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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狱纲】四方妖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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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本来就因为受伤受惊和失血而让体力下降到了底线,纲吉还必须扶着丧失意识的狱寺在树林里找着路,无法集中的注意力对他的方向判断根本只能帮倒忙。
  “这是在哪里啊……”
  自己找路的时候才惊觉刚才犬和狱寺跑得有多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已经远远地偏离了原路,现在好了,包丢在刚才的路上,基本上,他们可以算得上是遇难人员了。
  纲吉闭上眼睛,极力搜寻自家那位爱旅行的老爸曾经的唠叨,不是很确定他有对自己讲解过遇难时的应急措施。
  “河……对,要先找到河。”
  找到河水,就能找到方向,不管顺流而上还是顺流而下,都是能避免再次迷路的。于是他一边走一边静静地听着,终于找了一点水流动的声音。
  “太好了。”纲吉调整了一下扶着狱寺的姿势,“找到河就可以出去了。”
  一步一步地朝着发出水声的地方靠近,纲吉艰难地拨开树丛,还没等他为水花的反光欢呼时就震惊于一个背对他的背影。
  很好,有人在洗澡。
  很好,这人是个女的。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在他紧张的叫声中,女孩也慌乱地把身体整个沉到了水中,如临大敌地看着他,纲吉赶紧闭上眼猛摇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迷路了。”
  在退后的过程中他无辜地被草丛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估计是他的表情太不像一个偷窥者了,女孩像在斟酌什么似地注视了他一会儿,终于开口,“请转过身去。”
  纲吉立刻一颠一簸听话地回身,隔了一会儿,背后哗啦的出水声和窸窣的穿衣声让他忍不住红了脸。
天啊,一个女孩怎么在这里洗澡。
  “好了。”
  抖了一下,纲吉缓缓地回过头去,这一看他又傻了眼,“你是……?”
  只在年初去神社拜拜的时候见过的巫女服,对于才经历过刚才惊心动魄的事件的他来说这种侍神的服装让心境非常复杂。
  “……你好,我是白山神社的巫女屉川京子……”疑惑地打量着纲吉,女孩一边做着自我介绍,“请问你是游客吗?”
  纲吉犹豫着点了点头,京子的视线从他狼狈的脸上往下滑,惊叫了起来,“你流了好多血!”
  虽然做了简单地应急处理,血液早就凝固,可是那一大片暗红看上去很是触目惊心。纲吉想,幸好他有帮狱寺先擦干净了嘴,不然什么都不好解释了,“我……我和我的同伴遇到野兽了……”
  一脸惊讶的京子皱起了眉,“野兽?白山很久没有听说过动物袭击人的事件了。”
  干笑了两声,纲吉的视线心虚地飘向另一边,“看来我们很不讨它们喜欢吧啊哈哈哈哈。”
  “不管怎么样。”京子看了一眼人事不省的狱寺,“神社离这里很近,我带你们先到那里去吧。”


69楼2012-06-07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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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路上京子看到纲吉一人太过吃力,主动帮他分担了搀扶狱寺的工作,他们一人驾住狱寺的一个肩膀,慢慢地朝山上走。
      果然找人带路是对的,他们走出了像是原始森林的地带,现在脚下的是精心打磨的台阶,显得幽静自然。
      “白山有专门的野营区,而且现在并不是旅游的黄金时期,又没有专门的旅行团,进山的人少之又少,像这个样子随便走进森林是非常危险的。”
      把纲吉拙劣的瞎掰认真地听了进去,看到这样的京子纲吉心下一阵内疚。
      “是……对了,屉川你怎么会在那里洗澡?”
      “洗澡?”京子笑了起来,“不是洗澡,我是在净身。”
      “净身?”
      她点点头,“最近白山的气息有点……”看了看纲吉,她说得有点含糊,“如果说山是有灵性的存在,那么穿流而过的河水便是它的血脉,这支手取川的支流更是能带走人的污秽,所以我刚刚在那里是在进行净身仪式。”
      纲吉的愧疚立刻翻了一个倍,“对不起……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好像是很重要的……所以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京子笑着摇摇头,“你们也是遇到了危险来求救的,仪式是可以再来一次的,比起它,人命更加重要。”
      说话间她抬起头,陈旧的鸟居立于两人的上方,它向来代表着人类与神灵的分割,上面挂着白色的垂纸和银色的小铃铛。
      “马上就要到了,神社就在上面不远的地方。”是作为鼓励的语句,纲吉颇为感激地看着她,两人不自觉地加快了上台阶的脚步。
      “丁玲……”
      当他们穿过鸟居的一刹那,上面的铃铛突然响了一下,清透的声音传开来让两个人都不自觉地愣住了。京子惊讶地停下了脚步,仰头观察恢复安静的铃铛,“奇怪……怎么……啊,川平先生。”
      目光所及的台阶尽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逆光的方向让他的身影显得黯淡,素色的和服,软软地系着褐色的腰带,圆片眼镜让他的气质一下内敛起来。
      “京子。”
      被叫做川平的人俯视下来,察觉到锐利视线的纲吉硬是打了个寒战。
      “有客人?”
      “哦,这样啊。”
      安排狱寺到客房休息,纲吉也支持不住地昏睡了过去。醒了之后都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川平坐在纲吉面前听完了他的讲述。
      “那还真是辛苦呀。”
      和第一眼感受到的压迫感完全不同,现在的川平喝着抹茶显得相当随和,不过在被处理伤口的时候纲吉还是从京子嘴里知道了,这个人,就是白山神社的主人,现任的主持。
      纲吉心里异常纠结。关于狱寺和其他的有关事件,他总觉得询问这样的人是会有所获的,可是现在的神社多的都是拜神祈福的地方,只不过是寄托美好祝愿,而大家对于那些神鬼传说都是用对待故事的态度,他现在贸然对人家提起妖怪和非人类,人家哪里会相信呢?
      “你们来白山旅游,这种时候可不是好时间呢。”川平放下木质的茶碗,“会受野兽袭击也是可能的。”
      “咦?”对于川平这种说法,纲吉一点也不能理解,“屉川说,这里的动物不袭击人的。”
      垂下眼算是对此表示赞同,川平的语气不疾不徐,“是的,换做以前是这样,可是现在的白山并不像以前那样……太平。”
      看到纲吉的样子就明白他什么都不了解,川平笑了起来,“白山是有名的灵山,这你知道吗?”
      纲吉迟疑地摇摇头。
      “……也许人们并不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可是多多少少是受到了那个的庇护,不过人类的感官已经迟钝了很多,最多是觉得这里令人舒畅罢了。但是,动物不同。它们更为灵敏,所以,在出现异常的时候,它们也更为烦躁。”
      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川平瞄了瞄一脸等待自己往下讲的纲吉,“攻击你们的,是什么动物呢?”
      本来兴趣盎然的纲吉一震,“这个……我没看清楚……”
      川平扬扬眉,可是什么也没说,面目全部隐藏在了袅袅的水汽后面,“看来场面很危急……食肉动物的下颚总是很有力的,你的脖子被含在它嘴里却没有断气还真是运气。”
      “是、是啊……”下意识地摸上自己脖子上的绷带,纲吉撇开眼睛,“看起来它不喜欢我的味道……”
      “不过我倒是没有察觉白山有那么凶猛的动物存在。”川平看着他笑,“有时候我真觉得这和我们侍奉的神灵有关,不是说老虎是百兽之王吗?在它的地盘里是不容许有威胁到它威严的动物存在的。”
      “……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露出略微惊讶的表情,川平随后了然地点点头,“看来你真的什么功课都没做就跑到白山来啊。白山神社。”
      他顿了顿。
      “是供奉四圣兽里,白虎的神社。”
    TBC~


