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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邪】七宗罪(中篇 未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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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娘笑纳~
报社:看了关于盗八大结局的剧透,被其中冒出的CP震慑了,这一篇就是这样的产物。
CP:all邪,注意注意,这里面的all邪是真真正正的all邪,宁邪邪秀出没注意。
结局:攻君死光光~
欢迎来戳~


1楼2012-05-28 22:28回复

    Chapter Two
    解雨臣提前到了约定的地点,替未到的友人点了杯冰柠,便倚在吧台上安静的等待,时不时抿上一口手中的龙舌兰。他穿了件休闲西服,里面的粉色衬衣自领口向下解了两颗,懒散的敞着,在昏暗的灯光中吸引了不少搭讪的男男女女。
    正值盛夏,一身清凉打扮的少女走过来,暧昧的贴近他,用圆润丰盈的胸口去蹭他的手臂:“帅哥,晚上有空么?”
    解雨臣向侧面移开一步,礼貌而疏离:“抱歉,我有约。”然而女孩子并不死心,扬起勾画着浓妆的唇角凑近他,呵气如兰,手指也不安分的贴上他的小腹。
    吴邪快到吧台时就看到这样的一幕:自己的青梅竹马被一个女孩子缠着,脸已经全黑,但出于自身的教养和对女性的尊重,他还是有礼节的推拒着,眼看就要到达爆发的边缘。解雨臣眼尖,看到吴邪后立刻迎了上来,揽住他的肩膀用粘腻暧昧的声音撒娇:“宝贝儿,你可来了,人家等了好久,你要怎么补偿人家呀?”
    声音不大,却刚好让还想凑过来的女孩子变了脸,啐了一口“晦气”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吴邪苦笑两声,拍开他的手臂:“人都走了还腻歪什么啊。”
    解雨臣笑了笑,将冰柠递给他:“你还好么?”
    白天的葬礼令吴邪心情低落,他依旧穿着日间的黑西装,里面的衬衣也是黑色的,倒是衬着他疲倦的面容更加苍白俊秀。他叹了口气,向解雨臣摇了摇头,重新点了杯伏特加一仰头全灌了下去。
    解雨臣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的手:“停停停,照你这种喝法非得进医院不可,再说喝酒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啊。”
    吴邪垂着头,神情甚是苦涩:“都是因为我,阿宁她才去喝酒的,我若是早些同意和她结婚,她也不会出事,小花,阿宁是我害死的,我,我真的……”
    结婚?解雨臣暗暗皱了眉,心里不禁庆幸起阿宁的早逝,面上却更加关切,体贴的去拍他的肩膀:“不要在自责了,这是场意外,谁也不想它发生的,吴邪,阿宁她也不希望看懂啊你现在的样子,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可是……”吴邪无措的抬起头,眉宇间尽是忧伤和痛苦。
    解雨臣温柔的抚弄着他的鬓发,声音低缓轻柔:“别可是了,吴邪,你要振作起来,还有很多事要等着你去处理,不是么?”
    吴邪安静的想了一会儿,才微微的点点头,然而神色中依旧带着伤痛:“谢谢你,小花,你这么忙还来陪我。”
    “说什么呢。”解雨臣笑着凑过去,亲昵的用额头抵住他的,温柔的蹭了两下,“只要是你的事,我都不会不管的,吴邪,小时候你可说要娶我呢。”
    他的话让吴邪蓦地想起儿时和他一起度过的童年时光,心情瞬时好了些,他笑起来,揪住解雨臣的脸扯了扯:“呸!你还敢说,扮了软妹子欺骗小爷的感情,我还没想你讨要补偿!”
    “我都将自己赔了你,你还不满意?”解雨臣勾唇浅笑,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直直望着吴邪,手指缠上吴邪放在台面上的手背,轻轻摩挲。
    不知何时,酒吧驻台歌手换了只低柔的外文歌,幽暗的灯光下,解雨臣眸子里泛着异样的光,看着吴邪被引诱住的迷茫神色,慢慢凑上去,那人也随着他的靠近缓缓闭上眼。
    距离越来越近,吴邪几乎能触到那温软的红唇。手边的手机这时急促的响起,将吴邪惊醒,他猛地缩了下脖子,脸上腾地红起来,掩饰般立刻接起电话,喂喂喂的喊了很多声。
    心里暗骂一声,解雨臣阴着脸喝了口酒,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吴邪手上的移动电话,恨不能将它摔个粉碎。
    “是起灵,他说晚上有加班,不回来了。”挂了电话,吴邪向解雨臣解释道,忽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小花,我今天都没看到老痒,他又跑哪儿Happy去了?打电话居然关机!”
    “你说子扬啊,他最近有点忙,没什么时间。”解雨臣眯眼笑,语调悠然。
    “真是的,那家伙一天到晚都在忙什么啊……”不满的嘀咕着,吴邪喝光了杯子里剩余的酒,招来调酒师又要了一杯,“算了不管他,小花,今晚陪我一醉方休!”说着,他用杯口碰了碰对方的。
    “好啊。”解雨臣跟着喝了一口,笑意温柔。
    吴邪的酒量并不好,没多久他便晕晕乎乎分不清南北。解雨臣架着几乎要睡过去的吴邪回了家,吴邪家的钥匙他也有一份,所以开门进屋顺利的很。吴邪醉得厉害,整个人乖乖的躺在床上,侧了身便要睡去。解雨臣任劳任怨的湿了毛巾为他擦脸和手,又将他的衣服脱去,盖上被子。
    不经意间解雨臣看到床头的相框,阿宁和吴邪并肩站着,笑容灿烂,女人的目光似乎能够通过虚幻的相片直直看向解雨臣。他沉默了一阵,在那样的眼神中俯下身细细亲吻睡梦中的吴邪。
    舌尖描绘出那人优美的唇形,呼吸间尽是他干净略带酒香的气息,解雨臣不禁沉迷其中,唇舌的动作也粗暴起来。不堪被扰,吴邪嗯了一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几乎要从梦里醒来。解雨臣这才放过他,一点一点轻柔的啄吻着他的唇角和眉眼。
    视线对上阿宁的眼,他笑起来。
    吴邪,你很快就会彻底属于我。


