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昨天和基友出去看电影顺便混了一整天,晚上回家累的直接趴下睡觉了,请大家见谅。
.11.
“我是本田。”本田菊调整了一下DV镜头然后露出了略显疲惫的笑容,他说道,“今天没能找到那位基尔先生真是很抱歉,但是,可疑的是我在楼梯上发现了血迹。”
他微微弯着嘴角说道,“我敢肯定,一定发生了了不起的事情。”说着,他转过头看了看走廊的方向有些遗憾的说道,“只可惜温茨利家一直没人回来。”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瓦修皱着眉头说道,“我不能……”
“你现在反悔的话我和罗德也会受到牵连,别去想这件事了瓦修。”伊莉莎白给瓦修倒了杯茶,“再说,从另一个层面来说,小列的确是受害者,不是吗?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比他们更早一步和小列对上口供。”
“……”瓦修攥紧了拳头看着有些陌生的女人,他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拒绝,而伊莉莎白则是不屑地笑道,“我敢保证如果不是我坚持要这么做你早就抓着小列去自首了吧?你为什么不愿意考虑考虑小列的感受呢?”
“错了就是错了,考虑再多也没有用!”瓦修愤怒地低吼道,而伊莉莎白没有再说话,她毫不畏惧地凝视着瓦修愤怒而无奈的目光,过了好久她才缓缓说道——
“我的父亲从小教导我的是,能够拯救一个人就尽量去拯救,无论他是有罪的还是卑微的,生命的本质本来就不该被那么多外在的框架限制,我只知道,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她或许并不是最善良的,甚至是现在……她犯了一些过错,但是她有她的苦衷,她该被饶恕,被体谅,被拯救。更何况……”她顿了顿,“这场过错的根本就在于你和生命本身,”
“——面对危机的时候,谁都想活下来。小列的行为并非是因为她存在什么不能见人的歹念。”
“我不想和你争辩伊莎。”瓦修摇了摇头避开伊莉莎白的目光,这个时候,罗德轻轻推开门谨慎地从门外走进来,随后关上了门,“声音小一点,笨蛋先生和笨蛋小姐。”
“罗德,你真该改改你的口头禅。”伊莎无奈地耸肩说道,她随手顺了顺垂在脸边的长发随后起身准备离开,在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深深地看了瓦修一眼,“我不觉得我有做错什么,你反悔的话请自便好了。瓦修.温茨利警/(police)/官。”
闻言的瓦修紧紧抿起了嘴唇。
伊莉莎白有些脱力地靠着墙壁慢慢走着,尽管在瓦修面前虚张声势得摆出毫不退让的模样,可是罪恶感仍然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与不安——她扭曲了事实的表象。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这条从小就走过无数次的漫长的走道显得无端令人恐惧起来,她甚至害怕那个血淋淋的男人会站在她身后露出狰狞而可怕的表情。
够了!快点滚开!这该死的畜生!
或许是第一次,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竟叫伊莉莎白感觉有些窒息,她不由得闭起了眼睛。
她感到自己正在某种奇怪的情绪中——即使知道自己正在践行着自认为毫无问题的真理却依然觉得身负沉重的罪孽——是啊,她欺骗了公正的正义的女神,将审判者的眼睛蒙蔽……这是多么可耻的罪孽啊。
“喂?!”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在伊莉莎白的耳边响起,她吃了一惊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双略有些嚣张的红色眼睛正牢牢地注视着她,自己有些狼狈而痛苦的表情在那双眼睛里竟然给人有些可怜的错觉。
怪不得对方的神色间居然有一种同情的味道。
不过……这个人……
“我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昨天见过。”基尔伯特犹豫着要不要提起下午在马路上不怎么愉快的对话,可是看见对方有些苍白的脸和昨晚调查时对方脸上深深的不安与惊慌,他还是觉得自己因该体谅对方此时此刻的心情。
而伊莉莎白则是垂下眼睛,她简单的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决定不说话。
“其实啊,发生这种事情也没什么习惯了就好了,本大爷一开始看见那种场面……啊不,本大爷不是咒你啦。”基尔伯特有些笨拙地抓了抓头发,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伊莉莎白的侧脸,随后说道,“你朋友也不一定会有事嘛……不用……太担心了。”
况且主治医生还是本大爷了不起的亲弟弟!想到这里,基尔伯特露出有些得意的笑容,而伊莉莎白则是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他正穿着便服,没有抓头发的手上正提着两杯外卖咖啡,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在工作的警(police)员,或者说……是和瓦修截然不同吧?
伊莉莎白想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她低下头轻声说道,“谢谢。”
“诶?”基尔伯特有些愣住了,前面一直是他自己在自言自语,突然听到对方有些温驯的声音竟叫他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他刚想找一个帅一点的说辞来接话,却没想到对方已经挺直腰板对他微微欠了个身,礼貌的道了别。
好像有什么……错过了。
基尔伯特有些懊悔地看着她的背影,再次挠了挠头,迈开大步走向阿西的办公室。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