    70楼2012-06-07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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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14: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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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东晋迦
      狱寺是犬科动物无误哟~
      喜欢川平大叔+1,未来篇出了那么多角色最令我记忆深刻的就是川平大叔了,其实我真是相当爱在文里加入的配角就是川平和夏马尔了,还有风←总觉得这三位很能充当起作为长辈的引导角色啊。
      说起来那玩意儿还是在我小学的时候看的了【仰天冥想】,不过前段时间去看了那个3D版,坑爹不解释OTL,当年不知道,现在再看觉得从头囧到尾啊,总觉得两人完全不用死的是怎么回事,爱情杀死了他们←这种感觉o(╯□╰)o
      @醒星幽梦
      =w=因为这篇文已经写完了的哟,所以我只是比较勤快地把它们贴上来而已~,总觉得像这样的长篇,不先写完再贴的话就会坑掉呢【远目】
      @苍王的小夜子
      因为他在我脑海中一直都是那个穿着浅色和服戴着圆片眼镜懒懒地吃拉面的大叔……所以当初安排主持这个角色的时候瞬间就想到他了,可能和服的功劳最大0 0?
      @火影雪姬忍法帖
      噗、狱寺是狼这点大家的想法都很一致呢0w0.?像我这么贴心的人肯定是会满足大家的啦~
      嗯……骸君会一直对纲吉纠缠不休的【远目……
      >/////<叫我梦野就好,怎么称呼呢?
      以下是今天的份~


      75楼2012-06-08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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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节】
          “白虎……?”
          低声重复了一次,那个名字让纲吉这个从来没有接触过此类事物的人觉得有些奇妙。
          “嗯?你不知道吗?”
          纲吉面露难色地沉默着。
          “东方的青龙,西方的白虎,南方的朱雀,北方的玄武,都是圣兽,一会儿我都可以带你去看图……那些是日本的守护者,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自看护着自己的领地。这里,便是西边的白虎。而白山神社,从很早以前便是供奉它……不对,白山神社是为了白虎而存在的。我并没有专门去看过,不过我猜想,其他方向也应该有和我们白山神社一样的神社吧?”
          川平抬了抬眼镜。
          “虽然是没有多少人知道,可这并不是秘密……应该这样说,很早之前,人们对于四圣兽充满了敬畏之心,虔诚地祭拜它们并渴求它们的保护。不过,现在大家都认为那是怪谈罢了。在我之前的主持总那么说,神明被遗忘……”
          气氛稍稍阴沉了点。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些都是纯粹的迷信。”说到这里,他突然换成了颇为调笑的语气,“你相信妖的存在吗?”
          纲吉呼吸为之一窒。
          他岂止相信,而且还是亲眼见证者。
          “我……”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川平自己接上了话,“你觉得如果有,那是怎样一种生物?”
          不知他为什么会把话题引到了这里,纲吉皱紧了眉,聊天进到了这一步,顺口说出来问一问,不会突兀了吧。
          “比如,袭击你们的东西?”
          猛地抬头,纲吉的惊讶溢于言表,“川平……先生?”
          川平还是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我只是随口问问,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了,你可以把我刚才说的话当做是在开玩笑。不过如果……你们真的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在这里也不用担心。”
          戏谑般地笑笑,“毕竟是神社呀。”
          纲吉简直快要忍不住,差点就要脱口而出我真的遇到了,话一出口又换成了“那川平先生又觉得会是怎样的生物?”
          “我?”被问到出乎意料的问题,川平想了想,“老实说,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毕竟没有亲眼见过,我也并不想凭借传言中的说法而妄加猜测。神社的记载里,多的都是关于白虎本身的事情,而关于妖……”
          川平笑着摇摇头。
          “川平先生不相信……?”
          “不是那样,既然我诚心侍奉白虎,那么我也没有理由去否定它们,因为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它们存在,同样也没有理由证明它们不存在……好吧,如果非要我说,我只觉得,若妖有着自我意识,那么,它们都是可悲的生物。”
          “可、可悲?”
          纲吉叫了出来。
          “你不这么认为吗?在我看来,世界上任何有自我意识的生物,都不会是希望被憎恨的,包括人类,自甘堕落多也是迫于无奈。”
          “你的意思是……妖也是?”
          “这我可不知道。哈哈哈,有机会我会想和它们交流的。无缘无故地伤害到其他有感情的个体,也许会被初到的一些负面情绪所感染,可是久了,都是会后悔的。越是麻木得久,越是到了最后醒悟的时候痛苦得厉害。”
          听得纲吉哑口无言。实际上,这是很平和甚至美好的想法,可是纲吉没有办法从心里赞同。在纲吉躺在医院的那期间,亲戚们的表现,已经让他足够认清所谓人性了。他并不愤恨,然而依然是无法像川平那样想。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天真很好笑?”
          其实川平看上去并不老,就算保守估计,他最大也不超过35岁。
          “没有……我很佩服川平先生。”
          “哦?”川平笑了笑,“你还年轻,思想就那么灰暗不是件好事。看起来你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不要担心,我没有想要打听你隐私的意思。只是听京子说了,你明明都快要晕倒了,还背着你的朋友走了那么远的山路,按着你的行为考虑,你不该是露出这种表情的孩子。”
          成熟的表情,却一点也不沧桑。
          纲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川平这时把话转了回去,“关于妖,我觉得一开始,根本就没有那种要伤害人类的存在。”
          “一开始?”
          川平耸耸肩,“是的。一开始。”
          不知道他强调这三个字到底有什么深意,纲吉正想多询问一点,格子门哗啦一声拉开来,京子不失礼地探过头,朝川平微微鞠了一躬。
          “泽田君。”她面向纲吉,“你的朋友醒了。”
        


