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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十年阴阳路——恐怖小说,到底恐不恐怖,看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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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各位看客,顶一下或者留个言.
加加经验~ 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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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名叫曹城,是我儿时玩伴,在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里,我们一起砸过人家玻璃,抠过人家刚磨到窗上的腻子,偷摘怪老头家后院的李子,一切顽劣之事都能带给我们无限的欢乐,可是突然之间这个好朋友不见了,妈说他家欠了亲戚邻居家好多钱,跑了。
那天“演出”结束,我正拿完钱准备走人,忽听有人叫我外号----砖头。我寻声望去,身后站着一个瘦高青年,一身得体的黑西装,长圆脸,大眼睛,笔直的鼻梁下是那永远挂着坏笑的嘴角。我靠!你死哪去了?就算走你也跟我说一声啊!我吼出了多少年前就一只闷在我心里的话。曹城只是笑,让我稍等他一会,半个小时后我俩到了他家。进屋他让我自便,自己进了一间卧室上香磕头去了。那“砰砰”的磕头声不免让我感到一丝怪异。
曹城出来后笑的更是灿烂,一把搂过我指着自己额头上的疤“你看,谁打的?!”一提起这个我俩更是哈哈大笑,那疤是我的杰作,当年我俩挣一个小姑娘的“冠名权”,我说我是她男朋友,他说他是,那时的“男朋友”,恐怕也真的是男的朋友。于是我抓起块砖头就要砸他,这小子梗着脖子指着脑袋说你往这砸,我想都没想就砸了下去。想想那时候可真虎啊!从那以后我多了个外号,叫砖头。他额角也多了条疤,更多了个玩伴,乃至是多了个换命的兄弟。
原来当年曹城的爷爷与母亲分别患有重病,爸爸是国有企业职工,每月只有那么一点工资,全家靠举债维持两个病人的病情,可是到最后一个也没留住,相继送走两位亲人后债主天天上门来闹,从早到晚闹的爷俩不得安宁,更有闹到曹叔叔单位去的,曹叔在丧父丧妻之后又连遭打击,整个人颓废的不像样。曹城劝爸爸带着自己离开,曹叔抽了一整夜的烟,第二天一早带着曹城离开了。爷俩身上没有半件值钱的东西,车票都没钱买,一路逃票,后来在这个城市被赶下了列车。曹叔带着儿子四处打工,木工、瓦匠、什么都做,硬是咬牙挺过来,在这座城市有了个立足之地,租了间小房住下。虽然累但爷俩还算开心,每月也积攒些钱寄给老家的姐姐,拖她帮着还债。我听着不免唏嘘,又环视了这房子一圈,气派的很,古色古香的,看来曹叔这几年发迹的不错。我也脱口而出,曹叔是不是开始包上工程了?曹城摇头,我爸给人看病。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说的我有点蒙,曹叔什么时候学医了?曹城冲我直摇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2025-08-30 19: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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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叔让孟大娘简单说下这厂房的情况,孟大娘便娓娓道来。她说这厂房是她和孟大爷一起盖起来的,本来想给儿子做买卖用,可儿子偏偏不喜欢呆在这地方,随朋友去南方发展了。于是老两口就合计对外出租,一年的租金虽说不多,但也够老两口生活所用。可是每年的租金她都收得不消停,房客一个接一个的换,开始是租给了几个买了防火防盗安全门专利的大学生,几人在北京考察了一段时间,也在教授技术的地方亲自实验过,做出的门也确实达到标准,几个年轻人信心十足的回来办厂,可是回来后厂是办起来了,工人也招来不少,但是做出来的门没几个是合格的,开始以为是技术上出了问题,他们又从北京请来了专家做指导,可专家来了之后也挠头,确定技术环节绝对没问题。他们又开始从材料上做功夫,材料商拍胸脯打包票说原料上绝对没有问题,还让他们从厂里抽调出样品,拿到他那实验,几个小老伴带着北京的专家还真去了,到那制作出来的样品也确实没问题。最后他们退了这厂房,另谋了一出,听说现在生意好的不得了。
