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夜啼?”卡斯塔楞了一下,不确定地重复,“是不是头上两根猫头鹰呆毛的乌夜啼?”
陆愁眠惊了一下。“你知道?”
对方沉默了一段时间。
“你听着,陆愁眠。”卡斯塔努力地编织着委婉的语言,“执行任务时大家都隐藏了身份,所以你不一定知道你最好的朋友竟然是你的同类……”
“乌夜啼……也是人造人!?”陆愁眠叫了出来,“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他身份曝露了。”
小看人类了。太大意就会出事情,现在乌夜啼相信了。
“……还有2分钟。”维普成员傲慢地倒计时,“现在只要说出一个同伴的名字就行,就算你是人造人这种东西,也很惜命吧。”
乌夜啼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液,笑了笑说:“哦,这么说来,像你这种不知该称为什么东西的这种东西,竟然也惜命?"
“多话!”
容器顿时释放出强大电流,被装置抑制住了能力的乌夜啼根本无法摆脱痛苦。
“混蛋家伙。”维普嘀咕了一句,“还真是欠扁。”
欠扁么。乌夜啼苦笑了一句,还真是一个……贴切的评价啊。
在这个世界上游走了千年,自认为阅历无数,却还是栽倒在别人手中。见到陆愁眠后便明白自己彻底输了。那是一种共鸣。每次看到陆愁眠含笑的双眼都能感觉到一个全新的世界缓缓铺开。人类是一种善恶并存的生物,正因为如此乌夜啼才会相信人类。但陆愁眠算什么他似乎永远会对着他微笑,眼里是一种完美的单纯,完美的不可能存在。但这触手可得的温和,连乌夜啼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世界被撕碎。不,那是他自己破坏的。从此以后他只需看着陆愁眠的世界就可以了。扭曲,扭曲吧。这是一种简单的生活,但这生活让乌夜啼觉得自己很复杂。自己,的却是很欠扁啊。
维普驾着二郎腿,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乌夜啼。
这东西……大概快撑不住了吧。
乌夜啼彻底无视这个维普,抬头看着容器。从维普的语里得知这不过是个实验品。可能这东西造出来后没试验过性能。乌夜啼现在能清楚地看见控制容器开关的锁正处于破裂边缘,核心管道似乎已不能再承受攻击。乌夜啼苦笑。这……跟自己的情况还真像。他根本无法在不引起维普注意的情况下给自己折腾出活路来。
“什么动静?”维普站了起来,乌夜啼十分纳闷,维普分布基地从刚才开始就一片嘈杂。上级巡视?敌人入侵?不,那会更吵闹,这比较像是有个冒失鬼误入了基地。
维普一手扶着控制台,一手已握紧了枪,声音很明显已经向这个方向靠近。
“乌……夜啼!”
浑身血激,一脸狼狈的……陆愁眠。
“里面的人快开枪!”
维普手忙脚乱地对陆愁眠,扣下了扳机。
是么……原来你不是人类……呵呵,无关紧要。
乌夜啼紧紧抱住陆愁眠,疲惫不堪的身体上出现了两个硕大的血口。两方夹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陆愁眠必死无疑。
“心脏”被击中后,还剩下8秒钟的生命。
“小眠啊……”乌夜啼笑着凑到对方唇边,最后的话语让陆愁眠快停止的心脏怦动。
陆愁眠露出笑意,用最后两秒做出了回应。
笑着,流泪着,拥抱着,结束两人共有的世界。
吟一首无题的诗。
Fin
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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