        76楼2012-06-08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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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急忙忙从川平那里赶到客房,可是没走到一半就看到才从昏迷中清醒的狱寺也正朝他走过来。
            “狱寺……君,你不用休息吗?”看到狱寺纲吉的脖子在隐隐作痛,他尽量忽视那无法抗拒的恐惧感,让自己表现得自然。而对于他的话狱寺没有回答,稍稍低着头的他让纲吉看不清楚他的脸,一边提心吊胆地走向狱寺一边考虑从要说什么话。
            然而沉默的狱寺在靠近的时候一把抱住了他。
            “呃呃呃?”比纲吉要高的狱寺把头埋在肩膀,一句话都不说,他的头发刺得纲吉觉得痒痒的,那一瞬间纲吉真的有种一条大狗在冲自己撒娇的错觉。“狱寺君?”
          难道他记得一清二楚?
            “……对不起。”闷闷地道歉声从旁边传来,觉得这种姿势不妥可是又无从拒绝的纲吉不知所措地僵在哪里,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安抚狱寺,毕竟自己被咬了,而且,若狱寺那时候不晕倒,自己多半会被杀了吧……
            “狱……”
            “我没有保护好纲吉……让你受伤了……”
            感觉到狱寺稍稍用力,纲吉眨了眨眼,“狱寺君,你不记得后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代替回答是颈项旁的头横向动了动,狱寺的声音更加低落了,“我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你脸上有很多伤,连脖子……”
            说到这里他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音调拔高了一些,“那些混蛋,下次见面一定把他们撕成碎片……”
            其中嗜血的意味让纲吉打了个冷战,可是接着狱寺的话又显得可怜巴巴且自责不已,“……对不起,我真没用……”
            后面跟了好多句对不起,越说越小声,纲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抱住狱寺,“没有的事。虽然后来狱寺君没有意识了,还是保护了我,你看我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就是证据。”
            狱寺愣了愣,放开手,看着纲吉,“……真的?”
            被那对绿眼睛盯着,纲吉的心心虚得打鼓,根本不能把眼前的狱寺和那时候咬伤自己脖子的狱寺联想到一起,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说的并没有错,把自己从那两个妖怪——现在纲吉已经承认这个事实了——手上救出来的,毫无疑问就是狱寺。突然有了底气,他不加闪躲地看了回去。
            “是的,所以狱寺君不用说什么对不起。”
            慢慢地被他坚定的视线所说服般,狱寺开心地笑了起来,“是吗……是吗……”纲吉再次被抱住,愉悦地声音从耳后传来,“那我就还可以待在纲吉身边了。”
            对于因此而那么高兴的狱寺,纲吉垂下了眼帘,隔了许久。
            “狱寺君,你为什么那么想和我待在一起?”虽然极力想问得风轻云淡,可是脸还是止不住地红了。没有推开狱寺,纲吉趴在他肩膀上鼻子不知为什么有点酸酸的。
            “具体的原因我不知道。”狱寺的声音听起来很幸福,“就像我以前说的,那时候只听到你的声音,因为这个而确认了自己的存在,所以我觉得,我是为你存在的。”
            纲吉的眼睛和嘴都张了张,而狱寺依然看着前面丝毫没觉得刚才说了什么了不起的话,偏偏还是那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人更是无法轻易消化。
            这是什么感觉?
            ……如果真的……会一直……在一起。
          TBC


          77楼2012-06-08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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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雪姬忍法帖
            =w=.放心吧,骸君是一定会出来抢人的【远目】
            @东晋迦
            咦咦咦咦为什么会忧伤呢0 0.?!放心啦!无论发生什么事,两人都是会一起面对的,这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啊!
            @Ann_Victoria
            表白帝这个名称好带感!!!!!!
            其实川平大叔后面还会有更帅的表现哟0w0.!
            @苍王的小夜子
            “我已经是十代目的人了”←狱寺肯定会这么说吧【捂脸】
            有人这么喜欢我写的狱纲我也真的觉得好幸福啊QAQ.!
            以下是今天的份


