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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帖 鬼婴 (躺在被窝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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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一再不相信,我无可耐何的坐在床边,一点睡意也没有,心一直平静不下来。小赵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又酣声如雷,我惊恐的坐立不安,按了一下电视遥控器,一连选了几个台都蓝屏,我心不在焉选择频道,一直选到安徽台在“呼哈~呼哈~”的播放武打片,我选定频道,先靠在床上有心无意看着,心境慢慢平静,眼皮也渐渐重了起来。
就在我要合上眼睛的时候,突然,电视“啪”跳到了蓝屏,我很不耐烦的拿起遥控器正要关机,猛然,蓝色的屏幕上面出现了一块红色,血红血红,慢慢的向下滴挂下来,不一会儿,血染红了整个屏幕,瞬间,在血红的屏幕中央显出一张狰狞的婴儿脸,那眼中没有眼珠,黑黑的眼眶无限深渊,蓦然,那婴儿的脸露出怪异诡笑,嘴巴越来越大,嘴边滴着血,从那黑漆漆的喉咙底部,发出地狱般幽灵样细细的声音:“我——来——了——嘻嘻嘻——”。说完电视“啪”的自动关机。我吓的呆在了床上。正文 十七、雨夜惊魂 一脸落魄的我,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看了一眼小赵,他依旧睡的好香。这时周队长在门外喊我们,我打开门,周队长大吃一惊:“阿伟,怎么了?昨晚没有睡好?”
我苦笑着点点头,余科长走进房间关切的问我:“是不是睡不着,阿伟?”
我眼圈一红,把昨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周队长跑到小赵床前,低头看小赵,连忙摇醒他,小赵睡眼惺惺的看着周队长:“天亮了?”
“天亮你个头,要你保护阿伟你是怎么保护的,连你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看看你的额头!”
小赵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莫名其妙的看周队长,他有点懵了。
“好了,快起来,送阿伟回家!”
“哎!”
小赵揉了揉眼睛应道。
我和小赵在路上吃了点早餐,车子飞驰着把我送到了村子,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的赶回局。
我一进门,小池惊讶的看着我,我强作欢颜,看到她平安无事我的心才平稳了许多,上去抱了抱她。
进了屋子,她坐在我身边问起这二天我事,我没敢实说,只是简单的说到地下室见闻,她在一旁听的直咂嘴。
中午时分,天空暗了下来,一阵狂风过后,“噼噼啪啪”下起了大雨,我疲怠的靠在沙发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妈妈叫醒我:“阿伟,快去接你爸爸回来,他还没有雨伞呢!”
“老爸到那里去了?”
我看了一眼外面倾盆大雨问道。
“他到大队里参加党员会议,可能在那里没饭吃,你去送把伞一起回家吃饭。”
“嗯!”
我夹着雨伞穿了雨靴朝大队走去。大队就在我们村西一华里远的小学里,我打着手电,撑着伞。
村间的小路泥泞不堪,我一脚高一脚低,困难的走着,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猛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接着一声炸雷在耳边响,就在闪电划过之际,我忽然看到前面路边一棵大树下一个人影,因为这些日子我惊恐过度,我的心里一阵哆嗦,手电光朝着那方向照射过去,一看果然是一个人,且是个女人,只见她在大树下惊慌失措,走也不是的样子。
我走到她跟前,一看她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又记不起来。
她见到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的喊道:“这位兄弟,请你送我到小学去好吗?我的伞刚才被风吹坏了!”
“你是小学教师?”
“是的。”她颤悠悠的说道。
听着她的声音我感到既亲切又觉得熟悉,心想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吧,想到这里我把未撑的雨伞递给了她说道:“我们正好同路,我也去大队。”
“嗯,我们是同路,谢谢你!”
我突然发现她的脸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
她走在前面,走起路来很稳,好象脚不沾地,我心里很惊奇。
这时天空越加阴暗,雷不打了但雨却下大了,我的二只裤管早已泥水浸透,雨伞斜撑在面前,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脚跟。
走了好一会儿,我在后边问道:“老师,快到了吧?”
