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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警司,客户在香港么?”吴道明漫不经心地问道。
周警司感觉到吴道明似乎也有意如此,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微笑道:“就在山顶道住,和你是对门邻居,杰弗的主人。”
吴道明闻言心中微微吃惊,幕后的客户竟然就是大猩猩的主人,而且就住在自己的对门……他沉吟着说道:“周警司,这事儿我可要好好盘算一下,风水方面要做到天衣无缝才行,客户那边也肯定会有堪与高人参与意见的,没有人会只听我们一面之词就肯乖乖拿出一个亿的美金来的。”
“那是,那是,再怎么样,你吴先生也是香港第一风水大师嘛,我就知道你总有办法的,好,我静候佳音,然后就立刻通知客户。”周警司愉快地说道。
吴道明目光望着周警司,说道:“嗯,那现在你可以撤去监视我家的**了吧?”
周警司愣了一下,疑惑道:“我没有派人监视你呀?”
吴道明微微一笑道:“是么?那我们一起出去瞧瞧。”
周警司与吴道明一道下了楼,出门来到路边那辆大发汽车面前。
车内的警员硬着头皮走下车来。
“是你们!谁让你们去监视我的朋友?浪费纳税人的钱。”周警司厉声喝问道。
“长官,我们是奉了何天豪探长的命令监视这位吴先生的。”警员只得如实报告。
周警司命令道:“马上撤回去,你们告诉何天豪,吴先生是我多年的朋友,我完全可以为他担保,哼,不好好的侦破谋杀宠物的那件大案子,净给我添麻烦。”


1465楼2012-06-04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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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长官。”那两名警官灰溜溜的开着大发车走了。
    周警司歉意地对吴道明说道:“误会,我确实一点都不知情。”
    吴道明微笑道:“还要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一定照办。”周警司陪着笑脸说道。
    “我要寻找一个人的下落。”吴道明说。
    “谁?”周警司问。
    “香江一支花。”吴道明缓缓说道。
    周警司想了想,说道:“几十年前,此人就已经从江湖上销声匿迹了,不知道是否早已经死了。”
    “不,她还活着,就隐藏在九龙城寨里的某个地方。”吴道明肯定的告诉他。
    “那好吧,我通过线人来打听。”周警司应允道。
    吴道明招了招手,一辆的士车靠到了路边上,他钻进了车里,朝周警司挥了挥手。
    “去九龙。”吴道明扭头吩咐道。
    九龙的那家小旅馆房间里,吴道明与寒生等人见了面。
    “一清的尸体已经被警方解剖过了,我想明月应该是被老阴婆救了,那个没用的宿主于是就被抛弃了。”吴道明详细的述说情况后分析道。
    寒生点点头,认为有道理,于是也将吴道明他们走后,在南山村遇见阳公老僧和乾老大的事儿说了一遍。
    “九龙城寨客家寮?”吴道明听罢沉吟道。
    “我们应该尽快见到阳公老僧,这样就能找到老阴婆和明月。”刘今墨在一旁说道。
    “这样,我们先回去半山别墅,这家旅馆人杂不安全,九龙城寨最近警方盘查的紧,人多目标大易于暴露,待回到家里商量妥计划以后再行动。”吴道明提出自己的意见。


    1466楼2012-06-04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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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1 20:3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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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67楼2012-06-04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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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婺源县国营养猪场。
        为了迎接孟场长上任,农场食堂特意宰杀了一头生病的小公猪,全体职工会餐。孟场长在餐前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号召全体职工热爱本职工作,全心全意地为猪服务,而且着重谈到了如何关心和爱护猪,尤其是母猪。
        孟场长说道:“这些猪为城市里的工人阶级无私的奉献了自身的肉体和内脏,尤其是老母猪,将自己的子女一批批的送进了屠宰场,无怨无悔,因此,我们要改善猪舍的卫生环境,尽可能的让它们在有生之年活的舒适些、愉快些。甚至可以在猪舍里放一些本地音乐,例如黄梅戏‘天仙配’等等。”
        职工们头一次听到场领导如此人性化的发言,顿时兴奋的议论起来,尤其是黄梅戏,本地人的最爱,董永和七仙女的爱情故事,那可是每一个人青春时期都曾有过的梦想。
        “场长,我们放‘天仙配’,会不会被人说是封建余毒呢?”有职工担心的问道。
        孟场长坚定的说道:“大家可以想办法喽,晚上放‘天仙配’,让母猪们满怀着爱意进入梦乡,白天我们可以放革(和谐)命样板戏‘红色娘子军’嘛,党代表洪常青不就是领导着一队女战士的么?我们这里是三头公猪领导着几百头母猪,同样都是革(和谐)命工作,没有贵贱之分。”
        职工们尽管感觉到这样的比喻似乎哪里有些不大对劲儿,但还是为新场长的工作魄力纷纷鼓起掌来。
        酒桌上,孟场长频频举杯,场面气氛热烈。