    3楼2012-05-28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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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6:5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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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Five
      卧室的深色绒布窗帘将大部分阳光挡在外边,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分辨不出时间。
      吴邪睁开眼,宿醉的结果是头和喉咙都很痛,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下身传来的粘腻感令他无法忽视昨晚的那个梦境。
      那个在昏暗灯光下缠绵交合的梦。
      梦里的那个人一直配合着自己的动作,他将那人死死压在身下,那个人细长温软的指尖在他的脊背上来回摩挲着,双唇微张,眼睛是夜一样的漆黑,带着些陌生的异样火光。
      他顺从着自己的意念吻上那双嘴唇,湿热柔软,夹带着熟悉的冷香。
      亲吻自唇角一路下滑,轻咬着修长的颈侧,舔舐过突起的锁骨。
      最终是……
      平坦的,白皙的,胸膛。
      “嗯……吴邪……”
      沙哑的,低沉的,声线。抱着那个人的身体,直到将自己深埋在一片紧致柔滑的尽头,他才低声唤出身下那人的名字。
      “……小花。”
      这算什么?
      吴邪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表现如今的心情。他的春梦对象,竟然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友,最重要的,那个人也他娘的是个带把儿的。
      吴邪抬手狠狠敲了脑壳两下,撑起身子坐起来,四下看了看,卧室里静得很,估计小花已经回去了。想到这,吴邪不禁舒了口气。
      “叮,叮叮,叮叮叮……” 耳边手机的铃音轻柔的响起,吴邪接通了电话。 “您好。”清晨起床时的声音过于暗哑,吴邪咳了好几声才勉强恢复了些许音调。
      “我是秀秀,吴邪哥哥,你感冒了?”那边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带着关切传了过来。
      “没有,我刚刚起床,怎么了?”
      “能不能陪我去看看阿宁,昨天我没能来送她最后一程,心里,心里一直都……”秀秀的声音很沮丧,带着自责的痛苦。
      “没关系的,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接你?”
      “嗯,那下午五点吧,我刚好下班。”
      “好。”
      合上手机,吴邪掀开被子,走向屋外的浴室,想要清洗一番,距离浴室尚有些距离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
      原来小花还没有走啊。吴邪想着。


