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新跟你的过去无关,跟你的意志、方向、和冲动无关。它是随著自发的倾向去行动,它不是固定式的反应,而是自然的反应。一切从过去来做的都是旧的,所以一个人无法由自己做出什麼新的事。看到了这一点就等於是放弃那旧有的、放弃过去、和放弃自己。这就是一切我们所能够做的,但它已经是全部了。在旧的结束时,新的或许会随之而来,也成许不会来,那都没有关系。那个对新东西的希望本身是旧的。如果能够真正了解到这一点—一个人就会变得完全敞开。即使是去要求那个新的,那都是一种旧的希望。 一个佛甚至不会去要求那个新的,他不欲求任何东西,他不去想说它应该象这样或象那样。如果有欲望,你就会依照你的欲望来安排,你就会把你自己强加在它上面。要没有欲望地来看生命,不要有任何条件地来看生命,按照生命本然的样子来看它,你就会继续被更新、被充满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