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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迷津渡外传——东君问柳 试阅与预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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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迷津渡外传——东君问柳 

 

 

谢问柳:阿娘~我出运了,我终於当上主角了~~ 

陆展亭:啧,怎麼又要跟狼啊狐狸打交道。 

亦裕:展亭,还是离开十哥到我怀抱吧。 

亦仁:手下败将,还不死心? 

谢问柳:君上,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亦裕:谁要你保护!(踹狐狸) 

谢问柳:(趴地上)你欺负君上,我会为他讨回公道! 

亦仁:呵呵,就凭你? 

陆展亭:就算是狼,小看狐狸也会死得很惨喔。

 

  

 

书名:东君问柳

 

作者:彻夜流香

 

封面:何何舞(下礼拜应该能上传)

 

字数:九万字(两百多页左右)

 

价格:260

 

预购特典:性福美满的番外XD

 

预购截止:2/16

 

 ◎ 预购事项以及试阅网址:http://blog.pixnet.net/mofei

 

 ◎ 预购方式:包含通贩邮购和同人志贩售会场取书

 

1.邮购通贩-邮局转帐

邮资:一本40

   二至五本55

   超过五本70

寄书时间:二月底前

 

邮局代号:700

帐号:0001236-0523452

 




2.同人志贩售会场现场领书 
 

*这次2/24与2/25在FF与CW皆有摊位,不过2/25第二天只有在FF才有摊位喔~ 

2/24(六)

FF摊位:F08

CW摊位:B68

 

2/25(日)

FF摊位:J04

 

如果有人第二天想领书,却不想进FF会场的话,也可来信讨论~


★★无论选邮寄或是现场领书,转帐完成後请寄信 mofei.cc@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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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7-02-04 17:24回复
    〔试阅〕 东君问柳
    mofei | 31 January,2007 3:15 
      引子
      
      云裏雾裏,他与这个人纠缠,虽然看不清五官,不过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手,修长结实,泛著玫红的指甲,在他汗津津的肌肤上轻轻滑过,留下一串火焰在那裏灼烧。他舔著那人精致的锁骨直至胸口,腹部,用力吮吸在他的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路的牙痕,他的舌尖攀上腿间的高峰,他能感受他的激动,因为他觉查到自己也是肿胀疼痛难忍,犹如一座等待爆发的火山,快了,快了,最高潮就在眼前……
      
      「问柳,问柳!」有人将他推醒,是自己满面风霜的老父亲,他的手上带著一股浓浓的豆浆味。
      
      「问柳,早一点去送豆腐吧!葛尔朗老爷急著要呢。」
      
      谢问柳睁开眼叹了一口气,摸了一下头上的细汗,他与神仙的这场欢爱美梦又被打扰了,每次运气都不好,总是做不到最後。
      
      他,谢问柳只是兰都城裏最不起眼的少年之一,露著稚嫩的圆脸,一对浓眉下是一双漆黑的眼睛,这是他整张脸上的亮点,让他看上去很精神。可等一件打著补丁的汉式青衣穿上身,他就成了兰都城裏最地道的带著一股土气的贫民。
      
      因为是贫民,怎麼活下去,好像是谢问柳一睁开眼就常面临的事。他没有兄弟姐妹,老父老母四五十岁开外才有了他,大喜地抱了去向街口的教书先生讨名字,先生一乐,说无心问柳柳成荫,就叫谢问柳吧。
      
      再优雅的名字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卖豆腐儿子的现实,好在谢问柳生下来就懂得自得其乐,不管怎麼样他都能找到开心的法子。即便每天提著豆腐篮子去给那些富人家送豆腐,他也可以陪著那些下人闲聊一会儿,东家长西家短,豪门贵族的闲事,那可都是学问呢。
      
      当然谢问柳最想去的地方还是万相馆,那里头住著很多英俊的相公,可惜这些相公的价格比兰都城里的花魁价格还要高出许多,谢问柳至多也就是对著他们流流口水而已。可这也没有关系,他还可以做梦,梦里边的那个男子真美呢,谢问柳总认为是神仙偷偷下凡与自己私会,不是神仙怎麼会这麼漂亮呢。
      
      总的来说,这个时候的谢问柳觉得这日子过得也算可以,当然如果能再富裕一些,就完美了。
      
      第一章
      
      兰都一近十月,便总是风霜满天,遮云蔽日。一场大雪过後,御史府围墙绿瓦上铺满了积雪,在灰蒙蒙的暮色烟蔼中,像条白脊背的蛇环绕著,旁边花圃里的探出几株腊梅,整个院落静谧中又似有暗香流动。
      