        1468楼2012-06-04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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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里下午工作安排是给猪**,大家趁着酒兴来到了猪舍前。
          “孟场长,我先给您介绍一下**的工作流程,咱们场的三头公种猪,担负着为五百来头母猪的**任务。”场支部耿书记说道,他是一位老职工,在场里已经兢兢业业的工作几十年了。
          “那公种猪岂不每天都忙死了?”孟红兵遗憾的说道。
          “不是这样的,我们不能让?接触到母猪,否则不但浪费**,而且公猪发飙还会咬伤母猪的。”耿书记说道。
          “哦,那怎么办呢?”孟红兵兴致勃勃地问道。
          耿书记笑了笑道:“接下来,您就会看到了。”
          配种员拿来一条板凳式的大木头架子,这就取精器,上面铺了一张带毛的生母猪皮,母猪皮上又抹了些新鲜的母猪屎尿,散发出一股富含荷尔蒙的臊臭气息。
          一个职工用绳子牵来一头处于发情期的肥胖母猪,隔着架子将母猪屁股朝内,那头身材魁梧的种公猪一见便立即兴奋起来,呼的一下子扑了过来,口中吐着白沫,气喘如牛,长长的**红彤彤的伸出来,但是由于有木架子相隔,?只能够流着口水俯爬在了架子上,后退不住的乱蹬。配种员手持一节消过毒的竹筒,敏捷的套在了公猪的**上,只听到“吱吱”的声响,公猪的**全部都射进了竹筒里。
          孟红兵脸上发烧,口干舌燥的看着,感觉到胯间发烫,胀乎乎的。
          配种员捧着竹筒来到了孟红兵的面前,说道:“场长,您看,大概有300毫升左右,可以够给20多头母猪**之用了。”


          1469楼2012-06-04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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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红兵眼睛朝竹筒内瞧了瞧,乳白色的**散发出一股清新的味道,真多啊,他想……
            有职工手持注射器过来,伸进竹筒抽出十多毫升**,然后逐一注射进母猪的**里,不一会儿,20多头母猪就都已经注射完毕了。
            耿书记笑着对孟红兵说:“其实很简单,一次人工授精十来毫升,基本上可以确保母猪怀孕,母猪的孕期平均为114天,就是三个月三星期又三天,小猪就生下来了,工人阶级的餐桌上就可以源源不断地供应上猪肉了。”
            孟红兵没有作声,一种凄凉的感觉莫名其妙的自心底下油然而生,他扭头离开了猪舍,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孟场长怎么了?”**员诧异的问耿书记道。
            耿书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孟红兵的脑海中不时地浮现出那头公种猪口吐白沫的亢奋神态,和那些**母猪们脸上怅然若失的无奈表情,?们太可怜了,自己一定要想法子改变这一切。
            “哈哈哈,小兵,想不到你对工作这么有责任心,难得啊,干**工作就是要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祝祺,工作态度方面,小兵可是比你强呦。”黄乾穗一面饮酒一面笑着说道。
            “姑父,我想搬到养猪场里去住。”孟红兵说道。
            “什么,那怎么行?养猪场里吃住条件都是很差的。”孟祝祺表示坚决反对。
            孟红兵求助的眼神投向了黄乾穗。
            黄乾穗看在了眼里,说道:“我倒是不反对,年轻人多吃一点苦并不是什么坏事,美国当年的国务卿杜勒斯就把和平演变的希望放在了中国第三代人身上,小兵能有这样的觉悟,我很欣慰,我们国家就需要像你这样子的接班人。小兵,你尽快的写一份入党申请书交到你们养猪场党支部,要写的深刻些,比如为什么放弃优越的条件,到艰苦的第一线,如何努力学习**思想,彻底改造世界观等等。”


