的叔叔——巴路德拉那·比内费鲁特打过招呼之后(虽然对方态度依然很冷),保鲁夫拉姆带着我来到侧殿。
                        “有利,你先去二楼走廊左数第五个房间。我要等一会才能过去。”
                        保鲁夫拉姆说完之后,便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
                        比内费鲁特的城堡好气派。啧啧,这花瓶少说也得几十亿日元吧?楼梯扶手都镶金带银的。哇!这幅盔甲好帅,亮闪闪的都可以当镜子照了。
                        我一边慨叹,一边缓缓爬上铺有红毯的楼梯。
                        最后我很悲催的发现,我迷路了。
                        “呜——左数第五个,第四个之后就是分岔路口了。活见鬼了。到底是左边的那个,还是右边的个?左还是右,这是一个问题。”
                        我也很想像野比那样大喊一声“哆啦a梦,救我”。就在我哭诉老天不公时,一个差异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有利,你在这里干什么?”
                        “呜哇,救星来了。保鲁夫拉姆,到底是左边第五个是我的房间,还是右边那个啊?”
                        “白痴...不要和别人说我认识你。”
                        “喂喂,这么说也太过分了。”
                        “笨蛋闭嘴。这里是三楼,不是二楼!你的房间在下面!!!”
                        “啊咧咧?”


                        15楼2012-07-07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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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真是充满了戏剧性。
                          晚上躺在同样是king size的大床上,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我头上的黑线有把我淹没的气势。为什么明明有着比维也纳少年合唱团的团员们还美丽的容颜,睡姿却这么不堪入目。呜呜,压得我好难受。(清:有利,相信我,被压是你的福气。 咪:姐,我还是支持有利做攻。 清:去死。不要扭曲我的话!)
                          我产生了一个非常损的想法——把保鲁夫拉姆挖起来陪我聊一个通宵。起码不用担心晚上会被他踹下床,不用再去忍受他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保鲁夫拉姆,你睡着了吗?”
                          “......”
                          “怎么不说话?”
                          “......”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不死心。
                          “......”
                          “保鲁夫拉姆啊!听见的话就吱一声。”(清:有利,你是故意的。)
                          “......”
                          “保鲁夫......”再接再厉。
                          “涉谷有利!!你个混蛋。如果你是为了问我睡没睡着才把我叫起来的,你就死定了!本少爷要睡觉听懂了没?我没工夫跟你开睡衣晚会。再吵给我滚出去——”
                          原本以为他会继续睡下去的,没想到他真的被我吵醒了。保鲁夫拉姆的起床气真不是盖的。只见他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掐住我的脖子用力的晃啊晃。接着我就看到了许多小星星在眼前转呀转。
                          “保鲁夫拉姆......断气了......”
                          我真的很佩服自己的肺活量,竟然还能完整地说出他长得要命的名字。
                          保鲁夫拉姆松开了手,气鼓鼓的重重摔回床上。
                          “哼!托你的福,我一点都睡不着了。”
                          “那好啊。”
                          “你说什么?!”
                          形象而生动的怒发冲冠。啊~~~~我终于知道这个词是怎样的意思了。为了安全起见,转移话题。
                          “我是说,陪我聊一聊比内费鲁特城吧!”
                          我努力使自己的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一起去摘椰子吧”。
                          “那有什么好聊的?”
                          不坦诚的家伙。不过这也是孔拉德对我说的萌点所在吧?可是想到我问孔拉德82岁的弟弟也可爱吗之后,孔拉德对我说的弟弟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可爱的,还是忍不住会汗一把。
                          “呃,这里的治安真不错。跟血盟城一样和平。”
                          “那当然。不过现在这些只有我很少一部分的功劳,毕竟叔父大人才是领主。”
                          “看样子我也要快快努力了。可不能输给保鲁夫拉姆。”
                          “切!你还差了我一百年呢!”
                          “明明只差了六十六年。”
                          “你果然是个白痴,有利。你这种白痴竟然是我的婚约者,真是我人生的一大败笔。”
                          “别这么打击人好不好?”
                          “不过做有利的婚约者也有不少好处的说。”
                          “哎?为什么?”
                          “比起以前这样那样的贵族小姐和公主要求联姻,每天都有各种各样源源不断的追求者来提亲。现在这种平和的生活更合我的胃口。”
                          “真好啊,那么受欢迎。”
                          心里好像在冒酸泡泡。不过是因为保鲁夫拉姆,还是为了他比我受欢迎,我仍旧想不太清楚。
                          “不过我只喜欢有利啦!”
                          保鲁夫拉姆用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的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坏笑着去拽他的被子,保鲁夫拉姆死死拽着不肯放手。大概是因为他现在连耳朵都红得发亮的缘故吧!现在我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长得帅也是一种罪过。(清:有利,你不要那么自恋好不好?)
                          “嘻嘻,我也很喜欢保鲁夫拉姆。”出绝招。
                          “笨蛋,你...你说什么?!”
                          啧啧,果然耳朵都红了。
                          “呼——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把自己闷死在里面呢!”
                          “呜——明明只是个菜鸟的存在,干嘛说这种话?!”
                          “哇!那你也不用打我吧?呜哇——”
                          这次勘察比内费鲁特城究竟到底算是成功,还是失败呢?
                          ——————————我是清音有话说的分界线——————————————————
                          好吧,这篇文打完了。我再啰嗦啰嗦。首先,我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篇文打得我好累,看来写文也是件费心费力的工作。我想把这个文再打几章就去专心打我的新文《子夜时歌,无光之晨》了。我今天才发现,我还是有一定的搞笑细胞的。同时我也要再次感谢一下我的妹妹咪呜。多亏了她我才有恒心写下去。(我的哮喘真的是很耽误事啊。天天咳嗽来咳嗽去。什么事都没兴趣干了。)考虑到现在是夏天,我准备下一章写关于海边游戏的故事。请大家敬请期待。


                          16楼2012-07-07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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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发过时,大家说吐槽很有趣就在今魔吧试着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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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次先整理到这里,如果有人还想要看请回帖,我会努力继续整理。谢谢了。


                            17楼2012-07-07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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