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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真是的故事,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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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吧,
她让你感动,让你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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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7-01-31 14:23回复
    一个美丽女的故事【花雪】
    张弛边走边数着手上新生的名单,走廊上碰到系党委书记李玉昆,点个头笑笑,李玉昆叫住他,"你做本科(2)班的班主任?" 
    "是啊,刚想开个会。" 
    "你们班有个女生,长得像个狐狸!"李玉昆压低声音道"你得多管教着点,别出事,我们系今年正评优呢!" 

    张弛厚道地笑笑,答应了。 

    60人一个班,坐得满满地,张弛在讲台上一站,马上有胆大的女生喧哗地尖叫,他自若地一笑,是的,所有人都说他长的像刘德华,不过比刘德华年轻,比他瘦,而且还戴着一副500度的眼镜。 

    他扫视这些年轻的脸,粉红芳菲,像早上望向太阳的向日葵,一律的热切,稚嫩,微笑--只除了她。 
    他一眼就把她看出来了,在人群中,即使她有意隐藏,有意坐在最后一排,角落,套着一件大T恤头发凌乱地剪得又短又碎,像个刚睡醒的小男孩。 

    他不敢在她脸上多停留一秒,不敢多看细看一眼,然而那张脸却清楚地印在心上。 

    那个狐狸是她。 

    每个人都站起来自我介绍,她的话平平常常,张弛边听边把眼镜摘下来擦拭。她便模糊成一个没有面目的人,但他听见她的名字,花雪。 

    回来找她的档案,翻开她的档案,父亲一栏是空白,没有兄弟姐妹,社会关系,只有一个从事美容的妈妈。她的字小小的,笔画平直,中学老师的评语,十分平淡,一堆字,有与没有一样。她18岁,小一寸的照片里,她凝素得像个圣女,但世人是绝对不会把一只狐狸奉为圣女的,她天生就是一只狐狸,媚斜的眼角,小而尖的下巴,即使她静止屏息,还是有隐隐的邪气缭绕不散,还是有冉冉的风情悄悄盛开。 

    深夜里,他竟打了个哆嗦。 

    只愿天下太平,即使闻到了惘惘的危险,仍然这样心存侥幸。 

    可想不到,开学第8天,花血就惹事。 

    过是参加通学社,稿件评比她是录取名单第2名面视的时候,不知为何没通过,她一气之下,出去抓了块石头,抬手就把人家的玻璃给砸了。 


    张弛去学生科领人,不顺利,花雪死不认错,抱着手臂,靠着墙,眼睛斜看着灯管。科长说不写检讨就别走,就这样耗着,到了下午7点。 

    然后科长说回去吃饭。办公室剩下他们两个。 

    张弛叹了口气,拉张椅子过去,"你坐一会吧。" 

    花雪想了想,有点摇晃坐下。宽大的T恤掩不住她婀娜的姿态,而她极力对抗的神色,好象支撑不住了。 

    张弛伏在桌上代她写了一份检讨,这种东西,他平生还是第一次写,但只要语气谦和,态度诚恳,细节摸棱两可,整体痛悔莫及也就差不多了。 

    有意的,他模仿她的笔迹,小小的,平直的笔画,他在包庇,窝藏,协同犯罪,他无声地笑笑。 

    带花雪出来的时候,星星满天每他踟躇地跟在后面,欲行欲留。 

    饭堂早就打烊了,张弛自然地说,"去我宿舍吃碗面条吧。" 
    他的宿舍在校舍里一个老院子里,一排红瓦平房,院子里土光秃秃的,什么也没种。 
    简陋的单身宿舍,简单的荷包蛋面,花雪抱起碗就吃,滚烫的热水烫着她的嘴,她不时地吹气,龇牙咧嘴地,小小的狐狸,其实她还是个孩子。 
    张弛不再看她,背了身备课。 
    一大碗面吃得精光,她自觉地洗净碗筷,水声止住,她的脚步细碎过来 ,终于说了一句话"张老师,我吃饱了,是不是还得回学生科罚站?" 
    "不用了,你回宿舍吧。"张弛头也不回。 
    "可是我还没写检讨,他们不会放过我。" 
    "你不是死不认错吗?"张弛写着教案。 
    "我哪里有错?我一进去还没说两句话,他们就说我不行,还没出门,就有人说我像妖精,长得不正路!"花雪的气又上来了。 
    "所以你就砸了人家的玻璃?"张弛没停笔。 
    "我长什么样关他们屁事!" 
    "人家怎么说又关你什么事呢,这世界多少玻璃,你砸得完吗?" 
    "凭什么全世界的人一看见我就说我是坏女人,我干什么坏事了!"花雪带着哭腔喊。 
    张弛停下,回过头,看着她,说"你是个好孩子,我相信。"说罢仍转过身备课,"回去吧,回去看看书。" 
    花雪怔住了许久,小声说"老师,我走了。细碎的脚步声到门边,掩好门,远去了。


