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的金、凄冷的白,它锋利的尖顶,穿透了尘世,闪着光的十字架高高挂在塔尖上,直指向苍穹。那是那把锐利的匕首,刺透了想打扰人们幸福生活的恶灵。焦黑的皮肤、鲜红的血,化作蝙蝠坠落;天使在歌唱,丘比特悄然举起爱神的弓弦,淡粉色的红心箭,射向教堂里的新人,心形雨点,撒满人间,没人看得见。【尼玛再写下去就要像小睿那种对未来生活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穿婚纱的新娘,正踮着脚尖吻身旁的丈夫,她很端庄,身上散发出一种冰雪般的气息;她很温柔,但却让人不敢靠近。
钟声敲响了,鸽子带着祝福的话语,扑腾着泛着银光的翅膀,飞远了,不见了。
“鬼山莲泉,你愿意嫁给索迩么?他会照顾你直至一生一世,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乃至生命,并把爱全都注入在你身上,你愿意嫁给他么?”牧师生硬道。
“我愿意,”声音不像普通女孩那样如同蜜糖般甜得发腻,出乎意料的冷淡。
酒吧里,绚烂的霓虹光芒照在了每一寸马赛克地板上,音乐在响,始终是一些热辣滚烫的情歌,大家各忙各的,没有人会陶醉在其中,没有听众,没有掌声,闹闹哄哄的,就算是有,也听不见。
唯有一个人,披着黑色的长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独自坐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如若不是他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来往的过客一定以为这是一个做工精细的人偶。
“小姐,晚上你一个人在这里,难道不寂寞吗?”金发男子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一滴不小心溢出的酒弄脏了他镶满宝石的羽衣,“要不我们来喝一杯吧。”
“你醉了,”他轻轻将他推开,“你朋友来找你了。”
果然,他身后站着一位少年黑着脸看着他,皱着眉头显然很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吉尔,改回去了。”少年道。
“小姐,我叫吉尔伽美什,”金发男子的声音在大厅里断断续续地回响,“还有他不是我朋友,是我妻子!美国允许同性恋!”
“格兰仕,你又把我喊来干什么?”银尘坐在草地上,身旁的格兰仕始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把他盯地发毛。
“尘尘,我说啊,昨天那个女孩子,你看怎么样啊?”又是一幅色迷迷的样子,一看就不会有好事发生!银尘不禁打了个寒颤。果然,格兰仕接着笑道,“就是酒吧里的那一个,你看给你做女朋友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