      6楼2012-05-28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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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光裸的上身紧紧贴在一起大力摩擦,呼吸间全是彼此灼热的暧昧气息,吴邪只觉的脑子像被炸了开,一时间什么也顾不得,只能伸手环住对方的脖颈,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一吻结束后,黑眼镜舔着吴邪略尖的下颌,一手握着他的向下按在自己早已勃发的双腿间色情的带着他的手掌上下滑动。吴邪只触到一片火热的坚硬,他瑟缩着要将手掌抽出,却抵不过对方的力量,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抚弄。俯下身啃咬对方略显薄弱的胸口,黑眼镜揽住吴邪腰肢的手沿着他的腰部曲线缓慢下滑,隔着牛仔裤柔软的粗粝的布料覆上双龘臀,大力揉捏着。这一回吴邪是真的僵住了,他有些惧怕随之而来的浓烈情欲,挣扎的力度大了些,引起黑眼镜的不满,他痴痴的笑了一声,一口咬上吴邪的喉结,齿间用力,感受着他不可抑制的颤抖,心里甚是满意,舌尖安抚意味十足的舔了舔齿痕,烙下一吻。
        喉咙被咬住,仿佛生命都被他人掌控,面前的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人类骨血中的原始的兽性,混着野性的诱惑,危险而又迷人。被当成猎物的感觉很不好,吴邪未被抓住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扣进他的肩膀,想要以此来抵挡心底腾起的恐惧感。
        感受到吴邪的僵硬,黑眼镜吻了吻他的嘴角:“别紧张,宝贝儿。”说着,他松开吴邪的手腕,轻柔的上下抚摸着吴邪的腰腹,最后灵巧的手指解开腰间的金属扣,连着里面的内裤一把拽下,直接握上他半硬的分龘身。
        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另一个人温柔的握在手心,吴邪难耐的低喘一声,仰着头细细感受自下身传达至大脑的快感。黑眼镜看着他半垂着眼,纤长的睫毛下是遮掩不住的情欲火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黑眼镜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那双眼睛,嘴唇顺着他的面容一路下移,缓缓的半跪在地上,最终扶着硬挺的柱身张嘴含了进去。
        


        9楼2012-05-28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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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挣扎间,手被握在另一个冰凉的手掌中,他侧过脸,张起灵漆黑冰凉的眼眸直直的看向他,瞬时,压在身上的力量消失了,就连盯着他的张起灵也没了身影。
          四周变成了无光的漆黑,他依旧无法喊出声音,只能徒劳的迈着双腿在这片黑暗中不明方向的狂奔着,终于,脚下一空,他掉了下去。
          身体猛地一震,吴邪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喘着粗气坐在那里。
          窗外已是一片昏暗,别家亮起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打在被单上,模模糊糊的柔软。
          本是极不安稳的睡眠竟持续到了入夜,吴邪有些诧异。洗了把脸,打开房门走出来时,正巧客厅里的座机响起。
          客厅没有开灯,厨房倒是亮着一盏泛黄的吊灯,依稀还有些油烟味儿。吴邪坐在沙发上伸手去接电话,眼睛却是看向厨房那边。
          听到这边的响动,张起灵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他一眼,便重新回到里间,紧接着翻炒的声音越发清晰起来。
          真难得,这个闷油瓶子要亲手做饭。吴邪嘴上喂了一声,心里却想着晚上要不要先备一些止泻药什么的。
          “吴邪?你在家啊,你手机一直关机,我有些担心。”小花的声音透过听筒略微有些失真,但依旧轻软温柔。
          “哦,我,我手机没有电了,抱歉抱歉,刚刚一直在睡觉,所以……”即使只是对着那人的声音,吴邪依旧绷不住的僵硬,就连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握着听筒的手心也不住的冒汗。
          “嗯,你没事就好,明天有空么,我……”
          “没!不,不是,那个什么,我明天约了人,有些事情。”还未等人说完话,吴邪便失声打断他,后来觉得这种反应过于激烈,暗暗咒骂自己。
          “哦,没关系的,你约了谁啊?”那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没有因此生气,像是不经意的问了他一句。
          “是,是一个朋友,我借了他一些东西要明天去还……”吴邪结结巴巴的说着,心虚的很,声音也越来越弱。
          “这样啊,用我送你过去么?”
          “不用不用,离得不远的。”
          “那好,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吴邪你要注意休息,我先挂了。”
          “啊,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吴邪长长舒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汗,想到刚刚那些语无伦次的话,他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
          张起灵的晚饭还没有做好,吴邪有些无聊的看着电视,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找出手机开了机。刚一打开,便传来一连十几个震动,震得他手一抖,差点将手机掉到地上。未接来电中,小花的名字和张起灵的名字各占一半,他心里甚是过意不去。
          正自我检讨间,手机铃声大作,屏幕上是陌生的号码,吴邪看了一会,终于还是按了接听键。
          “您好,我是吴邪,请问您是?”
          “呵呵,忘记我了么?真是伤心啊,亏我还一直惦记着你呢。”
          在听到最初的笑声时,吴邪立刻便知道对方的身份,他白了脸,侧过头看了看厨房,压低声音怒道:“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这个问题啊,你明天来海蜃的话我就告诉你哦,吴邪?真是个好名字。”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心情甚好,语调轻快。
          然而吴邪却没有对方半分的好心情,他咬着牙却又不敢过于大声的吼他:“你,你别再打来了,就当我昨天从没去过那里,你,你……”
          你了半天,吴邪也没能将话说下去,只能捏紧手机又是气愤又是恐惧。
          “别害怕,宝贝儿,我可不是想要挟你什么,我这里有一些你感兴趣的东西,不来看看么?”
          “没兴趣!”
          “是关于‘阿宁’哦!”
          听见对方提到阿宁,吴邪愣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手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如果有兴趣,明天晚上就来海蜃找我,我会等着你的。”
          一直到嘟声响起后许久,吴邪才慢慢合上手机。
          变暗的手机背景图上,阿宁的笑脸逐渐模糊起来。
          