后来,几个南方人租了厂房,拉来好多机器,说是要办香厂,没黑没白的折腾一段日子,生意做的有模有样。可是仓库里的香总是无缘无故的就着起火来,那段日子四周的邻居都被熏的够呛,孟大爷说那个夏天蚊子都被熏跑了。香厂老板急了,天天开会让工人禁烟,工厂内也不开火做饭了,都是让孟大娘代做,还派了专人防火。可是没大用,那香一箱箱的在仓库放着,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又冒烟了。厂房是两层高的拐把子楼,厂长下令把二楼的机器都般到仓库去搞生产,二楼空出来做仓库,这样不接地气不沾火星总该好了吧!结果刚般完,晚上就又着了,还差点把楼给烧了。后来那几个南方人不知从哪找来一个一身黄衣的道士,在这院子里是又搭台又念咒的,折腾了四五天,一群人在旁边看的真真的,老道士正在那比划着,也不知是被蜡烛给燎到了,还是激怒了这的什么“东西”,眼看着那道士的胡子就着了起来,烧的还挺厉害,还是孟大爷眼疾手快,回到收发室端了盆水兜头浇下,才解了道士的围。道士进了医院,几个南方人同样找孟大娘退了厂房,连夜就搬走了,二楼的香都没搬利索,我还清晰的记得,给大姨家帮工那会,我还用那香熏蚊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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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娘继续讲着,我也听的入神,曹城拉了我一下,说陪他出去解手,经他这么一提醒,我顿时也感到有些内急。厂房所处位置为远郊,一入了夜那叫一个黑,不像如今城市里的夜晚,尽管半夜出门也是一片灯火通明。我与曹城紧靠两支打火机的光亮奔着院内厕所而去,我提议别进去了,夏日室外厕所的味道能令人窒息,况且这黑灯瞎火的四周也并无旁人,于是二人在厕所旁的一颗苹果树下方便开来。当时我俩并排站着,刚打开闸门,也不知打哪来一阵邪风,兜头就冲我俩吹来,可好,这喷洒出去的污物全刮了回来,我这一时也收不住,情急之下调转方向,又喷到曹城裤子上不少。我草!曹城彻底崩溃了!在那之后的日子里,我逐渐发现曹城是个患有轻度洁癖的人,想必当晚他有生不如死的感觉。哥们对不住了啊!我说。曹城不住咒骂,看样子很火大,当然不是冲我。
我俩就这么狼狈的回到屋内,一进门我就傻了,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副十分诡异的画面,年近七十的孟大娘直直的倒立在床上,双手抱胸,是用脑袋做的支点。没等我把张大的嘴闭上,倒立着的孟大娘嗷的一嗓子差点把我吓跪那,那声音尖利无比,绝对不是平时孟大娘说话的声音。“你个小兔崽子,王(和谐)八(和谐)羔(和谐)子,亏奶奶宽心待你,你今天把这老王(和谐)八带来对付我!你该死!”
我哪见过这架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好死不死的踩在了曹城脚上。曹城这下是真怒了,一把推开我,冲着床上的孟大娘就去了。“你TM闹个J B,我这一身是不是你弄的!”曹城边骂边脱裤子,鞋也蹬飞了,脱了裤子攥在手中,朝着倒立着的孟大娘就抽了过去。这一切只发生在几秒钟,来不得旁人多做反映,我从惊吓变为惊愕,只见倒立着的孟大娘被曹城抽了几下后笔直的倒了下来。
曹叔和孟大爷几乎是同时上前接住孟大娘,把她安放在床上,曹城也不再动作,四下去找被自己蹬飞了的皮鞋。孟大娘像是睡着了,也未见其刚才模样。孟大爷似乎跟我一样受到不小的惊吓。“他曹叔,这是咋回事啊?”孟大爷这回算是彻底没辙了,眼巴巴的等着曹叔能给他个解释。
曹叔示意孟大爷坐下,给二人都点上了烟,才缓缓道出其中所以。原来刚才上了孟大娘身的是一只有些道行的蛇精,想来是在此处有些年月了,听孟大娘刚刚所述,这老蛇也未曾伤人性命,只是施了些手段想让这地方的人离开,工厂的动静大,叨扰它了。孟大爷听后忙问,那它这是走了吗?是不是像这孩子这样抽它几下它就能走啊?孟大爷是个实干派,知道了来龙去脉就要想办法治理了。没等曹叔开口曹城接话了“大爷,你可别学我,你再打坏了你家我大娘!我这裤子上是因为有童子尿才好使。”此话一出我这脸刷一下子就红了,这都哪跟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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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又想到刚才孟大娘对我的咆哮谩骂,开始琢磨起这其中所以然来。蛇?对!我想这事可能与那条蛇有关。在我来这厂里的第一天傍晚,没有人给我分配事情做,我也乐得清闲,拿个板凳坐在二楼的楼梯口看漫天的“燕子”,边看边感叹,这的燕子可真多!二表哥笑了,说你仔细看看,那是什么?我说燕子啊,我家那也有,还在我家门上面做过窝呢。二表哥说你什么时候看到过燕子如此密集的飞?那是蝙蝠。我当时惊为天人,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蝙蝠,于是站起踮着脚看,由于已是傍晚,天暗到快黑了,怎么也看不清,我就想下楼到对面的仓库上去看,楼梯坡度有点陡,平时上下都扶着栏杆,栏杆是铁的,被太阳晒了一天很是温热。我一边抬头望天,一边扶栏杆下楼,突然之间手底温热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凉凉有肉感的东西,我一低头,靠!今天赚大了,不但目睹了蝙蝠的风采,还与蛇第一次亲密接触。我就那么攥着它傻站了很久,它是白色的,一米多长,我当时心里考虑很多,不知这是草蛇还是毒蛇?它会不会咬我?如果咬了我我会不会马上死?后来我才知道我抓它的那个位置叫做七寸,它开始没动,我俩就那么僵持着,我也才有时间去神游太空,后来它有了反映,开始扭动,我也开始害怕了,猛的提起把它扔了出去。这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我也没看清它到底被我扔哪去了,反正之后我没再见到过它。