“哎,就到了!”
“对了,还没有请教你尊姓呢!”
“我?哦,我姓金。”
“哦,金老师,你是那个村子的?”
“我就在前边那个村子。”
“前边那个村?”
“嗯!”
我想再问她,猛然她止住了脚步说道:“到了!”
她转过身来对我婉尔一笑,我隐隐觉得她的笑有点怪怪的。
我打直了伞用手电照了一下,看了一下说:“到了?这是那里?不是到大队屋吗?”
“左边不就是吗!”
她边说边朝左边走去,我住足看了一下,透过雨帐,果然,大队在左边不远处。
不过我觉得大队屋很旧,心想,什么时候大队办公室搬到这里来了?
我紧跟了几步,来到大队院落门前,她轻轻的推开院子门,四周黑漆漆的,前边一间屋子透过窗户亮着朦胧的灯光。
终于到!我心想。来到屋檐下,这时我才发现雨也停了,我暗暗的骂道,刚刚还倾盆大雨,现在居然一滴雨也没有,什么鬼天气,早知晚些时候来就好了!
我小跑几步赶上正要进屋的金老师:“请问下午开党员会在那个办公室?”
金老师没有言语,一闪身进了屋子。
我跟着走了进去,进了屋子我才发现里边的灯光是蜡烛,几支吐着火焰的蜡烛在微风中飘忽。
我隐隐闻到整个屋里有股淡淡的腥味,金老师来到一张布满灰尘的桌子前坐了下来,示意我在对面坐下,大队怎么在这么一个破地方办公?老师也不讲究清洁,我想有事问她,所以无耐的坐在脏稀稀的椅子上。



60楼2012-06-03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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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才发现金老师只有二十多岁,一脸的苍白,奇怪的是她的头发怎么干了?
    我正要开口,只见金老师慢慢抬起头注视着我,脸上一种莫名其妙的笑容,我和她的眼光对视了下不由得移开,话到嘴边又收住了。
    四周好象凝固了似的,静的出奇,静的让人害怕。
    忽然,我听到一个房间一声惨叫,那声音令人毛骨耸然,我抬头看了一看金老师,只见她仍然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脸上变的有点痛苦。
    这个地方怎么令人难受,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我站起身就要告辞,猛然,一阵阴风把门“砰”的吹上,桌上的三、四支蜡烛被子风吹的只剩下一支在风中摇荡,我吓了一激灵,上前抓住门拉手,一把拉开门,刹那间我呆住了,只见门外是个大厅,大厅里灯火通明,前边二根柱子之间,拴着一个赤身**的人,一头散发,遍体是伤痕。
    我刚才进来时明明屋檐,怎么现在是这么一个地方。
    我吓的“砰”下关了门,就在我一转身时,猛然金老师站在我身后,只见她面部狰狞,二只眼睛慢慢陷入,眼眶中、鼻孔里、嘴角边慢慢的滴出血来,一个尖细的声音直钻我的脑子:“我等你好久了……嘻嘻嘻”。
    我脑子“嗡”的一声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隐隐觉得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那声音好远好飘渺。忽然又感到身体躺着飞了起来,不一会儿,有冰凉的东西在我脸上蠕动。我头痛欲裂,二眼怎么也睁不开,忽而又感到全身发热,蓦然,我想到金老师那恐怖的面目,我恐惧的“腾”坐了起来,惊惶失措的看着周围,只见全家人围着我,小池满面泪水哭泣。
    


    61楼2012-06-03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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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15: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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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才发现金老师只有二十多岁,一脸的苍白,奇怪的是她的头发怎么干了?
