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希拉悻悻走开,彼奥杰靠在特维华身上睡着。不久特维华换了杆枪,却没有惊醒睡得很香的他。
泽希拉虽然走来却并没有走远,他躲在某个角落,静静地观察着兄弟俩。道场的人多了起来,泽希拉以为二人已经放松了警惕,便蹑手蹑脚地挪向他们附近,伸手准备撩开彼奥杰常年被刘海盖着的右脸。
“咔”
泽希拉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面前彼奥杰的脸变成了散发寒气的炮口,泛着冷光。
“有时候,太好奇不好。”特维华将睡着的彼奥杰换放在另一个臂弯,握着手炮的手却没有扣动板机的意图。
“对…对不起!”泽希拉似乎被吓得不轻,低着头紧闭着眼,快要哭出来一般。特维华僵了僵,最后还是神色复杂地伸手摸摸泽希拉的头。
泽希拉同许多枪手离开了道场,神色匆忙。
目送众人离开,确认道场没有人在,特维华起身去关门。回头看见那个平日爱大笑的漫游枪手彼奥杰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哀伤。
特维华的步伐有些晃,端着的药液也在晃动。轻轻撩开彼奥杰柔软的金发,右脸的纹路还是让他抽了一口冷气。他缓缓地沿着奇怪的纹路涂药。
这是天界苛政时期的罪行。
是再光明的地方,也无法抹去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