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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给我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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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随着“常回家看看”入法引发的热议,“空巢家庭”再次引起舆论关注。然而,社会中还有一种“空巢”,它们“空”的原因并不是子女外出工作学习,而是因为家中唯一的子女不幸离世,这样的家庭被称为“失独家庭”。他们无法期待子女“常回家看看”,只期盼这个国家和社会给他们多一些保障与关爱,至少不要再忽视他们。  失独家庭数量庞大“我们才是真正的空巢老人”   7月1日,在北京瑞普华失独老人救助基金启动仪式上,来自北京东城区的孙英作为失独家庭的代表领到了一笔救助款。虽然当天的主办方特意为失独者安排了一场文艺演出,但是坐在会场第一排的孙英一直低着头,不时用手绢擦拭眼泪。  孙英今年55岁,1997年,她时年18岁的独生女儿因病去世。女儿的离去让当年光荣的“三口之家”瞬间变成了孤寡户,原本的性格开朗的孙英也在无尽的悲痛中变得少言寡语,甚至自闭自卑。  “自那之后,我和丈夫平时就很少出门,害怕与街坊邻居聊天,15年来都是这样。”孙英说,孩子去世后自己的精神就极度敏感和脆弱,甚至听见邻居跟孩子打电话自己都会大哭一场,而这样的丧子之痛,随着年纪的增长也越来越深。  孙英的遭遇在中国已经不仅是个体命运的悲剧,在人们的身边生存着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年龄大都在50开外,疾病或意外却让他们遭遇独子夭折的厄运。在经历了“老来丧子”的人生大悲之后,已失去再生育能力,只能独自承担养老压力和精神空虚。  在中国,像孙英这样的失独家庭有多少?目前还没有权威部门对他们进行过详细的数据统计,但是按照已有数据,有些机构做了样本统计:目前中国15岁至30岁的独生子女总人数约有1.9亿人,这一年龄段的年死亡率为万分之四,因此每年约产生7.6万个失独家庭,按此统计,目前中国的失独家庭至少已超百万。  在中国的传统家庭观念中,基于养儿防老和传宗接代的考虑,孩子不仅是血脉的延续,也是精神的寄托。但是对于数量庞大的失独家庭来说,他们的情感依赖和养老保障自然就成了一个越发凸显的社会问题。  “我们这一代人经历过插队,执行了计划生育政策,也遭遇过下岗。但是与同龄人相比,我们这群人唯一的孩子也没有了,现在面临养老,没人为我们着想。”孙英说,他们才是真正的“空巢老人”。  失独者养老问题凸显专家称政府应出台帮扶办法  中国社会正在快步进入“老龄社会”,从传统来看,家庭养老一直是中国的最主要的养老方式,但是对于失独家庭来说,这“最主要”的养老方式失去之后,他们的就只能依赖国家和社会。但是目前,对于失独家庭的帮扶制度并不完善。  在2001年颁布了《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中,涉及失独群体社会保障的条款为该法的第四章第二十七条:“独生子女发生意外伤残、死亡,其父母不再生育和收养子女的,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给予必要的帮助。”   但是有法律专家分析,这里的“帮助”不是“责任和义务”,而且“给予必要的帮助”这个概念很模糊。在法律上没有一个具体的量化标准,执行起来也有很大的伸缩性。  针对失独家庭,现行的国家计生特别扶助政策,对独生子女伤亡家庭进行补贴每月每人一至两百元,但在年龄方面要求女方年满49周岁时,夫妻双方才能同时纳入扶助范围。而这样的经济救助和年龄门槛对于数量庞大的失独家庭来说只能是杯水车薪。  刚刚过去的6月,施行16年的《老年人权益保障法》迎来首次修订,中国的养老问题再次提上国家议程。而这份大规模扩容的修订草案并没有给予数量庞大“失独老人”特别的关注。


1楼2012-07-04 18:44回复
    计划生育的时候就没有把一切问题的解决方案考虑进去,造成现在带来许多问题。我只能说计划生育政策必将千古唾骂,遗臭万年。
    我不是说控制人口不对,控制人口不一定要用野蛮的流产,上环,结扎等手段。
    如何控制人口呢?我们都知道,人们生儿育女主要是为了种族的延续,也是为了自身的养老。种族延续没有什么说的,是上升到一定高度的说辞。对于普通人来说,生儿育女主要是为了自己的养。
    在欧洲,加拿大等国家,社会保障体系完善,养老基本上不用子女负担,对子女赡养的顾虑没有了,为了提高自身的生活质量,也往往不会多生孩子,因为多生孩子,一要花更多的时间照顾孩子,二是要投入更多的资金培养孩子。所以这些国家的人往往不想多生孩子。
    而我们伟大的天朝,不去改善民生,不去努力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就知道一味的用野蛮手段去控制人口,现在失独家庭的问题来了,谁来帮助这些人???