      一名灰衣老仆打开後院门,进来的是一名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他一身汉式的青衣,肩肘处缝了一个补丁,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用一根普通的青绳束著,发稍垂在颈旁,五官不是特别的出色,浓浓的乌眉,一对大眼睛,清新舒适里又似透著忠厚老实。
      
      「谢问柳,明天还照旧送这许多豆腐过来。」老仆人接过少年手中的篮子,丢了二十文铜钱给他。
      
      谢问柳掂了掂手中的钱,又听到新生意,喜道:「葛尔朗老爷要办喜事吗?天天要这麼多的豆腐?」
      
      豆腐尽管是江南的民间常菜,但由於上佳的黄豆产於温热的南国,所以在天寒的兰都,豆腐是富贵人家才能一享的珍馐。
      
      老仆人原本也闲著无事,见有人打听,便道:「新君是从南方来的,喜欢吃豆腐,老爷每天买了都是呈献给新君的。听说新君很喜欢。」
      
      谢问柳哦了一声,点头道:「那葛尔朗老爷一定是新君眼里的红人了。」
      
      「是吧……不过老爷似乎不又不太想成为这个红人。」
      
      「为什麼呢?」
      
      「因为老爷怕人嫉妒!」
      
      说到此处,突然有人咳嗽了,一个北国装束的老者立於他们身後,他穿了一身茄色狐皮袄子,头上还戴了一顶狐皮帽子,拉长著脸显得有一点不高兴。
      
      老仆人吓了一跳,连忙嗫喃地叫了一声老爷,然後退过一边,谢问柳也立刻战战兢兢的退到一边。葛尔朗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看了一下谢问柳的脸,脚步不由顿了顿,但很快就扬长而去了。老仆人被这一吓再也没有了跟他闲聊的兴致,连忙将谢问柳打发走了。
      
      北国人早已经适应了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的气候,雪一停,大街上又热闹了起来。路边有摊贩正在叫卖著新烤出来的山芋,谢问柳搓了搓手想了想,走上前小心地挑出二文铜钱买了两个烫手山芋,往怀裏一揣,一直出了城西,那儿有一个地母神庙。
      
      七八年前兰都城里来了一个老乞丐,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的脸上凹凸不平,很多人都怀疑他有麻疯病。於是兰都城里人追著老乞丐打,把他撵出了城。他就一直住在城西的破庙里,所有的小孩都被告诫这里住著一个有麻疯的老乞丐,不可以靠近。
      
      但是谢问柳发现老乞丐还是很好玩的,尤其是扮演将军和大侠,那是像得不能再像了。他经常偷偷跑来跟老乞丐玩将军与大侠,顺便送他一点吃的。老乞丐虽然将军与大侠演得像,可是玩法却很单一,反反复复就只有两种,而且坚决不肯变更。玩了几次,谢问柳发现这个老乞丐麻疯病有没有不确定,但是疯病肯定有一点。
      
      风刮著破庙的门窗,发出阵阵呜咽声,庙内空空荡荡没有半点人烟,谢问柳喃喃自语道:」咦,老乞丐不在?可惜了,今天的烘山芋又甜又香,很贵啊!」
      
      「在这里,在这里……」从香案桌下慌忙爬出一个身穿破棉袄,脏兮兮的老头,他大铜铃一般的双眼,满面的坑坑洼洼,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他嗅动著鼻子,眼馋地看著谢问柳手中的金黄色,热气气腾腾的山芋。
      
      「老规矩!」老乞丐喜滋滋地从香案上搬下香炉,拔下上面的香支,将它放到庙院内,然後与谢问柳并排坐在香案下,神色肃穆地分了二三支香给他。
      
      「又玩这个~~」谢问柳打了个哈欠,但瞄了一眼兴奋的老乞丐,又打起了精神,道:「玩点新花样吧!」
      
      「好,好,新花样,新花样,拿一文钱来!」 
      
      「喏!你可别贪我一文钱啊!」谢问柳冲老乞丐翻了一下白眼,就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丢给给他。
      
      老乞丐接过那枚铜钱将它放置在香炉里,道:「这香要投进铜钱内才算赢!」
      
      谢问柳吃了一惊,皱了一下浓黑的眉头,道:「这麼小怎麼投?「
      


    2楼2007-02-04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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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0:3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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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门进屋,是一间小户的四合院。兰都的汉化程度很高,从政治到各项民居民用,处处透著汉家的风格。谢问柳穿过内院走进大厅,只见葛尔朗老爷端著茶在说话,自己两个年迈的老父母站在那里唯唯喏喏,一瞥见谢问柳进来,双双露出欣喜之色,似都松了口气。
        