此时一想我还真有点对不住这东西,它确实没伤我,我想它若有心为难我,我是绝对逃不过的。曹叔这时也说话了“还是先把它请来谈谈吧!实在谈不拢再做打算。”于是曹叔简易的摆上香案作势要请它来,但折腾了大半天也不见它来,曹叔叹了口气,说它这是生气了,被小辈打了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曹城听后一撇嘴,显然他那股气还没消。
正说着只见床上躺着的孟大娘又一次倒立起来,这次是我亲眼所见,就那么笔直的立起来了,身子没有一点弯曲。这回它不说话了,只用眼睛瞪着曹城,曹城也用眼睛斜它。曹叔照着曹城的后脑勺拍了一下,叫他不许无理,并代儿子向那蛇道歉。蛇妖只是哼了一声,并不作答。曹城被他爸这一巴掌拍的也没了脾气,拿眼扫了蛇精一下,朝它倒立的地方上了支香,算是赔礼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咬着下唇立在那,当它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微微点头,眼神诚恳。可能是它觉得搬回了面子,慢声慢语的开口了。
“想让我不闹你们,可以。但是我有三个条件。”蛇妖这话倒是在曹叔预料之内,曹叔请它往下讲。“第一,我要金屋一座,银屋一座,金童玉女各一个。金元宝三斤,银元宝三斤,黄纸烧满整两摞。”曹叔点头,算是答应。“第二,我要红衣服三件,绿衣服三件,碎花衣服各三件。”曹叔继续点头,我却有点憋不住想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小孩过家家啊!蛇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突然一个眼神瞪过来,我顿时寒毛竖立,发了一层的白毛汗。蛇妖见我如此尴尬表情,呵呵一乐,那声音诡异极了。“第三,我要这晚辈供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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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叔不说话了,随屋内其他两人,一起把目光投向我。我也傻了,要我供?我怎么供?供了会有什么后果?曹叔先开了口“你容我们一天时间考虑一下,明天这个时候我们给你答复。”蛇妖不答话,只在那看着我诡异的笑,这下我更毛了。曹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长臂一伸搂住我脖子“没事!咱走!”语毕夹着我往外走。
回到曹家已是整十点,曹城直奔浴室去冲洗。我就那么傻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今晚发生的事让我有些消化不了。毕竟从小到大课本上都教我们要做个无神论者,虽说鬼神的话题从未间断的伴随着我,但我一直以为那都是很遥远很抽象的事。曹叔笑呵呵的递给我一个苹果,劝我放宽心,说一切有他,叫我别太害怕。我也真如吃了粒定心丸一样平静下来。曹叔说那蛇也算一仙家了,跟我缘分还不小,如果我愿意他可以帮我请了它来。如果我还接受不了,他会同那蛇商量,过个几年再请它来。它若实在不同意,就先做保家仙来供养。说实话我听的一头雾水,蛇妖怎么就成了仙家了?我和它又哪来的缘分啊?保家仙又是什么?曹叔似乎看出我的疑问,笑呵呵的说“行啦!我能明白你的意思,过两年再考虑这些,你就先在我这住,以后见的多了就不怕了。”曹叔说完起身回了卧室,我也才想起来该给大姨打个电话,今晚看来是回不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曹叔便嘱咐曹城去置办昨日蛇仙要求之物,我自然也跟了去。东西办完还真不少,找了辆卡车才够装。曹叔踩着点到了,我和曹城在院里陪孟大爷下了一下午象棋。曹叔也不多话,进屋就干活,照样摆好香案,请蛇仙来。香刚燃起,蛇仙便到了,还是和昨天一样的造型。曹叔先开口“你要的东西我们备齐了,只是这晚辈供养你之事欠妥,还需些时日,晚辈还小,见的市面太少,我带他些时日再请你来,你看可好!?”蛇仙没答话,眼珠却在我身上转来转去,我又有些发冷了。曹城这时搭话了“要不我供你,你看咋样?”蛇仙这下不干了,又是嗷唠一嗓子“放肆!你这无知小辈百般戏弄于我!可别当我好欺负!”那声音凄厉尖锐,我这心猛然的一紧,虽说做了一天的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它一开口就吓趴了。曹叔也瞪了曹城一眼,曹城自知无趣,闭了嘴。蛇仙看他吃瘪,似乎有些暗爽,又把眼神转向我,可能是看我这软蛋样确实形如阿斗,很是没趣。又把目光放到那些纸衣服和金银元宝上去,看样子很是满意。最后它报了个方位,告知具体时辰,差我们烧了去,它自不会再叨扰此处,三年之后会来找我。
处理完这一切,已经到了午夜时分,孟大爷给我们三人一人封了一个大红包,我本不想要,可曹叔让我收下,我只好应了。孟大爷给我们叫了车,感激的话他已经说了一晚上,我劝他赶快回屋去照顾孟大娘,有时间我会来陪他下棋,他很高兴,我们别过。回去的路上我甚至有点兴奋,完全忘了被蛇仙吓到腿软之事。到曹家楼下时出租车没能停到单元门口,老远的就看到三辆黑色轿车停在那,车牌明显不是本市的。我们刚下车就有四个穿黑西装的人迎了过来,我第一反应是黑(和谐)社(和谐)会。心想怎么了这是?点背到这地步!