            82楼2012-06-09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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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节】
                和狱寺一起再次坐到川平面前,纲吉对于狱寺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很是头疼。
                “你好。”反而是长辈的川平先打了招呼,纲吉看了看一点都没有想理人的意思只是在注意自己的狱寺,只好代替他对川平道了谢。
                “多谢你的收留。”
                “没有那么严重。你看,这段时间刚好那些房间空着的。”所幸川平一点没在意狱寺的失礼,倒似乎很在意他,“狱寺你看起来好像不是日本人呢……”
                那头银发不遗余力地表现着这一点,还有那对漂亮的眼睛。纲吉颇为为难地稍稍皱起眉,一直看着他的狱寺立即转过头瞪着川平,“喂!关你什么事?”
                “狱寺君!”纲吉讶异地制止住他,抱歉地看了看川平,察觉对方没有被冒犯地怒气时才暗自松了口气。
              一旁的京子掩口低声笑了起来。
                纲吉有点结巴地解释,“呃、狱寺君,他是混血儿……”
                只有这么编了。
                “是吗,原来这样……别那么紧张,我没有怀疑你们是什么可疑人士,只不过问问,因为觉得他……”
              若有所思地从狱寺看到纲吉,“……蛮特别的。”
                说来这是狱寺跟纲吉以外的人首次交流,在此之前纲吉都尽量让狱寺呆在家里,有时拗不过狱寺跟着他出门,也只是跟在自己身边,无意理会其他人。而那么段日子相处下来,纲吉都忘记了狱寺给人的那种不协调感了。
                顶着川平的打量,纲吉默默地流汗。
                总觉得,这个先生,从一开始就在试探什么。他没法跟川平说明狱寺的事,就算川平相信了狱寺不是人类的事实,可这里是神社,他们供奉着圣兽,和所谓的妖不想都知道该是对立的。
                发觉到自己盯着纲吉的视线惹得狱寺不快了,川平挑挑眉,这个少年,相当护着纲吉啊。
                “你们看起来很要好,不然也不会一起旅行了吧?”一边沉吟了一会儿,“那么,你们准备多久下山?”
                “呃……”纲吉再度皱起眉,“我们还打算待一段时间。”
                其实这也改变了纲吉的计划,现在他决定要么在白山查出狱寺的事情要么确定在白山和狱寺没关系,他不准备离开,学校的春假还有一个月,纲吉打算全耗在这里了。想到这里,纲吉闪过一个想法。
                虽然有点突兀……
                “那个,川平先生……我们可以住在这里吗?当然,住宿费我们会出的。”有点不好意思地提出这个要求,纲吉低头,暗自庆幸幸好钱是放在衣服口袋里的。
                “没关系。”川平意外地爽快,“住宿费什么的,不用在意。反正没有人住,客房也只是放着发霉而已,住一段时间犯不着收什么钱。”
                看着纲吉惊异后马上就要拒绝的表情,川平接着说了下去,“不如这样吧,其实神社固定的每次到这个时候,神社里的人手都很少,你们呢,也就帮点忙,算打工行不行?”
                “真的可以吗?”
                就像不能忍受纲吉请求的姿态,狱寺看向川平的目光越发不友善,不过对方貌似对此毫无知觉,自顾自地喝着茶,“当然。”
                在白山里面的神社居住,非常便于纲吉他们要调查的事情,而且,现实的重点是纲吉可以省下一大笔旅行费。
                他点点头,“谢谢。”
                “你这孩子还真客气。现在像你这么有礼貌的年轻人也不多了。”川平感慨地夸奖了几句,“你们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说起来,纲吉是没想过要怎么开始,“我们……”他和狱寺对看了一眼,“我们想到白山里去,请问有那样走的路吗?”
                “嗯?你们还想进山?”川平意有所指地看着纲吉的脖子,“不怕再被野兽攻击?”
                从未对他的话有所反应的狱寺眼睛眯了起来,其中涌起了微不可见的绿光,“它们再敢来就试试。”
                川平和纲吉的目光立刻都集中到了狱寺身上。当然所带感情本质性地不同。纲吉挨着狱寺悄悄扯了扯他的衣服。
                “哦哦,好厉害的小兄弟。看起来很可靠呀。”顿了两秒钟,川平脸上还是堆起了笑容,“是有的,只有在旅游黄金季节才对游客开放,平时都禁止通行。因为现在那里没有专业的管理人员,所以我奉劝你们不要去,越往山顶走越危险,当然我不是指的动物,光是放着不管半年的山路,人类的设备不被人类经常保养就会意外地脆弱哦。而且,这里之前才发生了小型的地震……”
                “地震?”
                “虽然我们这里没有人上去仔细查看,不过从这里望过去应该发生了塌方。”
                纲吉心事重重地问多久之前?
                “半个月左右吧?”川平粗略地算了算日子。
                半个月,就是狱寺到他家的时候……
                纲吉在心里摇摇头,日本身为岛国,这并不少见,全国可能每一天都有十几甚至几十处的地方发生地震,这个也许是巧合罢了。他没必要那么敏感,况且——就算和狱寺有关,他们应该高兴才对,至少证明他们找对地方了。
                “你们真的要去?看起来你也不像喜欢冒险的人呢……”以为川平会多说什么来劝告他们,意料之外地是川平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让人找地图过来,“这是通用的旅游小册子,我们社的孩子们也都是些活泼好动的人。”
                川平笑着把地图递给他们,“不知道上面的路变成什么样了,不要勉强,一天为限,晚上如果你们不回来,我可是会报警的。”
                末了,他无心似地加了一句,“不管做什么,小心一点。”
              


