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医院?……”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输液吊瓶滴进我的血管,病了吗?好像是,但是最可怕的是,我头脑清晰却一片空白茫然。
有人压着我,不舒服,但是没力气挪开他的手臂。转头看看他,睡着了,大概是看护我很长时间了。男生,怎么不是个女生呢?长长的睫毛,不用睁眼也能猜到是个帅哥。亲人吗?不像。我还是很记得自己的样貌的,这人的五官如雕刻般完美,和我的容貌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不是弟弟也不是哥哥。连个堂、表都不大可能。如果是哥儿们,这样的姿势单手抱着我,睡在我窗头的姿势未免也太暧昧了。如果是个女的,我还会猜是不是我老婆或女朋友来着。
头又痛了,渴、渴……能给我点水喝吗?为什么发不出声音呢?
这种感觉好可怕啊,心脏忽然被挤压,呼吸也困难起来。谁来救救我,趴在我身上的人,你能不能救救我。“水、水……”沙哑而微弱的声音从我喉咙里发出来,你能听见吗?
他动了动,挣扎了一下,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表情由懵懂未醒忽然变得诧异狰狞。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的脸,但是我快死了,你能给我点水喝吗?我嘴唇动了动,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声音。幸好,他听懂了,手脚慌乱地打开瓶子让我喝了点水。我那快着火的喉咙暂时能够舒畅了些。
只见他拼命按床头铃,呼喊“医生”。我渐渐地渐渐地觉得乏意又来了。接着医生干了什么,又什么时候进来了一些人都不知道。只知道,我一觉醒后,病房里多了许多人。
“奇迹啊,太好了,我们的弼教终于醒了”一个女人握着我手喜极而泣地说着。看来,她是我母亲吧。虽然无法想象,但是一用力,我的头就炸裂地痛,而一屋子的人,穿着白大褂的自然是医生,那些关心我的人我却无法再认这个事实。那就是我失忆了,电视看多了,自己摊上真是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用力去回忆却痛……
怎么开口去说这个事实呢?“你是谁?”我也和电视的人那般真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又是谁?”天啊,我知道我完蛋了!也许是孵蛋效应吧,我一睁眼就看到那个男子,所以,我竟然很注意那个男子的表情。怎么说,虽然很帅气的一张脸,为什么就如此狰狞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