      我正要开口,只见金老师慢慢抬起头注视着我,脸上一种莫名其妙的笑容,我和她的眼光对视了下不由得移开,话到嘴边又收住了。
      四周好象凝固了似的,静的出奇,静的让人害怕。
      忽然,我听到一个房间一声惨叫,那声音令人毛骨耸然,我抬头看了一看金老师,只见她仍然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脸上变的有点痛苦。
      这个地方怎么令人难受,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我站起身就要告辞,猛然,一阵阴风把门“砰”的吹上,桌上的三、四支蜡烛被子风吹的只剩下一支在风中摇荡,我吓了一激灵,上前抓住门拉手,一把拉开门,刹那间我呆住了,只见门外是个大厅,大厅里灯火通明,前边二根柱子之间,拴着一个赤身**的人,一头散发,遍体是伤痕。
      我刚才进来时明明屋檐,怎么现在是这么一个地方。
      我吓的“砰”下关了门,就在我一转身时,猛然金老师站在我身后,只见她面部狰狞,二只眼睛慢慢陷入,眼眶中、鼻孔里、嘴角边慢慢的滴出血来,一个尖细的声音直钻我的脑子:“我等你好久了……嘻嘻嘻”。
      我脑子“嗡”的一声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隐隐觉得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那声音好远好飘渺。忽然又感到身体躺着飞了起来,不一会儿,有冰凉的东西在我脸上蠕动。我头痛欲裂,二眼怎么也睁不开,忽而又感到全身发热,蓦然,我想到金老师那恐怖的面目,我恐惧的“腾”坐了起来,惊惶失措的看着周围,只见全家人围着我,小池满面泪水哭泣。
      


      62楼2012-06-03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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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我答应着老爸,但心里有一种不甘心。
        我来到门外,炽热的阳光刺的眼睛发胀,小池跟了出来,我拉了下小池说:“走,我们到田野吹吹风!”
        小池看着我不言语。
        “你放心好啦,我们到村东边去,不到村西,好不?”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挽着她的手朝村东走去。
        一出村,一阵田野的风带着淡淡的花香迎面而来,田间麦浪起伏,景色令人神清气爽。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号码很陌生。
        “是谁?”小池脸上一下收了笑容。
        我也知道这些日子让她够担心的了,我摇摇头按了一下接听键,“喂!请问?”
        “阿伟吗?我是老刘哎,我从云南回来了!”
        “你回来了?”
        “是啊,我刚到县城,马上乘车回镇上,你在那里?”
        “我在村上哎,你有什么事?”
        原来他想问我在不在集镇,好接他回村上。我告诉他在村上等他,有事和他商量,他也想急着见到我。于是我和小池又回到家里,等刘先生回来。
        说心里话,我有很大的希望寄托刘先生,倒不是我怕死,而是我不想更多的人死,这对我们村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日头偏西,仍然没有刘先生的消息,我有点焦虑不安,总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事要发生。这时妈妈从外边淘米回来,一进门就对我说:“阿伟,我们村上真不太平,刚才在溪边淘米听人说,村北的刘老头被车撞死啦!”
        “那个刘老头?”
        “就是那个阴阳眼啊!”
        “啊,你听谁说的,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清楚,听说是在集镇回家的路上,哎,算天算地没能算到自己……”
        我全身象掉进了冰窟,妈妈后边讲的话我上句也没有听进去。我推出摩托车发动引擎直奔村西口,只见村西一堆人在叽叽喳喳的的议论着什么。
        “作孽……刚从云南回来……没气……在……”
        我扒开人群问道:“在什么地方出的事?”
        大伙惊异的看着我,一个妇女说:“在前边那个小山冈?现在送到医院去了!”
        我顾不得再询问什么,飞一样赶到医院。医院的急救病房,几个医生进进出出,我跑到病房里,只见刘先生躺在病床一动不动,一看主治医生我认识,问道:“为什么不给抢救?”
        “没用啦!”
        “没用也得救啊!”我有点激动。
        主治医生把我拉到旁边说道:“阿伟,这是你什么人?”
        “一个村子的!”
