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只要一提到姐姐,护士就好像很紧张似的、仿佛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我觉得很可疑。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的回答,要知道你的每一句回答都会成为我们调查案子的重要证据。”我特地加重了语气说道。 果不其然,这个护士浑身一哆嗦,面无血色,就差跪下了。 胆小的人一向如此,很正常的表现。 “怎么一提到王忆然你就表情紧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也没有…………”那护士咬着嘴唇,不敢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可想好了,你现在说的每句话你都是要负责任的,如果你像我们隐瞒了什么事实牵扯到了案件调查的正常进行,我们有权利追究你的法律责任。”我严肃的说道。 小慧护士咬着嘴唇两腿并在一起不敢说话,我看她都快哭出来了。我不再说话,我一直盯着她看,是那种要把她看穿的目光。多说无益,这个时候沉闷带给她的压力最大。她的心理防线会无形的崩溃的。对于小慧护士这种胆小的人来说,这种心理战术一贯百试不爽。 “其实……就是感觉……王忆然挺怪的……好像疯子……”她小声的说道。 “怎么个情况?说说”我掏出一根烟来,刚想点上,突然想起这是医院,又放回了烟盒里。 “那天晚上,王忆然出去给毛毛买点夜宵,然后让我们帮忙照看一下方毛毛,说一会就回来……”护士的表情很惶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可是,她前脚刚走一会,还不到五分钟,负责换药的护士还没给毛毛换完药,她就跑回来了。” “然后呢?” 小慧护士把护理记录紧紧的放在胸前“然后她跑到前台询问毛毛在哪个病房,很急的样子。她是跑着过来的……” “不是她把毛毛送过来的吗?” “对啊……我们也很疑惑,我们跟她说了是她自己把毛毛送过来的,她什么都没说,就去了毛毛的病房。”小慧顿了顿到。“然后她就申请出院。” “出院??”我疑惑到。姐姐把毛毛送过来的,有擅自申请让毛毛出院,这不合常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