        「柳儿,葛尔朗老爷找我们有事商量。」母亲拉过谢问柳道:「你先听著,我去前头照看著铺子。」她说著便如落荒而逃似的匆匆忙忙跑了。
        
        葛尔朗皱了皱眉,似有一些不悦,但没有发作。他戴著碧绿翡翠戒指的手指在膝盖上点著,旁边一位穿皂色丝绸夹袄的中年男人微笑道:「是这样,葛尔朗老爷只有一个儿子呼科庆,他老人家觉得子息过於单薄,因此一直想要再过继一个儿子。现在你家谢问柳长得很合老爷的眼缘,人品也周正,所以想要过继了他去。」他说著从怀里掏出几张兰都钱庄的银票放於桌面上,道:「这里是五千两订金,拜了祠庙之後另有五千两。」 
        
        他说话客气,但做的分明是抢人子嗣,断人香火的事。谢问柳父母原本是汉人,流浪到兰都,到了四五十岁才有了谢问柳,自然是万万舍不得。但是谢问柳父母都是一些老实巴交之人,又年迈,谢问柳长大了,便事事儿子说了算。所以一见当家作主的回来,便连忙把这问题像丢烫手山芋似的丢给了谢问柳。
        
        谢问柳虽然只有十五六岁,但是他从差不多会走路讲话开始,就要学著给爹娘拿主意,在这个民风纯朴也凶悍的兰都城里待久了,早养成了既圆滑变通,又杀伐绝断的个性。
        
        他挥了挥手,让自己坐立不安的老爹也去前面铺子看生意,才陪著笑道:「葛尔朗老爷,您想让小的做什麼事可以直说,小的看看能不能办。」
        
         「坐!」葛尔朗微笑著指了一下旁边的位置道。
        
        谢问柳立即应了一声,坐了过去。葛尔朗才微笑道:「新君要开搏才会的事情你大概是知道的了。」
        
        「那是自然,这不是兰都一件大事嘛!」
        
        葛尔朗嘴角微微一抽,道:「话虽如此,可是盛事若无人参与,那就凄凉了!」他见谢问柳面露诧异之色,便叹道:「你也知道新君是一个汉人,虽然她的母妃是我们草原大君的独生女,但是新君继位还是让很多人……不服气啊!」他说著无比遗憾地摇了摇头,道:「我们朝中的这些老臣,如何能让新君落入此种尴尬的境地,所以凡是贵族子弟都要参加,可是我的儿子呼科庆自小体弱多病……无能报效新君。」
        
        谢问柳脑子一转,便大致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新君想要招募新才,大概是想要一次权力重整,他取名搏才,显然是想要来参会的人一搏以获才名。贵族们自然蠢蠢欲动,既不想错失了这次的机遇,若是子女无法应战,认一个继子当然是一个万全之策。
        
        理清了葛尔朗的想法,谢问柳清了清嗓子,乾笑道:「可是问柳一无文才,二无武才,此去必输无疑,不是要丢老爷家的脸?」
        
        葛尔朗神定气闲地一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操心,既然是我的儿子,我自然有法子让你搏得一个才名。」
        
        谢问柳他思来想去,觉得此事若是不答应,势必得罪了葛尔朗老爷,不要说他是家里的大客户,就算不是,得罪了朝庭的大官,这兰都城可也就待不下去了。倘若答应了,即便会有一些风险,可一下子便有了这许多的银两,说不定以後能弄到更多的银两,那他就不用再担心自己与父母的生计了。
        
        葛尔朗见谢问柳默不作声,误以为他犯难,便道:「你也不用担心谢家的子嗣问题,将来你有了孩子,自然还归你们谢家所有。」
        
        「可是我老父母从此无人照应,我於心不忍……」
        
        葛尔朗是朝中的御史令,认人颇有几分见地。他见谢问柳如此作派,自然是在与自己讨价还价,便微笑道:「我看你父母也辛苦,这豆腐店不开也罢,我再多给一万两,他们安心在家养老,你也可以时时回来探望。」


