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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辈因为很想成为一名作家,所以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投稿,如果要投的话《儿童文学》会是首选,但是,又怕写作水平不够格,所以想先在贴吧上放几篇去年到现在写过的一些文章,希望大家能够多多点评给点建议!请称呼吾辈小叉,谢谢!


1楼2012-06-09 19:24回复
    争渡 2011-01-30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本来就睡得不熟,于是所有的人在同一时间从被窝里伸出头来,目光相交于我身边的E。
    “E!现在是半夜!你背什么如梦令!?”A大喝一声,凶神恶煞地盯着E,直看得我也瑟瑟发抖。
    “不是啊姐,是Q一定要我教他古诗啊!”E满脸委屈。这个家伙!“这是绝对的污蔑!”我叫了起来,“是E半夜三更吵醒我的!而且,如梦令我们几个不都会背了嘛!”
    A紧紧地盯住我们两个,嘴唇微微分开,正要下达什么命令,C却出言相救:“算了吧。A,明天就要上路了,还是让大家快点睡吧。”“就是就是!”E无孔不入,随声迎和。A瞪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了。听E说,A每次处罚他,都会把他关进小黑屋里,不时地插播一些鬼哭狼嚎,然后会播放恐怖电影中的高潮片段,“比遇见虚无森林里的那些幽灵**恐怖多了!”E这样形容。幽灵**是我这辈子最怕的东西,他们只要闻见我们的风吹草动就会立即开着战车过来。我可不想体会比这些家伙还恐怖的事情。
    “幸好有C这个大好人在!”我扯扯E的衣角。
    “是啊是啊……不过,明天就要上路时什么意思?”
    这家伙在今天的晨会上走神了,绝对!“B传来的消息,预计后天那些幽灵会过来搜查小镇,所以明天起程去边境山庄啊!”A的顺风耳实在厉害,这样也能被她听到!“早晓得你晨会会开小差,行李已经让Y和Z帮你整理了。”
    E瞪大眼睛:“你们侵犯我隐私!”
    在旭日的光辉、小镇居民的道别中,F淬不及防地大哭了一场。这件事令我一直耿耿于怀。
    “好啦,Q,不要再闹别扭了。”C坐在我旁边,右肩膀上停着一只鹦鹉,“你总有一天会哭的,不要再为这件小事伤脑筋了。”
    小事儿?我们二十六个兄弟姐妹哪个不知道,哭,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我们是一群按照被某个年轻科学家修改过的仿生机器人的图纸,“不小心”“生产”出来的人造人,如果学会了哭泣,就甩掉了“机械”的帽子,就跟那些长人样说鬼话的机器人完全不同了。通俗点说,就是进化。进化不了,就是你太冷漠无情了。而我,竟然是最后一个没有进化的!
    这不能怪我,B说,是有人出卖了我们,幽灵才找上门来的。那么,有什么证据说,那些哭得一塌糊涂的居民中,没有那个出卖我们的家伙?
    “Q,你疑心病真重!”C摇摇头,“小孩子不要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小孩子还是单纯点比较可爱。”
    什么话!我们彻头彻尾违背了人类伦理,现在正被一群幽灵**追得满世界乱跑,太单纯可是会被抓,然后被分解成人造细胞的啊!
    “世界上可不都是坏人,绝大部分都是好人……嗯,那些**其实本质也不坏的,谁让我们打乱了自然规律呢?”C漫不经心地摊摊手。C曾经被人类从**手里救过一次,是我们当中第一个学会哭的人,也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进入学校受到人类教育的人。
    “吃饭了。”A走过来叫我们。C拍拍我的肩膀,微笑着离开了。偶然间,似乎是错觉,我好像从A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点异常的成分。
    完了,我心想,估计我会被当珍禽异兽看待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除了赶路,就只会弄弄手机和电脑,只有E和C会偶尔和我说上几句,还都是安慰我的话。E好像变了性情,居然没对我说一句很恶搞的话,而是朗诵《罗密欧与朱丽叶》啊,《白蛇传》啊的给我听,而且还异常投入,好像他就是男主角似的。
    我觉得周围的空气渐渐冷却,所有的温暖都消失了。这种感觉我应该早点感受到,可它偏偏在我只能孤军奋战的时候来。我开始和他们顶嘴,可是每次他们胀红了脸就要破口大骂的时候,A就会来一句:
    “算了吧。他也就会叛逆那么几下。”
    真把我当外人了!好吧,既然如此……我愤愤不平地收拾自己的行李,我要离家出走!我背上背包,头也不回地向明月跑去。
    离开群体的第三天,我就后悔了。我走错了方向,一直在森林里打转,而我那些兄弟姐妹们离开小镇后就似乎忘了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点名的事情。估计除非E又想发挥朗诵水平的时候,大家才会发现有一个叫Q的小弟弟不见了吧。
    