        “不瞒你说,他没有家人来,抢救费不知道谁来承担,再说即便救也不能活。”
        “那肇事的人呢?”
        “嘿,听人说跑了!”
        “跑了?”
        这是什么世道!我暗暗的骂道。
        忽然,刘先生“嗯”了一下,我连忙跑到他身边:“刘先生,刘先生,我是阿伟!”
        “阿——伟——”
        刘先生嘴唇嚅动着,声音很小,我贴近他的嘴边,只听他断断续续的说:“阿—伟—,我—我—的—包,你—拿—去,里——”说到这里,刘先生不再言语了。
        “刘先生,刘先生!”
        


        63楼2012-06-03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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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切的喊道,医生过来摸了摸他的颈脉,又看了看他的眼睛,摇摇头对我说:“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不知所措。我呆呆的站在病床边,愣愣的看着刘先生苍白的脸,心中说不出的苦闷。
          刘先生家中没其他人,村上草草为他办了丧事,安葬在公墓的旁边。村上的人一个个全走完了,我一个留在刘先生坟前,又烧了几堆纸钱,慢慢打开刘先生的包,一个罗盘,一个天师帽、朱砂……我一件件拿出来放在坟墓前,忽然,我的手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我干脆把包朝地下一倒,把所有的东西倒在地上,一本笔记本和黑漆漆的小盒子落在地上,我打开笔记本,前部分记录着给人算命的帐单,我一页页向后翻,蓦然,我发现在有几页记录着:十二年前的鬼魂再现,魔鬼功力大增,我无能力控制,联系师傅镇鬼之法……。向后翻:……前后有十五人因此事死亡,魔鬼以吸食脑髓和血……还有二人有难……师傅说我可以解脱……云云。
          里边刘先生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记录了下来,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咒符。我又小心翼翼打开那个黑漆漆的小盒子,盒子里边一张黄纸符,揭开黄纸符,一块金色八卦躺在盒子底。我拿起八卦,只见正面写着:“乾坤八卦万物轮回”,反过来是很多甲骨文的字样。我找不到一丝与我有关的信息,无耐的把八卦丢在地上,就在这时,丢在地上的八卦转了几圈,阳光下一阵光晕出现。
          在八卦的表面隐隐显出一个字——“凶”!
          难道刘先生已知道自己会有难?
          那刚才这个“凶”字是对我还是对刘先生的暗示?


          64楼2012-06-03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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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死了


            IP属地:安徽66楼2012-06-03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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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人死得都怪怪的?”
              听孙医生问到这里,我苦笑了一下:“嘿,说不定那天我的结局和那些人一样,唉!”
              我接着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说完我看着孙医生,这时我才发现孙医生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说话,“怎么啦?孙医生?”
              “哦,没什么,我去买点菜回来,你吃了饭再走。”
              “不用了,我要回去呢!”
              “不急,你等会儿,我马上就来!”她不等我拒绝转身出了门。
              这时我看了墙上的挂钟,指针已是五点。
              我无聊的在屋子转来转去,转到她卧室边,忽然从门缝中我发现孙医生的床头柜放了一块木牌,样子有点像灵位!!我惊诧的走进卧室,天哪!我被所看到的东西惊的目瞪口呆。只见床头柜摆放着一块刻了符的牌位,一只香炉冉冉飘忽着青烟,旁边放着一只小棺材,棺材下边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我哆嗦着拿起那张纸,上面赫然写着:陈天宝、林道明、李见国……,再往下看,我的手禁不住颤抖,在名字的最后二位明明写着刘公德、刘伟!这不是我爸和我的名字吗?
              上面只有最后四个人没有划上圈。
              我的浑身冷汗,头也不回的朝楼下跑去,刹那间,好像孙医生从后边追了过来,我没命的跑到楼下,发动引擎,直奔***。
              我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全身脱虚的到了***,只见周队长正在和几个**说什么,看到惊惶失措连忙问道:“阿伟,发生什么事?”
