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允诺过去送她。在送学姐到学校东门坐车时,临上公交车的最后一刻,她却拒绝我继续送她了。不过我不由她分说,跟她一起上车。车开到那个破破烂烂的火车站后,我俩一起下了车。当时车站的人并不多,而那车站一点也不暖和。我就抱着学姐,沉默,沉默。她也没挣扎。中间扯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又搞了几个并不好笑的笑,我觉得我应该跟崔永元似的笑得比哭还难看吧。终究还是到检票的时间了,送她到检票口时,我对她说,“早点回来”。学姐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这段事,我俩在以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提起过。我现在回忆,认为当时她很可能是哭着离去的,不想让我看见她的泪眼。她就那么走了。我从车站出来后,给她发了条短信:“我等你回来。”然后,我消失在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