              83楼2012-06-09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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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狱寺一起再次坐到川平面前,纲吉对于狱寺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很是头疼。
                  “你好。”反而是长辈的川平先打了招呼,纲吉看了看一点都没有想理人的意思只是在注意自己的狱寺,只好代替他对川平道了谢。
                  “多谢你的收留。”
                  “没有那么严重。你看,这段时间刚好那些房间空着的。”所幸川平一点没在意狱寺的失礼,倒似乎很在意他,“狱寺你看起来好像不是日本人呢……”
                  那头银发不遗余力地表现着这一点,还有那对漂亮的眼睛。纲吉颇为为难地稍稍皱起眉,一直看着他的狱寺立即转过头瞪着川平,“喂!关你什么事?”
                  “狱寺君!”纲吉讶异地制止住他,抱歉地看了看川平,察觉对方没有被冒犯地怒气时才暗自松了口气。
                一旁的京子掩口低声笑了起来。
                  纲吉有点结巴地解释,“呃、狱寺君,他是混血儿……”
                  只有这么编了。
                  “是吗,原来这样……别那么紧张,我没有怀疑你们是什么可疑人士,只不过问问,因为觉得他……”
                若有所思地从狱寺看到纲吉,“……蛮特别的。”
                  说来这是狱寺跟纲吉以外的人首次交流,在此之前纲吉都尽量让狱寺呆在家里,有时拗不过狱寺跟着他出门,也只是跟在自己身边,无意理会其他人。而那么段日子相处下来,纲吉都忘记了狱寺给人的那种不协调感了。
                  顶着川平的打量,纲吉默默地流汗。
                  总觉得,这个先生,从一开始就在试探什么。他没法跟川平说明狱寺的事,就算川平相信了狱寺不是人类的事实,可这里是神社,他们供奉着圣兽,和所谓的妖不想都知道该是对立的。
                  发觉到自己盯着纲吉的视线惹得狱寺不快了,川平挑挑眉,这个少年,相当护着纲吉啊。
                  “你们看起来很要好,不然也不会一起旅行了吧?”一边沉吟了一会儿,“那么,你们准备多久下山?”
                  “呃……”纲吉再度皱起眉,“我们还打算待一段时间。”
                  其实这也改变了纲吉的计划,现在他决定要么在白山查出狱寺的事情要么确定在白山和狱寺没关系,他不准备离开,学校的春假还有一个月,纲吉打算全耗在这里了。想到这里,纲吉闪过一个想法。
                  虽然有点突兀……
                  “那个,川平先生……我们可以住在这里吗?当然,住宿费我们会出的。”有点不好意思地提出这个要求,纲吉低头,暗自庆幸幸好钱是放在衣服口袋里的。
                  “没关系。”川平意外地爽快,“住宿费什么的,不用在意。反正没有人住,客房也只是放着发霉而已,住一段时间犯不着收什么钱。”
                  看着纲吉惊异后马上就要拒绝的表情,川平接着说了下去,“不如这样吧,其实神社固定的每次到这个时候,神社里的人手都很少,你们呢,也就帮点忙,算打工行不行?”
                  “真的可以吗?”
                  就像不能忍受纲吉请求的姿态,狱寺看向川平的目光越发不友善,不过对方貌似对此毫无知觉,自顾自地喝着茶,“当然。”
                  在白山里面的神社居住,非常便于纲吉他们要调查的事情,而且,现实的重点是纲吉可以省下一大笔旅行费。
                  他点点头,“谢谢。”
                  “你这孩子还真客气。现在像你这么有礼貌的年轻人也不多了。”川平感慨地夸奖了几句,“你们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说起来,纲吉是没想过要怎么开始,“我们……”他和狱寺对看了一眼,“我们想到白山里去,请问有那样走的路吗?”
                  “嗯?你们还想进山?”川平意有所指地看着纲吉的脖子,“不怕再被野兽攻击?”
                  从未对他的话有所反应的狱寺眼睛眯了起来,其中涌起了微不可见的绿光,“它们再敢来就试试。”
                  川平和纲吉的目光立刻都集中到了狱寺身上。当然所带感情本质性地不同。纲吉挨着狱寺悄悄扯了扯他的衣服。
                  “哦哦,好厉害的小兄弟。看起来很可靠呀。”顿了两秒钟,川平脸上还是堆起了笑容,“是有的,只有在旅游黄金季节才对游客开放,平时都禁止通行。因为现在那里没有专业的管理人员,所以我奉劝你们不要去,越往山顶走越危险,当然我不是指的动物,光是放着不管半年的山路,人类的设备不被人类经常保养就会意外地脆弱哦。而且,这里之前才发生了小型的地圌震……”
                  “地圌震?”
                  “虽然我们这里没有人上去仔细查看,不过从这里望过去应该发生了塌方。”
                  纲吉心事重重地问多久之前?
                  “半个月左右吧?”川平粗略地算了算日子。
                  半个月,就是狱寺到他家的时候……
                  纲吉在心里摇摇头,日本身为岛国,这并不少见,全国可能每一天都有十几甚至几十处的地方发生地圌震,这个也许是巧合罢了。他没必要那么敏感,况且——就算和狱寺有关,他们应该高兴才对,至少证明他们找对地方了。
                  “你们真的要去?看起来你也不像喜欢冒险的人呢……”以为川平会多说什么来劝告他们,意料之外地是川平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让人找地图过来,“这是通用的旅游小册子,我们社的孩子们也都是些活泼好动的人。”
                  川平笑着把地图递给他们,“不知道上面的路变成什么样了,不要勉强,一天为限,晚上如果你们不回来,我可是会报警的。”
                  末了,他无心似地加了一句,“不管做什么,小心一点。”
                TBC~


                84楼2012-06-09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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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14: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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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节】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纲吉满身都是冷汗,虽然他知道自己是被惊醒的,可一点也不记得做了什么梦,而那个脸色差得连过来帮他们整理行装的京子都忍不住极力劝他们打消今天的计划,一脸纠结的狱寺看到纲吉无可辩驳的眼神后只能默默地拿过所有的行李。
                    路被开发在后山,因为那里相对于其他的地方要平缓很多,纲吉他们从神社出发沿着高矮起伏的地势往西走到入口时那里果然是被封了的,路障下积累着湿润的落叶,散发着潮湿略带腐败的气味。
                    纲吉抬头望了望上面,四周的树林深绿,好像要压过来的样子,映着这不断向上的石阶更是阴郁,四周的寒气让纲吉不自觉地紧了紧衣领。
                    “我们走吧。”抬腿上了第一个台阶,却发现狱寺一动不动地立于原地,“狱寺君?”
                    他的表情有点茫然,纲吉眨眨眼,“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狱寺眯了半天的眼,接着摇摇头,跟了上去,“不清楚,虽然不清楚,不过我觉得有点……”
                    “怀念?”纲吉接过话。
                    狱寺侧头想了想,否定了那个答案,“……不,准确来说,是有点不舒服。”
                    “不、不舒服……”这太出乎意料的说法让纲吉有点惊讶,但狱寺并没有再接着说明,只是带着在想什么的表情走在前面。
                    可以供5个人并排走的山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和楼房楼梯差不多的梯子爬起来却是意外的累人,不用多一会儿纲吉就开始喘气。
                    “要我抱你吗?” 发现纲吉有点跟不上,狱寺立即退回到他身边,十分坦诚地看着他。
                    毫无自觉的发言让纲吉一下岔了气,偏偏对方又没有戏谑的意图,只是单纯的发问而已,看着挎着行李袋的狱寺连一滴汗都没有出,纲吉心里涌起极大的不平衡感,“狱寺你都不会累的……”
                    听到他这样说,狱寺反而有点严肃地抿起唇,“老实说,我……从刚刚开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说着向遥遥的山顶看了看。
                    “不对劲?”退开点上下打量狱寺,纲吉没有看出来有哪里不一样,“什么不对劲?”
                    空旷的山里没有其他人,想到这个是会觉得毛毛的,太阳还没有完全露出来,灰蒙蒙的天空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
                    “我……我觉得使不上力。”空着的左手握了握拳,狱寺看着和他同样疑惑的纲吉,又转头眺望起来,纲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茫茫的山尖。
                    “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察觉到纲吉声音里的担忧,狱寺突然反应过来般地冲他笑笑。“没关系,有什么都没问题的!”
                    话只说得没头没脑,可纲吉很确定他的言下之意。
                    他会保护他。
                    脖子上的伤口还在狰狞,不过纲吉毫无犹豫地愿意相信这句话,也许是过于乐观也许是过于轻信,纲吉仍然记得被狱寺咬住喉咙的时候那个想法。
                    被狱寺杀死也没关系。
                    就纲吉而言这疯狂又可怕,可一旦有了它垫底,总有种无论什么都可以面对的勇气了。有谁不想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是什么呢?狱寺君也是一定的。有很多原因,自己都想要帮他,下了决定中间就绝不退缩,这是选择。
                    所以纲吉用一个笑容回应他,“嗯。”
                    这时他们离开了大道走上了岔路,因为目的地是山的更深处而选择了继续往上的小台阶,转过一个短暂山隧的拐角,一大片的山峦景色挤进眼睛,明亮得几乎要疼起来。
                    “哇……”
                    这里的气温已经比山下低了很多,纲吉的呼吸都有淡淡的白雾了,他们面对的路一边是山壁,而另一边的栏杆外面就是看起来离他们很远的森林,树冠深深浅浅的绿色就像叶子的海洋,能把所有落下去的一起吞没。
                    “纲吉?”
                    纲吉的脸白了白,他有轻微的恐高症,不是很严重,而且这路并不是很窄,还有栏杆围起来,怎么看都是安全的。
                    “哦、没事,我们快走吧,过了这里……”
                    看了看地图,蜿蜒而去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山上的平地,多半是让游人休息和留影的,而那里之后就没有了路线的提示。
                    过了这里就是头了吗?
                    纲吉很失望地收起地图,果然按照正常的旅游路线是发现不了什么的。
                    “啾~”
                    登山以来就寂静异常,现在突然传来了两声鸟叫,纲吉奇怪地左右打量了一下,一只小鸟蹲在栏杆上,小小的眼睛地看着他。