看客们别觉得我是电影看多了,因为遭遇过徐良哥的事,我确实对这一群体有些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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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那是个天色阴沉的午后,男人如往常一样早早的结束工作,回家陪女人,因为女人快生了,他很担心已不年轻的她在分娩时会有闪失,所以但凡是能推掉的应酬,都推了。车停在大门外,半天没人应,往常门卫都会提前把门打开。司机苦按门铃,还是无人来开。司机急了,挽起袖子翻墙进入。门卫室没人,门还上着锁,无奈司机只好朝别墅内跑去,找阿姨拿备用钥匙。司机是个三十左右岁的退伍兵,伸手麻利自不用说,胆识也是他能被安排在男人身边的重要因素。谁曾想进了别墅内没两分钟的司机慌不择路的从二楼窗口跳出,跌跌撞撞的朝外跑,边跑边大声无助的嘶吼。男人老远的就看到这一幕,第一反应是家里遇到劫匪了,他想报警,又按掉了电话,如果钱能买来家人平安,他愿意私下解决。司机狼狈的爬出门外,腿软的像个醉鬼。“死了!都死了!那不是人杀的!是鬼!是鬼!”男人下车扶起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了的司机,心理也是咯噔一下,怎么就都死了?谁死了?没等他问出口,司机甩开他,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踩到底,绝尘而去。
男人望着两米高的院墙,他是说死也上不去的。最后还是决心报了警,片刻警车,消防,急救中心几乎是同时到来。男人忐忑不安的随**进了别墅,可映入眼帘的景象顿时令他如万箭穿心般抽搐起来,她的妻子满身是血的被吊在二楼护栏上,血水顺着她的脚趾滴在一楼大厅地上,那地上分明还有一具已成人型的胎儿,血肉模糊无声无息的躺在那。有两个年轻点的小**当场就吐了,令他们反映如此之大的并不是滴血的女人,而是楼梯上被挂满的人体器官,无法想像那凶手是什么人,能变态到如此地步。除女人外,被害的还有五名保姆,死相都极其难看,有的像是被生生咬断脖子,有的像被利爪抓破胸腔,更有被截成两段的。难怪那名司机会崩溃成那个样子,这确实不似人所为,谁能有那种力气生生将人撕碎。
说到这男人不再讲话。他用双手捂住脸,深深的吸气。好半晌才又抬起头来,像是在积攒勇气。而另一方面我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看着桌上食物的颜色更是头皮发麻。不自觉的向二楼围栏望去,就是那里吗?曹城倒是很无所谓的样子,追问男人凶手抓到没有。男人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凶手是找到了,但是他根本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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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他至今仍没放弃寻找答案,刚听说曹叔看事很准,所以才不远千里去请,只求能让他余生之内了了这心愿,也还妻子个公道。曹叔让他莫急,说今晚先招来他妻子的魂魄试试。男人听后像是有些犹豫,我很不解,这不是最方便的解决方法吗!曹城这时冷笑了“怕是你不敢来吧!”曹叔也用眼神询问着男人。男人这啊那啊的吭哧半天,不停的用手帕擦汗。“你昨晚根本就不是有应酬,是你早早的就躲出去了,因为你知道,这房子闹鬼。”曹城一字一句用话戳他,男人身子一震,随即又释然了一样。重重叹息一声,说正如这小伙子所说,他是不敢晚上呆在这里,不止他不敢,宅子里上上下下除了他女儿之外,谁都不敢。因为会梦到没有脸的女人在哭。我一听当时就火了,你不敢,你把我们扔这受罪!曹城看我有些激动,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我一下,我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他依旧面不改色,倒把我弄蒙了,忘了要跟老东西理论。“说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曹城又把话扔给男人,男人有点奇怪,这请老子来看事,怎么老子不说话,儿子没完没了的。
虽有些疑惑,但他还是回答了曹城。他说刚开始虽然伙计们对这宅子有顾忌,但每天还都相安无事,也不曾听谁说起过异状,可这平静没持续上一年,家里几乎每个人都梦到同一件恐怖的事情,他自己也有,就是那没有脸的女人,可出了这宅子便没事。也不能说每个人都这样,他女儿病好回来后就一直住在这,他多次劝女儿去别处宅院居住,可女儿总说对这里有熟悉感,希望能找回记忆,他也没了辙,只让她稍觉不妥就赶紧离开,至今也快一年了,并未见她有任何异状。但是换了别人就不行,包括他自己。所以昨天过了晚上十点他就离开了。男人说完尴尬的笑了笑,并说今晚忙完之后一定给我们另换住所。
曹城不再多问,起身往楼上走,我也跟了上去。曹叔也简单交代了下男人该准备的东西,剩下的,就是等太阳落下山去。期间曹城很反常的在床上躺了一天,翻来覆去睁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我闲得无聊,就在二楼到处溜达,二楼每个房间都没上锁,我从小就有窥视欲,总喜欢透过一扇陌生的门,窥视里面陌生的一切。我想很多人都有如我这样的癖好,因为人类之所以发展,好奇心是占主导地位的。我一间间房间观察,都是很久没人住过的迹象,房间干燥的不得了。这大概都是为客人准备的客房吧!我正考虑要不要去三楼看看,只见曹城从房间冲出来,直奔三楼跑去,我也急急跟上,这哥们怎么了这是!