    2楼2012-06-09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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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23:4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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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亲你不是不会起名字吧。


      IP属地:上海5楼2012-06-09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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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夜 2011-11-26
        红夜。648岁。基本上相当于人类的6岁多。
        什么都不知道的红夜莫名其妙地认识了三雪,莫名其妙地成了三雪的玩伴。
        三雪根本不知道红夜是什么来历,也根本不知道红夜居然活得比范家的地主史还长。但是三雪知道她被范老爷差遣去挑水的路上遇见了一团红绒绒红绒绒的东西,那就是红夜。
        红夜为什么会倒在路边呢,红夜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三雪毫不关心,更何况问红夜也没用,连“红夜”这个名字都是三雪取的,因为它红红的,而且三雪喜欢“夜”这个字,尽管她不知道怎么写。三雪每天能从范太太那里领到一些吃食,便把那些吃食分给红夜一点。范家心肠不算太坏,给下人的食物比李家王家都多,但即使这样,三雪和红夜的肚子仍然会很默契地一起咕咕叫。
        红夜每天都会茫然地看着三雪一边挨鞭子一边推石磨。有时候红夜会在猪圈旁用小脚拨拨三雪布满伤痕的身体,轻声低问,三雪,三雪,痛的话不是更推不动石头吗?三雪一只手就轻轻把红夜揽入怀中,抚摸着红夜绒绒的红色耳朵,但是一句话都不会说。
        红夜乖乖地沉默了下来。三雪的手虽然瘦瘦干干,但是却很温柔。红夜便心满意足地和三雪抱在一起取暖。
        红夜长得很慢——事实上三雪根本看不出红夜有没有在长身体。三雪也是。已经十二岁的姑娘长得瘦瘦矮矮的,明显是营养不良造成生长发育滞后。红夜也不长胃口,这对三雪来说也是个好处。三雪身上唯一还在长的力气越来越大,加上乖巧听话,被允许进入厨房工作,分到的吃食更多。加上有时可以在砍柴的路上挖一些野菜什么的,红夜和三雪吃个半饱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最重要的是,三雪终于有了一丝空闲的时间。在准备宵夜的工作完成后,三雪可以和红夜一起缩在厨房的屋檐下悄悄地数星星。因为在厨房工作,三雪也终于可以——必须把脸洗干净。红夜有时偶然会瞥见流星的光照在三雪脸上的时候,不出意料,比范大小姐范小姐漂亮多了。红夜觉得自己能被三雪当成朋友肯定是上辈子修的福气——其实它根本不知道“上辈子”是什么概念。
        三雪的笑,三雪的声音,三雪抚摸它耳朵的感觉……全部加到一起去,就是红夜的“幸福”。
        但是,范太太死了。
        没错,范太太死了,或者说“去了”,不是三雪死了或三雪“去了”,但这都一样。
        红夜一早发现自己睡在它不该睡在的地方。三雪不在。
        红夜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三雪不在。
        红夜走上三雪砍柴的路。三雪不在。
        三雪不在。三雪不在。
        红夜犹豫了一下,走上了大街。红夜看见一群人——都是三雪的同胞——被押着跟在棺材后面,棺材周围是一群痛哭的奴婢——她们都是范太太的奴婢。
        红夜看见了三雪,在棺材后面的队伍里。但是它不敢过去,因为三雪也发现了它,拼命使眼色让它离开。
        红夜眼睁睁地看见三雪的同胞被杀害然后又被丢进埋棺材的坑里。
        最后一个是三雪。
        红夜浑身的血液顿时凉了。
        心脏仿佛从地狱绕了一圈,回过神来的红夜撒开腿冲了过去。
        众人奇怪地看见一只小小的红色狐狸扑到范太太的坟墓上,用小爪子拼命刨土。原本已经离开的范家人发觉不对劲又回过头来,顿时火冒三丈——简直是对范太太和范家的侮辱!
        手中的铁锹转身一变成了杀生的武器。
        范家人的喊声,红夜没有听到。它闻到三雪的味道,似乎还有三雪的呻吟声。爪子断了就断了,下面有三雪啊!
        它挖出了一只戴着草镯的手。
        三雪的手。因为那草镯,是红夜尖牙利爪并用编起来给三雪的。
        冷冰冰的,没有三雪体温的手。
        红夜感觉有东西朝它飞来。它本能地一闪,看见范家人的铁锹深深地扎在了它眼前的土地里。
        不偏不倚。草镯断了。从三雪的手上掉落。
        燃烧。燃烧。
        “火狐精!快跑!”
        那是我送给三雪的。
        “我们全都会被烧死的!”
        还给我三雪。
        “它已经失控了!”
        没有理由原谅你们了。
        红色的火焰把天空也烧成了焦黑。
        