                  85楼2012-06-10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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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黄色的身体圆成一个球,整张脸上就属嘴巴最大,失调的搭配反而让人觉得很是可爱。看到纲吉在看自己,它扑扇几下翅膀但没有一丝要飞走的意思。
                      “呃呃,这只鸟好像一点都不怕人呢。”看见狱寺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纲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从口袋里拿出小袋的压缩饼干,拆开包装捏碎饼干,慢慢往那只小鸟伸了过去,“别怕别怕。”
                      小鸟呆呆地等着他靠近,等手掌上的饼干屑放到它嘴边的时候,转了转圆圆的脑袋,又看了看有点惶恐的纲吉,张嘴啄了一下。
                      “哇!它真的吃了!”从没喂过野生动物的纲吉心花怒放的把手伸得更近了,不知是不是那只鸟饿了太久或者对没吃过的人类食物燃起了高涨的兴趣,它一个用力过猛就直接啄破了纲吉的掌心。
                      “唔!”
                      不自觉地收了手,旁边的狱寺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起那只鸟,“混蛋,你做什么?!”
                      “算了,狱寺……”还没等纲吉劝慰狱寺,那只鸟就开始了反抗,猛烈地啄着狱寺的手,狱寺睁大了眼,接着眉头耸得老高,手下刚一用力,就看到纲吉扯住他的手,还很心疼地看着手里的鸟。
                      “死蠢鸟,打哪来回哪去!”他顺势朝栏杆外一扔,那只很令人怀疑到底有没有飞行能力的鸟展翅绕了几个圈就向前滑去,转眼就没了身影。
                      “你没事吧?”狱寺急急地拉过纲吉的手,看着饼干屑沾上伤口便轻轻吹了吹。
                      手心感到的温暖呼吸让纲吉震了震,他反应过度地猛地收回手,视线不自然地垂下,耳根微微发热,“我、我没事。”
                      “真的吗?还是再看看吧?”
                      看到狱寺关切地过来要再拉自己的手,纲吉困窘得把手背到了后面,却发现狱寺的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
                      咦咦咦不会生气了吧?
                      “狱……”
                      狱寺脸上的神情把他吓了一跳,咬牙切齿又僵硬十分,他刚刚想凑过身去就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他没办法动了。
                      “怎、怎么回事……狱寺君?”
                      看得出狱寺异常艰难地抬头,狠狠地瞪着前面,“……什……么时候……”
                      隧道前方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又矮又胖而且带着诡异的笑容,光是他看过来的眼光都能让纲吉生生打个寒战。
                      好恶心。
                      “啾~~啾啾~~”刚才的黄色小鸟欢快地唱着落在了那个人的肩膀上,他取下帽子按在胸前虚情假意地行了个礼。
                      “那只鸟!?”狱寺用尽全力移动了一条腿,随之而来的是腿上有什么极细的东西硬是陷入肉的钝痛。
                      “午安,先生们,不要乱动,被我可爱的宠物啄过的东西,是会从体内生出某种线的。”说着他的手就像弹琴键般地在空中动了动,狱寺在惊异中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就像你们的神经延伸了出来,知道了吧?非要反抗的结果只会伤害你自己,那样很痛的吧?嗯?是不是很痛?哎呀呀,你的表情就是很痛了,可是那个眼神真扫兴。”
                      纲吉只能动了动眼珠确定狱寺有没有事,而在他看来他们两个人身上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他戴回了帽子,眼睛都隐在了帽檐下,“要先自我介绍吧?我是巴兹,是为了来带回这位先生的。”
                      被他看着的纲吉吸了口凉气。
                      “好了,那么,过来吧。”
                      说着他拍了拍手,纲吉身不由己地开始往他缓缓走过去。
                    TBC
                    趴,百度的艾特太不给力了


                    86楼2012-06-10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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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晋迦
                      放心吧!狱寺君说就算自己有事也不会让十代目受到伤害的!
                      不过骸子还得等很久才能出来呢
                      @苍王的小夜子
                      呃,危险是感情的升温计嘛~
                      下面是今天的份