          13楼2012-05-28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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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Ten
            吴邪一睁眼便看到坐在床边的解雨臣,他双眼发直,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见他醒了,解雨臣站起身将放下的窗帘拉开,窗外的阳光极好,照的吴邪有些睁不开眼睛,他呆愣了一会儿,突然惨叫一声:“糟糕!现在几点了?完了完了公司要炒我鱿鱼了!”
            解雨臣闻言转过身笑道:“没关系的,我给你请了半天假,你下午去也是一样,不用担心。”
            长舒了口气,吴邪安下心来,他抓了抓头发,掀了被子下了床。身上的酒气有些难以忍受,吴邪问道:“小花,有换洗的衣服么?我想去洗个澡。”
            “有,上次那一身我还没去还你。”解雨臣应了声,翻了衣服递给他。在吴邪伸手接过的时候,他趁势揽过对方的肩膀。
            “吴邪,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么?你喝酒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肩膀被那人温柔的环着,解雨臣靠的极近,吴邪几乎能感觉得到耳畔的肌肤上传来的潮湿气息,呼吸里也带了那人一贯干爽的冷香,他不可抑制的想起曾经梦境中这个人是怎样被他压在身下。吴邪登时红了脸,他低着头不敢抬眼看对方。
            解雨臣以为吴邪心情不好,他本就轻软的语气更是柔出水来:“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么?”
            吴邪连连摇头,脸上烧得厉害,解雨臣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自家兄弟几乎同时抬了头,吴邪生怕被他发现,也顾不上其他急忙将人推开。解雨臣没有料到吴邪的反应如此激烈,就这样被他推得向后退了几步,手臂还停留在半空,愣愣的看着吴邪,吴邪没有看他,说了句我去洗澡便急忙跑开。
            浴室门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很是响亮。
            “哼。”短促的冷笑声令解雨臣回了神,他冷淡的转向靠在门边的解子扬,理了理衣服,从他身边走过。
            “所以我说,你解雨臣又算什么。”难得看到解雨臣吃瘪的模样,解子扬心情甚好,与此同时还不忘嘲笑一下那个自小就很自傲的兄长。
            果然,解雨臣的脸色更加阴沉,他侧过头打量着解子扬,对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自然的咳嗽几声。
            “我是不算什么,那也总好过有些人,只会背地里做一些不入流的傻事。”
            吴邪换了衣服自浴室里走出,解家的两兄弟已经坐在餐桌前,一个看报纸,一个盯着桌子发呆,气氛说不出的怪异。
            吴邪轻咳一声,那两人便齐刷刷的看向他,同时喊了他的名字。
            真不愧是兄弟。吴邪心里想着。
            吃着不知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食物,吴邪咬着筷子左右打量解子扬:“我说老痒,你脸怎么肿了?哪家的蚊子这么厉害?”
            “啊,我昨天不小心被蟑螂咬了一口。”解子扬笑道。
            “蟑螂?蟑螂还会咬人?”
            “当然,那可是个很大的蟑螂,牙齿利着呢。”
            可是如果是咬的不应该有牙印么?吴邪本想问出来,但周遭的气氛更诡异了,他识相的闭了嘴,安静的吃饭。
            夏日的夜晚来得有些迟,天色未暗,便陆陆续续有熟知的同事跟吴邪道别。
            “呦,吴邪,怎么还不回家?”
            “嗯,我这里还有些活……”
            “小吴,明天见~”
            “明儿见。”
            面前电脑的界面停留在某新闻首页,吴邪一边寻摸着老板早早拍屁股走人了,摸摸鱼应该不会被扣钱这些现实问题,一边无聊的翻看着各种奇怪的新闻。直到胃部发出抗【屏蔽】议警告,吴邪才揉揉肚子,侧过头看了眼暗下来的天色和四周关上的白炽灯。
            是该下班了。
            可是除了这里,他还能去哪儿呢?
            合上电脑,关灯,锁门。
            在街边的小店里随便点了些吃食填饱肚子,吴邪百无聊赖的压马路。
            邻近商业区,街道上来来往往人多得很,商铺的高音喇叭播放的各种音乐混杂在一起,汇成属于夜晚的喧闹。
            吴邪漫无目的的一路向前,耳边的声音越是喧嚷,心里便愈发感到落寞。
            独自一人的时候,吴邪总是想得很多。
            阿宁的死,张起灵的沉默,自己这些日子里的胡闹,所有在日间繁忙工作时逃避的问题一股脑全部翻涌而出,越想越是头痛,怎么也无法理出头绪。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吴邪没过多关注周遭的事情。冷不防被人拽住手臂向后大力拉扯,他才回过神,眼前立时便出现了一辆疾驰而过的卡车,带起的风刮的他脸颊生痛。
            “呃,多,多谢!”呆傻了一阵,吴邪这才缓过神,心跳的很快,后怕得很。他转过身向着那个好心人道谢,感慨道世上还是好人多。
            “嗯,不客气。不过我很好奇,是什么事让吴邪你这么魂不守舍?”好心人的声音很是熟悉,那一种带着三分轻佻七分笑意的独特声线除了黑眼镜不做其他人选。
            看着那副墨镜,吴邪不自然的咧着嘴,对于面前这个人他总是抱着一种惧怕感,忍不住的想要快些逃离,但又害怕表现的过于明显,便装作不在意的随口拉闲话:“哎,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黑眼镜指了指对面灯红酒绿的一条街道笑道:“我来朋友这里玩,正巧碰上你了,说起来还真是有缘分啊吴邪。”
            “呵呵,是啊。”这种缘分见鬼去吧。吴邪打着哈哈,心里不住腹诽。
            “既然这么有缘,走,我请你喝酒去。”仿佛看不见吴邪敷衍的神色,黑眼镜一把勾住吴邪的脖子将人往附近的酒吧里带,吴邪推拒无效,只能被拉扯着走进去。
            