            1470楼2012-06-04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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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红兵见姑父已经答应了,高兴的说道:“好,我搬下去以后马上就写。”
              次日,新厂长为了工作搬到养猪场里睡觉的消息不胫而走,职工们深受感动,纷纷向党支部表示要以孟场长为学习榜样,努力做好本职工作。
              入夜,孟祝祺漫步于猪舍之间,那三头公种猪依旧对他横眉冷对,满怀敌意,他远远的绕了过去。
              母猪们见到孟红兵,纷纷站立起来,摇晃着短短的小尾巴,眨动着大眼睛,满脸堆笑的簇拥着他,当然是隔着木围栏。
              孟红兵爱怜的摸摸这个脑袋,拍拍那个额头,说道:“瞧你们,个个年轻貌美,体态丰满,可惜被禁锢在这里,岂不知,自古红颜短薄命,早晚难逃上餐桌的命运啊。”
              孟红兵叹息着瞥见立在墙角的木架取精器,上面还铺着那张涂了猪屎的猪皮。他默默的走了过去,轻柔地抚摸着那张皮,叹道:“人类为什么如此的残忍?连母猪最起码的生理要求也要剥夺?”
              他闭起了眼睛,轻轻的俯身在木架上,幻想着自己仿佛就是那头嘴里冒着白沫的大公猪,浑身热血沸腾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亢奋充斥了全身……
              “场长,是你吗?”猪舍外面传来了问话的声音。
              孟红兵从恍惚中缓过神儿来,回头望去。
              “孟场长,您在干什么?”值班饲养员惊讶的问道。
              “哦,我在体验生活。”他回答道。
              “大门口有人找您。”值班饲养员告诉他。
              孟红兵恋恋不舍的从***的木架上下来,走出猪舍,来到了养猪场大门处,看见来人是县医院的荆太极院长,骑着一辆自行车。
              “小兵,我到黄主任家为你复诊,原来你搬到养猪场来住了。”荆太极说道。


              1471楼2012-06-04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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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孟红兵自信的说道。
                “那也要确诊一下,不然黄主任那儿没法儿交代。”荆太极笑着解释道。
                孟红兵住在一间单身宿舍里,房间内十分的简单,一张竹床,一桌一椅而已。
                荆太极先用听诊器听了听孟红兵的胸膛,确定心肺音都没有问题,再检查他的颈部并让其活动四肢关节,一切也都正常。
                “我要检查一下你的新蛋蛋发育情况,这几天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么?”荆太极说道。
                “哪里?那种感觉真是舒服极了,一种崭新的体验。”孟红兵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一面脱着裤子,一面喋喋不休的叨咕。
                寒生丢在病房里的那瓶不明液体,已经过医院化验室反复的检验,里面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微量元素和某些胶原物质,还有十余种酶类,资料文献中都查不到与其相同的分子式结构,也许是还未被科学所发现证实的东西,总之,这个寒生身上处处透着一种及其神秘的东西。
                “怎么样,没问题吧?”孟红兵说道。
                “嗯,没有发生排斥反应,”荆太极点点头,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你现在还惦记着兰儿么?”
                “兰儿,惦记她干什么?浑身上下一点都没有吸引人的地方,你再看看这些母猪,一个个憨掬可兰儿算什么?只有区区两个,哼,简直小儿科。”孟红兵不屑一顾的说道。
                荆太极心中暗自惊愕,这家伙已经完全变态了,那种荷尔蒙竟然可以改变人的思维。
                沉吟了片刻,荆太极决定这一切暂时都先保密,不当他们家人说出去,自己要找到寒生,配方搞到手,当然,能够设法掏出寒生脑袋里的所有东西最好,必要时,也要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荆太极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出了养猪场。