      4楼2007-02-04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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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问柳这支队伍虽然万事都由葛尔朗选拔的那群牙将们搞定了,但是一个半月战场上的摔滚跌爬也让他吃足了苦头。不过当一当挥师百万,指点江山的将军的游戏,谢问柳还是极乐意的。可这二十个人中另有一个头目叫博野,名义上是一个普通的家将,其实是兰都城里一位出名的拳师。居说他的出拳快如流星,一旦施展,万夫莫敌,没有人可以近身,有这麼一位有勇能谋的人相助,也难怪葛尔朗这麼有信心谢问柳一定能搏取功名。
          
          二十六位考生被投入天山南脉群山之中,开始了他们的最後一役??逐鹿中原一战。所有的山路路口均有重兵把守,直到他们当中决出最後的勇士才算结束。
          
          谢问柳权当作自己是陪太子读书了,也没有太在意,第一天晚上,很多子弟都慢吞吞地扎营,发著牢骚,想到自己不知道要在这个寒冷,人迹罕至的鬼山裏待多久,就个个叫骂声连天。但是只不过一晚上,状况就全变了,最东面的土拔家族最有实力的长子一营被人夜袭,全部牙将都被乱箭射死。当他们惊慌地要求山路口守将报官的时候,守将冰冷的目光注视著他,告诉他们,只有胜利的人才可以通过山道,生死不论。
          
          他们才明白,这不是什麼考场,而一场真实的生死之战,慌乱,愤怒过後,所有的队伍开始了筹画如何从这里逃出去。但是第一晚叛逃的二大家族被外面的守将毫不留情的乱箭给逼了回来,放出去的鸽子同样被乱箭射死,他们开始明白,要想活下去,只有一个法子??就是灭了剩下的二十四支队伍。
          
          第二章 
          
          有一个武艺高超的博野在队伍中,固然可以缓解不少,可是剩下队伍里必定个个都有高手在。而且根据谢问柳的观察,只怕自己这支队伍在二十六支中只属於中流水平。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再加上睡在脚边的老俞呼声震天,谢问柳怎麼也睡不著。
          
          想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起来修书二十四封,除去已被全灭的土拔族他都派人送去了一封信,意思自己能力所限,绝无意与各位好手争夺勇士之位,若有胜者自己甘愿当俘虏云云。他这封信让剩下的二十四支队伍当作了笑柄,都道果然是杂种,烂泥扶不上墙,北国人个个以当勇士为荣,哪里瞧得起这种懦夫行径,就连谢问柳的部下也是既气又羞,暗暗瞧谢问柳不起。
          
          只因谢问柳这支伍实在不算高手行列,他愿意自跌身价,别人也就不再理会,只集中精力对付那些实力强劲的队伍。
          
          谢问柳却毫不在意,但是一有两营决战,他必去观战,一旦哪营赢了,他立马带著人马给人送水送吃的。最初其他营的人还小心提防,时间久了,谢问柳一脸老实胆小怕事的模样让他们既不屑又放下了心。
          
          博野虽然名义上是葛尔朗养在府裏的家丁,但有一些远房的亲戚关系,武艺不错,很有几分野心。他有心甩了谢问柳单干,可此地与葛尔朗音信皆无,他不知道得罪这位名义上的少爷会不会有干系。但谢问柳的所作所为,又让他很是看不起。不但未战先降,如今还自降身份去给其他原本平起平坐的队伍为奴为婢,终日带著一个疯疯颠颠的老疯子丢人现眼。博野最终忍无可忍与几个人私下商量了一下,决定当晚军变先反了这个没骨气的假冒少爷。
          
          谢问柳刚给战胜了的军营送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只见营前一片安静,那个守营的士兵偷偷扫来的视线与谢问柳一碰,连忙收了回去。谢问柳心中一动,喊道:「去,把博野给我叫来,我要再去一趟巴赫查家大营。」
          
          守卫迟疑了一下,转身往营内走去。谢问柳见身後的几个侍卫都不约而同的贴近了自己,他拉著在身後挠头抓痒的老俞走前几步低声说:「他们要造反,等下我一吼,你就跑!」他见老俞皱著一对纠结的眉毛,仍旧忙著跟自己的蝨子过不去,像是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谢问柳心想也顾不得这个老疯子了。
          
