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渊气的小脸儿通红:“你们说什么呢!你们把这儿糟踏成这样子,还这样说话!!”
“我们说啥了?”赵凰见左右无人,这里又有芦苇丛的掩护,心里一黑,朝乐渊走近了几步,逼视着他:“小不点点儿,能耐的你还敢跑来问我们姐妹的话?挨揍挨少了是不是?”
乐渊见这两人一脸狰狞,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你们······”
赵凤一脸阴笑的走过来,对赵凰道:“妹妹,我这几日正对那个张乐清存着气没处发呢,上天有眼今儿就叫咱们遇着了她弟弟。嘿嘿嘿,小不点儿,这么小都不够揍的。”
“哇呀!!”乐渊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给我回来!”赵凰眼急手快,往前踏出一步拦住乐渊的去路,姐妹两个前后将乐渊团团围住。
见跑是跑不了了,乐渊牢牢盯着两人,心下急转,突然朝着东面喊道:“三叔!!”
“谁?”赵家姐妹两个心里同时一吓,转过脸去,哪里有人?
再转回来时,乐渊已经拔腿跑了出去。
“好啊!!”赵凤气不打一处来,两步三步追上乐渊,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恶道:“真是跟你姐姐一样的鬼灵狡诈!!!这点把戏也想骗我们!!”
乐渊不屑的笑笑:“还不是上当了?我要不是跑的慢,你们能追得上?”
叫乐渊这么一说,赵凰立时恼羞成怒,一把抓向乐渊的胸前,嘴里恶狠狠的:“姐姐把他交给我,先叫我好好揍一顿解解气!!”
乐渊下意识闭上眼,却听‘啊哟!'一声。
再睁眼,只见赵凰左手捏着右手中指,指上血流如注。她怒发冲冠的朝着乐渊吼道:“该死的小东西,身上放着什么暗器哩,还扎人?!!”
“妹妹,你没事吧?”赵凤急急的一把将乐渊丢在一边,扑向赵凰
“没事,姐姐,快扒了这小子的衣服,看看他身上藏了什么,再狠狠揍他一顿。要不是然,我非叫他气死了不行,真是气死我了!!”
“好!!”赵凤转身朝乐渊逼过去。
小乐渊紧紧揪着衣领,嘴里不住的道:“男,男女授受不亲,你,你想干麻?”
“个小屁孩子,懂的倒不少,一看就是个风流胚子!!”赵凤往旁上呸了一口,指着乐渊:“我还不希得碰你呢,没得脏了我的手。赶紧把身上藏的东西都掏出来!!”
乐渊委屈的撇撇嘴,一边咕弄着:“等以后姐姐们再收拾你们的。”一边仲手进怀里,将他在家偷偷拿针线扎过的那块布子和针线都掏出来。
“原来是这个扎的我!!”赵凰目欲喷火:“小子心思倒不少,还敢在身上藏针!!”
赵凤却‘扑噗'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丑东西!!”
她拎着乐渊扎的那块破布子,笑的前仰后合:“瞧瞧,妹妹你快瞧瞧,这是谁的手艺?就算是个三岁娃娃也扎不出来这么丑的绣啊,哈哈哈~~~”
听赵凤这么一说,赵凰才注意到,忙凑了上来。
一块青色粗布上,歪歪扭扭绣着几针,线是黑的,甚至都没拉均,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这绣的是什么。
“哈哈哈哈!!”赵凰也毫无顾忌的哈哈笑了起来,姐妹两个笑成一团。
听说老里长白送了张家一个绣赛名额,她们姐妹还不高兴了老半天,才跑出来玩的。敢情那个张家的大姑娘,根本就是个女红痴子,啥也不懂,啥也不会啊?现学现卖吗?笑死人了,就算是现学现卖,那么大的姑娘,第一次做绣也做不出这么丑的来吧?
就这副样子,还想上绣赛?快别笑掉别人的大牙了,到时候不但丢尽了人,还没得污了靠山村绣赛的名号,影响了以后夺冠人的名声。
乐渊有些委屈,但也不好意思说这是他的作品,便闭嘴不言。见这两个笑的欢,前仰后合的好像很高兴,他便悄悄的往旁上挪了两步,趁着两人都擦泪花儿的工夫,往旁边芦苇丛里一扎,跑开了。
“姐姐,他跑了!!”赵凰眼尖,指着溜掉的乐渊。
“他跑便跑吧,咱们不追了。”赵凤看上去心情很好,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泪花。她高兴的望一眼手上的青色粗布子,眯着一双眼睛:“等到绣赛那天,咱们就等着看她是怎么出丑的行了。哼,到时我们再夺了冠,以前失掉的面子,还不统统都拿回来?”
“还是姐姐说的对。”赵凰眼里一闪一闪的亮着疯狂的光:“到时候她臭了绣赛的名,不用咱们,村里的婆姨媳妇姑娘们也就骂死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