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云雀躺在自己的房中心里一阵烦躁,其实开始离开深圳之后他就应该回日本,而不是回到意大利,他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还是说是在期待什么,但是他知道这种感觉不好,这种脱离他掌控的感觉让他更是烦躁。
“云雀殿下。”巴吉尔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说。
“嗯?”云雀恭弥看到巴吉尔进屋没有多理会。
巴吉尔顿时感觉自己被无视的很彻底但是想到里包恩吩咐的事,马上说道:“云雀殿下我来是里包恩大人让我来通知您,一个星期之后参加泽田殿下和柳芸小姐的婚礼。”
巴吉尔小心翼翼的说完后看到云雀恭弥还是没有反应,但是感觉屋中比刚才更低的气压也不敢多留恭敬的对云雀恭弥说:“那云雀殿下在下就先告辞了。”说完巴吉尔就离开了。
巴吉尔离开之后很久云雀恭弥都没有动,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到泽田纲吉一个星期后要和柳芸结婚的消息后心里那么恐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自己而去,但是一向中二的云雀恭弥也不会轻易承认自己是因为喜欢上了泽田纲吉,喜欢这个东西在他的字典里是一向没有的。
“里包恩大人。”巴吉尔离开云雀恭弥那就到了柳芸的房中找到了里包恩和柳芸。
“嗯,云雀什么表现?”里包恩问。
“云雀殿下什么话也没说。”巴吉尔说。
“这个云雀。”柳芸无奈道。“要承认自己的内心就那么难吗?”柳芸暗想。
“巴吉尔你先回蠢纲那去吧,你见云雀的事不要和蠢纲提。”里包恩说。
“是,那在下告退了。”说完巴吉尔就离开了。
“真是的,看来还真是非要我出马不可了。”柳芸无奈道。虽然一开始她就决定了可是里包恩担心她的身体本来想用结婚的消息逼云雀恭弥表明心迹可是没想到云雀恭弥太不开窍了。
“看来真要这样了。”里包恩无奈道。
中午是睡觉的好时光,而每天要午睡也是云雀恭弥他一直雷打不动的习惯,但是今天却由于泽田纲吉的婚讯却使得他一直无法入睡,这使得他本来烦躁的心更加烦躁了。
云雀恭弥起来拿起身边的水没有多想喝了下去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这是哪?”这是云雀恭弥唯一的想法他记得自己应该是在彭格列总部,可是再睁开眼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一个教堂。
“恭先生,您怎么还在教堂的门口站着?”草壁哲无奈的看着云雀恭弥说。
“哲,你在这干什么?”云雀恭弥看着有不少人不断的向教堂这走来而且教堂里的人越来越多,“群聚”两个大字在他心中回响。
“恭先生我知道您不喜欢群聚可是今天是泽田先生的大喜日子,还请您克制一下吧。”草壁哲看到云雀恭弥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忙说。
“泽田纲吉的大喜日子?”云雀恭弥重复道,他不知为什么感觉自己心里会突然有一阵抽痛。
草壁哲看到云雀恭弥居然一脸茫然的样子更头痛了,也只好说:“恭先生您忘了今天是泽田先生结婚的日子,里包恩先生可是提前一个星期就通知您了。”
云雀恭弥顿时想起巴吉尔确实是告诉过自己,但是他没想到一个星期这么快就过去了,而他要看着泽田纲吉和别人结婚。不甘,他的心里真的感到很不甘,明明那个草食动物一直是在自己掌控下的,什么时候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而又不知什么时候那个草食动物的眼中只有那个叫柳芸的人。
当云雀恭弥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站在教堂里面,而上面站着泽田纲吉和一脸幸福的柳芸,看着这样场景听到周围人堆这对璧人的祝福云雀恭弥感觉自己的心里很痛,不,这不是他要的,绝对不是。
“请新郎新娘交换结婚戒指。”教父的声音将云雀恭弥惊醒。
泽田纲吉拿着戒指刚要戴到柳芸的手上感觉有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了自己,他抬起头一看惊讶的说:“云雀学长。”
“草食动物我不允许你和她结婚。”云雀恭弥说。
“云雀恭弥,你要干什么?”狱寺顿时急了说。
泽田纲吉看到眼前的云雀恭弥,看到他眼中坚定的决心本来下定的决心有些动摇,但是回头看到身后的柳芸问道:“云雀学长,为什么不同意我和芸儿结婚,是因为对芸儿还有质疑,还是你就真的这么厌恶我,不愿我幸福?”
“不是。”云雀恭弥说。
“那是什么原因?云雀恭弥如果连理由都不知道就打断别人的婚礼是很不好的行为。”柳芸眼中带着寒意说。
云雀恭弥顿时不知说什么了,愣在了原地。
泽田纲吉看云雀恭弥不说话了本来心里的希冀再次被打消他甩开云雀恭弥的手对教父说:“教父,继续主持婚礼吧。”
云雀恭弥看着空了的手看到泽田纲吉冷漠的表情,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
“我不许你结婚。”云雀恭弥再次拉住泽田纲吉的手说。
“好啊,那你给我个理由,我不能结婚的理由。”泽田纲吉也不愿再这样下去了说。
“因为我爱你。”云雀恭弥说。“因为我爱你泽田纲吉所以你只能是我的,不能与别人结婚。”云雀恭弥抱住泽田纲吉说。
现实
“噗。”柳芸吐了口鲜血艰难的倚在了墙上。
“柳芸。”里包恩担心的说。
“里包恩我没事只不过我没想到云雀恭弥的意志这么强大,差点就让他跳出我布下的梦境了。”柳芸脸色苍白的说。
“云雀本来就是一个意志强大的人,这次若不是因为蠢纲的事扰乱了他的心神,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根本就控制不了他的。”里包恩冷静的说。
“也是啊,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吧,我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柳芸说完就离开了云雀恭弥的屋。
里包恩则是将柳芸刚吐得鲜血和水杯里的药都清理了干净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