            18楼2012-05-28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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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雨臣将车停到车库中,旁边是解子扬的车,他很是惊讶。那小子平日里无所事事到处游荡,凌晨之前是很少见他回家的。
              难道他要开始艰苦奋进与往昔告别了?解雨臣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摇着头走进大门。
              开了锁,客厅里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解雨臣皱皱眉,顺着水声走到浴室前,抬手敲了敲门。
              “喂,你弄了什么东西进来,什么味儿啊?”
              里面的水声立时便停了,浴室的门被大力的拉开,解子扬穿着被水浸湿的长裤,浑身散发着寒意,然而上半身却是通红的,依稀可见的几条抓痕,脸上苍白异常,让解雨臣心里不安起来。
              “怎,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毕竟是唯一的弟弟,纵使之前对他的行为不满,此时对方失魂落魄的站在面前,解雨臣还是放软了声音,轻声问道。
              “哥……”
              “哥哥,怎么办,我,我杀了人,怎么办……”
              “我,我该怎么办,我不想进局子,哥,帮帮我,帮帮我……”
              吴邪这段时间过得云里雾里,不真实的很。
              那天回到家发现张起灵不见了踪影,桌子上只留下一张字条。
              吴邪当时差点气得撕碎那张纸,但随即冷静下来,立刻拨打了那人的手机。意料中的关机状态。
              也许他们两个都需要好好想一想。
              吴邪这么安慰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吴邪竟没能静下心去琢磨张起灵的事情。黑眼镜确实是个体贴的恋人,外加一副神出鬼没的样子,时常弄得他一头乱,却也不再沉浸于那些阴暗的事情中。
              吴邪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有时静下心来,竟也觉得这种生活倒也蛮不错。
              不过黑眼镜这个人太过随性,自己生了病也不去理会。吴邪看不过眼,数落了他几句,在那人可怜巴巴的眼神攻势下,吴邪将人领回了家,在叮嘱过黑眼镜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觉后,吴邪出了门。
              药店距离吴邪家并不算远,走路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
              拎着几盒退烧药,吴邪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突然发现自家的房门没有上锁,心想莫不是刚刚出去的匆忙,忘记锁门了。
              想着便推开了防盗门。
              屋里没有开灯,浓重的血腥味道让他皱了皱眉,裤脚被人一把拽住,吴邪吓了一跳,垂下头去看脚下。
              楼道内的声控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打亮了玄关处,地上的人背对着他趴在地上,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裤脚,上面满是暗红的液体。
              吴邪下意识的去开灯,白炽灯有些闪眼。客厅中央拖了很长一道红色痕迹,一直蔓延到地上那人的脚下。
              那个人用尽了气力勉强抬起头,脸上的墨镜早在费力爬行的时候掉落在地上,俊朗的五官没有半分血色,苍白的失了生气。
              吴邪呆愣愣的跪倒在地上,机械的将人翻了过来揽在怀里。
              片刻前还笑嘻嘻的调戏他的人,此时胸口处插着一把刀,伤口之深甚至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肋骨,空气中的血腥味慢慢填满了整个胸膛,无端令人作呕。
              


