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节选
万里江山,朕只想与你同分享,只愿你能留在朕身边,朕过去所做的一切尽是错,朕,改,朕对不起的,朕会还,只是那样,你会在意一下我吗,会回头看一下我吗,朕是否会在你的心里留下一丝痕迹,哪怕一丝。
后来我就跟着小孩回家了,原来小孩被骂是没人要的孩子,没有爹,娘也在前段日子刚死,也就是我遇见他的那天死的,看着小孩小小的身形,我很少心疼,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要保护他,可谁想过,多年以后,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他。
小孩睡觉的时候喜欢紧紧的抱住我,我也很喜欢嗅小孩身上的气味,甜甜的,很干净很好闻。离开见小孩的那座山已经一个月了,果真好日子不常啊,父王终是把我找到了,他说要带我回山,还说什么我是将来的狐王,要担当起责任,要不是他成天这么唠叨我,我至于离山出走吗,但是在他看见小孩的时候,他惊讶的看着小孩,最后紧紧的搂住小孩,什么话也不再说了,眼里噙着泪水,着到是把我吓住了,从小长到大还没见过这样的父王呢。
最后父王将小孩也带回了山,原来小孩叫月,月是眉眼张的和月的母亲极像,所以父王一眼就认出了月是他的儿子,月是父王和一个凡人生出的孩子,父王是爱极了月的母亲,但是父王是王,天命不可违,所谓什么老天爷的让父王离开月的母亲,要不然就让月的母亲魂飞魄散,所以就这样,父王和月的母亲分开了,后来父王就取了我的母亲,母亲是另一个狐族的公主,也就是所谓的门当户对了,后来就有了我,而那天由于我不好好练习法术之类的东西被父王骂了,所以一气之下我就离山出走了
,于是就遇上了可爱的小月儿,于是那不可名状的情愫在那时就已深种。
月儿来到山上每一天都是甜甜的笑,我知道这一份来之不易的父爱对他是如此难得,月晚上还是喜欢搂着我睡,可是当父王让他自己睡的时候,他眼中流出了浓浓的不舍,可那份隐忍却很是让人心疼,最后我把不懂儿子心的老爸好一顿说,然后窝在月的怀里,用粉嫩的舌头舔着月嫩嫩的脸蛋,月痒的直乐。
整整三年,我才能又变回人形,可从我变回了人形后就很少看见父王,每次看见父王,父王总是比原来更憔悴,总是一个人发呆,手里总捏着一块玉佩,然后两行清泪就会留下,父王的伤只有父王知道吧,父王总是说让我快点长大,快点担当起狐王的责任,我很想念月,我不想当狐王,我想见月,我想配在月的身边,我对父王说了我的想法,父王说傻孩子,月是你的亲哥哥啊,我任性的想,我不管,我就要陪在月的身边,父王说只有我变得强大的时候才能保护自己爱的人啊,在我二十岁那年,父王将毕生的法力都渡给了我,我看见父王越来越淡的身体,我哭了,我不要再失去父王,不要,父王笑了,笑的是如此的安详,像凤凰涅盘般的具有毁灭性,我抓不住父王的手,父王说他解脱了,长老留着泪,我让长老救救父王,长老说着对父王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父王活着太累了。已经二十的我再也不像当初那样什么都不知道,每次父王回来的时候身上若隐若现的吻痕我又岂能不懂,或许父王死了确实是最好的结果,只是狐王不同于人类,死了变是真的死了,不会有轮回,父王到底是谁将你伤的如此深。
父王去的如此决绝,我都没办法为父王好好安葬,我只知道父王离去的那天,山上多了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仙,他浑身上下都是一件白袍,银色的发,跟我的发丝很像,他的表情很淡然,却掩饰不掉眼中的悲伤,最后山里的仙妖都吊念完父王的离去,那个人却没走,他一直站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夜晚来临,我听见了箫声,箫声中有着不舍,一声哀过一声,听了就让人想哭,貌似吹箫的人在哭泣,那种心死的哀伤从箫声中传达出来。
晚上根据红绳,我来到沐王府,幽幽的亲声入耳,诉不尽的忧伤,道不尽的哀愁,琴声入耳勾出我对月儿无尽的哀伤,寻声而去,薄薄的纱雾中有一人,尽管七年不见,但那明亮如星般的眉眼,去岂能认不出,所谓近乡情怯就是我这种人吧。我的手在抖,我的泪在流,我刚要跳下房梁将按日思夜想的人揽在怀中,这时几声清脆的咳嗽声响起,随后一身紫衣长袍的郝连毅出现在视野中,月儿站起身向郝连毅走去,眼里无尽的爱恋,我的心在刹那裂开,很痛恨痛,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月对郝连毅的爱会少一些,但现在看来,月的郝连毅的迷恋只增不减,既然月如此爱着郝连毅为什么月的琴声会如此忧伤。
不知郝连毅对月说了什么,月的眼角似乎有泪痕,然后轻轻的将自己的唇递给郝连毅,郝连毅也加深了这个吻,然后将月拦腰抱起,我不忍在看着场景,转身消失在这夜色中。
如果你已经找到了你想要的幸福,我又何必在来打扰你以的的幸福呢。月,我爱你,只是我知道我的爱你不需要,那么就让我默默的在你身边守护你吧,不打扰你的生活,只是默默的守候,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