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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占有
医院裏一个月的静养期很快就过去了。
在
这一个月裏,伊万对我仍是一贯的关怀备至,他还是一下班就立刻赶到医院陪我,给我带些解闷的报章杂志和小说。夜裏,他甚至也没回家过夜,只一心守在我旁
边。有时他会抱着我安稳地坐在他的大腿上,我们就这样心无杂念地依靠着彼此,静静地欣赏着那轮落地玻璃窗前明亮皎洁的月光。
终於到了出院前一夜,我独个儿坐在窗前,略带忐忑地凝望着那轮虽偶有缺席,却辛勤地陪伴了我们一个月的明月。今晚的月光很大很圆,却没有预期中的亮,只是有点像鱼目般暗哑的白色。
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伊万,却发现怹不知在什麼已经醒来,坐起身眨着那明亮的紫眸,满有意思地盯着我看。
“怎…怎麼了……”我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结结巴巴地低下头咕噜着。
他笑着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我的身旁在我的耳边低语“小瑶,我爱你……”说着还有意无意地把温热的气息吹落在我的耳上。
我登时羞得耳根也发红,双颊很热很烫,好像快要滴出血来。虽然在这段日子裏,伊万对我无微不至的爱是绝对是毋容置疑的,但当告白的话亲自由他的口裏道出时,我还是有点受宠若惊“伊万……我……”
他体贴地蹲下来让自己和我的轮椅等高,温柔地执起我被晚风吹得有点凉的手“小瑶你不喜欢我吗?”
“不……”我急忙否认“只是……我这样子………”
有一个跛脚的妻子只会拖累你,或许现在你不介意,但等时间久了,照顾我就会成为你一个负担。等到哪一天你不再爱我,就会后悔当初居然许下了这麼一个愚蠢的承诺。我不想被你嫌弃,一刻钟一秒钟也不想。
“你不相信我吗?”像是洞察了我的心事,他故作不满地凑近了我的脸,满意地看着我因为心虚而频频地眨动着、水汪汪的眼睛。
“小瑶,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时,我察觉得他的声音彷佛比平日明显低沉了,凝视着他荡漾着异样的迷恋、宛如一汪深潭般的慑人心魄的紫眸,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陷进去了。
他伸手仔细地勾勒着我的轮廓,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我肌肤的一瞬间,我的心头微微地轻抖了一下,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接着,他把手伸到我的脑后,带着侵略性地吻了上去。
不同於之前蒙胧间的轻吻,这个吻带着浓浓的掠夺意味,就像要把我完全吞没一样。
下一秒,我被他从轮椅上拦腰抱了起来,被吻得几乎窒息的我小声地轻叫了一声,双手却环住了他的脖子“伊万……?”
“放心,小瑶,交给我吧,我会很温柔的。”他安抚地说着,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开始解我的钮扣。
我急忙地按住他的手,红着脸压低声音说“这裏是医院!”
他眯起双眼坏笑一下 “这一层是高级加护病房,隔音设备良好,加上这段时间碰巧就只有小瑶一个病人啊,所以不用担心~~~”
“喂……喂!…你也知道我是病人啦…怎麼还……啊嗯……啊啊……”显然,我的力气没不可能比得上高大的伊万,他的身体就像火球一样,任我怎样呼叫挣扎也无动於衷。
“小瑶……说你爱我……”在进入的一瞬间,伊万带着情欲的声音变得有点沙哑,但在我听来却反而更加的性感。
“啊……伊万…我爱你……”下身撕裂的痛感和微妙的快感混淆着我的大脑,一时间变得一片空白,什麼也顾不上,我狠狠地咬紧下唇强逼自己清醒一下,嘴裏艰涩地吐出了这句话。
“说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伊万似乎并未不满意,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对身下人的律动。
“嗯……不要…伊万……我爱你……啊嗯…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如潮水般强烈而真实的感觉侵蚀着我仅有的理智,我开始语无伦次地尽情叫喊着,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经过一轮覆雨翻云后,累得一塌糊涂的我只得软软地瘫在伊万怀裏,而他亦温柔地环抱着我柔软无力的身躯,还不时满足地轻轻啄吻着我的嘴唇。
我累极闭上了双眼,安心地在爱人的怀中沉沉地睡去,一句有如梦呓般的话在我的耳边低喃“小瑶,我爱你,你永远也属於我的。”
我的内心骤然贯满了甜蜜的幸福感,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一抹满足的微笑,我宛如一只小猫般不安份地往伊万怀裏钻了钻,低声唤道“伊万……”
“嗯?”由於声音太小,他根本没法听清,只得把耳朵凑近我的唇边,如丝般轻柔的话语轻易地钻进他的耳内,竟有着慑人的威力。他会心地笑了,心情带着激奋地收紧了环抱着我的双臂。
“伊万……我爱你…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无意识地重覆这句有如咒语般加在我身上的话,那时的我,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这个承诺的毁灭性到底有多大。
大得能将我俩都吞噬,大得会累己累人,更大得让我们此生也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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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章小语:猜忌是一块无形的白布,它蒙起了恋人们的双眼,让他们无法互相信任,甚至互相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