    连这些失独家庭的问题都不解决,还谈什么计划生育?以后一对小夫妻要赡养四个老人,现在的医疗那么贵,物价上涨如此厉害,叫他们如何承担的起这样重任???
    这些都是当初计划生育时所要考虑的问题,现在又不能解决这些问题,本来控制人口可以向欧洲,加拿大等国家学习,但是却便便采取了野蛮的手段,采用野蛮的手段,在过程中给多少千千万万的妇女造成无法抹灭的伤害?在结果上,养老不能保障,还要再延长退休年龄来继续恶政。所以计划生育必将遭千古唾骂,遗臭万年。发帖为证!!!
    


    4楼2012-07-04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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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21:5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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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失独群体困境,中国社会科学院老年科学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员伊密认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开展对失独家庭的调查,了解他们实际困难和诉求,政府部门要出台失独帮扶政策,只有政策才具有稳定性和普惠性。  伊密表示,失独家庭是整个中国老龄工作中的新问题,国家的老龄政策也应该面对这个特殊的群体出台相应的帮扶方法。  “由于情感方面的受伤,很多失独老人并不愿意入住现有的养老机构,他们喜欢抱团取暖,希望有专门的失独者养老机构,失独者在一起生活,他们彼此心里才会消除芥蒂,但是具体怎么组织实施这就需要政府的探索和磨合。”中国计划生育协会原副会长苗霞说,如果把失独群体的养老问题研究好,解决好,对于中国的全民养老就有开拓意义。  迫在眉睫的精神慰藉:全社会要营造关爱的环境  其实,近年来随着失独问题的逐渐凸显,失独群体的养老问题已经引起中国政府的重视。今年4月国务院公布的《国家人口发展“十二五”规划》就明确提出,鼓励有条件的地区在养老保险基础上,进一步加强养老保障工作,积极探索为独生子女父母、无子女和失能老人提供必要的养老服务补贴和老年护理补贴。  但是,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楚,步入老年的失独者要重获生活希望,最关键的还是要走出自己的记忆阴影。所以相比于物质帮扶,对于失独老人的精神慰藉更是迫在眉睫的问题,但是目前,中国社会对于失独群体的心理救助机制几乎没有,甚至社会上还存在一些对于他们误解与歧视。  10年前,一场车祸让刘秀兰独子小伟英年早逝,然而让刘秀兰没想到的是丈夫在儿子去世半年之后就跟她提出离婚,分崩离析的家庭悲剧交织在一个中年妇女身上。  “当时甚至想过自杀,因为我觉得周围都是歧视的目光。”虽然已经过去了10年,但是提起自己的遭遇,5 4岁的刘秀兰还是泣不成声。  从事近十年失独群体研究的苗霞说,在她接触到的案例中也出现过很多失独者遭遇社会歧视的问题,特别是在一些农村地区,“失独妈妈”甚至会被戴上“克子”、“克夫”的迷信帽子。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失独群体中的个体差别性无疑增加了精神救助工作的复杂性,所以,在对失独者进行精神救助前,怎样保证救助工作科学有效就更显重要。  “很多失独者不再愿意接触社会,他们的心理变得脆弱和敏感,甚至选择自我封闭,所以要对失独者的心理进行研究,对失独者进行科学的心理干预,同时还要编写这方面的教材对基层社区工作者进行培训。”   苗霞认为,国家的政策不可能细致到对每个个体给予针对性的关怀,所以一方面学术界要进行专门的研究,另一方面,民间团体和社区工作者要针对失独者不同的境遇进行的个性化的志愿服务。  “失独,已经不仅仅是哪一项政策的问题,它是个社会问题。”苗霞说,整个社会要去关注了解这个特殊的群体,给他们营造一个关爱的社会环境,人与人之间的爱心关怀才能让这个悲伤的群体走出阴霾,重获阳光。