              21楼2012-05-28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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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Twelve
                接到电话匆匆赶到警龘察局的张起灵,在空荡的走廊间看到了站在那里的解雨臣。
                那人听到响动转过脸看过来,俊秀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带着几分冷意。看了他一眼,便又转过头,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于解雨臣这个人,张起灵了解的并不多,仅有的几次见面也不过是因为吴邪。然而就是这个连点头交都算不上的男人,却令张起灵异常反感。
                吴邪口中的小花,和面前的男人截然相反。那人总是一副无害的温软笑容,给人一种体贴温柔的错觉。
                此刻,那人敛去平日里的那种虚伪的假笑,眉眼间清冷淡漠的模样倒是让张起灵觉得顺眼不少。
                他走过去,顺着对方的视线落在门扉上透着冰冷的金属质感的“审讯室”三个字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出了什么事?吴邪呢?”
                解雨臣沉默了半响,慢慢的伸出手按在门上,垂着眼睑声音里夹带着些无措的茫然。
                “……不知道。
                “我来的时候,吴邪已经被警龘察带到这里,死者的友人说曾看到他和吴邪起过争执,而吴邪一直没有开口,没有人能证明死者为什么在他家里。
                “怎么办?虽然我请了律师,证据也不足,但警方要将人扣留满24小时。
                “这24个小时,吴邪要怎么办?”
                话音落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解雨臣都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他慢慢的抬起眼睛,试探性的看向张起灵。
                视线上移,立时便对上那人漆黑的双眸。
                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看起来与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却多了些审视的意味。
                不知怎么,被这双眼睛死死盯着,解雨臣竟有些惧意,而后立刻便将视线下移,避开了与他的对视。停了几秒钟,解雨臣暗骂一声,唾弃了一下刚刚自己下意识的动作,重新抬眼迎向那人的目光。
                一时间,走廊内安静的近乎诡异。
                直到紧闭的房门里传出些桌椅碰撞的响动,夹杂着隐约的叫喊才将两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张起灵回头看了看那扇门,眉宇间有几分焦躁,又侧过头看了眼一旁同样忐忑的解雨臣,抬起脚一个用力将审讯室的房门踹了开,巨大的响动令里面的人惊慌的看过来。
                越过站起来的刑龘警肩头,张起灵一眼便看到跪趴在角落里的吴邪。
                青年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他垂着头,身上还穿着染血的衬衣,肩膀大幅度的颤抖,喘息声大的不正常。
                张起灵推开挡在面前的人,走上前拉起明显无措的年轻警龘察,按住吴邪的肩膀将人翻了个身摊平他的身体压在地上。
                此刻吴邪的嘴唇开始发紫,手指用力的攥着领口,努力的大口呼吸却没有什么作用。
                张起灵一手压着他的胸口,另一手捏住他的鼻子,深吸一口气俯下身覆上吴邪张开的嘴唇。动作重复了几次后,吴邪咳嗽了几声,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喘息了一阵,吴邪回过神,这才注意到抱着他的人。
                “起,起灵?”
                “嗯,是我。”张起灵轻轻抚着他的后背,为他顺着呼吸,“没事儿了,吴邪。”
                “没有!起灵!他死了,好多血!好多……”原本安静下来的人突然又开始剧烈颤抖,陷入了某种神经质的状态,刚刚平稳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张起灵皱了皱眉,抬手在吴邪的后颈上敲了一下,那人即刻安静下来,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肩膀,像是睡去了。
                因为吴邪的状态,警龘察局松了口,将人送到医院,但门口依旧守着一名警务人员。
                透过病房的玻璃窗,张起灵看着躺在床上的吴邪。
                那人似乎比之前更加苍白,安静的睡在那里,没有生气的样子。
                他想起幼时第一次见到吴邪时的情景,那个笑容干净的男孩子向他伸出手,拍拍自己的胸口认真的对他许诺。
                “我叫吴邪!”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起灵,你还有我。”
                那时候,吴邪也还是文文弱弱的学生模样,却总是爱挺着胸膛将他护在身后。虽然那时,他并没有吴邪想象中那么弱小。
                解雨臣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吴邪的模样让他几乎要放弃这个并不高明的计划。他想起家里的那个,摸了盒烟,叼在嘴里,心里异常烦躁。
                “有烟么?”
                解雨臣一惊,抬头看到张起灵不知何时走过来,伸手向他讨烟。
                这,这家伙会抽烟?
                虽然很惊奇,但解雨臣还是将烟盒递过去。
                对方没有用打火机,而是直接凑到解雨臣的烟头上吸了一口,等烟点燃后,又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系列动作让解雨臣的神经紧绷,他觉得自己低估了面前这个男人。
                他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但又什么都明白,包括自己的那些心思,也被那人看在眼里。
                吐出最后一口烟,张起灵将烟头掐灭,在一片白雾般的烟气中睁开眼,脸上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解雨臣,把吴邪保出来,我知道你可以。”
                “你的意思是?”
                “我替他。”
                