    3楼2007-01-31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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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08: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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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雪已经换了衣服,眼圈青乌,故意不去看他。 
      "你看,你班主任都来了,你不该隐瞒着大家,这也是为了你好。" 
      "我已经说过了,去同乡那里,衣服是她哥哥的。" 
      "但你又说不出是哪个同乡,你要知道,我们必须为你负责。" 
      张弛平静地打断,"她昨晚去了我那儿,衣服是我的。" 
      "可是我只是借了件衣服,不够半小时就走了,真的!"花雪惊愕地看着他,忙大声辩道。 
      翠琼停了一会,笑笑说"花雪回去上课吧,这件事算了。" 
      待到花雪走到门口,她又有意无意地补上一句"这事不会向别人说。" 
      看着翠琼会意的样子,张弛有点憋气。 

      不管别人怎么想,期末考试成绩出来,花雪考了年级第二。 
      有人说她作弊,监考老师被她迷住,所有男生被她迷住,改卷教授被她迷住,答案被她迷住。 
      张弛在路上看见她,肩膀上背着个大口袋,难得穿了件火红的滑雪衣,像个偷了粮食的火狐狸。 
      一看到他,她脸上舒然笑开了,妩媚地。他要避开她的眼睛。 
      "张老师,我们要开化妆舞会,你来吗?"花雪热切地看着他。 
      "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去的。" 
      "他们让我买点东西,我也有份布置会场的。:花雪喜滋滋地,"大家一起忙活,我心里特高兴!" 
      张弛点头,"恩,你看,慢慢地不好起来了吗?" 
      "不知道化妆成什么好呢?我想不过来,好兴奋!"花雪正说着,一辆银灰色的沃尔沃无声息地开过来,花雪的脸马上严峻起来。 
      车窗缓缓摇落,一张保养极好的中年男人的脸诚惶诚恐地探出来,"花雪。" 
      "老大爷,我说了你别来找我!" 
      "我只是路过,来--看看你。"男人脸红了,小声嘀咕着,"我哪有那么老,什么老大爷。" 
      "看完了就走吧,,啊,走吧,快走!"花雪不耐烦地挥着手,男人不情愿地开车走了。 
      "是谁啊?"张弛问。 
      "管他谁,反正是打坏主意的。" 
      花雪撇撇嘴,"男人都坏透了,不过车了老师你,还有我爸爸。" 
      "你爸爸--" 
      "在阿尔及尔,也就是阿尔及利亚,北非呢!" 
      花雪孩子似的的自豪。 
      "那么远啊!" 
      "对啊,我爸是工程师,支援非洲的,等我毕业了,攒了钱,就去找他!" 
      不断有过往的人回头猛看着花雪,她的兴致被打破了,"以后有了钱,我还要整容,正个好人的脸。" 
      张弛忍不住笑了,不禁伸手摸一下她脑袋,"孩子话!" 

      化妆舞会,本2的女生各领风骚,纯洁的白雪公主,妖冶诡异的女巫,楚楚可怜的古典仕女,热烈豪放的卡门,还有可爱的大白兔,小花猫,脸上是闪烁的面具,在闪烁的灯下忽隐忽现,哪个是花雪呢?张弛被旋转的人群围着,有点眩晕。 
      他挤出来,到后台透气,回头却看见一头大白猪落墨地坐在椅子上。 
      很厚大的面罩,笨笨地,脏脏地。 
      张弛笑着问"你是谁?" 
      她不出声。 
      "那我就要掀开你的真面目看看了。"张弛佯装要拿掉面罩。 
      她也不挣扎,张弛轻轻掀开,丑陋面具下,那张绝美的脸,"花雪!" 
      花雪的眼泪流在脸上,却悄无声息。 
      "你为什么坐在这里,怎么哭了?" 
      "他们让我扮成这个大肥猪,说我扮这个最好看。"花雪试着笑笑。 
      "不喜欢就不要勉强自己,好不好?"张弛要把面罩摘下,花雪拦住他。 
      "别,我想和他们一起玩--"她的长睫毛滚下一颗泪珠。 
      张弛想想,"好,你在这里等我。"他回到大厅,在乱纷纷的道具箱里翻出一大猩猩的面罩,也不嫌脏,胡乱套上,跑到花雪面前。 
      "嘻。"花雪破涕为笑。 
      "看我比你更丑,你肯跟我跳舞吗?"张弛笑问。 
      在缤纷的人群里,在狂欢的人群里,灰扑扑的大猩猩牵扎大白猪疯狂起舞,谁知道面具下面是谁,只管随意地任性地蹦跳扭摆买帐吃很少这么活泼,他拉着花雪,一曲又一曲地旋转,注定无法轻松的旋律,张弛想象自己带着她飞,注定飞不起来,笨重的面罩啊!他只听得花雪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她的笑声,是有韵律节拍地,每一声,都撞中他的心,有的轻,有的重。 
      也许这是花雪短暂的大学生涯中,笑得最多的一天。 

