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提议去唱歌,我说两男人怪别扭的。到了包厢,兄弟要服务员叫个陪唱的来。我知道那是包厢公主,本来要拒绝,后心里想想算了,生日就疯一次吧。这时进来了一个让我无比熟悉的面孔,虽然马尾变成了波浪卷,长裙变成了黑丝。但是那微笑是像刀子刻在心里似地怎能忘记。我和我兄弟顿时傻了眼,她楞了一下显然也认出了我们。但她伪装的很好,立马流露出那标志性的微笑,两位大哥好,我叫水儿,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我叹了口气,两人起身走出门口。她诶了一下,我知道她们拿客人小费抽提成的,没有钱一会得挨骂。拿出200块钱放回桌上便离开了。路上我跟兄弟一直沉默着,快到家的时候兄弟问我,人活这辈子TM到底为了什么。我无法作答,拍拍他的肩膀各自回家了。到家里已经是零点了,媳妇孩子已经睡熟。打开电脑进糗吧写下这些字,我并不是幸灾乐祸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好难受,好堵,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