          他悄悄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剑缩在衣袖里,这把短剑是当年铸剑名师欧阳治子晚年的遗世之作。长约五寸,一寸半宽,与其说它是剑不如说它是匕首,剑身漆黑,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质打造。可能是这位名师铸造了一辈子的凶器,晚年大彻大悟,这柄剑刃口极钝,根本割不伤人,所以连剑套也省了。这也是为什麼由如此著名铸剑师打造的剑却籍籍无名,连个正名都没有,後人索性用无名来称呼它。谢问柳临出门之前,葛尔朗打开库门让谢问柳随意地挑一把。葛尔朗虽然是文官,却对兵器颇有研究,收藏也颇丰,按常人进去自然要挑一把稀世名器。谁知道谢问柳进去逛了一圈,就挑了这麼一把不显眼的匕首,让葛儿朗著实惊讶了一番。谢问柳心里自然有计较,他文不成武不就,若挑了一把名器,什麼叫作匹夫无罪,怀壁其罪还是懂得。谢问柳来了御史府这麼二个月,已经深知藏拙在候门里的重要性。
          
          谢问柳将剑在衣袖里面藏好,他见长得黝黑的博野走出来,便微笑著走上前去。谢问柳自小在非汉人的兰都长大,在这民风彪悍,好勇善斗的国度里要想活得滋润,就要比别人更狠。可是作为体质相对较弱的汉人,出奇制胜是最好的办法。无名虽然是一把钝器,但谢问柳从小磨豆腐,臂力惊人,他自问一剑就可以卸了博野的一只胳膊。
          
          他满面春风地走近博野,四周的士兵也在慢慢小心的走近他们。谢问柳突然大吼了一声,指著博野的背後道:「巴赫查家的箭队!」自从土拔的队伍一夜间被乱箭射死,巴赫查家最擅长的箭队就成了其他队伍的梦魇。


        7楼2007-02-04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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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野下意识的转头,谢问柳一剑挥出,可博野武艺算得兰都城内一流高手之内,触觉灵敏,头也不回一把抓住了谢问柳的胳膊将他甩了出去。北国人天性凶猛,他与谢问柳这麼短兵一相交,心里便起了杀机,只见他手一伸露出黑色的钢刺拳套,一拳朝谢问柳的脑门击过去。谢问柳眼一闭,心想必死无疑,谁知道半天不见他的拳砸下来。他微微抬眼一看,只见老疯子须眉张扬,大眼圆睁,他的手握著博野的拳头一点点往上抬,博眼面红耳赤,显然竭尽所能却不能撼动老疯子的手掌。四周的士兵稍许有一些惊愣,脸上显出迟疑的神色,犹疑著挪动著脚步。
            
            突然从士兵中跳出一个瘦小的士兵喝道:「博野已经被制住了,你们当中谁想要当葛家的叛逆!」那士兵虽然个小,却用了一把大刀,兵衣下只见胳膊肌肉纠结,显然也是一位好手。
            
            谢问柳心中一动,立刻起声喝道:「老俞卸了叛逆者的胳膊!」疯子一声大吼,果真将博野的胳膊折断了,按他的意思似乎想要将博野的胳膊整个扯下来,谢问柳急忙制止了他。
            
            原本犹豫不决的家丁们被老疯子狰狞的样子一骇,连忙退回原处。他们都是葛儿朗训练有素的家丁,跟著博野造反,只不过是不确定谢问柳的地位,眼见博野出来被委以重任,而谢问柳只不过是一个摆设。可没想到谢问柳身边这个不起眼疯疯颠颠的贴身老佣如此凶悍,不知道老爷是否其中早有安排。再加上北国人崇拜武力,眼见这个老佣人只不过一招间就断了博野的胳膊,看来整个营中无人能敌,所以骇怕之馀也有一些敬佩。
            
            博野很快就被士兵们一拥而上捆了起来,他胳膊被折断,疼得脸上直冒大汗,但嘴里仍然大嚷著不服。谢问柳没想到老疯子居然是武术行家,心情一松,让人将博野拖到营内。他高高坐在营内的帅座上,以前虽然天天坐,但从无像今日这般,心情畅快。
            
            「你有什麼不服?」谢问柳悠悠地道。
            
            「是主将先攻击属下,属下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博野昂著头道。
            
            谢问柳将手中的短剑往地下一扔,众人见只不过是一柄还没有开过刃的匕首,不由一阵哗然。
            
            谢问柳道:「汉书常说君臣之道,主仆之义,我是主,你是仆,莫说我只不过是想试试你的身手,就算我真取你性命,你又怎敢以下犯上!」谢问柳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众人低头不语,谢问柳知道他们已经有了惧意,正是收服他们的好机会。博野武艺高超,原本谢问柳一让再让就是想到要仰仗他这一点,如今来了一个武艺高出他十倍不止的老疯子,他存了心想要灭了博野的野性。
            