              “快,快,孙医生家!”我不想解释,**帮我扶住了摩托车,周队长上前扶住我,“孙医生?不要急,慢慢说!”
              “快去,去了就知道了!”我全身颤抖的说。
              “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周队长和一位**说道。
              **开了三轮摩托,周队长拉着我坐在侧箱,直奔孙医生家。
              


              67楼2012-06-03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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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西山,天空晚霞还没有完全消失,摩托车响着警报,路旁行人惊奇的看着我们,几分钟,来到孙医生楼下,直奔303房间,来到房间门口,却只见大门紧闭,周队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掏出钥匙打开门,三人冲到屋里,只见屋里静悄悄,我指了指卧室,周队长推开卧室门,我从旁边朝里看,刚才所看到的一切荡然无存,忽然,我看到茶几上我喝过水的杯子:“队长!”
                周队长拿起茶杯看了一下问道:“这是你刚才喝的?”
                我惊恐的点点头。
                “你看看,你刚才喝的什么?”
                周队长闻了闻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一下子就瘫倒在沙发上!
                我喝的那是茶,分明是一杯血水,我的五脏翻江倒海,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周队长拍了拍我说道:“阿伟,走,到所里休息休息,再把刚才的事告诉我们!”我无力的点点头


                68楼2012-06-03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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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15: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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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我久久不能平静,周队长给我倒了杯水,安慰着我,不一会儿一位**过来和周队长说:“队长,我刚才查过,孙医生已回家休养,我和她通了电话,她说根本没有到医院去过!”“我知道了!”**说完全退了出去。
                  “阿伟,看来今天还是要麻烦你,我们到村上再调查下打人事件!”
                  周队长边说边冲着方便面,递给我一碗,“很明显,凶手是以你为饵!你还记得名单上的人吗?”
                  “前面的我不记得了,后边几个我死也不会忘记的,除了我爸和我外,还有二个,一个叫丁小雷,一个叫严玉进!”
                  “你知道这二人吗?”
                  我摇摇头说道:“或许我爸爸和村上人有些知情。”
                  “好!你快吃完,我们一起到你村上去!”。
                  周队长开车和我一起回到家,爸妈和小池都没有睡,看到回来妈妈着急的问道:“阿伟,你上那里去了,可把我们急坏了,手机也不开。”
                  我看了一下手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机,我按了下开机键,电池明明是满的。
                  我向爸妈介绍了周队长,小池给队长泡了一杯茶,我和爸说明了周队长的来意。老爸一脸沉重,眉头紧皱,半晌才说道:“我所知道的已和阿伟说了,当时参与那事的工作组人员好像只有二人,但那二人包括全家都没人了。”爸爸好像在努力的思考。我问道:“爸,你回忆下,当时有没有叫丁小雷、严玉进的?”我没敢告诉他还有我们二人。
                  爸过了好一会儿说道:“丁小雷、严玉进?好像没有,不过那次工作组有二个外地干部,好像是姓丁和严,但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他们现在那里?”周队长问道。
                  “他们好像是南京人,打人事件后,他们二人都走了,后来就没有了音讯,这么多年了我那记得!”爸爸叹了口气。
                  “村上有没有了解内情的人?”
                  “我也不太清楚。”
                  周队长掏出手机:“喂,***那位?,哦,你好,你查一下南京地区叫丁小雷和严玉进,过会打电话给我!”。
                  周队长打完电话对我说:“看来我们第一步先查明这二人的背景,然后再引蛇出洞。”我迷惘的看着周队长。
                  “看来凶手下一个目标是丁小雷,但凶手没能查到他们的下落,从案情发展情况来看,我们一定要封锁线索,否则,我们是为凶手在引路。”
                  看的出周队长在拟定一个计划。
                  就在这时,周队长手机响了。
                  “嗯,好,有六个同名,嗯,严有四个,嗯,不要打出来,把南京的记住,嗯,好,好!”
