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菊纯洁无暇,花开时有暗香袭来,虽淡却弥久。
向日葵热情奔放,随时充满活力,永远朝着太阳。
如果把它们放在一起,会怎么样。
你永远也不知道在那个女孩眼里,你就像一个骑白马的王子,总在最危险的时候拯救她。
虽然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吊车尾。
那个女孩,曾被父亲抛弃,被兄长憎恨,被妹妹看不起。谁也不知道她渴望什麽。
总是奋力去抓住每一丝光芒,仰得脖颈酸痛眼睛被光线刺得泪流不止。
撞的头破血流摔的满身狼狈再爬起来继续走著,心底血肉模糊,脸上却还要挂着微笑。
她曾经在中忍考试时把自己的卷子推向你,你没有明白她的心意。
偶后你给她加油,在众人瞩目的考场上大声呼喊她的名字。
再后来是你孤身面对佩恩六道,她为你而来,愿以命相搏。
指甲里残留粘腻血液,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生离死别,原来这样沉重。
你终于明白这个女孩不是在开玩笑。
不会再让你对鸣人君出手了。
站在这里是我自己的意志。
鸣人君的笑容拯救了我,所以为了保护鸣人君,就算死我也不害怕。
因为我,最喜欢鸣人君了。
已经够了。
查克拉高速聚集逆流回体内,你恍惚间看到天空,但却不是那种柔和到近乎隐形的样子。
你在火海里成为火海,眼里的一切都被火渲染,然后将噬骨燎心的痛烧到片甲不留。
不需要清醒。还剩切肤之痛游走在血管之间,将残存的理智吞噬殆尽。
极高的温度让气流波动扭曲幻化如海市蜃楼,像是空间在转换,可四肢只有灼烫的知觉。
然后有沁凉渗透皮肤渗入肌理,缓慢消退暴戾。
似乎持续了从生到死那麽久,等你再醒来,三千飞鸟掠过水泽,嘹亮鸣叫如安宁世界的圣歌。
那声音不知炎热一般欢畅流连,可有什麽充满你的咽喉,卡在致命处一寸。
奈落底。黄泉路。该如何安身立命?
浮云游弋而过,淡金光流网状铺张,倏然遮去倒扣的汪蓝。
似乎在梦中听过那句话,不是炽烈或深邃到总需要仰望追逐的所谓爱慕。
而是纯粹到几乎让人落泪。
因为我,最喜欢鸣人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