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一人解决一半的啤酒,结果通通进到了温尚翊的肚子里。石锦航直说温尚翊不够意思,“你来找我难道就是让我看着你喝酒的?!”明显还因为被坏了好事而耿耿于怀。
即使温尚翊的酒量再好,喝了十来罐啤酒也有点发晕,他还记得阿信要自己不要乱跑,所以特意挑在阿信下课之前回家。
冠佑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饭,玛莎抱着菜头棵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做也就罢了,还对晚餐的菜色指手画脚。温尚翊撇了撇嘴,这样的性格大概只有冠佑能忍受得了。
但是说来也是。
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一物降一物。
温尚翊换了鞋,和玛莎打了声招呼,便往房间里走。
刚刚酒喝多了,酒精全都冲进脑袋里,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现在他只想趴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偏偏玛莎却没发现他的一样,把他喊了下来。
“今天早上,不好意思啦!”
温尚翊意识到玛莎是在为今天早上他和冠佑在客厅里的行为冲他道歉,脸轰的一下红了起来。搞什么啊,为什么要道歉呢?
该道歉的明明是自己才对吧,偷看了那么久。
“不不不——没有关系。”温尚翊摇了摇头,舌头有一点打结。
“不过啊……”玛莎靠近温尚翊,贼兮兮的点了点温尚翊的脖子,“带着这个转了一圈,真的没有人对你行注目礼么?”虽然不知道玛莎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温尚翊还是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脖子。
“你们做了吧?!”
“哈?!”
[阿翊不知道么?我在种草莓啊!]
[这样蔡玛莎和刘冠佑那两个笨蛋明天就知道我们发生了些什么。]
阿信的话突然闪回到了温尚翊的脑袋里。
虽然被玛莎的话问的害羞窘迫,但温尚翊还是下意识的否定着,“林北才没有跟他做呢!你少乱说!”
看着温尚翊挥舞着手臂,一脸想揍人的模样,玛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不应该啊~以那个家伙的性格不应该不趁机吃干抹净啊~难道是你把他拒绝了?不要吧,他那么可怜~忍了那么久。”
才不是林北拒绝他,明明是他中途弃权了。
温尚翊哼了一声,不想再听玛莎的胡言乱语。
“我要回房间了。客厅留给……留给你们。”
温尚翊刚刚转身要走,就听到玛莎打了个响指,“啊我知道了……如果他不主动的话,你可以主动出击啊~阿信他瞻前顾后的,怕的还蛮多的!”
温尚翊摇摇晃晃的走回房间,把门反手关上。
他躺倒床上,把被子拉高蒙住脑袋。
[阿信他瞻前顾后的,怕的还蛮多的。]
可是他究竟在怕什么?和自己在一起究竟有哪里让他那么害怕?温尚翊百思不得其解。
快要睡着的时候,温尚翊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玛莎兴高采烈打招呼的声音,他好像听见玛莎说,“他回房间了,好像喝了一点酒。”温尚翊猜测是阿信回来了。于是他偏过头,假装睡的很熟。
门开了,阿信没有开灯,脚步很轻的走到床边。
他坐了下来,摸了摸温尚翊的额头。“真是不乖啊,明明告诉你不要乱跑,居然还敢去喝酒。”
温尚翊见阿信没有叫醒自己的想法,就也不出声。不愿意承认的是,自己似乎在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过了一会儿,阿信走了出去,又拿了什么放在床边。
听声音是玻璃杯的声音,温尚翊猜测他拿了一杯水。
阿信帮温尚翊掖了掖被角,便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
即使紧紧地闭着眼睛,温尚翊也能感受到阿信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自己的视线。干!趁着林北睡觉的时候装什么深情?!比起你现在的一往情深,林北更想知道你究竟在怕什么!
温尚翊突然睁开了眼睛,或许是借着酒劲,他转过头,一眨不眨的望着阿信。
“啊?阿翊,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
“啊……那就好。”阿信呼了一口气,但是立刻换上了看着不听话的小孩子的表情,“你知道自己感冒了吧?乱跑也就罢了,还喝了那么多酒,你是想感冒加重么?我……”
看着阿信喋喋不休一张一合的嘴唇,温尚翊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坐起身一口亲了上去。
他吻住阿信的嘴唇,想进行下一步动作,但是始终不得要领。他只能傻傻的含住他的嘴唇,又试图用舌尖将他的唇瓣撬开。
但是阿信似乎被温尚翊的举动吓得有些傻,嘴唇抿的死紧,一点都不配合。
温尚翊锲而不舍的继续亲下去,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脖颈。
“唔——阿翊轻一点——”阿信像是安抚一样的摸了摸温尚翊的脊背,开始回应他的亲吻。
阿信讨厌任何种类的酒精,但是却一点都不讨厌温尚翊口腔里的啤酒味。
有一点苦涩的,但是更多的却是温尚翊特有的甘甜。
直到两个人都有一点气喘吁吁,阿信这才分开了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嘴唇。
“唔——阿翊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吓我一跳哎!”阿信想或许温尚翊是受了究竟的趋势,但是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爱死了这幅模样的温尚翊。
可是他不知道的却是,温尚翊脑袋里回荡着的却是玛莎的那句,[你可以主动出击],既然你瞻前顾后怕的那么多,就让我主动一次试试。
阿信似乎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想法,他只是轻轻的拨了拨温尚翊的头发,似乎一个吻就已经心满意足。
温尚翊揪住阿信的衣领,突然开口说,“来做吧?”
“什么?!”阿信瞪大了眼睛。
“我说,来做吧!”温尚翊口气不善,只差没有把你聋了这句话说出来。
“那个……等等阿翊……”
干!等个屁啊!
温尚翊皱了皱眉,借着酒劲开始解阿信的纽扣,因为害怕手有一些抖。
拜托不要推开我,我大概只能鼓起勇气这么一次。
温尚翊小心翼翼的解着阿信的纽扣,可是——
“阿翊你肯定是喝多了我去买解酒药给你!”
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温尚翊的酒醒了一大半。
他颓然的躺会了床上,如果第一次还可以说是状况不佳的话,那么第二次,大概就真如石头所说的,“没有兴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