            谢问柳指著博野道:「你以下犯上是死罪,我念你过去的一个半月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责令打一百军棍!」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博野果真面如土色,一百军棍打下去不死也残,其他参与的士兵也个个噤若寒蝉。谢问柳才满意地道:「但是你胳膊已断,可抵五十军棍,剩下五十军棍暂记帐上,你灭敌一人抵消一棍,你可愿意?」
            
            博野死里逃生,连连叩头谢恩。
            
            谢问柳又将那位瘦小个子的士兵喊上前来,得知他叫葛云,是葛尔朗家的家生奴才。谢问柳将他夸赞了一番,原本想提升他的位置,但想到现在升了也不过是一个空位,便赏了他一百两白银,著实让其他同样清苦的士兵一阵羡慕,谢问柳这样一罚一赏,无形地在他们心目得到应有的地位。
            
            谢问柳去了他们的势力,才吩咐人替博野松梆,让人替他诊治过之後,将怀里的一张图纸摊桌上,咐咐他们上前来看。
            
            上面粗粗略略的画了五朵红瓣黑芯的梅花,众人不解,再仔细一看只见每一朵梅花周围都标著著小字,如巴赫查家,土拔家,呼儿金家等等。
            
            「这是我们二十六家的营地所在的图形!」博野脱口道。
            谢问柳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凡是我用黑色标记的就证明这一营已经被灭。你们看……」
            
            众人一看,心中都一震,葛云大声道:「所有在梅花花芯位置的营地全都被灭了。」
            
            「不错!」博野点头看著那些营地边的黑字道:「而且这一些营地都是被偷袭所致,全营皆灭,却又不知道是哪一营干的。这麼看来是有人蓄意为之。」众位士兵一阵窃窃私语。
            
            「我认为不管是哪一个营,或者哪几营所为,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周边的互相廝杀,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8楼2007-02-04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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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问柳看著营地渐渐亮起的灯火,轻轻地道:「贵都挑起这场血斗,一是可以明正言顺的将不是呼儿金家势力的人除去,而且此次前来的都是各家势力中最有希望的子嗣,他们因搏才会而亡,将来呼儿金家起事,新君就会墙推众人倒……此计当真狠毒。」
              
              博野似乎没想到谢问柳在政治计谋上的反应如此灵敏,兴奋道:「所以虽然我们看似凶险,却也是我们出人头地的好机会!」他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一场搏才会其实就是新君与皇家的一场大决战,我们现在只要选对了一边去投靠……」
              
              谢问柳的眉头轻轻颤抖了几下,竭力平静地道:「按理我们是应该帮新君的……」
              
              博野嘿嘿冷笑道:「兄弟,你也说了按理……别说新君的势力差了呼儿金家一截,就算是这里的贵都只怕也比罗煞强,即便罗煞胜出,可是那又怎麼样呢,新君把朝里所有的势力都得罪乾净了……」
              
              谢问柳皱著眉有一丝犹豫,博野已经急不可待地拍了拍谢问柳的肩道:「这朝堂的事我远比你熟,既然我们是兄弟,我就不会害你,明天我们就去查一下罗煞的底。」谢问柳长叹了一下,心想形势所逼,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素来圆滑,深通形势比人强,所以点了点头,与博野商定好对付罗煞的计策。
              
              隔天一早,谢问柳与博野两人就偷偷摸到了罗煞营地附近。因为要送水送吃的,谢问柳几乎跑遍了所有开战的营地,唯有罗煞与贵都一直按兵不动,所以谢问柳也没有藉口来过。罗煞的营地在河的上流,背靠天山山脉,是一块不错的地形。远远望去营地守卫森严,驻营外的树林被砍了一大片,露出一片空地,只留下营前二棵大树充作哨所。
              
              「这个罗煞治军严谨,怪不得到现在还没有队伍敢来挑战。」博野小声道,他见谢问柳盯著营地不吭声,小声问怎麼了。
              
              「我奇怪为什麼这些守卫一动不动?」
              
              博野一愣,这时一阵风吹来,两人连忙捂住鼻子道:「好臭!」
              
              「是腐屍的味道!」博野脱口道。
              
              谢问柳起身道:「去看看!」
              
              博野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走得近前,两人都骇了一跳,那笔直挺立的守卫已经腐烂不堪。
              