        6楼2012-06-09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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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
          不过作为一个云南人来说我是喜欢下雨的


          9楼2012-06-09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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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L就完结了?


            10楼2012-06-09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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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澈2011-01-30(*这个是在写《雨内》之前写的,所以……它是……中华情的……铜奖……)
              他决定离开这里。
              蔚岚顺着赤道的东风在空中滑翔着。嗖!好险!一颗石子几乎是擦着蔚岚飞了过去。地面上,手里还举着弹弓的少年不禁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
              蔚岚想着少年那双毫无灵气的双眸,不禁为少年感到一阵悲哀。原本,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在空旷的绿茵地上奔跑,在干净而清爽的天空下,享受阳光和青春的幸福。然而,不知从几时起,人们的眼里很少再有善良;不知从几时起,人们头顶的一片蔚蓝被灰褐色所取代。而这个少年,已经失去了享受美好阳光的资格,怕是一辈子见不到蓝天了吧……
              蔚岚这么想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头也不回了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的路,还远,甚至没有尽头,不值得为这个少年浪费时光。
              黑色的海平面上,吊着一轮棕色的太阳,那么孤寂地散发着黯淡无助的亮光。
              蔚岚呛了几口气,不自觉眯起了双眼,艰难地前行着。他的眼睛酸疼,他的喉咙干涩,却仍旧坚持在空中战战兢兢地飞翔,因为在空中的行动远比陆地上要迅速,更何况,地面上已经千疮百孔,残留着各种辐射。现在的蔚岚,只能选择顺风而行。
              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险些惊落了他。蔚岚赶紧调节平衡。远方,一朵蘑菇状的灰色云雾慢慢升腾,最后一点点散尽。巨响之后的寂静,让蔚岚感到有些空虚。难道是耳朵被……
              许久之后的炸响,打消了蔚岚的顾虑。
              轰轰隆隆的钢铁车驶过,削尖了脑袋的金属块疯狂地尖啸着。蔚岚感到窒息,脑袋嗡嗡地响。他的头顶卷起一股股狂风。一架架短小精悍的飞机呼啸而去。看着机体上那些随时会落下的充满化学物质的金属箱,蔚岚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不……不是吧?这里不是刚结束一场战争吗……怎么又打起来了……
              “……人类的战争也好,污染也好……已经使世界无力承受……”
              熟悉的声音回响在耳畔。
              蔚岚赶紧甩了甩头,加快了飞行速度。世界不容停顿。蔚岚左躲右闪,小心翼翼地避开飞机,还有那些让他不寒而栗的危险物品。忽然,不知是哪架飞机不幸被击中,霎时间灰飞烟灭。然而,飞机上余存的化学品却像不甘寂寞似的全部引爆。冲击波的威力,将正在附近的蔚岚狠狠弹了出去。顿时,蔚岚的全身一阵灼痛。他本就单薄的身体已经不能再飞行了,可他却不停地试图升上高空。有心无力。不争气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灰色的天空在蔚岚的眼前不断地旋转着……旋转着……渐渐变成了黑色……