                22楼2012-05-28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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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6:4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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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子扬这段时间着实安分了许多,在得知张起灵顶替了所有的罪名,替他进了监狱,多日来紧绷的神经总算有些放松。但心里还是不安的很,他曾试探的询问过解雨臣,对方万一出来后,又该怎么办。
                  解雨臣只是笑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发,以兄长应有的态度安抚他:“放心,他不会有机会出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解雨臣还是一贯的温软语调,却令解子扬冒了一身冷汗,诺诺的应了一声,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相对于解子扬,吴邪的状态十分不好。
                  一直到吴邪住进解家,也还是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
                  世界似乎与他认识的那个不一样,什么都变了。
                  吴邪曾试图请求解雨臣托关系去探望已在监狱中的张起灵,但张起灵却拒绝了这次探视。
                  公司体谅吴邪的精神状态,放了长假给他,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然而吴邪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便是那天全身是血的人和裸露出的白森森的胸骨。
                  这样的画面混着似乎永远也无法散去的血腥味,即使解雨臣请来再多的心理医生,也无法消除分毫。
                  解子扬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在吴邪又一个失眠的夜晚,躲开了解雨臣,悄悄走进他的房间。
                  “老,老吴,你还好吧?”
                  话一出口,解子扬就骂了自己一句。面前的青年在这几日迅速消瘦,眼睛陷在青紫色的眼眶中,嘴唇也是病态的苍白。
                  沉默了好一阵子,吴邪似乎终于弄懂刚刚对方的语句,扯了扯嘴角,笑容有几分神经质。
                  “好啊,我很好啊,嘿嘿嘿,我真没事儿,就是睡不好,怎么也睡不好。”
                  “那人就死在我怀里,我到的时候他还喘着气呢,呵呵……”
                  “我就是不明白,起灵他为了什么?为什么?”
                  “我没事,真没事儿,你吃晚饭了么?”
                  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回应没有丝毫逻辑性,吴邪自顾自说着,声音很轻。多日来的精神压力让他的体力严重透支,就连说话的力气也消耗的精光。
                  解子扬看着吴邪近乎呆滞的面容,咽了咽口水,下了决心般轻声问。
                  “我,我这里有种能让你入睡的方法,你,要不要试一试?”
                  香烟是吴邪并不常抽的软中华,里面似乎多了些其他东西,入口很奇怪。很快,烟草以外的东西在胸腔内循环了一番,吐出后竟有一种全身飘忽的不真实感。
                  轻轻软软,似乎连骨头也跟着酥软下来。
                  这种从未有过的诡异快龘感让吴邪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虚幻的梦境中。
                  梦里没了血腥味和狰狞的面容,变成一种甜腻的迷梦。
                  瘫软在床上的吴邪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上来回游走,温软的触感。不过他无暇分心去想这些,渐渐睡了过去。
                  察觉出吴邪的异状是在一个周末的午后,解雨臣从午睡中清醒过来,赤着脚去厨房倒水喝。路过吴邪的房间时,被里面传出的细微模糊的呻吟声吸引,他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便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窗帘没有拉开,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一些其他古怪的气味。而吴邪则坐在地上,腿边的地上零散的落着一些烟蒂,他仰着头靠在床边,屋子里的光线很暗,解雨臣几乎看不清他的面容。
                  解雨臣犹豫的向着他走了一步,试探性的轻轻喊了声“吴邪”。吴邪动了动,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朝着他的方向笑了笑。
                  “小花。”
                  那种带着浓重沙哑音色的声音慢悠悠的吐出这两个字,像是一条粘腻冰冷的蛇瞬时缠绕在解雨臣身上,皮肤上带起一片寒颤,然而心底却腾出了些隐秘的渴望。
                  他知道自己在渴望些什么。
                  但现在,什么事情都不对,尤其是面前这个人,让他生出一种陌生感。
                  解雨臣皱着眉,俯下身,伸过手去摸吴邪的额头。
                  手指刚刚碰到对方的额发时,吴邪便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拉扯到了地上。
                  地板有些冷,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却散发着略高的体温。对于这种姿势有些不习惯,解雨臣动了动,肩膀被扣住的地方立时便加大了力度。
                  “……小花。”
                  伴随着声音而落的是吴邪的亲吻。
                  


                  23楼2012-05-28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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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后后后后后后续!!!


