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9
夜黑,风高。风拂过水面,吹起一阵花香,教堂被隐藏在黑暗中,哗啦哗啦,流水般的月光倾泻下来,给教堂镀上一层月白,朦胧而又神秘。
“我送你到里面好了。”男子满脸的不在乎,走向教堂,“要是没有解药,你也活不到明天这个时候了,我陪陪你也不算过分吧?”突然停下回过身来,而跟在身后的牧馨似乎还在想着炼药的问题,额头一下子撞到了我爱罗的下巴。
“嗯?什么?我今天只能通宵工作了。”牧馨拿着刚采到的千年龙烟,慢慢踱向教堂。教堂的门缓缓打开,两旁的蜡烛亮了起来,有人在轻声祈祷。
牧馨顺着前方看去,不禁愣住。
“怎么了?”红发男子循着她的目光看着那个来者。
“紫萝?”在烛光之中,那纤弱的女子缓慢睁开了眼睛,放下了双手。她站起身,定定地看着两人。
“你们终于回来了,我有话对你们说。”
“紫萝,你没事吧?”
“先听我说完。”
她急忙打断男子的问话,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其实我的心脏...”
“是牧馨的,我已经知道了。”
男子拉住了牧馨的手,望着她微笑,然后又转过头对紫萝说:“我想,这次应该轮到我做出真正的选择了。”
紫萝似乎早就料到事情会是这样,无奈地笑了笑,“我这次回来是向你们道别的,当初,我不该那么自私,三个人的戏没有好的结局,必然有一个人会黯然退出成全完美,五年前,牧馨这么做了,如今该是我了。爱情不是游戏,我知道你们都很认真,所以...”她从腰间掏出了那个只有风影夫人才配拥有的令牌,交给了我爱罗。“这个,是我五年前欠下的债,现在,还给你。把它交你爱的那个,我祝你们幸福。”
她把令牌塞到我爱罗手中,然后向外走去。
“等一下,”牧馨追上紫萝,“你的摇,拿去吧,我花了五年的时间才找齐的。”
“谢谢,但我不想再欠你什么。”
“拿着,这些摇我已经提炼了主要部分,只有这株龙烟了,还有,这瓶是我的血,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牧馨将包里的药交给她,看着她一脸诧异的神情笑了,”这是我欠你的,谁让那颗心不安分呢。“
“这..谢谢你,牧馨。但是,这几年来你没有心脏怎么也...”
“这个啊...呵呵,秘密。”
牧馨调皮地眨眼,虽然没有心脏也可以活,但只有自己知道,那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流浪的人不是诚心祈祷的牧师,上天,你是否开始听到了她的呐喊,还给了她原有的幸福?
“喂,舍不得啊你?”牧馨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舍不得去追啊。”她笑着,她知道他多少还是难过的,毕竟,五年的夫妻,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即使没有感情,也有恩情。
“不了,今晚我就陪你写祷告了。”
“哦..这是,我的最后一晚了。”
她却依然笑着,仿佛毫不在乎。
“对了,这个,送给你。”
“什么?”
“在采药时看见的。”
他从怀间掏出那朵全蓝色的花,“想不到还是这么完好。”
“你什么时候采的?”牧馨拿过那株植物,仔细端详着,还不时闻闻它的味道。
“就是...”
“幽弥殇。”她缓缓吐出几个字,“解药...”
“你说,这么什么殇是解药?”
“嗯,幽弥殇是一种很罕见的植物,相传是西方引进的,由于它的诸多怪癖而导致大批量的死亡。但是它可以解各种毒。”牧馨兴奋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急忙跑向后院炼药。
紫藤花香,扑鼻而来,在皎洁的月光下,婀娜多姿。
不知什么时候,空气中有了幸福的滋味。
纵容你,宠坏你,溺爱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