2025-08-30 19: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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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城跑上三楼,目测了一下,这楼跟二楼结构完全一样,曹城一个个门去开,结果都上着锁。当最后一扇门也没打开时,曹城后退一步,抬起脚重重的踹了上去,门应声而开,我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土匪转世。我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间房应该是肖先生为他那即将出世却死于非命的儿子准备的,房间内尽是婴儿用品,墙面地面都是精心设计的,童话般的小天地。显然曹城无心欣赏这些,又去踹旁边的门。这间应该是肖先生和他夫人的房间,里面有两人年轻时的合照,那女人很美,我不禁替她感到惋惜。曹城拿起相框,若有所思,我也凑过去仔细打量,正当这时,我们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给我放下!滚出去!你们是流氓吗!”我着实被她突然的一喊吓了一跳,是肖先生的女儿,那个弹钢琴的女子。曹城没搭理她,放下相片往外走,从她身边略过,出门继续踹下一扇门。女子跑过去推他,却是于事无补,门应身而开。这间显然是这女子的房间,女子发疯似的大喊,喊人来捉贼。我想这下还得了,上去就捂住她嘴巴,女子一怔,很是吃痛的样子,我稍稍松了些力气,不料她却死命挣扎起来,我怕她挣脱后又大喊起来,更加忙乱的在她嘴上脸上糊弄起来。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这无心之举,却酿成一个惨烈的后果,女子鼻子歪到了一边,鼻梁明显的塌陷,我吓的一下松开了手,两手比划着想解释点什么却吱吱唔唔什么也说不出来。人的五官扭曲后,真的是很吓人,怪不得有人把五官长的不端正的人脸比喻成车祸现场,这么一瞧,还真差不多。女子反常的没有大叫,我都在想那得多疼啊!要是我肯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女子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迅速从口袋里掏出电话,熟练的拨了过去,按键拨到第四位时,我庆幸她拨的不是110。
此时我们三人好像谁也不认识谁,各忙个的均无关联。女子捂着鼻子蹲在地上,我杵在门口琢磨着这毁容罪得判个几年,曹城在房间里翻来翻去,活像个寻找值钱东西的贼。我想这下我们哥俩可栽了,非得通通吃上官司不可。我正看着曹城干着急呢,突然后脑一阵吃痛,我顺势倒在地上,是的,我可耻的在装死,儿时打架的经验,被打倒不动了,就属生死未卜,对方不会再轻易攻击你,如果没有深仇大恨,谁都不想给自己惹上官司。曹城见我倒地,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随手抓起门边鞋架上的高跟鞋,狠命的向打倒我的那人砸去,劈头盖脸的一顿拳脚,那人照曹城矮半个头,身高优势是占不着了。我再定睛一看,原来是昨天那黑瘦男人,我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加入这场形式一边倒的战斗,我承认我是在欺负人,谁让他打我呢!谁让他**呢!
