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会有很多的朋友都会劝你,表白!表白!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些朋友中,不知道有多少是抱着看你笑话的心态说这句话的。”夏小米回答道:“这样的话,轻易不要相信。”
“是呀,贸然表白很危险。暗恋并表白一定要在知己知彼的前提下做出,所谓表白,一定要在你确信1、他需要你,2、他爱你,3、他跑不出你的手掌心的前提下做出。受伤概率85%以上。当然,这条只对女生适用,对男生则另待别论。”巧锦补充道:“不过,虽然表白被拒,但我一直对那个温柔的‘类’心存感激。后来,程函告诉我,原本一直是对我很有好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等我一勇敢地冲锋过来,反倒让他恐惧地弹开八丈远。”
“也许是自卑的他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巧锦,不过,如今看来当年他的选择还是对的:他自己少了娶个女强人的尴尬,巧锦也找到了一棵能让她依靠的大树,变回了小女人。”夏小米道。
“原来不是所有的拒绝都是恶意的。有时男人想问题会比女人更理智、全面呀。”陈燃说道。
“特别是,当你的能力强过你想追求的男性时,他们往往会因自卑而却步。婉晴,你得搞清楚呀。”我说道。
“另外,女孩,当你处于人生低谷时,也不要轻易降低择偶的标准。”巧锦补充道。
夏小米和莲的故事
“讲完了我的故事,下面该讲讲夏小米和莲了。”巧锦说道。
“夏小米是我的闺蜜,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初中那年,她也曾就陷入过一场无法自拔的暗恋。对象是班上的捣乱分子浩。他是校乐团的贝斯手,狂热地演奏摇滚时,夏小米觉得他酷极了。记得那年有部日本电视剧在热播,名字叫《nana》。夏小米总是把浩想象成剧里的“莲”,期待可以收获nana那样浪漫的爱情。
生性害羞的夏小米,高三那年,在朋友的怂恿下向浩告白了。于是,一个下小雨的秋天,浩吻了夏小米。浩和夏小米约定,等夏小米考上大学,他们就开始约会。而此时的浩已经辍学在家很久了。但夏小米觉得,既然是真爱,就不应该嫌弃浩。
不出意料,优等生夏小米考上了一所不错的重点大学,满怀热情地期待着和浩的第一场正式约会。但浩却一直躲着夏小米。浩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妈妈又在国外,19岁的浩一个人留在国内。夏小米于是日夜在浩家门前等他,一有机会就帮他打扫房间,帮他洗衣做饭,即使浩一直沉默以对。大学开学后,夏小米还经常背着家人,连夜坐几个小时的火车,回家乡去看浩。但这一切都并没有让浩对夏小米的态度有所改观。夏小米这才渐渐收了心。
升入大三,一次回老家,夏小米得知浩结了婚,如今正做着一份保安的工作,每月的工资在那个小城市也仅够温饱。去他家拜访时,夏小米看到了发福的浩和他粗壮的妻。”
听巧锦说道这里,夏小米不禁感慨道:“哎,回望眼,不觉人世苍凉。当年自己还年轻,以为有了爱就可战胜一切。后来让我彻底断了对浩的念头,是因为听闻他在初中好友间放言:‘夏小米很贱的,主动贴上来。’还绘声绘色描述他和我交往的细节。不过,我倒也不恨他,至少他没有耽误到我。”
“是呀,就算你聪明透顶,美成完人,主动出击也未见得一定旗开得胜。如果
对方差你很多,反倒是种巨大压力。”巧锦说道。
“所以,不要以为自己条件好,就勇猛地表白哦。”陈燃望着婉晴,意味深长地
说道。
“表白了,原本是高高在上的你,反倒会轻易被人踩在脚底,卑贱了起来。 你
不爱惜自己,又怎能奢求别人会爱惜你呢?一个女人为了所谓的‘爱情’,曲
意迎合一个不够爱自己的男人,其实挺可悲的。”夏小米说道:“若不是亲身经
历,怎知道在他心目中,我竟然是那样的不堪。”
“女人呀,总是感情用事,很少考虑合适不合适。而不少男人,在认真考虑过
彼此不合适后,会决然地拒绝你。当然,他们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配不上你,
有些还会用沉默让你误认为是你自己不够好,配不上他。你越努力,越想证明
自己配得上他,反倒让彼此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如果遇见个别居心不良的小
混混,迷迷糊糊地骗了你上了床,到时候女孩子受到的伤害就更大了。”巧锦
说道:“你要明白,真爱并非总是无敌,更何况是不堪一击的单相思。”
“说道这里,我想起刘若英的故事了。”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八卦道:“她当年也无法自拔地爱上了陈升。2005年12月,刘若英和陈升同时应邀参加了侯佩岑主持的《桃色蛋白质》节目。虽然,她已是影后,风头远远盖过了陈升,但在陈升面前她就像个不知事的小女孩,始终小心翼翼怕做错说错什么。刘若英跪着把自己的最新专辑送给陈升,却惨遭陈升的拒绝。 他批评刘若英说:‘CD是歌手用生命换来的,怎么能随便送人?’一句话说得刘若英开始啜泣。
这期节目其实是给刘若英的,陈升作为嘉宾参加,他们多年师徒,且很久没见。但实际上主角从头到尾变成了陈升,因为刘若英一开场就崩溃了。整个节目,她基本没有办法好好说话,只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在陈升面前,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有一瞬,她抬起泪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百转千徊。”
“是呀,你冰雪聪明,你蕙质兰心,但终究逃不过一个情字。既然逃不过,不如选个靠谱点的再动真情。不然难道要学刘若英,旁人都看不下去了,自己还不肯放下;难道学张爱玲,胡兰成在外边和护士小周好上了,她还要给他们寄去生活费。‘情’万万要找个可托付的人再付出。这绝对不是冷酷,也不是自私。”巧锦一边说,一边收起了夏小米的故事。
“老板,故事换咖啡,是吗?”听见我们聊的火热,一直在角落里默默喝咖啡的一个女人走了过来:“不如,我也讲讲我的表白故事。”
我抬头看了看这个女人,27、8岁的样子,小圆脸,白白的,一米六的身高很标准,眉眼秀美,属于那种颇有神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