                  周队长挂了手机对我说:“刚才查过这二人,我想……”说到这里周队长看了我们一家人,老爸说道:“你们是想让阿伟去是吧?”
                  “对,一来我们可以保护阿伟,二来这案子要阿伟的参与。”
                  “爸妈,我去,我要看看凶手的下场!”爸妈无耐的点点头。
                  “阿伟,你要小心,我们等你回来。”小池拉住我含着泪说道。
                  “好啦,这又不是生死离别,不要哭!”我安慰小池,周队长握住我的手说:“又要辛苦你啦,不过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告别家人和周队长回到***,这时余科长也来了,看到我们进来问道:“周队,安排好了?”
                  “嗯,我们去查看一下那二人的地址!再和南京方面联系一下。”
                  我在办公室焦急的等着,但心里有一种冲动:我一定要亲眼看到恶魔灭亡。
                  


                  69楼2012-06-03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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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
                    我看了一下周队长,“不要急,可能是电梯故障,打紧急电话!”
                    我拿起电梯里的电话,然而电话里一点声音也没有,“真该死!”我骂道,我惊恐的拍打着电梯,然而一点动静也没有!
                    严玉进呆呆的看着我们,好像发生的这一切与他毫不相干。
                    我看到周队长的额头也显出了汗珠,我用手拼命的抠着电梯门缝,猛烈,电梯里的灯光一阵明暗,一个细细的声音传了进来:“我来了——嘻嘻嘻”,这声音如同地狱亡灵在呼唤。
                    只见严玉进,脸皮扭曲,双眼瞪着就像要掉出来似的,我恐怖的双手紧抠电梯门,周队长“唰”的掏出手枪,刹那间,只见电梯的不锈钢壁上隐隐显出一个婴儿脸,那婴儿脸狰狞恐怖,朝我们露出阴森森的笑。
                    我惶恐到了极点,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居然把电梯门抠出一条缝,周队长也连忙过来一起拉开了电梯门,这时才看到电梯停在楼层中间,周队长对我说:“快,你先出去,再拉他!”,我顾不得回答,从电梯口爬了出来。
                    这时周队长也把严玉进抱了起来,我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拼命的往外拉,但严玉进不能配合,人重的难以想象,好不容易把他半个身子拉出口,刹那间,电梯徐徐向下移动,紧接着,一阵热乎乎的东西遮住了我的眼睛,我一只手连忙擦了下,然而,面前的一切惊的我呆如木鸡,我的手里拽严玉进的一条胳膊和半个脑袋!


                    71楼2012-06-03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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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外面的天突然暗了下来,忽然一阵狂风,飞砂走石,漫天灰色,我走到外边,只见黑黑的云层遮住了太阳,风吹的人立不住脚。
                      这时余科长也跑了过来,“快进屋,要下雨了!”
                      果然,一道闪电,紧接着一声炸雷,震耳欲聋,我慌忙跑进屋子,“砰”的关上了门,只听外边风声呜咽,豌豆大的雨点打在窗子上,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天气惊的愣住了。
                      猛然,又是一道眩目的闪电,震的天摇地动,窗户玻璃“咯~”直响。忽然,一个细细的声音呜咽传来:“我来了——”,这声音虽小,但透过风雨声直钻进来,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紧接着,听到有人在外边低声“呜~~~”的哭泣,我身上一阵阵起鸡皮疙瘩,惊恐的环顾四周。
                      突然,只见丁小雷双眼突出,满面恐怖,喉咙底部发出“欧~欧~”的叫声,他双手拼命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嘴里不断的吐着白沫。
                      蓦然,一阵狂风“砰”一声吹开玻璃窗,继而又“哗啦”的一声吹上,顿时,满屋子碎玻璃。
                      周队长正要上前扶住丁小雷,丁小雷直挺挺倒了下去,余科长上前一把抱住他,只见丁小雷的面部被玻璃扎的千疮百孔,眼睛里、脖子下扎着玻璃汩汩流着血水。
                      我如木头般呆在那里,就在这时,那个细细的声音又呜咽的传了过来:“下一个是你——”。
                      


                      73楼2012-06-03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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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一天的时间,血淋淋的事实让大家一筹莫展,凶手杀人的方法让周队长他们不知无措,面对凶手的杀人计划,下一个就是我父亲和我,我感觉到死亡已步步向我逼近,然而,我对此事却没有一点点对策,余科长和周队长非常沉重,第一,这个案件是在市局挂了牌,第二,凶手在他们的眼前作案,却一点踪影也没有。
                        我们回到分局招待所,我先拨通了家里电话,电话那端传来小池甜甜的声音:“阿伟,你好吧!在那里?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在家吗?”