我们正打的HIGH,肖先生和曹叔上来了,急急的拉开我们,肖先生的女儿还在那蹲着,不说话。黑瘦男人却第一个开了口“老板,属下办事不周,请来的不是什么高人,是一群贼。”肖先生看看我和曹城,又看到一连被踹开的门,加之被曹城翻得天翻地覆的女儿房间,他果然信了黑瘦男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随即下了逐客令。
曹城“呸”的一口唾沫吐在黑瘦男人脸上“你TM才是贼呢,你俩都是贼!”曹城说完指着蹲在地上的女子,女子身子明显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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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肖先生被曹城这么一闹,才想起女儿还在墙边畏缩着,忙去扶她起来,他现在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是失而复得的,自然宝贝的不行。可当她看清女儿的脸时,惊愕的半晌说不出话,旋即又用颤抖的手指着曹城“这……这是怎么回事!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个交代!我肖振阳再不济,也轮不到你们这帮乡野术士在我这里胡闹!”这老家伙发飙了,随着他这声咆哮,楼下又陆陆续续跑上来七八个人,我认出是那天接我们来的那几人,被我和曹城调笑的司机也在其中,一照面就恶狠狠的瞪着我们。
老家伙嘱咐黑瘦男人送他女儿去医院,黑瘦男人应了,就要带那女子走。曹城不咸不淡的开了口“这就走了?不怕我踢了你家主子的坛子?”我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主子坛子的?不过这句话还真就起到了作用,黑瘦男人和那女子同时一怔,硬生生的收住了脚步,显然,他俩明白曹城话中的意思。
老家伙又怒“你少在这装腔作势,我女儿要是有个好歹,我拿你们试问。”曹城也被他惹毛了,说老家伙你少在这狗咬吕洞宾,我们现在之所以站在这,那是因为你死乞白赖求我们来的,你当我贱啊,愿意管你家这破事。他这一骂嘴上痛快了,那姓肖的差点没气背过气去,想必以他现在的财力势力来讲,敢和他如此说话的人,万中也挑不出一个。“你们给我滚!马上就滚!滚!”老家伙用手捂着心脏,脸憋得通红。
曹叔看样子是看不下去了,他惯儿子这点我是领教了,哪怕曹城把这房子拆了,他也就是拍拍落在身上的土,然后跟儿子一起扬长而去。曹叔掐灭手中烟,说肖老弟你先别急,听我说句话。你不妨让这俩小辈把事情缘由讲清楚,再生这气也不晚。老哥我昨晚进了这宅子就发现点问题,只不过一时半刻的没搞明白,才使了城子去查办,这孩子虎点,没轻没重的,你也多担待啊,想必他这是有了点眉目,你听他讲讲。
曹城没给姓肖的任何表态的机会,他爸让他说,他就说。而他接下来的话,使我震惊的差点掉了下巴。曹城说你这老东西真不值得人可怜,我费尽心思给你平事,你把我当贼赶。不过事过去了,我爸也开口劝了你,咱就哪说哪了,你要再吹胡子瞪眼的我真走,你也就等着请和尚念经超度你这倒霉鬼早登极乐吧!首先啊,我告诉你,你儿子没死,你也别急着高兴,因为那根本不是你儿子。你老婆失踪的原因呢,也只有一个,因为你女儿八字属纯阴,有人看中了这一点,打了你家主意,想利用你老婆怀上灵婴,再由你女儿这纯阴之体,亲手为这灵婴献上活祭。等灵婴享用完所有的祭品,也就是你女儿命绝之时。给你个忠告,你现在应该过来站在我身边,因为你身边那女人根本不是你女儿,必要时,她会杀了你。男人疑惑的看着曹城,又看了看此时显得无助至极的女儿,他犹豫了,或者说,他更倾向于曹城是在胡言乱语这一想法。曹城对于男人的愚钝甚是鄙夷,继续讲了下去,看来不明明白白解释给他听,他就会如木头疙瘩一样永远开不了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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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门我直奔厨房煮了一锅鸡蛋,要拼命也得填饱肚子,万一挂了也不至于做个饿死鬼。看着那腾腾的火苗突然有种释怀的感觉,人啊!都一样,注定路过人间,最终归一的还不是这一把火。当我再次出现在二楼时曹叔可能是过度激动了,照我屁股就是一脚“糊涂!胡闹!”我擦掉被他溅了一脸的吐沫星子,把一盆的鸡蛋往他面前一送“曹叔,吃饭!”曹叔没在说什么,抓了两个鸡蛋蹲地上剥起来。曹城还挂着那招牌坏笑,说你要是女的我一定娶你。
我们爷仨坐在地上抽烟喝水吃鸡蛋,享受着可能是这辈子最后一顿的晚餐,当真快活无比,谁都没注意身后那关乎性命的玩意。我正吃着就感觉什么东西爬到了我后背上,还以为是曹城的恶作剧。“滚!我不是女人,你少摸我!”曹城疑惑的抬头看我,随即被一口鸡蛋噎着了,猛嗑起来,脸憋得通红。这时我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我背上的家伙显然不是曹城的手,而是那个天杀的灵婴。我这汗一下子就飙开了,神啊!祖宗们!我该怎么办?!
最后我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曹叔,曹叔随手拿了个鸡蛋朝我脖颈左侧扔过来,那灵婴还真随那鸡蛋飞了出去,我立马连滚带爬的躲到曹叔身后,这TM太刺激了!灵婴抓到鸡蛋后很是高兴的样子,嘎嘎的啼笑了两声,随即就往嘴里塞,他翻来覆去叨登半天也没吃进嘴里去,显然他不懂鸡蛋皮如何去除。我心里暗骂曹城这小子是不是编故事来吓唬我啊?什么轮回啊活祭的就轮出这么个连鸡蛋都吃不到嘴里去的玩意?
