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福家
福家的老爷福景祥是南京经营业的头号人物,各行各业他都有涉足,而且事业打一开始就一直都在上升,他承办的各种商号、店铺等等都在全国各地有福字号在运营,只是,这样的家庭却一直都没有普通人家的快乐和平静。这一天,福老爷刚刚回到家,她的夫人便着急地上前问他:“怎么样,老爷,有什么结果吗?”福景祥皱着眉摇摇头,夫人一下子坐到座位上:“都找了这么久,没想到竟然是杳无音信,我们的儿子,到底在什么地方?这样下去,他还要再吃多少苦。这个傻孩子啊,他为什么不好好地在世伯家里生活,而一定要去流浪啊?都怪我,都怪我,是我这身子太不争气了,害得老爷你不得不把我们的孩子送出家去,这十几年,我从来没有对他尽过做母亲的责任,没有给过他母爱,老天爷,只要你让我的尔康回到我身边,让我见他见他一面,那么你可以随时来取我的性命···”福景祥走过来搂住自己夫人的肩膀,安慰着她:“若佳,你不要这个样子,我已经加派了各路人马去找,我跟你保证,我们的儿子一定会平安回到我们身边的,所以你要振作起来,我们一起等着他,你不要再自责,过去的事情都不是你的错,是我们的身不由己,亦是命运的一番安排,注定要我们与亲生儿子分离,但是我相信,我们一家人总会有团聚的一天,所以请你不要折磨自己,为我,更为我们的尔康,好好地生活,健康地活着,等着这一天,好吗? ”
艾府
自从上次艾恒远带着高慕杨来到家里,雨荷的心里就有些担心,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性格,心里有什么样的想法,她不会接受这样的婚事,即使这个男人家世再好,人又有多么的优秀,也不会让紫薇的心轻易地被打动,从那天紫薇的反应,她更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她在想怎样才能去化解这件事,如何才能婉拒高家的意思,如何能让自己的丈夫也清楚紫薇的心思,如何能够完美地不伤害任何一个人解决这件事。正想着,就听到门口有动静,回头一看,是艾恒远正往里走,夏雨荷犹豫了一下,脱口说道:“恒远! ”艾恒远有些惊讶:“你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亲切地叫我的名字了,雨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终于愿意原谅我了吗?”雨荷下意识地低着头:“是吗?我没有觉得有很久啊,我有事情要对你说,我知道,你上次把高家父子请到家里来是有所目的的,我也知道,你想让紫薇和慕杨多接触,想撮合他们两个,对吗?” 艾恒远用佩服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妻子:“雨荷,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心思细腻,聪颖明慧,是的,慕杨这个孩子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高家又一直和我们家有比较频繁的往来,关系算是不错的,我想,如果能够让紫薇嫁进高家,这是一个最好最好的安排,高家的情况和我们家相当,而紫薇和慕杨虽然算不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也是见过很多次的,所以我们何不试试看呢!”
雨荷接着说道:“我明白的苦心,你也是为紫薇的将来考虑,希望她过上无忧无虑,衣食无忧的幸福生活,可是,恒远,我们的女儿你应该是了解的,她从小到大,一直是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女孩子,她有她的骄傲,我非常了解她的想法,对于你的安排,她可能是不会上心的,更加不会去接受,那天你也都看到了,她对高慕杨的反应是那样的,仿佛是在对一个陌生人的敬而远之,不是吗?”艾恒远有点不太高兴:“ 你看你,总是喜欢看事情那么悲观,他们这是长大以后的第一次见面,怎么会立刻就亲熟起来呢!要慢慢来嘛,日久生情,谁又能预料以后的事情呢?更何况,这也只是你自己的想法,你问过紫薇没有?她亲口对你说了什么吗?雨荷,你不要总是这样,其实我们两个人之间,如果你不是以那样悲哀的情绪和态度来面对,其实你并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啊!”说完,艾恒远叹着气走了出去,雨荷看着他的背影,对于这样的冷漠自己早就已经熟悉了,习惯了,眼下她最担心的是紫薇,是她看得比自己生命都重要的女儿,她很担心,自己的女儿得不到一份真正的感情,得不到真正幸福的婚姻。正想着,就看到外面下人走了进来,对她说:“夫人,刘管家病了,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雨荷有些惊讶,道:“那还不赶紧,赶紧把老刘送进医院去,还有通知他的孩子,赶紧来看看他们的父亲。”下人听了赶紧跑了出去,雨荷想了想,府里的下人就只有老刘老实能干,现下病了,自己真是实在挑选不出一位可以替代他的人选,真是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