              红光四射,战斗依旧。没有谁为了一架战斗机或一个飞行员痛心。
              “……爸爸,他醒了。”耳边响起一个稚幼的声音。这是蔚岚从未听到过的温柔声音。他强行让自己的两只眼睛全部张开,却只看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
              “嗯,好。虽然现在醒过来有些勉强,不过我想,过几天他就能痊愈了。”另一个更加有力的声音这样说着,爽朗,却意外的柔和。“儿子,你带他到外面晒晒太阳吧。明媚阳光总会让我们的身体恢复得更快。”
              蔚岚这会儿虽然看清了眼前的两个人,却仍旧感到迷茫: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就没有温暖的阳光了……
              男孩推开了略显破旧的门——
              一片碧绿的草地,一段清亮的溪流。几排繁茂的树木站立在蓝天下。一轮金色的太阳,正放射着温暖的光线。
              那是蓝天……蓝天!最后一片蓝天!
              蔚岚的眼睛顿时一亮!这一片小小的澄澈天空,在蔚岚眼里,就是希望,就是他的任务即将完成的重要标志。
              蓝天啊蓝天。
              蔚岚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他不曾想过这片蓝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存在。他无数次以为它存在荒无人烟的原始丛林中,而不是人类居住的场所……
              “爸爸?今天还要去种树吗?你身体吃得消吗?还是待会儿我们一块去吧!”男孩睁大着他那一双清澈的蓝色眼睛,“都已经这么多年了……难道天空真的只有这里才会是蔚蓝色的吗?河流那边,为什么总是灰暗一片呢……”
              父亲拖着一棵树苗慢慢走过来。“我的回答还是一样——儿子!只要我们的心还是纯净的,那么,终究会有一天,整个世界都会改变!”
              蔚岚的心震动了一下!原来……原来……他恍然大悟。似乎是父亲的话赐予了他力量,蔚岚合上双眼,腾飞了起来。他的身上闪耀着美丽的光辉,与阳光相融,与蓝天结合,渐渐地,竟变化作一粒种子,落进了被河水滋润着的泥土里。
              蔚岚——这只其貌不扬的小鸟,其实是上帝撒在人间的一粒种子……
              父子俩吃惊地看着草地里冒出一株嫩芽,在绿草的围绕中生长为一株藤蔓,缠绕着树干,孕育出了美丽的花苞。花瓣一点一点地绽开,花苞中,似乎有什么能量正在聚集。终于,花苞盛开,五彩灿烂的花蕊中,一道金光直射蓝天!
              突然,地动山摇!父子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们诧异地看着远方灰色的天空开始一块块脱落,露出了湛蓝的天宇。大地崩裂,吞噬了毫无灵魂可言的人们。世界接受着淅淅沥沥的雨的洗礼,不断净化。各种动物的欢快叫声不绝于耳。它们从树梢跳下,蹦跑在全新的大地上。
              父子俩澄澈的双眸,惊讶地环顾四周……
              “蔚岚,人类的战争也好,污染也好,贪婪也好,处事冷漠也好,已经使世界无力承受。这个被蹂躏了的世界,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吧……”
              已经化作花朵的蔚岚默默凝视着那对守护天空的父子,耳边回响着上帝的声音。
              “也就是说,毁灭了世界的是人类,最后能够拯救世界的,也还是人类吗……”蔚岚忍俊不禁。
              后记:
              父子俩平和地生活着。由于环境的改变,父亲的病也好了起来。就像他说的那样,世界改变了。
              人类并没有灭绝,因为父子俩过世后,那棵树上跳下了新一代人类,他们从零开始,从原始社会起步,一步一步建立了自己的文明。
              许多年后……
              一位青年为了逃避战争,来到了一片荒芜的地带,只有古树和倚着古树的花朵向他倾诉着曾经的生机。
              “哦!”青年人叹道,“虽然有些荒凉,但比外面战乱不断、人心冷漠的世界可好多了!我可以在这里,让这朵鲜花见证我改变世界的过程……咦?那朵美丽的花呢?”
              这时,一只小鸟正飞向高空……
              