我正琢磨着灵婴是否真如传说般邪乎的时候,曹城就把一个剥好的鸡蛋扔给了灵婴,那小家伙纵身一跃,一个后空翻捉住鸡蛋,又稳稳的坐在地上,这回吃到嘴里去了,乐的手舞足蹈。曹城看看我又看看他爸,表情怪极了。“这灵婴好像心智不健全。”“啥?”我没听懂他的意思。“我说这灵婴好像缺心眼。估计是轮回的过程哪里出了问题。”曹城说着又扔给灵婴一个剥好的鸡蛋。我说那是不是说事情就好办了?曹城说不是好办,是更难办,他不漏底,就更难对付。
我瞬间又泄气了,这才仔细打量起灵婴。按正常新生儿的标准来说,这灵婴明显要比同龄婴孩大一圈,他很白,白到皮肤上隐约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脑门和后脑勺都很大,所以显得头就特别大,和身体有点不成比例,中肯的说,如果不知道他的来历与身份,我一定忍不住上前去抱抱他,简直可爱极了,很有喜感。灵婴这时也吃的差不多了,它同样对我们三人产生了兴趣,兴致勃勃的朝我爬来,我撒腿就跑,玩命的跑,天知道我有多怕他。但是我还是没能跑过他,又被他爬在了背上。
“曹叔!这咋办啊?”我急的差点哭出来,腿都软了。曹叔没回答我,想是他也被这缺心眼的灵婴弄蒙了,一时没了主意。曹城说你别乱跑了,你跑不过他,我俩还得追你,你面对着墙站好,别动。我听话的面壁而立,转身之际灵婴又咯咯的啼笑开来,震的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面对着墙站了一个世纪之久,曹城和曹叔在我身后一个接一个方法的试,无奈这灵婴死活就是不从我身上下去,最后这家伙竟然睡着了,哈喇子淌了我一脖子。曹叔说砖头你别动,这是好机会,咱们今晚必须得把他除掉,万一把他放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时间不多了,我和城子封个十杀大阵,一会我喊你时你一定直直的向后倒,腿不能弯,手也不要先着地,听见没?一定直直的躺倒。我说好,但愿手脚都听我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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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着问我砍完树干嘛?曹城说不出意外的话你砍完树也就进了jing察局了,我跟我爸打过招呼,你进去了就给我爸打电话,他会去给你保出来。我郁闷了,琢磨着这不会留啥案底吧?曹城看我皱眉头,说你放心,我爸有能说得上话的人,你只当进去玩一圈。我这才放下心来,问那你呢?你不会有啥危险吧?曹城说我能应付得来,不出意外的话我能赶我爸前面去接你。我看他信心满满,也就不再多话,时间差不多了,我俩各就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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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好以强光手电为信号,顶楼光一闪,我抡圆了胳膊就砍,这还真是体力活,斧子砍上去容易拔出来难,还好砍了几下就掌握了点敲门,速度也提高不少。不一会,第一棵树顺利砍倒,我来不急喘口气,直奔第二棵就去了,没等砍两下就有人过来了。来人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看样子是这的业主,老人脾气不小,上来就厉声训斥我这不文明行为。我也跟他解释不清,再说也没时间解释,曹城跟我说一炷香烧完,如果我还没搞定,他估计就得挂这。我说大爷你别管我,我这发失心疯呢,你不让我砍完我非得跳楼不可。老头想上来拉我,我调转方向用屁股拱他,我说求你让我砍吧,砍完我明天再给你种上还不行!老头不依不饶,我也手不闲着的跟他拌嘴,总算把第二棵也放倒了,老头要气疯了,我撒腿就跑,还两棵呢,我着实不敢怠慢,老头看我跑他就追,边追还边喊人和他一起抓我,我心说你这不是捣乱吗!当我砍第三棵树的时候已经被一小圈人围住,我彻底豁出去了,发了疯似的喊,你们都给我滚,谁TM过来我砍谁,也许这些人是被我这疯子架势镇住了,都在那指指点点,还真没人敢上前。眼看树就要倒下时,那老头居然带俩保安过来了,我就操了!成心是怎么的!那俩保安岁数都不大,先是冲我喊叫,后来其中一个胖一点的直接一警棍砸我脑袋上了,我这火腾一下就上来了,你TM跟谁俩呢!我反手一斧子轮在他胳膊上,当然不是用锋利的那面,不过这一下也够他受的,整个人被我砸出去两米远,倒地上就开始打滚。这时人群里已经有打110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趁着没人再上来捣乱赶紧抡斧子。