                        “在的,刚刚吃过午饭!”
                        “哦~”
                        我长嘘了一声,倒在床上。
                        余科长来到我身边说道:“阿伟,你别担心,我们立即回去,到你们家!”。
                        我一脸茫茫然的点点头。
                        说真的,我现在就想一步跨到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里!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余科长一路上和我说话,但他说的什么我一句也听不进去,眼前浮现出那条断臂连着半个脑袋和汩汩流血的脖子,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死法,我感到自己无望无助,猛然,一个刹车,车子停了下来,我一看已经到了双牌石,周队长问道:“阿伟,你是到县城还是到村上?”
                        “哦,我去村上!”
                        “那好,别乱想什么。”
                        我苦笑了一下:能想什么,我又能做什么?
                        


                        74楼2012-06-03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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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飘着浓密的细雨,雨划器象一个魔鬼样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带着心烦意乱的心情到了家门口,家中的小黄狗看到我们车停下,不停的朝我们狂吠,直到我下车,看见我摇尾亲昵,这时,爸妈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回来,忙把围墙门拉开。
                          把余科长他们让进屋,我精疲力竭的坐定,妈妈为周队长他们泡上茶,问我:“阿伟,怎么弄的如此狼狈?事情处理好了吗?”
                          此刻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母亲的问题,余科长接过话茬:“你老放心,阿伟不是回来了吗?”
                          “哎,回来就好,我和阿伟他爸还有小池一夜未合眼。”
                          这时我才发现小池不在,连忙问:“妈,小池呢?”
                          “她刚刚去睡觉,也难为她了,跟了你……”
                          我知道妈想说什么,更清楚一家人为我担心受怕,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一阵痛楚。
                          周队长和余科长走到门口低声的说话,妈妈看到他们出去拉着我到边上问道:“阿伟,你别瞒妈妈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呀!我不是好好的么?”
                          “你别瞒妈妈,你从小到大,那件事你说妈不知道?”
                          “真的没事!”
                          我怎么也不想让家人知道南京发生的一切。
                          这时,余科长他们走了进来,对我妈说道:“大婶,你别急,我们来告诉你。”
                          妈拉着我又坐到桌前。
                          “从现在开始,我们24小时守护在这里,刚才我们和县局也联系了一下,马上有几个**同志过来!”
                          “**?来做什么?”母亲满脸疑惑的问道。
                          “是的,我们在南京遇到事情很麻烦,为了保护你们一家人的安全,所以我们准备增加力量!”
                          “呜~~~,到底出了什么事?弄的这一家不安宁——”妈妈担心的哭了起来。
                          这时,一直到现在没有说话的老爸说道:“别哭啦,这都是我们上代的错,我老了,没什么,阿伟,听爸的话,把这符带上!”