      放假了,系主任关永亮让张弛参加一个研讨会,在哈尔滨。


      5楼2007-01-31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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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玩这个,咱们玩卖豆腐吧。"花雪又兴致勃勃地提议,她又移到另一片雪地上,"你买几块豆腐?" 
        张弛笑道"两块。" 
        "好咧。"花雪用细细的树枝划出来板横洁白的两块豆腐,"拿走吧,嘻嘻。" 
        张弛也笑了,"你瞧,这雪地都被你弄脏了。" 
        "哪有不被弄脏的雪啊。迟早的事。"花雪懒懒地应道,又妩媚地一笑,"就算没人碰它,春天来了,雪化了,脏得更惨!走吧,我带你吃东西去。" 
        "吃完饭,我就得走了,还得赶回学校报告课题--"张弛期期艾艾地,生怕她看出什么,虽然他自认没有什么。"好。"花雪答应得爽脆,反而叫他有点讪讪。 

        转眼就开学了,张弛也很忙,申报职称的材料表格繁琐,他几乎每天都耗在上面。 
        花雪早上来了,穿着合身的嫩黄色的春装,头发长了,弯曲的一绺依在额前,分外娇俏,她也开始不动声色地打扮自己了,所有的绽放自然是为了某个人。 
        "我带了些榛子和松子给你,特产,上次你来去匆匆地,什么也没带上。"花雪嫣然道。 
        "这么客气,谢谢你了。"张弛也打开糖果盒子,"我们老家是农村,只有这些红泥花生,尝尝吧。" 
        花雪笑着拈起一颗,正想剥掉壳,只听门一响,叶翠琼也笑着进来。 
        "呵,我倒情愿做班主任,学生多孝敬,不像辅导员,到处惹人嫌。" 
        花雪叫了声叶老师,张弛也把盒子递上,"难得你不嫌弃,大驾光临寒舍。" 
        "今年晋上副高,你就能搬新楼了。咦?这不是松子吗,我最爱吃了。"叶翠琼眼尖,看见桌上花雪拿来的口袋。 
        "喜欢就全拿去吧,我不爱吃零食。"张弛大方地说。 
        "说真的哦。"叶翠琼夸张地抱起那口袋,不经意触到花雪狠勾勾的眼,又讪笑着放下,"我哪吃得完。" 
        "老师,我先走了。"花雪面无表情地推门出去,张弛低偷干笑了两声。 

        春夜迟迟,空气里有氤氲的香气,蠢蠢欲动。 
        张弛从大堆的材料表格中挣出头来,信步走出门,却见篱笆外有个细巧的身影来回梭巡,又好似有细细的歌声时断时续。 
        他辨认了一会,叫了声"花雪,你在那干什么?" 
        花雪精美的脸惊惶地从黑暗中闪出来,"张老师,我吵着你了吗?" 
        张弛无可奈何,"你没吵着我,你吓着我了,你在那里逛来逛去,像个幽灵。" 
        "嘻嘻。"花雪龇着细白的牙齿笑了,"我呆在那儿好安心。" 
        "啊?"张弛不解。 
        "离你近啊,看见你在窗户上的影子。"花雪率真的说。 
        张弛的脸红了,好在是夜里,只有自己知道。 
        "张老师,我有个问题,怎样才能成为你的同事呢?" 
        "这个,要好好学习,争取留校,或者考研,怎么你喜欢做老师?"张弛不解。 
        "不是喜欢做老师,但是只有做你同事才可以去喜欢你啊。"花雪脱口而出。 
        张弛不禁退了一步,半天反应不过来,脸又涨个通红。 
        花雪上前一步,勇敢地望着他,眼睛里,绵绵的情意就快斜斜地漫溢出来。 
        "我可以喜欢你吗?老师。" 
        张弛不敢看她,真的不敢,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连只蚂蚁也打不过,一颗心绵绵地,晕乎乎地,呼吸也要牵动全身力量。 
        好久好久,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但还算清晰。"不行,花雪,对不起。" 
        花雪又冲上一步。焦灼地问,"为什么?" 
        他要倒下去了,却咬着牙关死撑,轻轻地说,"我养不起你。" 
        "我很节省的灭亡不乱花钱,我也不挑吃,我什么都会干,煤气罐也扛得住。"花雪一气说着。 
        "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讨厌我?" 
        "不不,我绝对不讨厌你。" 
        "嫌弃我?看不起我?" 
        "没有,绝对没有,我说过,你是好孩子。"张弛的心乱得不可开交。 
        "那你就是不敢。"花雪悲伤地喊着,泪珠在双眼里翻滚,更添迷离的美。 
        她后退着,后退着,茫然间碰到院子的篱笆,便愤然地转过身,拼命地朝篱笆踢几脚,犹不甘心,回头哑着嗓子大喊"骗--人!放--屁!" 
        她扭头跑了,越来越远。 
        张弛颓然跌坐在地上。 


        桃花落,栀子花开,夏天来了。 
        张弛和翠琼五一就要登记结婚了,快是快了点,但正如同事们调侃他一样,"你都快30岁了,你以为你还年轻?"


        6楼2007-01-31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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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故


          8楼2007-02-01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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