第三棵树倒时我发现我头上有粘粘的东西流下来,我还以为是汗,随手抹了把脸,**!出血了!当时真恨不得上去再给那胖子补两下!我抬头看了眼曹城所在的楼顶,心说哥们你挺住啊,我命都玩了你也别掉链子。匆匆拨开人群,玩命朝第四棵树跑,这帮看热闹的也真不嫌事大,或跑或走的都在我身后跟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游街示众呢!还好再没有虎B上来拉我,我知道他们都在等110,110也没辜负他们,树刚砍倒二分之一的时候车就到了,说实话我有点慌,看见那警灯一闪一闪的我就慌。使劲咬住下唇,稳定住心神,我一下又一下的把斧子重重凿在这棵显然比其它那三棵要粗好多的树上。我用余光扫了下,还好只来了俩警(和谐)察,为了方便,下面只用A、B代替他们。A先下了车,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的跟他讲我的劣迹,A显然被这乱七八糟的声音弄的有点烦,说大家都先停停,让这位大爷跟我说下情况。B下车直接奔我来了,也不拉我,估计是很有经验,知道冒失行动容易受伤。B说我们来了你还敢砍,胆挺大啊!我说哥我真有事,你让我砍完我跟你解释行吗?B说我们也有事,我们的事比你多比你重要多了,你把斧子放下现在就跟我们走吧,咱们回去说。我突然发现他一边跟我搭话一边往我身后走动,感情是想擒我。我也随他脚步动,他看我识破,突然掏出警棍就要捅我,我知道那玩意是带电的,这一下子捅我身上不得当场晕死过去啊!我一急,一口唾沫吐他脸上了,他显然没防备,好像是吐他嘴里去了,就看他猛往地上吐,不停的用袖子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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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一边吐一边朝A摆手,A先是问他有没有事,后又对我吼,说你这是袭警你知道不,是要坐牢的,赶紧放下斧子跟我们回去!你现在放下属于自首,我们抓了你你就不好说了。我说你等我一分钟啊,就一分钟!A估计是被我气乐了,说你这是罪上加罪,妨碍公务,扰乱社会治安你知道吗?赶紧的!说着和B俩人向我包抄过来,我心一横,斧子抡圆了向他俩扫过去,两人同时蹲下,躲过我这一击,不料却一人给了我一个脚拌,我极没形象的躺在了地上,当时树马上就要倒了,我却被他们擒了,两人死死按住我,脸擦着地,生疼生疼的。我被他们铐住,心沉到谷底。我在心里大喊:哥们啊!我就这点本事了,对不住了!围观的群众此时一拥而上,有要揍我的架势,A、B二人急忙挡住他们,我趁这一瞬间的空档整个人蹿了出去,直直奔那棵树撞去,我用尽了所用的力气,当身体的巨痛传来时,我笑了,那树被我生生撞倒了。我先树一步倒在地上,迎来了我这半辈子最惨的一次被群殴。


2025-08-30 19: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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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曹叔来时基本都认不出我了,脸肿的不像样,左眼已经封喉了,一身神棍气质的西装此时已和街边乞丐穿的无异,鞋早丢了。要不是我一再坚持要等曹城来,现在已经躺在了医院病床上。曹叔说砖头你这是咋回事?没等我解释值班警(和谐)察就说话了,说你是他家长吧?先把罚款交了。曹叔有点生气,说去你M个蛋,人都这样了还先交罚款呢?!赶紧跟我把他送医院去。小警(和谐)察刚要发作,恰巧这时来了通电话,他接完后瞬间没了脾气,从桌子后面出来就来扶我。我说曹叔你先别忙,曹城呢?到家了吗?曹叔说我没见着他回去啊!我说坏了!八成出事了!曹叔说你跟我讲讲你俩折腾什么玩意呢?我就一五一十的把今天从小女孩来家,到我被抓来这里的详细情形告诉给他。曹叔说你们俩瘪犊子就佐吧!说完就往外走,走出没两步又回来了,一指小警(和谐)察,说你开车拉我去,小警(和谐)察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被带回来的,出勤的不是我。我说你俩把我带上,我认路。
在车上我问曹叔,我说曹城不是跟你打过招呼了吗?他说你能来接我的。曹叔一下火就上来了,说“屁!那瘪犊子留了张条放饭桌上,完了给我定个闹钟,我从床上起来关闹钟才看见的。”我说曹叔你也别太生气了,曹城跟我说你这段时间不方便给人看事,所以他才叫我跟他过来的,怕你累着。曹叔不说话,眉头皱的老深。车子不一会就到了小区内,我指了曹城所在的楼,曹叔安排小警(和谐)察看着我,急匆匆的就上去了,我是实在爬不上去了,浑身上下没不疼的地方。小警(和谐)察说你们真能捉鬼?我说是啊,要不我给你留个电话,你家啥时候有事你找我。小警(和谐)察尴尬一笑,不再搭理我,他把我的好意当成诅咒了。
我在车里越等心越慌,曹叔上去半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时,就见楼里冲出一人,浑身赤条条,就穿了条红色小裤衩,头不抬眼不睁的往大门外跑,我认出那是曹城,心想这哥们唱哪出啊?我把头伸出车窗哎哎的喊了半天,他跟没听见似的,依旧狂跑。我摧小警(和谐)察赶紧开车追他,小警(和谐)察说你叔刚才上去还没下来呢!我一想也是。我俩正说着,就见曹叔从楼里出来了,满头大汗的,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
曹叔上了车说城子没事了,随即就瘫倒在那,这回不去医院也不行了。值班大夫给我处理完伤口时天都有些亮了,我又疼又累躺下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曹城正坐我旁边看故事书呢。我说哥们你太不靠谱了,让我砍树挨人打,你却找小娘们睡觉去。曹城说哪跟哪啊?我找谁了我?我说那你大半夜穿个裤衩满街跑,是不是让曹叔给揍的?曹城乐了,说你当我想啊?我那是被逼的。我说你可拉到吧,谁敢逼活阎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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