                          爸说完从怀里掏出那张黄黄的符。
                          “不!我不要。”
                          我边说边推开老爸的手,“听话,孩子,妈就你一个儿子,你不要让妈担心啦!”妈妈哭泣着说道。
                          整个屋子充满了生死离别般的哭声,我心烦的真想大叫。
                          这时老爸又把那张符放到我怀里,我拿在手中,看了又看,“唰~~~”几下,把符撕的粉碎。大家惊异的看着我,妈妈也止住哭泣,老爸松开了紧皱的眉头,周队长他们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死神仿佛在步步向我靠近,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75楼2012-06-03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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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的雨越下越大,一阵警笛声从远而近,一会儿一辆警车停在门口,从车上跳下来五个全赴武装的**,余科长和周队长上前和他们打招呼,他们来到屋里巡视了一下四周,分别站在门口窗前。
                            整个家中那像家?分明是战场。
                            这时小池从房间出来,看到一家**,慌忙拉住我的胳膊:“怎么回事,阿伟?”
                            “别怕,他们是来保护我们的!”
                            这时妈妈拉过小池说道:“我们去做饭,让他们在这里。”
                            小池和妈妈走进了厨房。
                            外边的雨如同倾盆,天渐渐黑了下来,大家草草吃过晚饭,严阵以待。
                            墙上的钟敲了七下,我听着这声音如同丧钟,大家静静的守卫着、等待着。然而时间到了十点依然没有一点点动静。余科长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没有了往日的慈祥,一脸严肃。
                            时间过的是那么的漫长,屋子里只听到大家沉重的呼吸声,这时周队长开口说道:“阿伟,你们还是先休息会,我们在这里守着,你们一家也这么耗着也不是回事!”
                            “嗯”
                            我看了一下爸妈和小池说道:“爸妈,你们先去睡,我在这里守着,小池,你就在爹妈房间里的沙发上睡。”
                            “你们大家不如轮流值,再说也不知道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妈妈说道。
                            “不用了,你们先睡吧,我们在这里守着,没事的!”周队长说道。
                            爸妈和小池走进了房间。
                            周队长和我说:“阿伟,这二天你也辛苦了,你去闭会儿眼,这里有我们呢!”
                            “不要紧,我就在桌子边眯会儿!”周队长没说什么。
                            时间已过十一点,外边的雨好像停了,但风却大了起来。
                            忽然,门外隐隐约约传来细细的抽泣声,是谁?这么晚了还在哭?这声音断断续续,时远时近,全屋子的人一脸严肃。周队长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猛然,一阵狂风把门吹开,周队长一个踉跄,刹那间,,一个白影从门口飘然而过,周队长一个箭步冲上去,我们大家也一下子跑到门口,然而那白影绕过门前的老槐树,向村西的巷子飘去。二个**跟着周队长冲出了大门,我也紧紧的跟在他们后边,一直追到村西那片树林,白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来干什么?”周队长发现我跟来责问道。
                            “我……”我一时语塞。
                            “唉!既来了跟紧了我们!”
                            “我知道!”
                            树林里一片漆黑,树梢上的雨水不时滴在我的脸上、头上。四周静的让人觉得恐怖,好像走进了地狱般。我们进了林子,向前走了几步,一道灰灰的墙出现在我们眼前。就在这时,一扇窗户忽然亮起了微弱的灯光,我猛然想起爸爸说过的话——这不是金秀华的房子吗?
                            二条腿不由得微微开始颤抖,我屏住呼吸跟在周队长后边。绕过墙根,我们来到房子的门前,二名**迅速靠在门的二侧。
                            


                            76楼2012-06-03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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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14:5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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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老师地狱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了,马上就好了,马上你就不疼了~~~~~~嘻嘻嘻”。
                              我的头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吞噬,心一阵阵脱虚,耳边的血在“呼呼”的往外流,慢慢的,慢慢的我不再挣扎。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在我眼前亮起。
                              我看到我的父亲苍白的脸,正一脸默然的看着我,眼中流露出痛处,他来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朝光亮的尽头走去。
                              这时,我忽然发现,我爷爷在前边向我招手,我看到林加福那张病态的脸正冷冷的看着我,我觉得天地顿时开阔,一种想飞的感觉,终于,我甩开爸爸的手,直奔那光亮的尽头…………


                              78楼2012-06-03 12:0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