      5楼2012-07-04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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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失独群体困境,中国社会科学院老年科学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员伊密认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开展对失独家庭的调查,了解他们实际困难和诉求,政府部门要出台失独帮扶政策,只有政策才具有稳定性和普惠性。  伊密表示,失独家庭是整个中国老龄工作中的新问题,国家的老龄政策也应该面对这个特殊的群体出台相应的帮扶方法。  “由于情感方面的受伤,很多失独老人并不愿意入住现有的养老机构,他们喜欢抱团取暖,希望有专门的失独者养老机构,失独者在一起生活,他们彼此心里才会消除芥蒂,但是具体怎么组织实施这就需要政府的探索和磨合。”中国计划生育协会原副会长苗霞说,如果把失独群体的养老问题研究好,解决好,对于中国的全民养老就有开拓意义。  迫在眉睫的精神慰藉:全社会要营造关爱的环境  其实,近年来随着失独问题的逐渐凸显,失独群体的养老问题已经引起中国政府的重视。今年4月国务院公布的《国家人口发展“十二五”规划》就明确提出,鼓励有条件的地区在养老保险基础上,进一步加强养老保障工作,积极探索为独生子女父母、无子女和失能老人提供必要的养老服务补贴和老年护理补贴。  但是,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楚,步入老年的失独者要重获生活希望,最关键的还是要走出自己的记忆阴影。所以相比于物质帮扶,对于失独老人的精神慰藉更是迫在眉睫的问题,但是目前,中国社会对于失独群体的心理救助机制几乎没有,甚至社会上还存在一些对于他们误解与歧视。  10年前,一场车祸让刘秀兰独子小伟英年早逝,然而让刘秀兰没想到的是丈夫在儿子去世半年之后就跟她提出离婚,分崩离析的家庭悲剧交织在一个中年妇女身上。  “当时甚至想过自杀,因为我觉得周围都是歧视的目光。”虽然已经过去了10年,但是提起自己的遭遇,5 4岁的刘秀兰还是泣不成声。  从事近十年失独群体研究的苗霞说,在她接触到的案例中也出现过很多失独者遭遇社会歧视的问题,特别是在一些农村地区,“失独妈妈”甚至会被戴上“克子”、“克夫”的迷信帽子。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失独群体中的个体差别性无疑增加了精神救助工作的复杂性,所以,在对失独者进行精神救助前,怎样保证救助工作科学有效就更显重要。  “很多失独者不再愿意接触社会,他们的心理变得脆弱和敏感,甚至选择自我封闭,所以要对失独者的心理进行研究,对失独者进行科学的心理干预,同时还要编写这方面的教材对基层社区工作者进行培训。”   苗霞认为,国家的政策不可能细致到对每个个体给予针对性的关怀,所以一方面学术界要进行专门的研究,另一方面,民间团体和社区工作者要针对失独者不同的境遇进行的个性化的志愿服务。  “失独,已经不仅仅是哪一项政策的问题,它是个社会问题。”苗霞说,整个社会要去关注了解这个特殊的群体,给他们营造一个关爱的社会环境,人与人之间的爱心关怀才能让这个悲伤的群体走出阴霾,重获阳光。


        6楼2012-07-04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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