                      89楼2012-06-11 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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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节】
                          身体在和自己意志完全相反地运动着,缓慢又确实的。
                          巴兹嘴角夸张地扬起,向慢慢走近的纲吉伸出手,“很好,走过来……”
                          猛然一股犀利而尖锐的空气滑过他的脸,巴兹的笑容立刻因为疼痛而变得狼狈起来,没他的意识命令,纲吉也就停在了原地。
                          “切,你以为绑住我手脚就可以了吗?”狱寺僵着身子,眼睛底部在闪着光,但马上就暗了下去,“别想用你的脏手碰他!”
                          没办法回头看,甚至连开口说话都不可以,纲吉的焦急只能体现在直直向前看的视线里。巴兹张了张嘴,看了看他们两个,下一秒有点失控地大笑起来,“别装了,你看你光是说话就费尽力气了吧?”
                          啧啧两声,他竖起食指冲纲吉动了动,拨了个圈,纲吉顺着这个动作转过身去。
                          ……狱寺君!?
                          明明眼睛只离开了那么短的时间,狱寺看起来就糟糕得不得了,本来就偏白的脸现在根本就是惨白,冷汗流得跟才从水里捞上来一样,还在狠狠地喘着粗气。
                          纲吉简直想要哭起来了。
                          “要反抗吗?你想反抗吗?很好很好……本来是为了赶时间就想让你自行解决的。”按了按帽檐,黄色的鸟飞了起来在巴兹头顶转了两圈又停回了他的肩膀,他用劲睁大着眼睛,声音扭曲,“我呢,最大爱好之一就是折磨人了。痛苦,绝望这一类的负面感情,总让我有种很实在地存在的感觉。”
                          混蛋!你自己去痛苦绝望啊!说得多了不起只会建筑在别人身上简直可笑!
                          纲吉脑子里草草地掠过愤怒,但当巴兹的话一响起,他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动了起来,一直走到狱寺面前,停下来。
                          “纲吉……纲吉你还好吧?”
                          其实说话对现在的狱寺来说也是种负担,违抗神经直接下达的指令的结果就是浑身像要被撕裂般的剧痛,偏偏又看不到伤口,烧在脑髓里一样。
                          巴兹嗤笑出来,“他很好,老实说你该担心你自己……来,把你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
                          后半句却是对纲吉说的。
                          咦?!
                          隐隐察觉到了巴兹的意图,纲吉几乎是用求救的眼神看着狱寺。
                          “唔、不对,这样太不刺激了。”嘟哝了两句,巴兹从口袋里抽出一把匕首朝纲吉扔了过去,“接着!”
                          真是讽刺,平时的运动神经差到人神共愤,被人控制后倒是灵敏许多。纲吉一边在心中惨笑着一边丝毫不差地接住从身后飞过来的匕首。
                          “先是左手,唔唔唔,真是太激动了啊。”
                          听起来极其兴奋的声音让人汗毛倒立,纲吉拼命地想停下手里的动作,可稍微要违抗那种意图的时候就钻心的疼,好像皮肤下什么东西要爆开了。
                          他拿着凶器的手还是举了起来。
                          “1~2~3!”
                          刀刺进肉里发出闷响,没入到柄的刀在巴兹的命令下抽了出来,纲吉看到从狱寺伤口里汹涌流出来的血。
                          似乎颜色要淡一点点,依然是红色的。
                          纲吉不能眨眼的眼睛里流出泪来。
                          “那么这次换右手,表情太棒了,你们两个……糟糕,鼻血都流出来了,啊啊,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振奋心神的事了。”他随手用袖子擦着鼻血,“1~2~3!”
                          纲吉心惊肉跳看着自己握着匕首插进狱寺的右手臂,他真的想大声尖叫,可是他只能抽回匕首听着巴兹下令执行下一轮痛苦。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这样下去狱寺君……
                          不能眨眼地哭还是第一次,纲吉的眼眶又热又湿。
                          “我没事。”
                          他听到狱寺突然说。
                          “我没事的,你记得我以前说过,我再废一只手也死不了,这种事情很平常。”
                          哪里平常了?!


                        90楼2012-06-11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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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寺不顾剧烈的撕痛朝纲吉笑笑,虽然在诸多束缚条件下这个笑容即勉强又怪异,可那确确实实是个能安抚纲吉的笑容,“所以你别哭。”
                            巴兹在那边看到这幅场面杵了杵拐杖,“真该谢谢你们,让我如此享受……我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了,你把匕首交给他。”
                            “?!”
                            看向一脸惊怒的狱寺,巴兹笑得肩膀抖个不停,“脑子挺好用,不过别以为你从刚才开始就可以违逆我的控制是你自己强大,那只是我没把精力放在你身上罢了。”
                            巴兹举起拐杖指了指狱寺,“把他的匕首接过来。”
                            这已经不是忍住疼痛能无视的了,身体就像被无数只大手用力的掐住,根本不由自主。
                            可恶!要不是这个破山里!
                            不得不说他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不是和自己有什么渊源,可是他待在这里就觉得乏力是不争的事实,刚才使出能力已然是极限了。
                            狱寺颤抖着从纲吉手里拿过匕首。
                            “唔,果然你比那个人类要难办一点……没关系……举起来,准备~”
                            看着明晃晃还带着血的刀尖指着自己,要说纲吉不害怕那绝对是骗人的,不过他和狱寺对视的眼里竭力想要表达一个意思。
                            我不怪你,我不害怕。
                            “1~2~”故意拖长了拍子,巴兹喜滋滋地欣赏那种矛盾的痛苦。
                            狱寺瞄到纲吉的脖子,上面还缠着绷带,看着它狱寺就愧疚得揪心。
                            又要害他受伤了吗?
                            自己就在这里还是没有保护到他?!
                            “3!”
                            “扑哧”
                            和刚才的刺肉声不太一样,而因为扎得太猛可能已经伤及骨头了。
                            思维停滞半天,醒悟过来的纲吉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放声大哭。
                            在途中利用惯性硬是改了方向,那把刀触目惊心地深深插在狱寺自己的大腿上。
                            “……这可不怎么有趣了。”巴兹略带不满地转过头,对小鸟抱怨着,“算了还是早点回去吧,六道骸可不好打交道……”
                            在他嘀嘀咕咕的时候,狱寺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纲吉真的很想看看他的脸,看看那个伤口,却听到他低声说了什么。
                            呃?
                            随即狱寺一阵风般地冲了出去,如果说刚才造成骨伤的刀口有什么好处那就是痛得他已然可以不在乎限制行动的咒缚了,巴兹松懈下来对着鸟自言自语的机会他不可能放过,当能力不能运用上的时候,那么就只剩下这具身体本身了。
                            “你……!”
                            咬着牙生生地踏出最后一步,确定匕首插入肌肉的触感,而不顾后果的奔跑和冲撞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和巴兹一起倒向栏杆,跌了出去。
                            “……狱……狱寺君!”几乎是在同时纲吉察觉到夺回了自己身体的自主权,他冲到栏杆边往下看,一片树海,没有改变。
                            他们落得实在是太快了。
                            “狱寺君!”纲吉声嘶力竭地喊着,可是那样的地方连回声都得不到,“狱寺君!狱寺君!”
                            混乱的大脑里还有一小片地方在提醒他就算喊下去也没用,不过他现在只能让自己大声地喊着,喊得太阳穴作痛,不能安静下来,安静下来他就会清醒的意识到发生的事。
                            “狱寺君!”
                            “狱寺君!”
                            “狱寺君!!”
                            喉咙痛得忍不住咳嗽了起来,纲吉抓着栏杆弯下身,接着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落下去了……狱寺君落下去了……不见了……
                            他竭力咬紧牙,可是牙关还是不住地打着颤,而身体冷得一点温度都没有了,一股巨大的绝望感向他袭来。
                            狱寺君不见了。
                            泽田纲吉又要一个人了。
                            他呜呜地哭出声来,连在最后狱寺都是在安慰他,让他放心。
                            刚才狱寺对他说什么了?
                            非常肯定非常肯定的语气。
                            ——我会回来。
                            咬破的嘴唇弥漫出血腥味,稍微镇定点的纲吉胡乱擦了擦脸,爬到掉落的行李旁翻出地图。
                            不会有事的……狱寺他不是一般人类,从这里掉下去也许不会送命……最重要的事情是……狱寺答应过他……
                            答应过他。
                          TBC
                          话说啊,第9节那里黏重复了……不过幸好后面也没什么关键性发展,就是一些含情脉脉而已OTL