                1472楼2012-06-04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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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1 20: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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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祝由散”的秘方是荆太极的师父,鄱阳湖峡谷里的王婆婆传授给他的,并给了他“蛤蟆菌”和“小韶子”每样一小包,对付寒生一家人应该是足够用了,他想。
                  最后,他将已按比例配制好的“祝由散”倒进一张糯米纸中,然后折成了一个扁扁的小纸包。
                  最好是投入寒生家的水缸里,糯米纸遇水则化,药粉无色无味,效力可以持续数个时辰,如果这缸水一直在使用,寒生一家人就可以持续被药力所困了,自己想得到什么就唾手可得了。
                  荆太极伸了下懒腰,心满意足的钻进了被窝里,哈欠连连,明日将是个漫长的一天。
                  次日清晨,荆太极安排好医院的事情后,自己开着那辆破救护车朝南山村驶去。
                  救护车停到了南山村东庄园的大门前,荆太极跳下了车,拎着一包糕点走进了大门内。苯苯站在院子中间,警惕的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不是县医院的荆院长么?”朱医生从房间里出来,诧异道。
                  “哈,朱医生,我是特意来找寒生的,告诉他一个好消息。”荆太极满脸堆笑的说道。
                  “哦,寒生出诊去了,不在家中。”朱医生曾从兰儿那儿听说过这个荆院长也是孟家的帮凶,所以没有好感的说道。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可以等他。”荆太极说道。
                  朱医生表情冷淡的告诉他,寒生可能还需数日才得到家。
                  荆太极心道,这么不巧,转念一想,先从他们身上下手也好,总之不能白跑一趟。
                  “哈哈,没关系,我们可以进去谈么?”他说道。


                  1474楼2012-06-04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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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医生请荆太极进了客厅,沏上了茶水,然后静静的等待着他开口。
                    “寒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已经治愈了了孟主任儿子的高位截瘫并给他移植了睾丸,这简直是医学界的奇迹,今天,我特意来告知喜讯,那对睾丸在临床上已经获得完全的成功了。顺便嘛,捎来几盒糕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荆太极赞叹着说道。
                    “哦,知道了,东西还是请拿回,我们朱家给人治病从来不受礼。”朱医生淡淡的说道。
                    荆太极轻轻一笑,叉过话头说道:“你们朱家不但医德高尚,而且祖传医术出神入化,不知祖上是何方高人?一直世居婺源么?”
                    朱医生摇了摇头,说道:“朱家世代布衣郎中,只是在乡下瞧些小病而已,实不值一提。”
                    “哦,那寒生的医术从何处学来?二十来岁的年纪,本应是在读医科学生的年龄,但是他不仅治愈了世界五大绝症之一的‘渐冻人症’,而且还懂得器官移植,攻克了异体排斥反应这一医学界的旷世难题,莫非他有什么奇遇么?”荆太极巧舌如簧,步步紧逼。
                    朱医生本是实在之人,平生耻于说谎,此刻闻言脸色一红,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寒生是我的徒弟,教了他几手,无奈其学艺不精,让院长见笑了。”门外走进一人接上话茬说道,却是吴楚山人。
                    荆太极站起身来,口中说道:“失敬,您是……”
                    吴楚山人淡淡一笑:“我是兰儿的父亲,吴楚山人。”
                    “哦,唉呀,您就是吴楚山人啊,不好意思,兰儿的事荆某没能处理得好,正想着什么时候前来登门谢罪呢。”荆太极脸上流露出诚恳地表情。
                    “哼”,吴楚山人忿然说道,“荆院长,你和孟祝祺父子合谋欺骗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子,似乎不太讲究江湖道义了吧?”