                    IP属地:福建25楼2012-06-07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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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恭喜~~~~填坑的征途大海又有了一项丰功伟业!╮(╯▽╰)╭


                      29楼2012-06-11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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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虐文。。。。。。YADA!坏人,我的攻君们啊。。。不过文风很好,期待另外两篇未完结的。


                        IP属地:福建30楼2012-06-19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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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解雨臣你他娘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解雨臣退开两步,抬起手背蹭掉嘴角磕出的血沫,扯着脸皮笑了笑,眼底带了些不置可否的神气:“怎么,吴邪,不是你说对不起我么?既然这样,就来补偿我啊。”
                          面前的这个人变得极其陌生,似乎一直压抑的阴郁终究在这一天得以爆发。
                          吴邪察觉出危险,撑着身子站起来,想要避开解雨臣逃脱出去,但他的动作始终慢了一拍,脚步才迈开,手臂便被握住,他咬咬牙屈膝向对方顶去。而解雨臣只是侧了下圌身便躲了开,空出的手攥紧迎向吴邪柔软的小腹。
                          那一拳的力度并不算狠厉,却也不怎么温柔。吴邪当即痛得弯下腰,几乎连呻圌吟都没了力气。就在这个空档期,解雨臣粗圌鲁的扯开他的衬衣,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按倒在床上。
                          即使背部接触的是柔软的床垫,但因力度过大还是带来些刺痛,吴邪缩着身子,想要缓解腹部的疼痛,这样一来反而更有利于解雨臣拽掉他的裤子。
                          挣脱不能,到了最后,吴邪只能被迫赤圌裸圌着身体仰躺着,喘着粗气动弹不得。
                          突起的喉结被他咬住,尖利的牙齿陷入皮肉,混着窒息的疼痛令吴邪感到恐惧,他徒劳的想喊些什么,但声音出了口,便扭曲了音调,更像是哀鸣。
                          解雨臣这才抬起头,舔圌了舔牙齿上残留的血液,嗤嗤的笑起来,撑起身体探出手在床头摸索着什么,收回来是手心里多了一个墨绿色的小玻璃瓶。
                          “小,小花……”吴邪喘得厉害,方才的窒息感还未散去,声音嘶哑得几乎辨不出音调。在模糊的视线中,他看着解雨臣用膝盖顶开他的双圌腿,一手拧开掌心中玻璃瓶的盖子,紧随着弥漫开的清淡薰衣草香味而来的是身后的凉意和滑腻。
                          解雨臣似乎直接将瓶口塞了进去,与瓶口等粗的瓶身也因他的动作而陷入几分,吴邪因痛挣扎了一下,但又很快被按了回去。
                          液体自后方倒入体内的感觉十分难忍,吴邪动了动,却使得液体流的更深入。解雨臣掰着他的腿将之放在自己腿上,顺手抽圌出了玻璃瓶扔到一旁,在里面的液体流出前挤进两根手指。
                          


                          32楼2012-06-29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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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带着香气的液体润滑效果居然出奇的好,很快解雨臣随着抽龘插的动作又添了一指。即使心里万般难受,但生理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吴邪咬着牙也没能抵挡身后逐渐而起的酥麻感,身前的小兄弟不安分的抬了头,在解雨臣无规律的抽动中愈发炽热。


                            33楼2012-06-29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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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6: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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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了吴邪的反应,解雨臣轻笑了一声,猛地抽出手指,在吴邪的闷哼声中迅速退下裤子挺身顶进了那处已经柔软的穴龘口中。突然的进入让吴邪绷紧了身体,本是硬挺的部分随之软了下来,连呼痛都没了力气,只能徒劳的张着嘴急促喘息。
                              猛烈收缩的内壁让解雨臣也觉得痛了,但他没去顾及这些,压着吴邪的双腿将身体向后抽离一些,随即更重的顶撞进去。
                              手腕处衣料的摩擦带来的痛意变得微不足道,在对方毫无章法的猛烈冲撞中,吴邪渐渐放弃了抵抗,额头上盈起的汗珠流到眼睛里,有几分刺痛,他眨了眨眼睛,抿着嘴去看按住他的男人。
                              那人半闭着眼睛,细瘦的身体在敞开的衬衣中带着些暧昧的白,下腹的肌理随着前后的动作变化起伏,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嘴唇此时也微微张开,浊重的喘息声和他的混在一起。略显秀丽的面颊上也因剧烈的情事而浮上情动的红。
                              这种神情也曾出现在吴邪的梦境中,与之不同的是,在梦里,那人躺在自己身下,一声又一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就像平日里喊着他一样。
                              想到这里,吴邪心里有些酸楚,他干脆闭上眼睛,不再去注视对方,任由那人一下重过一下的撞进来。
                              


                              34楼2012-06-29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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