              谢问柳捂著口鼻,道:「屍体腐烂成这样,罗煞营地的人至少死了有二十来天了。」
              
              两人小心翼翼靠近帐营,只见每个帐蓬里士兵都已经死去,而且严重腐烂。看他们的姿势,似乎在沉睡间就无声无息的死去。整个营地的屍体还保持著生前的场面,放哨的还在放哨,休息的也依旧在休息,整个场面显得诡异又恐怖。他们显然都在一夕间被一种巨毒给毒死,连反抗的馀地都没有。
              
              「这毒真他妈恶毒!」博野捂著鼻子咒骂道:「我们还是早一点走!」
              
              依照谢问柳的性格,当然绝不会犯险再逗留在这里,可这一天,他不知道怎麼,总觉得冥冥中似有一种东西在招唤自己。
              
              帅帐的外面同样是一具死屍守卫,帅帐内也有一具身著黑衣的屍体,跟传闻一样,他脸带著一个狰狞的罗煞面具。谢问柳小心的掀开那面具,里面是一张同样腐败的面容,但五官依稀可辩,相貌平平。谢问柳心里一松,连他都为自己的反应觉得奇怪。
              
              谢问柳与博野走出罗煞的营帐,两人都长叹一口气,现在毫无疑问只剩下了投靠贵都一途,想到贵都凶狠的眼神,谢问柳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走出约一里地,两人在水流里清洗自己的双手,以免沾上刚才那种奇毒。这时候一块黑色的布条载沉载浮的慢慢从上游漂下来,谢问流猛然冲到小溪里,将那布条捡了起来。
              
              博野不解他为何如此冲动,谢问柳已经沿著小溪往上跑,两人猛跑了一阵,一直跑到小溪流的尽头,才看到山脚下一片蔼蔼未消融的春雪里躺著一个黑衣人,他的手腕上血迹斑斑,一头乌黑的长发顺著溪水慢慢飘荡著。谢问柳跑过去,只扫了一眼,他的心就猛烈的跳了起来。虽然那个黑衣人面色乌黑,但英挺的五官正是他上次碰见的那位黑衣人。
              
              谢问柳好像已经完全忘了这人极其凶狠,连忙小心翼翼将他抱了起来,见他身体还温热,只是嘴唇发紫,呼吸急促,急问博野道:「他是不是也中了那种毒?」
              博野用一根枯枝挑起雪地里一条僵硬的银白色小蛇,道:「我看他中的是天山雪蛇之毒。」


            10楼2007-02-04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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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都不知道为何,他一扬手示意众人退下去,反而自己抽出兵刃单独走上山来。谢问柳想了一下,掩在了树後。贵都很快就找到还在挣扎的罗煞,他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後如临大敌一般持著兵器慢慢接近罗煞,但看见罗煞神智不清,不停地在撕扯衣服。贵都大喜,收起兵刃,原本不算难看的面目有一些扭曲,眼睛露出贪婪之色。他捉住罗煞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根绳索,匆匆忙的系上,然後喘著气抚摸著罗煞的脸,嘴里反复念著裕。然後就急不可待地抽开他的腰带,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贵都吞咽著唾沫,手哆嗦著隔著亵衣抚摸著面前修长的躯体,深吸著那具身体散放出来的味道。
                
                谢问柳只觉得脑门轰的一声炸开了,他想要下去救罗煞,无奈与他隔著一条山道,如果此刻就下去,不用走几步就被贵都瞧见了。他心急如焚,牙根咬得嘴里都有了血腥味。他慌然地摸了一遍身上,摸到了无名,一咬牙将他取了出来。他躲的地方离著贵都足足有七八米远,如果一掷不能令贵都致命,就算能伤著他,自己与罗煞的命也要葬送在这里,可眼见的形势又不容许他再犹豫,贵都已经解开了罗煞亵衣,正喘著气去脱他的亵裤。
                
                第三章
                
                谢问柳嘴里念著只见铜钱只见铜钱,然後猛然将手中无名掷了出去,正中贵都的後胸,他头一歪倒在了罗煞的身上。
                
                谢问柳才慌忙奔到近前,只见罗煞的衣衫已经被解开大半,露出一片洁白结实的胸膛,胸前朱红色的果实随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谢问柳也不禁咽了口唾沫,他弯下腰将手伸过去,却只是将他脸上的泥土擦乾净,不知道为什麼,那张俊美的脸,弄脏了,竟然使他看上去有几分孩子气。
                