                    1475楼2012-06-04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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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医生面带忧虑的说道:“山人,寒生如此做法可是不符医者之道啊。”
                      “朱医生,天意如此,何必自责呢,待寒生回来后我们问清楚再说。”山人安慰道。
                      荆太极出了房门朝厢房走去,一眼瞥见了灶间屋顶上的烟囱,瞧着四下里无人,便溜了进去。灶间大门一侧靠墙放置着一个大水缸,里面盛满了清水。
                      荆太极嘴角露出了笑容,环顾左右,口中轻声嘀咕了一句:“走错路了。”随即转身离去,就在这转身的一瞬间,他已经将那包“祝由散”丢进了水缸内。
                      糯米纸迅速的溶解了,药粉散入清水中,片刻,踪迹皆无。
                      回到客厅内,荆太极遂向朱医生和吴楚山人告辞,说道:“荆某先行告辞,我回去医院查阅一下明年初的招工计划,今天晚些时候再来告知你们。”
                      荆太极坐上驾驶室,发动了汽车,驶离了南山村。
                      今夜,夜深人静,村里的老表都已入睡后,我那时再来,静下心来,好好的盘问他们。
                      想着,荆太极嘴里哼起了家乡四川青衣小调,唱着唱着竟然跑到了黄梅戏“天仙配”的调子上去了。
                      最先出问题的笨笨的黑狗女友,兰儿给它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黑妹”,怀孕的黑妹经常会口渴,它饮用了兰儿从水缸里舀出来的清水。
                      黑妹的眼睛中出现了幻觉,站在面前的笨笨突然身材变得高大无比,就像是一头大水牛一般,原来那英俊的面孔变得肥大和臃肿,黑妹原来熟悉的笨笨那双弯曲而忧郁的眼睛,如今竟然如铜铃般的瞪着它,咧开的口中流着一条巨大的口涎,正伸出来两片硕大的嘴唇来吻它……黑妹发慌了,惊恐的退缩着到了墙角,眼睛死死的盯着一步步逼近的笨笨,口中发出低鸣声。
                      兰儿听到了黑妹的叫声有异,赶紧跑出来看。


                      1477楼2012-06-04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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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笨,你干什么?好好玩儿,别吓唬黑妹。”兰儿训斥了笨笨两句,并将它赶到了一边去。
                        看看天色已经黄昏,应该要做饭了,于是她来到了灶间,开始淘米煮饭,这回用的是水缸里的水,而中午吃的泡饭则用的是桶里剩余的那半桶水。
                        晚饭照常是米饭和青菜,荷香身子依旧还很虚弱,吃完饭后就早早的回房休息去了,朱医生和山人则坐在客厅里面喝茶聊天。
                        “爹爹,你好象胖了,人也长高了。”兰儿揉了揉眼睛说道。
                        吴楚山人笑了,说道:“傻孩子,爹爹这般年龄,怎么还可能长呢?”
                        “兰儿倒真的是长大了呢,比前些日子又高又胖。”朱医生插嘴道。
                        祝由散的药性先从没有武功的人身上慢慢地发作起来。
                        “嘭嘭嘭”大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兰儿转身朝院子里走去,轻轻抽开门闩,拉开了大门。
                        “啊!”兰儿发出了一声惊呼,门前站着一个身子异常高大的人,头大如斗,眼似铜铃,手如蒲扇,自己甚至不及那人的腰般高。
                        兰儿惊叫着后退,那高大的人嘿嘿笑着跨进门内,耳边响起那巨人脚步落地的“咚咚”声。
                        “爹爹!”兰儿惊恐万分的叫喊起来。
                        吴楚山人闻声而起,一个箭步已跃至庭前。
                        “哈哈,吴楚山人,我来送招工表来了,兰儿怎么了,难道不认得荆某了么?”荆太极哈哈笑道,心想,看来他们已经着道了。


                        1478楼2012-06-04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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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哦,原来是荆院长,你回去吧,招工我们不去。”吴楚山人断然回绝道。
                          荆太极嘿嘿一笑,说道:“不急嘛,我们医院也需要像朱医生这样的老中医,他在房间里面吗?”
                          说罢,竟然径自迈步入客厅,吴楚山人没有理睬他,走到兰儿身边。
                          兰儿依旧是惊恐万分,步子向后退去,口中嗫嚅道:“爹爹,你……怎么变得那么高大?”
                          “高大?”吴楚山人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兰儿,你是不是病啦?”
                          “啊!”兰儿瞥见笨笨巨大的身躯从狗窝里钻出,像一头黄色的大水牛似的,“爹爹,笨笨怎么变得同水牛一般大!”
                          “你等等,我去喊朱医生。”吴楚山人也突然感觉到自己眼皮有些发紧,眼前兰儿的身影似乎也在扭曲变形。
                          “莫非是中毒?”山人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脚步已经迈进了客厅。
                          朱医生站在墙角,正神情紧张的与荆太极对峙着。
                          吴楚山人疑惑不解的问道:“朱医生你们……”
                          朱医生神情恍惚的目光落在了吴楚山人的身上,怯生生的问道:“你们都是谁?怎地身材如此高大?”
                          至此,吴楚山人确认全家人已经全部中毒了。
                          “你们家里出了什么事?”荆太极面色古怪之极。
                          吴楚山人虽然身负武功,但是也抵挡不住千古奇药“祝由散”的药性,在他的眼里,荆太极的身材在一寸寸的长高,最后似乎脑袋都已顶到了天棚之上,正在哈着腰同自己讲话,凑在眼前的那张诡异的脸足有木脚盆一般大……


