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你认为公司的规章制度全都是摆设是不是?”迟到了五分钟,我立刻就遭到部门总监樊若玲的谩骂。 樊若玲大概是我见过最邪恶、最心狠手辣,嘴上最不积德的女人了,大伙儿私底下给她一个“樊辣椒”的封号。说起这个樊辣椒,公司四大部门一二百号人无不色变,就上个月初,有个新人上班时间吃香蕉不幸被逮到,樊辣椒硬让他提着剩下的香蕉进厕所,不吃完不给出来,那新人几乎没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对不起,樊总。”我立刻换上一副自己看了都感觉极恶心的谄媚笑脸,小心翼翼地认错。没办法,我必须认错,没有任何余地,因为我需要生活、需要偿还助学贷款、需要照顾家里,失业对我而言残酷之极。 “我不要听对不起,我要的是纪律,不守纪律可以,立即滚蛋。”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深刻地检讨。” “如再犯,自动自觉收拾包袱滚蛋。”樊辣椒骂完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有时候我真觉得这个该死的樊辣椒是故意针对我,那么多人迟到没见她管,为什么净拿我开刀呢?我长得比较好欺负,还是长得比较欠收拾?靠。 “宁浩,你干嘛老迟到?”说话的同事叫梁佳,办公位置在我对面,是名助理。此丫五观虽算不上十分精致,但胜在身材凹凸有致,很均匀、协调,该大的地方半点也没小,该挺的地方半点也没凹,属于那种让人想入菲菲的类型。 “失眠。”我随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