                谢问柳匆匆将他的衣服穿上,将他背上,又转身拔出无名,却听到贵都轻哼了一声,谢问柳吓了一跳,有心想要弄死贵都,可是下面一阵骚动,似乎有人上来。谢问柳一慌,连忙背起罗煞。没走几步,就听到贵都在身後嘶声喊道:「来……来人!」他一喊,下面的人上来得更快了。
                
                无名终究是一柄钝器,谢问柳隔著又远,这一掷竟然没杀死贵都,谢问柳深悔当时没有斩草除根,此时只得夺路而逃。山间树林间春雪未融,凝结成冰,道路极是泥泞。但是谢问柳常走这种路去找老疯子玩,所以倒也驾轻就熟,一下子把追兵甩出老远。
                
                黄昏的淡水太阳洒在林间,谢问柳嘴里哈著白气,跑得满头大汗。他越跑离身後针叶林越远,似已经到了一处山头,放眼望去是一处极陡的斜坡,山石林列,飞雪夹杂其间,没有别处去路。谢问柳一咬牙,用贵都的绳子将罗煞系在自己的腰间,然後头朝上慢慢往下爬。谁知此坡到下面越来越陡,几成了一处悬崖,谢问柳脚踏一处山石不稳,再加上那些积冰,他竟然一路向下滑去。谢问柳心中暗暗叫苦,手拼命的想抓住一些东西,可是刚过寒冬的山野却寸草不生。
                
                而就在谢问柳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的时候,他面前冒出两只泥泞的手,一只抓住了他的腰带,一只抓住了他的头发。谢问柳只觉得头皮似乎都快被揪掉了,疼得一声惨叫,里面的人吃不住两人下坠的份量,跟著摔倒在地,也是哎哟大叫了一声。谢问柳流著眼泪,才看清原来坡间一堆杂草间竟然有一个朝天的坑洞,他连忙抓住洞壁,在那个人的帮忙下爬进了洞。
                
                谢问柳借著外面的洞光,可以看见里面是一个人,衣衫褴褛,脸上是一层黑黑的泥,几乎分辩不清五官。尽管谢问柳知道他没有恶意,还是被他吓了一跳。
                
                「你,你是哪里来的?」

                那个人摸著自己的胳膊,嘟哝道:「我本来是来山间挖药材,谁知道突然来了一大群官兵把山围了起来。」
                
                谢问柳点了点头,可突然又觉得不通,道:「你为什麼不跟守山的官兵说清楚呢,他们自然就放你出去了。」
                
                那个人一时语塞,但随即淡淡地道:「我懒得去跟他们罗嗦!」
                
                谢问柳见他身边果然放著一把药锄,一只篮子,显然他没有说谎,於是心想大约个人性子不同。这时候罗煞突然又挣扎了起来,他拼命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谢问柳怕他抓伤自己,连忙去抓他的双手,却不防被身边的人抢先抓住了。谢问柳一惊,只听那人道:「咦,他中毒了!」
                
                「你会治?」谢问柳脱口问道,随即想起他的药篮,心中大喜,道:「他是被天山雪蛇咬伤了。」
                
                「不是中的天山雪蛇的毒……」那人又搭了一会儿脉,很肯定地说:「中了雪蛇之毒,脉象涩而微弱,此人脉象急而促……可惜这里没有女子。」他嘟哝道,娴熟的翻开衣袖,露出针筒,一连扎了好多针,直到扎到罗煞的灵堂处,他像是呆住了,隔了一会儿才从牙缝处挤出二个字:「是你?」

              TBC


              12楼2007-02-04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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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8.107.249.*
                辛苦啦,谢谢哦:


                13楼2007-02-05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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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0: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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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179.54.*
                  不错,不


                  14楼2007-02-07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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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2.71.109.*
                    恭喜恭喜,流香有吧了 呵呵:)


                    15楼2007-02-07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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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也觉得好保密= =|||
                      宣传力度八够大概。。。俺试试去别处宣传0 0。。


                      17楼2007-02-08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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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9.139.208.*
                        还好还好……置顶还在,擦汗```

                        灵魂. 
                        你会有一个新名字, 
                        会有一个女人温柔地生下你,喂养你,保护你, 
                        你会慢慢的长大,青春,凋零,老死.

                        鳄鱼等着浴火重生。。


                        18楼2007-02-14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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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136.115.*
                          吧主还米有复位啊啊可怜...


                          19楼2007-02-23 00:13
                          回复
                            • 218.5.98.*
                            啊啊啊 草鱼妹妹啊.....我是小宁姐姐.....
                            阿彻的文小拧的最爱.....


                            20楼2007-02-28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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