                          1479楼2012-06-04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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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吴楚山人问道。
                            “我是寒生啊,您怎么连我都不认识啦?”荆太极说道,同时神情轻松的坐在了椅子上。
                            “寒生?你什么时候从香港回来的?咦,孩子,你怎么看起来苍老了这许多呢?”朱医生闻言冲了过来,仔细打量着荆太极,心痛的说道。
                            荆太极心中暗道,噢,寒生原来竟去了香港,看来朱家的秘密还真不少呢。
                            “老爹,我是去了香港,但是我忘了,我到香港去干什么了,您还记得吗?”荆太极引诱着说道。
                            朱医生有些不满意的说道:“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能够给忘记了呢?给患者看病要专心致志,你这样粗心大意的可不好。”
                            荆太极想还是直切主题的好,免得兜圈子,于是他面色异常诚恳的说道:“老爹,我把治病的方子都给忘记了,这让我怎么给人家治嘛?您和师父两人再给我说说好不好?”他的眼光望向了吴楚山人。
                            山人心中恍惚的在琢磨着,师父?谁是他的师父,是我么?不对呀……
                            “寒生,我不是你的师父,而是你的岳父。”吴楚山人板起了脸更正道。
                            “寒生,《青囊经》只有你一个人看见过,我们都不知道啊。”朱医生在一旁突然说道。
                            《青囊经》……早已失传的三国华佗的旷世青囊医书?荆太极感到自己的胸膛喘不过气来……
                            原来是失传了1700年的《青囊经》重出江湖!
                            荆太极心中禁不住的战栗起来,怪不得寒生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之多匪夷所思的治病法子呢,老天有眼啊,让我荆太极知道了这个秘密。
                            “可是《青囊经》我忘记放在哪儿了?你们知道的话快点告诉我吧,我还等着赶去治病呢。”荆太极迫不急待的说道。


                            1480楼2012-06-04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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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1 20: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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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医生皱着眉头,疑惑的说道:“咦,你不是藏在狗窝里,连同草房一起烧掉了么?”
                              似一盆冷水自头上浇到了脚下般,荆太极的心一下凉了半截,烧了?举世无价之宝,中医旷世奇书,烧了?
                              “谁烧了?”荆太极自言自语道。
                              “房子是孟祝祺烧的。”吴楚山人说道,一面精神恍惚的思索着,自身的内功在抵抗着药性,感觉到头痛难忍……《青囊经》?寒生的医术是来自《青囊经》?寒生竟然是神医华佗的传人……
                              荆太极心里大声咒骂起来,孟祝祺,这个愚蠢的王八蛋,你真是头蠢猪,和你儿子一样。
                              看来只有从寒生身上下手了,他冷静下来如是想。
                              “我不是寒生,你们再仔细看看我是哪个嘛?”荆太极换了种声调,话语中夹杂着四川口音。
                              朱医生定睛细瞧,果真不是寒生,“你是谁呀?”他问。
                              “我是来瞧病的病人,千里迢迢从四川来哩,硬是辛苦的很呦。”荆太极按住胸口,显示出那儿在疼痛的样子。
                              “真的是病人啊,可是寒生出门了,一下子回不来。”朱医生歉意地说道。
                              “他啥子时候转来?我等起在,要的嘛?”荆太极暗自发笑,这祝由散的确是神奇,妙不可言啊。
                              朱医生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估计起码要一个月呢。”
                              坏了,一个月,时间太长了,荆太极沮丧的想,现在自己是巴不得早一天得知《青囊经》上的秘密。
                              “他到香港啥子地方?啷个才能找到他嘛?”荆太极问道。
                              朱医生迷迷瞪瞪得望着他,没有下文。
                              “快说嘛,晚了我的病就不得行了。”荆太极脸上现露出痛苦的表情。
                              “好像是香港九龙城寨客家寮。”朱医生想起来了。
                              “得嘛。”荆太极松了一口气,揩了下额头上的汗珠。


                              1481楼2012-06-04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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