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中那个唯一被排斥在外的人,却依然在每个角落频繁地出现,与你有关,或者与你无关,都抹不开,去不掉。嫉妒,它从来只是一场独角戏。这个梦境终究在虚空中破碎,防线和坚强也在这一刻破碎,潮涌的悲伤不容许克制。
不可名状,无法忍耐,从呜咽直到哭出声来。
“咦,怎么了啊……谁欺负你了的……吧?”
“呐……别哭了嘛,被这么多学生看到多不好啊……”金丝雀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温和地安慰着,用那熟悉暖色的声音。
金丝雀依然是那个带有灿烂笑容的人,真红在三个月之后再次感受到了这股烟花的明媚温暖,先前的日光,似乎都被补救归来。清晨的雾霭散的快,先是几缕金色一枝独秀,继而再是树枝撩拨开白茫,让阳光挥洒满被遗忘的角落。
对不起,我是如此的恶毒,希望你的消失。希望能在任何的场合替代你,取代你,安慰自己,没有你,真红依然可以骄傲地活下去。但是,先前没有注意到的所有问题,现在却一起浮出水面,令人措手不及,也无力面对。
但是,根本就无法做到这一点,被藤蔓的阴翳覆盖,一刹那的回光,我还误以为是自己可以放纵享受的东西。
这个世界,我们清晰地被定义下——
美丽,高贵,优异的我。
普通,可爱,开朗的你。
足够了。
“喂,车来了啦,赶紧把眼泪擦掉的吧?我不擅长应付报废水龙头式的人……”金丝雀递过来一张纸巾,真红抬头缓缓看了金丝雀温柔焦急的脸,接纳并擦干净盈眶的咸味,蓝色瞳孔纯净如初:“没事了。”
“诶,对了,要不要今天下午陪我帮苍星石买衣服?”金丝雀脑中努力找到几缕可以使人高兴的活动。
“你为什么要帮他买衣服?”
“这个嘛……不要跟别人说哦……”金丝雀悄悄贴着她的耳廓。
“其实,我有一次白痴的给他写了情书,然后他对我说,他是女的,结果我那一天兴奋了好久!然后他说他总是买不到衣服,死宅怎么可能买得到衣服的吧?结果我就光荣的接收了这个任务的……吧?……真红你怎么了……”
是女的……是女的……
于是金丝雀无意间,再次破解了一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