              11楼2012-06-09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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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物非生物——·无·系列(根据网友提供的人物设定和要求,在自己设定的世界中发生的故事)
                01.无解
                再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代山歧毫不犹豫地掷出拐杖。对方有些慌张的扑倒在地上以此躲过攻击。拐杖上的小改动使它重新返回主人中。代山歧皱了皱眉头,握住武器没有发动攻击。
                第一次见到这个家伙,是在镇山石附近的河岸,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一只胳膊脱离肩膀卡在石缝里。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要死的人,一具“准尸体”,估计是顺着流水飘下来的,依照惯例,这片森林中的任何侵入者都应被处理,然而处理“尸体”只是白费力气。任何一个疏忽都是致命伤。“准尸体”不仅存活了下来,伤口还消失得一干二净,连断掉的胳膊都接上——或者,重新长出?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但那笨拙的躲避方式算什么?
                等对方又重新爬起来,岱山奇才回过神来再一次使用武器。
                莱伊斯其实完全没有恶意,或者说,他这一辈子都与“恶意”无缘。在森林里乱逛完全是出于好奇心——当然,不排除他已经迷离的可能。不过对于一个没有归宿的“人”,根本没有“迷离”一说。现在他想先找一个山洞,或者是树洞,或者任何能让他安顿下来的地方。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如此静谧的山林中存在着人类——除非是野人,要么就是……
                追杀他的人。
                没完没了,无穷无尽的伤害。莱伊斯永远弄不明白人类为什么如此憎恨自己,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如果他真的在无意之中犯下了滔天大罪,那为什么连“父亲”都要受到迫害。
                如果她有错,“父亲”会第一个纠正他,然而“父亲”办不到。“父亲”已经死了。因为“父亲”不像他一样拥有自动修复的能力。“父亲”永远的倒下了,死在了人类手中,理由则是因为人类莫名其妙的防备心。
                莱伊斯决定反击,因为他有些痴呆的大脑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一味的做别人待宰的羔羊。有以此躲过攻击之后,他抽出了锁链,右手用力一挥,拐杖顿时身首异处。
                代山歧微微一愣。刚才莱伊斯的动作有些出乎他的预料,更重要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莱伊斯不直接沿着拐杖的运行轨迹攻击他。除去对手的武器,这种行为实在可笑但又不免让他心惊。但这举动并非使他心存好感,反倒让代山歧更加强了戒备,那拐杖虽然表面上和孤寡老人的用品没有什么区别,却使用超强度合金所制,加上他自行添加的一些小机关,活脱脱一个暗杀武器。
                北面忽然刮起一阵大风,把正想直起身子的莱伊斯狠狠拍回地上,代山歧却借助风力抓住了自己断成两截的武器。
                “哇,好冷!”莱伊斯嘟囔了一句,然后再次起身,拍了拍土,“那个,我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做错了,不过我像你道歉!另外,请问附近有没有可以住的地方?”
                藏身于树冠中的代山歧险些跌落。这是差点被杀的人该说的话么!
                无人应答,大概是对方仍在生气,莱伊斯想得如此简单,也许,是她的大脑还不懂思考复杂的问题。笨嘴笨舌地开始解释自己的到来,毫无防备的讲着。他对暗中的人有英明的好感,尽管自己刚才被对方莫名其妙的袭击,大概是罕见的森林绿色消除了他的唯一的一些不信任感。他总是这样子奇怪,行为毫无动机,没有预兆,自己也弄不懂自己。
                代山歧是强迫自己听下去的,然而等想回忆时,才发现一点也没有记住。不再理睬这个家伙咬着舌头的长篇大论,代山歧转身而去,“这是一个白痴”下了这么一个定义。从以前开始,代山歧就不相信任何人,这个白痴不值得信任。但——有观察的必要。
                代山歧相信自己的判断。
                莱伊斯相信这个森林中唯一的人类(或许不是人类?)在暗中帮助自己,莱伊斯曾亲眼见过人类为了求一米是如何卑躬屈膝,在这个能源极度匮乏的时代,“力量”,“金钱”,“权势”是人类活下去的必需品。莱伊斯不是很明白大自然有怎样一套系统是这座森林物资充沛,单纯的认为是“前辈”在暗暗相助。
                “这是一个无害的家伙。”代山歧再一次下了定义。这个家伙简直比兔子还无害,有时还会被兔子吓掉,有时候这个少年白头会忽然抬头大叫一声“谢谢前辈”。“前辈”大概是指自己。岱山歧按白痴的思维考虑得出结论。观察这个“入侵者”已经成为代山歧除了“巡山”外最重要的事。从一开始的监视变成了好奇——将对方的愚蠢举动当成娱乐节目,只是代山歧还毫无自觉。
                