                          91楼2012-06-11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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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晋迦 虽然我已经对百度的艾特绝望了但是我依然还是不死心地要用一下OTL,放心吧,两人分开就是两集的事情。
                            @homun 哦哦=3=.,其实之前我也一直米有离开,没事儿就会到all27吧里来瞅瞅、只是很久没发文了而已OTL
                            @苍王的小夜子 安心吧!妥妥的,这文从头到尾都没有会虐人的地方啦
                            @逆鳞の虹龙_呃 谢谢~狱寺君肯定会没事儿的=w=.
                            下面是今天的份【总觉得还是艾特不到OTL】


                            96楼2012-06-12 09:15
                            回复
                              2026-04-26 14:0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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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包拿到手里,脚还在打颤,纲吉咬着牙扶住膝盖站起来。
                                要快点。
                                要快点确定。
                                扶着岩壁,快速的按照原路返回,不稳的脚步回荡在空空的山路上非常刺耳,他太过着急的结果就是一步踩滑咕噜咕噜滚了几个台阶。
                                “疼……”手在撑住地面的时候擦破了皮,又沾满了泥沙很痛很痛,纲吉想自己真的是被吓到了,因为光是这样他就又想哭了。
                                狱寺君……
                                咬了咬唇,爬起来还是保持原来的速度赶着路,再走一会儿就可以离开这种小道走上宽敞的阶梯,顺着先下到山脚去,只能从那里往森林西北方向走了,希望自己的方向感还好。
                                趁太阳还高,每一分秒都要抓紧。
                                你千万别有事啊……
                                纲吉尽量忽略鼻子发酸的感觉,集中精力在脚下用最快的频率交换双腿。
                                “啾~~啾啾~~~”
                                并不是听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鸟叫声,但纲吉却停下了脚步。
                                他的牙齿咬出咯咯咯的声音。
                                有什么在附近。
                                “啾~~啾~~”
                                纲吉猛地仰头,黄色的小鸟在高空打着转,刚才巴兹和狱寺一起落下去的时候它不知飞哪里去了,可是身为鸟类的最大好处就是不必惧怕高空吧?
                                “啾啾”
                                真的只是直觉,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纲吉出于一种预警的本能贴紧了岩壁,几乎是同时他旁边蹿过一个身影,不知是什么力气划破了他的袖子。
                                纲吉紧紧地靠在岩壁上,魂飞魄散地看着看起来非人类的东西站在路的前面和后面,堵住他的去路和后路。
                                “呜……”
                                它们发出奇怪的声音,浑身的关节用不自然的姿势扭着,眼睛和嘴巴都是黑黑的空洞,带着死亡气息地看着纲吉。
                                那是什么?!
                                纲吉第一次有了自己面对的是妖怪的意识。
                                虽然有着人类的躯体,可是一眼就能看出不协调感,好像双胞胎的它们一左一右地慢慢靠近,而那只鸟一边在天空盘旋一边不规律的叫着。
                                纲吉捂住嘴巴,拼死地命令已经僵了的大脑转动起来。
                                要逃,要逃……
                                快动啊!
                                它们同时扑过来的时候纲吉闭眼直接往前冲出道路,顺着斜坡连滚带爬地滑了下去,顾不得密集的低矮树枝扯破他的衣服划伤他的手和脸,只管用尽全力地奔跑。
                                没有回头看,但听得到那只鸟的叫声,明白它们已经追了上来。
                                那些东西就在他后面。
                                可是纲吉的体力早就透支,到这里也只是强弩之末,他明白快要虚脱的身体跑不下去了,眼尖地发现前面一个地面的断层所造就的高低地势,想也没想跳下去就没再继续前行而是一翻身把自己尽量都缩在一个树根下。
                                好累,然而他不能大口的喘气。
                                “啾~~啾”
                                鸟叫声近了。
                                就这样跑过去吧就这样跑过去吧。
                                “!?”
                                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虫因为他的冲撞落了下来,直直地掉在他的脖子里,纲吉一把按住自己的嘴巴。
                                那个虫的蠕动很明显,硬质的甲壳顺着脖子滑落到衣服里,就在背部爬着。渐渐加重了手的力度,纲吉并拢腿闭上眼睛,不停地祈祷这一切快点过去。
                                “啪啦”
                                脚步声在他的上方停了下来,似乎在有点犹疑的样子。
                                别发现我,求求你别发现我。
                                “哇啊!”
                                被大得过分的力道扯住手臂,纲吉眼睛一花就被拎到了半空中。
                                “啊……啊……啊啊啊啊!”两个黑窟窿对着他,他终于忍不住地大叫起来,那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凄惨。另一个也走了过来,抓住了他另一边的手臂。
                                跑、跑不掉了。


                              97楼2012-06-12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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