                12楼2012-06-09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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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23:4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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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夜啼?”卡斯塔楞了一下,不确定地重复,“是不是头上两根猫头鹰呆毛的乌夜啼?”
                  陆愁眠惊了一下。“你知道?”
                  对方沉默了一段时间。
                  “你听着,陆愁眠。”卡斯塔努力地编织着委婉的语言,“执行任务时大家都隐藏了身份,所以你不一定知道你最好的朋友竟然是你的同类……”
                  “乌夜啼……也是人造人!?”陆愁眠叫了出来,“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他身份曝露了。”
                  小看人类了。太大意就会出事情,现在乌夜啼相信了。
                  “……还有2分钟。”维普成员傲慢地倒计时,“现在只要说出一个同伴的名字就行,就算你是人造人这种东西,也很惜命吧。”
                  乌夜啼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液,笑了笑说:“哦,这么说来,像你这种不知该称为什么东西的这种东西,竟然也惜命?"
                  “多话!”
                  容器顿时释放出强大电流,被装置抑制住了能力的乌夜啼根本无法摆脱痛苦。
                  “混蛋家伙。”维普嘀咕了一句,“还真是欠扁。”
                  欠扁么。乌夜啼苦笑了一句,还真是一个……贴切的评价啊。
                  在这个世界上游走了千年,自认为阅历无数,却还是栽倒在别人手中。见到陆愁眠后便明白自己彻底输了。那是一种共鸣。每次看到陆愁眠含笑的双眼都能感觉到一个全新的世界缓缓铺开。人类是一种善恶并存的生物,正因为如此乌夜啼才会相信人类。但陆愁眠算什么他似乎永远会对着他微笑,眼里是一种完美的单纯,完美的不可能存在。但这触手可得的温和,连乌夜啼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世界被撕碎。不,那是他自己破坏的。从此以后他只需看着陆愁眠的世界就可以了。扭曲,扭曲吧。这是一种简单的生活,但这生活让乌夜啼觉得自己很复杂。自己,的却是很欠扁啊。
                  维普驾着二郎腿,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乌夜啼。
                  这东西……大概快撑不住了吧。
                  乌夜啼彻底无视这个维普,抬头看着容器。从维普的语里得知这不过是个实验品。可能这东西造出来后没试验过性能。乌夜啼现在能清楚地看见控制容器开关的锁正处于破裂边缘,核心管道似乎已不能再承受攻击。乌夜啼苦笑。这……跟自己的情况还真像。他根本无法在不引起维普注意的情况下给自己折腾出活路来。
                  “什么动静?”维普站了起来,乌夜啼十分纳闷,维普分布基地从刚才开始就一片嘈杂。上级巡视?敌人入侵?不,那会更吵闹,这比较像是有个冒失鬼误入了基地。
                  维普一手扶着控制台,一手已握紧了枪,声音很明显已经向这个方向靠近。
                  “乌……夜啼!”
                  浑身血激,一脸狼狈的……陆愁眠。
                  “里面的人快开枪!”
                  维普手忙脚乱地对陆愁眠,扣下了扳机。
                  是么……原来你不是人类……呵呵,无关紧要。
                  乌夜啼紧紧抱住陆愁眠,疲惫不堪的身体上出现了两个硕大的血口。两方夹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陆愁眠必死无疑。
                  “心脏”被击中后,还剩下8秒钟的生命。
                  “小眠啊……”乌夜啼笑着凑到对方唇边,最后的话语让陆愁眠快停止的心脏怦动。
                  陆愁眠露出笑意,用最后两秒做出了回应。
                  笑着,流泪着,拥抱着,结束两人共有的世界。
                  吟一首无题的诗。
                  Fin
                  附上:http://tieba.baidu.com/p/1427636425?pn=1


                  15楼2012-06-09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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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文很好啊,求称呼,这里小墨


                    16楼2012-06-09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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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很好呀,我能写完就不错了~


                      17楼2012-06-10 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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